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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第487章 群体性事件! 第487章 群体性事件!
- 大妈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激动,直接把五块钱纸币拍在冷鲜柜顶部的玻璃上。
老李头精神一振。
他戴着雪白的一次性手套,拉开钛合金冷鲜柜的推拉门。
“嘶!”
一股肉眼可见的微弱白雾,顺着滑轨溢了出来。
这是零到四度恒温的冷鲜气。
老李头伸手进去,拿起那一整块色泽鲜亮、纹理分明的五花肉。
肉质紧实,表面干爽,没有一滴多余的血水和注水肉特有的那种软塌塌的胶腻感。
“砰!”
肉放在旁边刚刚用酒精擦拭过的不锈钢案板上。
老李头抄起斩骨刀,手起刀落。
“咔嚓。”
切口平整,红白相间。
老李头麻利地用牛皮纸将肉一包,往秤上一放。
“大姐,您看好,两斤一两,算您两斤!”
大妈接过纸包。
没有油腻。
没有那种刺鼻的氨水腥臭味。
隔着纸,甚至能感觉到猪肉上残存的一丝冷气。
大妈眼眶发红。
“好!好!这才是人该吃的东西!老李,再给我切两斤前腿!我带回去给我老街坊看看!”
这一下,整个福田中心农贸市场彻底炸锅了。
原本还在观望、抱怨的人群,像疯了一样朝着破晓民生终端站的摊位挤了过来。
“老李!给我来三斤排骨!”
“我要个猪肘子!别跟我抢,我先来的!”
钞票挥舞。
两千个分布在全特区各个农贸市场的“破晓终端站”,在同一时间,迎来了抢购狂潮。
五百台钛合金冷鲜柜里的极品冷鲜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消耗。
没有了国营肉联厂的臭肉,没有了那些肮脏发黑的木案板。
特区老百姓用最简单粗暴的购买力,为南方实业的这场厨房革命,投下了最坚定的一票。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市郊,特区国营肉联厂。
阴沉的天空下,刺眼的白色封条在生锈的铁大门上迎风作响。
大门外。
黑压压地蹲着五百多号人。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累月洗不掉的猪血腥臭味和浓烈的旱烟味。
这是肉联厂的屠宰工、分割工和冷库装卸工。
他们脚上穿着沾满暗黑色血垢的及膝高筒胶鞋,身上套着油腻得发硬的防水皮围裙。
每个人的腰间,都别着一把磨得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死寂。
压抑到极点的死寂。
孙富台昨晚被经侦大队带走,整个厂子被连夜查封。
这些干着最脏、最累的活,靠着每个月微薄死工资养家糊口的底层工人,一夜之间,全特么成了没人管的下岗游民。
“啪。”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狠狠地将手里的烟头砸在地上。
“妈的!这叫什么事!”
壮汉双眼通红,声音嘶哑。
“孙富台那狗日的进去了,拍拍屁股去吃牢饭!”
“咱们呢?家里三个老婆孩子张着嘴等饭吃!这月的工资找谁结?!”
人群中,一阵极其焦躁的骚动蔓延开来。
“就是啊!厂子封了,咱们以后干啥去?这特区除了这儿,哪还有杀猪的营生!”
就在这时。
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停在了人群后方。
车门推开。
肉联厂原副厂长,马卫国,阴沉着脸走了下来。
他没有穿工作服,而是一身笔挺的的确良衬衫。
孙富台被抓的时候,他正好在外地出差,侥幸躲过了一劫。
但厂子被封,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灰色收入全断了,甚至随时面临被查的风险。
马卫国爬上吉普车的引擎盖,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群暴躁的工人。
“都吵什么!”
马卫国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声音震耳欲聋。
人群安静了下来,五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马副厂长!你可算来了!这厂子到底怎么回事!”胡茬壮汉大喊。
马卫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毒冷笑,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极其悲愤的表情。
“兄弟们!”
“孙厂长是被陷害的!”
马卫国拿着大喇叭,唾沫星子横飞,直接开始颠倒黑白。
“是南方实业的那个赵军!是他眼红咱们肉联厂的利润,故意做局,污蔑咱们卖注水肉!”
“他勾结工商局,把孙厂长抓了,把咱们的厂子封了!”
马卫国指着紧闭的铁大门。
“你们看看!这上面贴的是封条吗?这贴的是你们一千多口人的催命符!”
底下的工人们愣住了。
他们大字不识几个,天天就在不见天日的车间里低头杀猪,哪里懂什么商业博弈和注水肉的内幕。
他们只知道,厂子是赵军带人来砸的。
现在,他们的饭碗没了。
“凭什么!”
