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姐姐,我也要一起当女仆吗?-> 第345章 见夏还是晚晚?(八千两百字求月票~) 第345章 见夏还是晚晚?(八千两百字求月票~)
- 在门前站定,秦惠仪挑挑眉,乾脆没敲门,而是直接伸手摁下了门把手。
随着吱嘎一声响,房门被轻轻拉了开来,她擡眼往里看去。
屋子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半点动静都没有。
左右看去,只有床上隐隐约约见到一个拱起,看样子房间主人还在熟睡。
秦惠仪可是半点心疼都没有,乾脆利落地摁下了门旁的开关。
随着『哢哒』一声,大灯应声而开,整间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
秦惠仪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女孩子家家的衣物之类的,乾脆迈着步子走到床边。
床上的江渝白明显是被灯光刺了一下,揉着眼睛,一副熟睡中突然被吵醒的模样:
「谁啊.......」
他满是睡意地睁开眼,在看清面前的人时愣了一下。
「老妈?你怎麽来了?」江渝白呆了两秒钟,忽然间大惊失色,「现在十一点了?!」见到他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秦惠仪没好气地开口:
「是我和你爸提早过来了。」
江渝白这才舒了口气,拍拍胸口: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我睡过头了呢.....」
「这都快九点了,觉得还早了是吧,」秦惠仪眯起眼睛,「人见夏都打算起来给你做早餐了,你搁这大爷一样的躺着呢?」
「诶呦.......知道了知道了,现在就起来......」
江渝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絮絮叨叨:
「老妈,我这都是快上大学的人了,能不能给我点隐私啊,这卧室怎麽想进就进,起码先敲敲门呗.....」
「你是不知道,我睁眼第一眼看到你站在我床边上,魂都快吓飞了好不好........」
他正要掀被子,动作忽然一顿,无奈地看向床边的秦惠仪:
「老妈,我要起床换衣服了,您能不能先出去啊?」
可秦惠仪却没说话,视线若有所思起来。「老妈?」他眨眨眼。
秦惠仪这才『嗯』了一声,貌似随口般问道:
「见夏刚刚在你房间吧?」
房间里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
江渝白睁着眼,一脸迷茫:
「见夏?老妈你不是说她在外面做饭麽,什麽在我房间?」
秦惠仪又看了他一眼,视线忽然落在床边。
江渝白心头跳了跳,正欲开口,却见自家老妈的视线却又若无其事地擡了起来。
她目光在他被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身上扫了一圈,貌似随口般问道:
「怎麽盖两床被子?」
「.......昨天晚上比较冷,而且这被子看着厚,其实挺薄的。」
「嗯,那你赶快起来,人见夏还在客厅等着呢,像话不像话。」「行行行,老妈你去和她聊天去,我洗漱完就出来。」
秦惠仪没有再问,转过身子出了卧室,还顺手帮他把房门也给带上了。
直到房门『哢哒』一声关上,江渝白依旧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
一秒、两秒.....
等到过了半分钟以後,他脸上那副没睡醒的模样顿时一垮。
江渝白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心头怦怦直跳,冷汗都要出来了。
原本严丝合缝盖着的被子忽然动了动,从里冒出一个小脑袋,朝着他眨巴眨巴。
「江......」
正欲开口,江渝白一个激灵,连忙捂住了她的小嘴。
「嘘.....小声点。」
他小声开口。
林听晚点点小脑袋示意自己明白了,等到他松开手,趴在他胸口轻声问道:「秦阿姨发现了吗?」
江渝白想了想刚刚自家老妈的表现,不确定道:
「应该....没有吧?」
虽然刚刚问了自己林见夏的事情,但应该也就是诈他一下罢了,自己应对的应该没什麽破绽来着。
至於晚晚.......自家老妈最多也就只想得到见夏而已,怕不是根本没想过,他被子里居然会还有一只呢......
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江渝白终於是稍稍放下心来,伸手捏捏林听晚的小脸:
「晚晚,我先起床出去看看情况,你在屋子里等一下哈。」
「到时候让你姐姐把你衣服什麽的带过来换上,趁着我爸妈不注意的时候再出门就行。」
林听晚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
江渝白掀开被子起身,正要脱掉身上的这身睡衣,忽然顿了顿,慢慢转过头。
果不其然,正好对上林听晚那对专心致志望过来的好奇眸子。
「.......晚晚,转过去。」「.......」
林听晚嘴角一扁,垂头丧气地转过身去。
警告了某个小色女一番後,江渝白这才放心地转回脑袋,三两下便把自己一身睡衣换了下来。
刚踩上拖鞋,他忽然间瞟到了什麽,浑身顿时一僵。
只见自己床底下,属於林听晚的那双小拖鞋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虽然不是特别显眼,但只要看见了.......
