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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喵!冥王大人被咪强行牵缘了-> 第48章 你别动,我就抱你 第48章 你别动,我就抱你
- 又是这个幻境。
无边无际的白雾弥漫四野,裴枝枝伸出手摸索着前行。忽而,一双玉手从雾中探出,轻轻握住了她。她抬眼望去,竟是上次在幻境中见过的那位仙子。
一双与她自己如出一辙的琉璃琥珀眼,正静静地望着她。
“你……到底是谁?”裴枝枝问。
仙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着她,缓步向前走去。她们来到一棵参天大树下。那树翠叶层层,枝繁叶茂,撑开一片浓荫。
这……这不是猫庙后面那棵神树吗?
裴枝枝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只有树,不见猫庙。
“这里是虚空幻境,枝枝。”仙子第一次开口与她说话,声音轻柔如风,“所以,猫庙不在这里。”
“你认识我!”
“自然认识。”
“你到底是谁?”
仙子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裴枝枝颈间的铃铛:“我是这铃铛的主人。”
裴枝枝一愣:“你是……原本的那只小花猫?”
在她印象里,这铃铛的主人,应当就是原宿主才对。
仙子掩唇轻笑,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你说的小花猫,是我的灵兽。我陨落之时,这铃铛因不舍旧主,硬生生拽住了我的一缕元神,将我困在此处。至于我的小花猫……”
她说着,抬起左手横于胸前,右手在虚空中做出抚摩的动作。霎时间,一只小花猫的虚影便出现在她怀中,“它带着这只铃铛,一直守护着我的元神。直到某一天,因某种力量,它的魂魄从身体里跑了出来。好在这铃铛本就是我为了聚魂凝魄而炼制的,它的魂魄便也一并被收归到了这里。”
某种力量……
裴枝枝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细细琢磨起来——该不会,就是自己吧?自己魂穿过来的时候,该不会把那小家伙的魂魄给挤出去了吧?
她心虚地偷瞄了那只小花猫一眼。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锅,那猫的眼神明显不太友善。只见它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半眯着,下巴高高扬起,冷冷地盯着她。等发现裴枝枝也在看它时,它“哼”了一声,傲娇地扭过头去。
“哈……那个,它……它平时就这么不搭理人的,枝枝别介意。”仙子赶忙垂下手,小花猫的魂魄便化作一缕青烟,轻飘飘地飞走了。
“没……没事。”裴枝枝满脸黑线——看来八九不离十,那猫魂魄与肉体分离,跟自己多少是有点关系的。
“枝枝。”仙子唤着她的名字,随即长袖一挥,半空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她与玄冥、云崖玄鸟一族激战的场景。画面中的自己双眸泛着光晕,一根红线在手中翻飞,与众人打得有来有回。
“这……这是我?”裴枝枝惊诧不已——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战斗力了?
“准确地说,是我。”仙子指了指裴枝枝颈间正微微发光的铃铛。
“所以,是你在控制我?”
仙子轻轻点头。
此时,四周的白雾渐渐散去。仙子温声道:“枝枝,你要醒了。希望下次见面不会太久,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她轻挥衣袖,裴枝枝的身子顿时飘浮起来,缓缓向上飞去。
“至少,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裴枝枝朝下喊道。
“时机到了,你自会知道。”
裴枝枝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青绿色的床顶,粗麻布的帐子垂在两侧,透着几分古朴。她撑起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像是那种老式客栈的房间,木桌木椅,窗棂上刻着简朴的花纹。
她飞快地掀开被子,要去找玄冥。
其实当时自己被太妃控制时,意识却在听到灵界情况的那一瞬清醒了片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时空镜总是无人接听。
眼下,她必须找到玄冥,让他带自己回灵界去。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一个妩媚妖娆的女子正倚在门框上。虽是粗布裙裾,却掩不住一身风情。她身旁站着一个面若狐狸的人偶,端着一套茶具,动作僵硬而机械。
“哟,姑娘醒了。”女子笑盈盈地开口,侧头示意了那人偶一眼,“来,给姑娘看茶。”
“不用不用。”裴枝枝连忙摆手,“我想问一下,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玄猫?”
“玄猫没看到。”女子慢悠悠地说,“倒是有一个身穿玄袍的俊俏男子,跟你一起倒在了大荒山的沙漠里。喏——就在你隔壁房间。”
裴枝枝一听,拔腿就往隔壁跑去。
推开门,玄冥正躺在与她那间几乎一样的床上。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面色苍白,看起来痛苦极了。
女子跟在后面,悠悠地开了口:“你看到的这会儿已经算好的了。刚回来那阵子,他半梦半醒的,有时候稍微清醒些,撑着说要去找你,结果刚站起来又倒下了,疼得满地打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焚烧他的身子,一直喊要水。可我们这大荒山,水是最金贵的,哪来那么多水给他?只能隔一会儿喂一碗茶咯。”
说着,那人偶将手中的茶盏机械地递给了裴枝枝。
裴枝枝接过茶盏,刚在床边坐下,玄冥的病症又发作了。
他在床榻上翻滚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双手拼命撕扯着衣领,像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从身上剥下来。裴枝枝手中的茶盏被他一掌打翻在地,清脆的一声碎响。紧接着,他自己也从床上滚落下来,摔在地上。
裴枝枝慌乱地蹲下去,一把将他抱住。玄冥在孽火的折磨下已经近乎疯魔,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拼命搂紧他,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压住他的挣扎。
就在这时,她颈间的铃铛忽然发出柔和的微光。一缕清甜的暗香从铃铛中流淌出来,像初绽的花朵,无声无息地弥漫了整间屋子。
玄冥的挣扎在暗香的作用下渐渐平复。裴枝枝搀着他回到床上。
此时的玄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靠在她怀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或许此时此刻,他以为自己还是那只玄猫——他在裴枝枝的胸口胡乱蹭着,像在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又像在寻求一些安慰。
“玄……”裴枝枝被他蹭得满脸通红,心跳得像擂鼓。她想推开他,可低头一看他那副痛苦又脆弱的样子,又舍不得了。
“你……你别动了,我……我就抱着你。”她耳根都烧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那妩媚女子倚在门框上,眉眼弯弯地看着这一幕,悠悠道:“怎么,还是新婚夫妻啊,这么害臊?”
说罢,她带着身边那个狐面人偶转身离去,还不忘替他们掩上了门。脚步声渐行渐远,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房间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