马卫国看着底下工人们越来越红的眼睛,继续煽风点火。
“他赵军现在在全特区卖他的什么冷鲜肉,一天赚几百上千万!”
“踩着咱们的饭碗,吃香的喝辣的!”
“咱们的死活,他管过吗?国家管过吗?!”
马卫国猛地一挥手。
“兄弟们!这口气,你们咽得下去,我马卫国咽不下去!”
“去找他算账!”
“他砸了咱们的饭碗,咱们就去砸他的门面!去福田九号地!让他给咱们发工资!不给钱,咱们就天天堵他大门,谁也别想好过!”
极度的恐慌和生存的压力,在马卫国刻意的煽动下,瞬间化作了狂暴的戾气。
“对!找他算账!”
胡茬壮汉第一个站了起来,一把抽出腰间的杀猪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煞气,瞬间爆发。
“还咱们血汗钱!”
“去九号地!堵大门!”
三百多名年轻力壮的屠宰工,眼珠子通红,像一群失去理智的疯狗。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杀猪刀、剔骨刀、甚至是带血的铁钩子。
浩浩荡荡地朝着福田方向进发。
马卫国躲在人群后方,看着这群被成功洗脑的炮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只要事情闹大。
变成群体性事件。
市委为了维稳,就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他马卫国就有足够的时间转移资金,甚至逼迫南方实业掏出一大笔“安抚费”来息事宁人。
……
上午十点。
福田九号地。
机器轰鸣,尘土飞扬。
三期工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地基浇筑。
突然。
“轰!”
九号地外围的铁皮围挡,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赵军!滚出来!”
“奸商!还我们饭碗!”
三百多名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屠宰工,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施工大门前。
带头的胡茬壮汉,手里那把一尺长的杀猪刀,狠狠地砍在大铁门上。
“哐当!”
火星四溅。
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干什么呢!”
指挥部的铁皮门被人一脚踹开。
陈建国犹如一头暴怒的黑熊,带着一身水泥灰,大步冲了出来。
他看着门外那群挥舞着刀具的屠宰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总工!是肉联厂的人!”一个保安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来砸场子?”
陈建国冷笑一声。
他特么是带兵打仗出身的,第三大队五千号人全是从尸山血海的南疆退下来的工程兵。
什么场面没见过?
“想死是不是!”
陈建国一把抓起挂在胸前的对讲机。
“第三大队!一中队!二中队!”
“紧急集合!”
“轰隆隆!”
不到三十秒。
整个九号地工地上,响起了一阵震天动地的脚步声。
五百名光着膀子、肌肉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退伍工程兵,提着两米长的螺纹钢筋,拎着沉重的八角大锤。
这群人从四面八方疯狂涌了过来。
在陈建国的身后,瞬间集结成了一个极其森严、杀气腾腾的军阵!
“盾牌手!上前!”陈建国怒吼。
“唰!”
第一排的五十个工程兵,直接举起用来浇筑水泥的厚重钢模板,犹如一面不可逾越的钢铁城墙,死死地挡在大门前。
第二排,钢筋长矛从盾牌缝隙里探出。
冰冷的工业暴力,对峙着粗野的江湖屠宰。
三百多名屠宰工瞬间被这股排山倒海的铁血杀气给镇住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
带头的胡茬壮汉咽了口唾沫,但碍于面子,依然硬着头皮大吼。
“少他妈吓唬人!你们封了我们的厂子!今天不给我们发工资,我们就死在你们这儿!”
“死这儿?”
陈建国嘴角扯起一抹狞笑。
“推土机!点火!”
“轰!轰!”
三台停在后方的D9重型推土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柴油机轰鸣。
粗大的排气管喷出浓烈的黑烟。
推土机巨大的履带缓缓转动,那张重达数吨的精钢推土铲,直接对准了门外的人群。
只要陈建国一挥手。
这三百人,瞬间就会被碾成肉泥。
“都给老子退后!”陈建国目光如电,声如洪钟。“再往前一步,老子把你们当建筑垃圾填埋了!”
双方剑拔弩张。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
千钧一发之际。
“吱!”
一辆满是泥点子的黑色北京吉普,带着尖锐的刹车声,一个神龙摆尾,稳稳地横在了九号地大门正中央。
硬生生地插在了工程兵和屠宰工之间。
吉普车门推开。
赵军。
穿着那件万年不变的黑皮夹克。
双手插兜。
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大前门。
从车上,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
他的眼神,深邃,冰冷,犹如一口枯井,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军哥!”陈建国立刻立正。
“推土机熄火,把家伙放下。”
赵军淡淡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