江渝白表情一木。
他又把秦惠仪从进来开始的动作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只觉得越想越心惊肉跳。
——好像是往床下看了眼吧?
——所以自家老妈...到底注意到没有?
他正在心里犯着嘀咕,一旁林听晚见他迟迟没有动静,有些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腰子:
「江渝白?」江渝白这才回过神来,嘴唇动了动,最後还是摇摇头:
「没事,那我先出去了,你先躲好,见夏等会儿过来找你。」
算了算了,出去看看再说。
....
十分钟後。
洗漱完毕的江渝白出了卧室,刚走进客厅,一眼便看见了正在沙发上聊着天的三人。
林见夏独自面对未来的公公婆婆,明显紧张极了,坐姿端端正正,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见到江渝白出来,她顿时跟见到了救星似的,顿时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神色间颇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
饶是江渝白满心疑虑,此刻差点也没忍住笑。
他定了定神,一边往里走一边开口解围:
「老爸老妈,你们今天怎麽来这麽早啊,我还以为你俩中午才来呢。」
江平澜喝了口茶,慢吞吞地开口:「我是说中午过来,可你妈早上就催我呢,说是早点过来看看比较好。」
江渝白倒是半点不避讳,径直靠着林见夏坐下,奇怪道:
「早点过来看看,看什麽?」
一边这麽问着,他一边理直气壮地将目光转了过去,悄悄打量着自家老妈的神色。
——所以老妈刚刚.....到底是看没看到啊.....
江渝白不由得在心里泛着嘀咕。
——要是看到了呢,总觉得以自家老妈的性格,怕不是不会就这麽善罢甘休。
——可要说没看见,那双拖鞋可就明晃晃地藏在床底下呢.....
——难不成是因为角度问题没看见?亦或者是看见了也没在意?
可任由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秦惠仪倒是半点没露出什麽别的表情,只是慢悠悠地放下茶杯:
「这不还是放心不下麽,早点来看看早点去也好,免得到时候人挤人。」
江渝白看了半天看不出端倪,只得点点头,乾脆拿手肘碰碰一旁的林见夏:「见夏,去叫晚晚起床啦,待会收拾一下应该就要准备走了。」
林见夏还因为他坐得这麽近紧张着呢,闻言顿时回过神来。
少女目光有些心虚地在俩人脸上扫过一圈,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那、那叔叔阿姨,我....我先去叫晚晚起来啦。」
「诶,去吧去吧,」秦惠仪笑眯眯地挥挥手,「赶紧把晚晚也叫起来,待会儿早餐该凉了。」
和江渝白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後,林见夏这才急匆匆地出了门。
江渝白刚拿起个包子塞进嘴里,耳边便传来自家老妈悠悠的声响:
「儿子,我看你和见夏....关系挺好啊。」
来了来了。
江渝白知道,就算没见到自己床下那双拖鞋,单凭林见夏这个小笨蛋慌慌张张的反应,多半也是起了疑心。
想到这儿,他便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关系挺好?老妈你说我和晚晚关系好还差不多。」「其实我和见夏......不是每天她欺负我就是我欺负她,也就今天你俩来了才安分点。」
听完他这话,秦惠仪挑挑眉,调侃道:
「真的?我看你小子好像半点距离感都没有啊。」
「沙发这麽大,你是一屁股就坐人家旁边了,连点空隙都没留。」
江渝白继续睁着眼说瞎话:
「那还不是怪你们,你俩好歹也是长辈诶,半点招呼都不打,径直就往人家家里跑,见夏不紧张才怪。」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
「还有,刚刚我没来的时候,老妈你是不是又在打听这打听那儿的了?」
江平澜本来喝着茶看着戏呢,闻言都忍不住笑了一声:
「以前你妈受欺负的时候,我就是像你这麽护着的。」
「.......老爸你先别管这些细节。」
江渝白噎了一下,又调转火力,继续道:「再说了,你俩一来就拉着人家问东问西的,你看把见夏都紧张成什麽样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们要烦就烦我得了,别去烦人家。」
「哟?」
秦惠仪半点不恼,只是若有所思起来:
「听你这意思,确实是有情况啊?」
眼见今天自己是不交代点什麽就过不去了,江渝白左右看了一眼,只得叹了口气,故作无奈道:
