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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七零:全村啃窝头,我带媳妇顿顿吃肉!-> 第489章 供销同盟! 第489章 供销同盟!
- “轰!”
黑色吉普车轮胎在泥泞的工地上碾出一道深深的辙痕。
飞溅的泥浆,甩了躺在泥坑里的马卫国一脸。
两百多名刚刚签下卖身契的屠宰工,站在原地,看着那辆消失在尘土中的吉普车,一个个喉咙发干。
胡茬壮汉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杀猪刀往后腰一别。
“走!”
他转过头,冲着身后的弟兄们大吼。
“去二号冷库!给赵老板干活!”
半个小时后。
南方重型前沿科学中心。
二号冷库外。
两百多名屠宰工从卡车上跳下来,刚一落地,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没有他们熟悉的臭水沟。
没有堆积如山的猪毛和下水。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极大、通体由银灰色金属板拼接而成的全封闭式现代化冷库建筑。
四周干干净净,空气中甚至闻不到一丝肉腥味。
“都他妈给老子站好!”
冷库大门前,方鸿儒穿着一身白大褂,顶着鸡窝头,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毫不客气地怒吼。
屠宰工们平时在厂里都是刺头,但此刻到了这充满重工业压迫感的地盘,一个个竟然不自觉地排成了整齐的队列。
胡茬壮汉上前一步,搓了搓粗糙的大手。
“这位领导,咱们是赵老板招来的分割工,我叫胡彪,兄弟们手艺都没得说,刀呢?案板在哪?”
“刀?案板?”
方鸿儒冷笑一声,像看原始人一样看着他们。
“到了南方实业,把你们以前在肉联厂那套切臭肉的习惯,全给老子扔进垃圾桶!”
方鸿儒大喇叭一挥。
“一排二排,带他们去洗消间!”
“洗澡!剪指甲!换衣服!”
胡彪愣了:“切个肉还要洗澡?这……”
“不想洗的,现在滚蛋!”方鸿儒根本不废话。
看在一百五十块底薪的份上,两百多个糙汉子咬着牙,被几个工程兵像赶鸭子一样赶进了洗消间。
高压热水冲洗。
全身硫磺皂打沫。
换上白色的无菌隔离服、头套、高筒防滑水鞋,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
最后,还要经过一道刺鼻的消毒水池趟过去。
等这群人再次走出来时,一个个别扭得连路都不会走了,互相看着对方,觉得滑稽又震撼。
“哐当。”
厚重的隔温门缓缓拉开。
刺骨的冷气扑面而来。
但冷库里面的景象,彻底颠覆了这群底层刀客的认知。
没有木头案板。
没有铁钩子。
整个冷库内部,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三条长达三十米的流水线贯穿全场。
流水线的台面,全部是泛着冷冽光泽的钛合金!
干净。
没有任何死角。
“上线!”
方鸿儒一声令下。
胡彪咽了口唾沫,走到第一条流水线前。
台面上,放着一套刀具。
剔骨刀、斩骨斧、切片刀。
不是他们常用的那种容易生锈、夹杂着碎肉沫的黑铁刀。
这套刀具,刀身呈现出一种幽暗的银灰色,刀刃薄得犹如蝉翼,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锋利。
“这是航空级钛合金锻造的专用分割刀。”
方鸿儒走过来,盯着胡彪。
“不生锈,不沾肉,不藏菌。”
“你不是说你剔骨手艺第一吗?试试。”
此时,履带转动。
一扇已经去掉头尾和内脏、经过预冷的半片白条猪,顺着不锈钢滑轨,稳稳地停在了胡彪面前。
肉质紧实,干爽,没有一滴注水的痕迹。
胡彪深吸一口气。
他握住那把钛合金剔骨刀。
刚一入手。
轻!
太轻了!只有普通铁刀三分之一的重量!
“这轻飘飘的,能受力吗……”
胡彪心里嘟囔着,刀尖顺着猪肋骨的缝隙,轻轻一划。
“刺啦!”
没有丝毫阻滞!
刀刃就像是切过一块豆腐一样,顺滑无比地将骨肉分离!
骨膜被极其完美地剥开,没有带走一丝多余的瘦肉!
胡彪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干了十年屠宰,从没用过这么快、这么顺手的刀!
“好刀!”
胡彪忍不住低吼一声,手腕翻飞。
“咔咔咔!”
不到一分钟。
一扇半片猪,排骨、五花、前腿、后腿,被他极其精准地肢解完毕!
切口平整光滑,犹如艺术品。
“好!送入下一道工序!”方鸿儒大喊。
流水线继续往前。
后面的分割工,同样拿着钛合金刀具,开始进行细分。
切丝。
切片。
绞肉。
这群被高薪和严格纪律约束的屠宰工,在拿到这种降维打击的工具后,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
而在流水线的末端。
几十个女工,将切好的肉丝、肉片,精准地按半斤、一斤的重量,放入一个个干净的透明塑料托盒中。
随后,推入一台造型奇特的机器。
“抽气!封口!”
“呲!”
随着真空机的运转,托盒上方的塑料膜被瞬间吸紧,死死地贴合在肉块表面。
空气被完全抽干。
“这叫真空覆膜保鲜。”
方鸿儒看着那些流水般产出的标准件,满意地点了点头。
“切好的肉丝,不用老百姓自己回去洗案板、切生肉。”
“撕开膜,直接下锅!”
