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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第447章榻上春潮翻涌,落魄公主决定以身入局 第447章榻上春潮翻涌,落魄公主决定以身入局
- “胡闹?又不是第一次了。
再说了,今夜是你们自己一个个找上门来的。
本王若是不好生招待,岂不是辜负了诸位爱妃的一番苦心?”
顾墨染低笑出声。
同榻而眠罢了。
这次还少了两个。
眼下软玉温香四面合围,他体内的霸道真气轰然运转。
双臂一揽,将谢婉清与苏瑶同时捞到了近前。
刹那间。
厚重的锦被底下暗流涌动。
……
紫檀木打造的厚重拔步床,发出了一声声的嘎吱。
……
终于。
在进入苏瑶院子的那一刻,慕容雪总算抓到了云疏月。
“轻功好是吧?跑的快是吧?嗓门大是吧?”
“走,去校场,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不跑五百圈不准停!”
“呜呜呜……雪姐姐我错了。苏姐姐,你在吗?快来救救我呀……”
……
苏瑶院内暖阁外头。
细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夜风掠过湿漉漉的青瓦屋脊,带起一阵阵渗人的凉意。
后窗那处被茂密紫藤花藤遮掩的阴暗檐角下,一道矫健如狸猫般的身影正倒挂在粗壮的横梁上。
甄媄梨那件羊皮小坎肩在冷风里微微翻卷,露出里面紧窄的粗布短打。
她正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此刻,她的小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两颗眼珠子瞪得铜铃一般大,
嘴巴更是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才没让胸膛里那口倒抽的凉气喷出声来。
那动静简直不堪入耳。
“咦……老天爷开眼……这哪是耕牛啊,这简直是一头裹了精铁皮的蛮荒犀牛转世啊!”
甄媄梨脑门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滚。
从怀里摸出一卷压得皱巴巴的羊皮纸,就着檐角挂着的一盏微弱风灯,用黑炭笔在上面疯狂地勾画记录起来。
“今日验得逸王底盘强健如精钢绞盘,火力极盛。
以一敌四狂战半宿仍游刃有余。
反观苏掌柜房内这架紫檀拔步床,底轴榫卯承重严重不足。
明日必须用上好熟铁并铆钉二十枚,彻底加固床底三道主承重梁,否则迟早塌陷伤人……”
写到最后几个字时,甄媄梨的手腕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听着屋里那声,她只觉得浑身发毛,舌根发干,暗自庆幸自己白日里只是拍了拍顾墨染的肩膀。
若是真被拉上那张要命的破床,自己这副骨架子怕是真要和顾墨染硬碰硬。
而在十步开外的一处回廊背阴转角处,一抹纤细的身影正静静隐匿在浓稠的廊柱阴影之中。
梦久柠身上的月白色大理王室流仙裙已经被夜露侵染得有些冰凉。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原本紧紧攥着的一方绣着大理金线山茶花的丝帕,不知不觉间已被掌心沁出的细汗彻底浸透,拧成了一根发皱的麻绳。
她就那样站在阴影里,盯着屋檐下甄媄梨抓狂的碎碎念,听着暖阁里传出的阵阵颠鸾倒凤的放浪声响。
那双平日里总是担忧亡国之悲、隐忍算计的清冷美眸。
此刻,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明亮起来,仿佛两点淬了火的星芒。
这些日子里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飞速倒带重演。
那个坐在软榻上看似病恹恹、实则心机深沉如渊海的年轻王爷。
这样一个被她视作深不可测、冷血如铁石般的当世枭雄,处罚她时,那是半点不懂怜香惜玉。
可在面对后宅这几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时,却会卸下所有的防备与机心。
他明知道云疏月的叫喊是捕风捉影,明知道林清黛的护卫是借口,明知道谢婉清的参汤里带着争宠的小心思,明知道苏瑶和沈灵儿是在为了虚无缥缈的长子名分暗自较劲。
可他却全盘接纳,甚至任由她们爬上床榻,肆意折腾胡闹。
“他不是没有软肋……这满院子的莺莺燕燕,便是他唯一的软肋。”
梦久柠低声呢喃着,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吹弹可破的侧脸,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滑落到起伏跌宕的胸口。
大理的铁骑还在浴血奋战,父王的血仇未报,叛侯段氏高氏的屠刀依然高悬在她的头顶。
单凭那几份苍白的商道契约和人质身份,或许根本不足以换来逸王府倾尽全力的庇护。
她若是继续端着大理王室那点可怜而虚妄的清高尊严。
大理迟早会被嚼碎在吐蕃与大衍的铁蹄之下。
这一刻,她有了新的念头。
顾墨染不认盟友,只认自己夫人!
“既然慕容雪能争,苏瑶能抢,谢婉清能图……
我堂堂大理第一美人,为何争不得?”
“一直卑微讨好,倒不如把顾墨染拴在裤腰带上,为了大理,此乃上上策!”
梦久柠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中多日的浊气。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决绝而妖冶的弧度。
只要脱下这身碍事的公主华服,躺到那张拔步床上。
大理的万座苍山与千里沃土,便算真正找到了最坚不可摧的靠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些细碎的低语,全都传到了听力惊人的顾墨染耳中。
顾墨染勾唇笑了笑。
还想算计本王?
真当本王是什么善茬?
罢了。
送上嘴的羔羊,岂有松口的道理?
……
千里之外,安阳城。
刺骨的朔风卷着雪,将整座安阳王府深处的后花园抽打得呜呜作响。
暖阁里。
安王顾墨辰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抽去脊梁骨的濒死野狗,蜷缩在青石地砖上。
身上原本华贵非凡的锦袍早已被污泥和秽物浸透。
极乐丸的毒性如同一万只饥饿嗜血的行军蚁,正顺着他的骨髓深处一寸寸疯狂地啃噬攀爬。
那种从神经末梢炸开的奇痒与剧痛,逼得他疯狂地用十根手指在地砖的缝隙中用力抠挖。
指甲盖早已尽数翻卷脱落,血肉模糊的指尖在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
可十指连心的剧痛,在体内那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空虚毒瘾面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给我……药……快把神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