「行行行,老妈,我算是怕了你了.......我跟你们讲,你们别在她们姐妹俩面前说啊。」
秦惠仪顿时来了精神:「说,少废话。」
「......进度嘛,肯定是有的。」江渝白慢吞吞地开口道。
「谁?」
「八字还没一撇呢,老妈你现在问什麽?」江渝白啧了一声,不满道,「到时候人家真同意了,那我肯定告诉你俩,行了吧?」
秦惠仪和江平澜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底的那抹惊讶。毕竟再怎麽猜想、再怎麽蛛丝马迹,总归是没有从自家儿子嘴里说出来来的踏实点。
「我还没说完呢,」江渝白又补了一句,「要是你俩察觉到什麽发现什麽,就当没看见哈。」
听到这话,秦惠仪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直到江渝白背後都有些冒汗了,她这才点点头:
「行,以後我和你爸就是又聋又瞎,只要你别让人见夏或者晚晚领了证再过来告诉我们,其他我们一律不在你俩面前提,这样行了吧。」
江平澜又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地插了一句:
「你这说的我跟你一起似的,我可半点没管过咱儿子这些事儿啊,也就是你一个人在这操心这操心那的。」
秦惠仪回以一个看弱智的复杂表情。
江渝白正想开口,余光却正好瞟到门口。
林见夏手上已经拿了一套晚晚的衣服过来,正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
江渝白面色不改,对着自家爸妈开口道:
「对了,老爸老妈你俩来的正好,见夏还在厨房里屯了能吃好几天的菜呢,你俩顺便带带回去好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站起身来:「来来来,进厨房看看先。」
秦惠仪没说什麽,只是跟着站起身,顺手拉了江平澜一把。
江平澜手上还端着茶杯呢,顿时有些懵逼:
「我这茶都还没喝完呢......再说我又不做饭,怎麽还拉我一起......」
秦惠仪只用了六个字:
「赶紧的,别废话。」
直到把自家爸妈带进厨房,江渝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刚刚自家老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会『看见什麽都当没看见』,但要是真被撞见林听晚从自己房间里出来........
想想就已经脚指头扣地了。
他努力定了定神,顺手拉开冰箱,嘴里开始巴拉巴拉:
「喏,里面菜还新鲜呢,昨天我们在外面吃的来着,所以还剩下挺多菜没有动过,西红柿、鸡蛋、排骨......你俩拿去刚好。」
为了拖延时间,江渝白乾脆把冰箱里每个菜都介绍了一遍,还绞尽脑汁地介绍了吃法,就差现场演示一番了。可秦惠仪却像是被吸引住了似的,非但颇有耐心地听着,甚至还一本正经地和他讨论起了西红柿炒鸡蛋到底该不该放糖。。
东拉西扯扯了半天,江渝白觉得这辈子瞎扯的工夫都用上了,那两个小笨蛋再怎麽磨蹭也应该搞定了吧。
他顿了顿,终於结束了这次漫长的话题:
「那什麽,也差不多了。」
可秦惠仪却还是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我和你爸可以回客厅了麽?」
江渝白:「..........」
他努力绷住,乾脆装作没听出这言外之意,脸皮颇厚地轻咳一声:
「回啊,我就是提醒一下,让你俩走的时候记得把菜搬一下...走了走了。」
一行三人终於是排排出了厨房。
只见沙发上,林见夏和林听晚都是一身利落的运动服装扮,姐妹俩乖乖巧巧地并肩坐在沙发上,身边还放着书包和两个行李箱。
桌上的水果变成了果盘,就连喝到一半的茶水都已经被重新添满了。见叔()叔()阿(p)姨(p)出来,林见夏连忙拉着自家晚晚站起身。
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问了声好:
「江叔叔好,秦阿姨好。」
秦惠仪脸上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抹笑容,坐到姐妹俩身边,开始亲热地拉起了家常:
「诶~晚晚真乖~早饭吃了吗?」
江渝白也没跟着凑上去,只是坐回了自家老爸身侧。
江平澜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水,看着儿子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又被你妈抓到什麽把柄了?」
江渝白只觉得心情是颇为微妙,叹了口气:
「老爸,说好的不问不说的呢......」