两百多名屠宰工,在这个没有苍蝇、没有臭水的钛合金冷库里。
像一台精密的工业机器,疯狂运转。
……
次日。
清晨七点。
特区,福田中心农贸市场。
早市的高峰期。
老李头站在破晓民生终端站的摊位前,看着钛合金冷鲜柜里刚刚送来的货,自己都愣住了。
没有大块大块的猪肉。
冷柜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盒盒真空包装的肉丝、肉片、排骨块。
每一盒上面,都贴着白底红字的标签。
【破晓民生·精切瘦肉丝·半斤装】
【破晓民生·肋排寸段·一斤装】
“老李!来半斤瘦肉,我回去炒个鱼香肉丝!”
昨天买过肉的刘大妈,今天轻车熟路地挤到摊位前,把钱拍在玻璃上。
“大姐,您看这个行不?”
老李头拿出一盒真空包装的精切肉丝。
红白相间,粗细均匀,隔着透明膜都能看出肉质的干爽。
刘大妈愣住了。
“这……这都切好了?”
“是啊!”老李头挺直了腰板。
“南方实业科学中心昨晚连夜赶出来的!无菌车间,机器抽的真空!”
“您拿回去,不用洗,不用切,不用沾手!”
“撕开包装,油锅一热,直接倒进去炒!”
刘大妈瞪大了眼睛,拿起那盒肉。
干净。
太干净了。
对于天天在厨房里跟生肉腥味打交道的家庭主妇来说,不用洗案板、不用切生肉,这简直是天大的福音!
“这……这得加加工费吧?”大妈小心翼翼地问。
“不加钱!”老李头大声喊道。
“赵老板说了!切好包装好,跟整肉一个价!”
轰!
农贸市场再次沸腾了。
“给我来两盒肉丝!”
“我要一盒排骨!正好不用我自己拿菜刀瞎剁了!”
“这破晓民生也太神了!这包装看着比香港超市里的还高级!”
极度的便利性。
绝对的卫生标准。
加上成本价的倾销。
“破晓终端站”的摊位前,钞票像雪片一样飞进老李头们的围裙兜里。
这些散户摊贩,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躺着赚钱。
……
然而。
商业的法则,永远是零和博弈。
你吃下的每一口肉,都是从别人嘴里生生抢出来的。
就在特区老百姓为破晓民生的干净粮肉欢呼时。
南粤省,羊城。
一处极其隐秘的高档茶楼包厢内。
烟雾缭绕。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巨大的红木茶海前,坐着四个人。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眼神阴鸷的中年人。
南粤省最大的生猪养殖基地老板,外号“金麻子”。
坐在他旁边的,分别是省内另外两家大型养殖场的老板,以及一个掌控着南粤省三分之一陈化粮流向的粮库主任,吴胖子。
这四个人。
组成了南粤省隐形的“供销同盟”。
他们过去,专门把病死猪、注水猪、以及发霉的陈化粮,通过钱广进和孙富台的渠道,高价倒卖进特区。
现在。
钱广进进去了。
孙富台进去了。
他们的财路,被赵军一刀斩断。
“砰!”
金麻子猛地将手里的紫砂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
金麻子咬牙切齿,脸上的麻子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赵军这个打铁的,不仅端了咱们的渠道,还特么断了咱们的后路!”
他一指旁边的两个养殖场老板。
“昨天,我派人去特区,想把咱们栏里的三万头生猪降价塞进南方实业的冷鲜库。”
“结果呢?”
金麻子气得浑身发抖。
“赵军连门都没让我的人进!”
“他手底下那个叫郑铁山的,原话是怎么说的?‘破晓民生不收垃圾,带水的猪、吃激素的猪,全特么拉回去喂狗’!”
吴胖子坐在旁边,脸色阴沉如水。
“我的粮也是一样。”
吴胖子冷哼一声。
“几十个皮包公司去跟他谈,想把陈化粮混进他的终端站,全被他的纠察队乱棍打出来了。”
“这小子油盐不进,只要东北的当年新米和渤海湾的海盐。”
包厢内陷入了死寂。
生猪是活物,每天要吃海量的饲料。
卖不出去,囤在栏里,每天的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可怕的是,生猪出栏率一旦超标,养殖场里拥挤不堪,猪瘟随时可能爆发。
“不能再等了。”
金麻子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恶毒的凶光。
“他断咱们的财路,咱们就掘他的祖坟!”
金麻子压低声音,身体前倾。
“赵军的冷鲜肉,是从哪来的?”
“湘楚省。”旁边一个老板立刻回答。“他包了湘楚那个大型规范化养殖场,每天一百辆冷藏卡车,走国道运进特区。”
“好。”
金麻子嘴角扯起一抹狞笑。
“他走海运运米盐,咱们没有水警的关系,拦不住。”
“但他拉猪肉,走的是公路!”
金麻子看向吴胖子。
“吴主任,省道交界处的路政和检疫站,你熟吧?”
吴胖子眼睛一亮。
“太熟了!粤湘交界那个收费站的王站长,每个月还在我这儿拿红包呢!”
“拿钱砸!”
金麻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给他二十万!”
“让他在省界给我设卡!”
“名义现成的!就说疑似外省猪瘟输入,生猪和冷鲜肉必须全部截停,进行‘检疫复查’!”
“扣他一百辆冷藏车!”
金麻子眼神狠戾到了极点。
“冷藏车的柴油是有限的。”
“只要扣他三天!”
“压缩机一停,他那一车车的极品冷鲜肉,全特么得在车厢里烂成臭水!”
“特区一断肉,老百姓照样骂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