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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416 先送你们上天 416 先送你们上天
- 整合前面八层的重要信息后,曹笔顺着银钱,书信,人脉的暗流继续往深处追溯。
废了一番功夫后,发现了第九层。
他们是整条产业链的庇护者,有的是皇亲国戚,有的是朝中重臣,有的来自世家大族。
这一层的人不参与货物的交接,不接触船只,不过问转运细节,甚至不知道那些被拐卖妇孺的名字。
他们所做的,是提供三样东西。
一,通道,让黑船和押送队伍在某些关隘和港口通行无阻。
二,背书,把可疑的往来包装成合法的商路或官差调遣。
三,安全感,确保就算有某个环节出了纰漏,那些零散的口供和证词也永远不可能指向上层。
这一层人的特点是:不动手,不露面,不留名。
他们通过管家,账房,幕僚,同乡等中间人来操作,所有的指令都是口头传达,不立字据。
若有非留不可的记录,也必有防范。
他们之间用隐语和代称相互指代,比如南边的客,北边的货,老宅的书信。
他们最大的共同点是可进可退,如果某条分支被查,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所有责任推给那些死无对证的中间人或地方帮派。
曹笔通过感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硬生生将这些人一个个给翻了出来。
镇海侯赵家五房共百余口,真正知情并参与分配的约一百余人。
庆王府的幕僚和经手人约三四十,户部侍郎家中的管家和账房约二三十,贵妃娘家的经手人和护卫约五六十。
中部世家大族派出的管事和联络人约一百出头,此外还有几位与这些势力有利益往来的地方士绅和官员,约七八十人。
加上各府之间传递消息,运送银两的临时信使和中间联络人,总数约四五百人。
他们当中,有人几十年不曾见过被拐卖的任何一个女子,却从这条链上分走了最多的银两。
有人以积德行善的名声在当地受人敬仰,却在自己书房的暗格里锁着几封与海沙帮往来的密信。
有人在朝堂上慷慨陈词讲朝廷法度不可废,转身却让自己的管家去码头打点那位新上任的巡检。
曹笔花费了小半夜时间,勉强摸清了这条黑色产业链的大致轮廓,以及其中的参与大部分人员。
被他抓住证据,可以证实干过奸淫掳掠,杀人放火的,加起来,约莫近万余人。
还有万余人,虽未直接作恶,可被他们间接害死的人,尸体能够堆成山。
这些人里,绝大部分,分散在大宁各地,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常年住在皇城中。
“既然被我发现了,那就先送你们上天!”
……
子时刚过,东海岸线某处村庄边缘,三个捕猎者正蹲在一间草棚外面商量下一单。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南边李家庄有个寡妇,带俩闺女,大的十三了,嫩得很……”
“有多嫩?”
另两个人凑近了些,眼神淫光熠熠。
“嘿嘿……”
猥琐的笑声刚响起,后面污秽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此人身体骤然一僵,直直倒了下去。
“砰!”
身体砸在地上,头就那么直溜溜地滚了出去。
其余两人借着火光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呼救,就发现世界莫名在旋转。
“那……那是……我的身子?我的头什么时候掉的?
我……我要死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怕,我好怕,我好害怕啊娘!”
第二人的头在自由落体中,瞥见自己狂喷鲜血的脖子,难以置信的同时,瞬间被无边无际的恐惧淹没。
“他娘的,我就知道会有遭报应的一天!”
与前面两人不同,第三人似乎对自己的人生早有预设,意识到自己被杀了,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释然。
火堆的余烬在他们尸体旁忽明忽灭,仿佛有海风正赶过来看热闹。
……
一处转运点的窝棚里,一个大胡子看守正在清点刚到的货。
他弯腰翻开麻袋口,探手进去摸了一把,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猥琐笑道:“好货,奈子真大!
妈的,时间不够,不然,真想伸下去一些,摸摸她的骚户,嘿嘿。”
笑完,直起身提笔记数。
“砰!”
结果笔尖刚沾上墨,他的头就毫无征兆的掉落在地,温热的鲜血溅射在麻袋上。
笔从指间滑落,在账册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
离岸几里的黑船上,一个管事坐在船舱里,对着一盏油灯翻看一封信。
信纸的抬头写着陈三爷台鉴,字迹工整。
他看完一遍,把信纸折好,揣进怀里,端起手边的酒碗想喝一口,碗沿碰到嘴唇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下一刻!
酒碗从他手里滑落,砸在船板上,碎成两半。
“砰!”
紧随其后,一颗新鲜的人头落下,砸在上面,碎成四半。
桌上,油灯晃了一下,火苗又稳住了。
……
一处陆路中转站里,一伙押送队刚把货从地窖里提上来,正往篷车上搬。
领头的站在车辕上,手搭在腰间的短棍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含混地催着:“动作快点,趁天没亮赶过前面那道卡子。”
底下一个年轻的手下应了一声,弯腰去抬麻袋。
刚把袋口拎起来,忽然整个人定住了。
随后,在领头不解的眼神中,整个脑袋犹如西瓜一般,轰然炸开。
“嘭!”
鲜血混合着脑组织与碎肉,糊了领头的一脸。
滚烫的鲜血打在眼睛上,还有点烫人。
无头尸体手里的麻袋滑落在地,袋口松了,露出里面一双粗糙的布鞋和半截青色的裤腿。
领头的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脑海一片空白。
“嘭!”
不待他回过神,自己的脑袋也跟着爆掉了。
此时,他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草茎叼在嘴里,双腿微微分开,前脚掌着地。
风从篷车旁吹过,草茎从他嘴角飘落,缓慢而优雅。
……
五肽县巡检司的值房里,副巡检和衣躺在值房的窄榻上,面朝里,背对着门。
呼吸平稳均匀,帐子半掩着,一只靴子落在榻边,鞋底朝上。
“嘭!”
随着一声突兀的炸响,便见他的脑袋莫名其妙的直接爆开。
……
东港,柳三娘的青楼后院。
帐房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烛光。
柳三娘坐在灯下,对着一把银算盘拨弄着珠子,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烛光下,银算盘熠熠生辉,手指摸在上面,圆润冰凉。
左手翻过一页,右手停在算盘上,指尖拨动几粒珠子,发出清脆的细响。
少焉。
她抿了一口手边的茶水,在某某货旁边又添了一笔。
这是她用暗语记下的货物记录,表面看不过是采购,修缮,工钱等常规项,但其中另有一份流向,专用来记那些不能见光的收入。
货物分三等,一等是年轻貌美,会识字,能学规矩的,送到南边战乱区的买家手里,一个值上百两。
二等是模样尚可,年纪稍大的,就近卖给青楼和大户人家,也能卖三四十两。
三等是年纪太小或容貌不佳的,虽卖不出价,但可转手给牙行收作粗使丫头,或者留作自己店里的备用。
柳三娘翻到最后一页,拢了拢总数,嘴里念了一串数,眉梢微微扬起。
今晚运来的那批货,她傍晚时已去暗舱看过,十来个妇人里,有一个年纪尚轻,模样周正。
她心里已有了估量,卖到南边,少说也是一手之数。
一念及此,便用指甲在账册边缘划了一道痕,算是给一件货物标好了价。
数息后。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满意地吁了口气,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算盘珠子。
心里盘算着下个月还能多收几批货,那些进项最终会流向何处,沿途要打点的人手,以及那位大人那边的账目什么时候结?
“啪!”
算盘忽然发出一声轻响,似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了一下。
柳三娘愣了一下,低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