「这算什麽问,看你这幅样子好玩而已,」江平澜笑着摇摇头,倒是没在追问,换了个话题道,「你录取通知书到了没?」
江渝白随口回了一句:「到了啊,之前就到了,没录取通知书怎麽报导啊。」
「你还知道到了啊,你小子,我到现在都没看过呢。」
江平澜茶也不喝了,眼睛一瞪催促道:
「赶紧的,拿来我看看。」
江渝白这才反应过来,进书房拿了书包回来,当着自家老爸的面翻出了那个牛皮纸的es袋子,顺手递了过去。
接过袋子,江平澜也没急着拆,先是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尤其是在那『临城大学』的名字上逗留几秒。
他眼底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嘴上却还是慢悠悠的:
「可以......好歹没给你老子丢人。」
江渝白看的好笑:
「老爸,您二位可是天天催着我要考临大,这回真考上了,就只是一句没丢人是吧?」
江平澜不理他,只是端正了一下坐姿,小心翼翼地打开牛皮袋子。
里面的内容物倒是还不少,整一个新生入学通知书大礼包。一册极其精美的录取通知书,一份『临城大学学生资助对象申请表』、一份高校新生入伍宣传单。
然後便是临大自己的新生入学须知和资助政策介绍,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
江平澜目光在这些资料中扫过,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偏头看向自己儿子。
他没说话,只是拿过那张申请表,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江渝白看了眼旁边正和自家老妈聊得开心的姐妹俩,顿时心领神会,小声开口:
「放心吧老爸,她们的资料都已经填好了,补助什麽的应该不成问题。」
江平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也跟着压低声音,嘱咐道:
「她们姐妹俩的家庭情况,你应该是比我和你妈要清楚的多。」
「我不过问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我也相信你小子心里有数,但我还是得提这麽一句。」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感情是感情,经济是经济,明白吗?」
江渝白这回倒是没有开什麽玩笑,表情难得认真起来,点点头:「我明白的。」
江平澜没再回,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那份录取通知书上,露出一抹赞叹。
和别的学校薄薄一张录取通知书不同,这份通知书明显用的是古时书函的设计。
封面则是临大正门的线描图,触手凹凸有致,显然用的是浮雕工艺。
爱不释手地看了一会儿,他这才慢吞吞地翻开这份书函。
最左侧是竺校长的灵魂两问,再是临大校训:『求是创新』,中间是一页铜版纸,上面用竖版的烫金文字写着正文:
「江渝白同学,你已经被临城大学正式录取为..........」
一串长长的祝贺语後,再之後则是江渝白的专业以及学号,最後落款是临大的现任校长。
再往右翻去,则是临大的全篇校歌《大不自多》。
江平澜是越看越喜欢,嘴角忍不住都咧到耳朵根了。
父子俩在这看领取证书,另外一边,秦惠仪也和姐妹俩聊得火热。
她笑吟吟地开口道:「见夏晚晚,之前来公司实习感觉怎麽样?」
林听晚还在对付着最後一个烧麦,腮帮子鼓鼓的,一时半会看样子是答不上话了。
一边的林见夏连忙点点头,乖巧地应道:
「很不错的,那儿的陈阿姨人也很好,江渝白带着我和晚晚,我和晚晚基本没怎麽上手,都是江渝白在忙前忙後的。」
秦惠仪笑着道:
「见识一下就可以了嘛,真要让你和晚晚干什麽,我可就要说他了。」
林见夏有些不好意思地咬咬下唇:
「您给的.....给的实习工资也太多了啦....明明我们都没干什麽」
秦惠仪好笑地摆摆手,没接这个话题,笑吟吟道:
「见夏这麽紧张干什麽,我都已经来了这麽多趟了,再说了.....以後都是一家人来着。」
这话一出,林见夏耳根『唰』地一下子红透了,下意识望向自家晚晚。
林听晚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嘴里的吃的,偏过小脑袋看她,眸子眨巴眨巴,透着一股无辜的味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笨蛋晚晚!
——来帮我分担一下啦!
眼见自家晚晚完全靠不住,林见夏只得努力装作没听出那点弦外之音,努力点点头:
「不、不紧张的.........」
说着不紧张,可语气都已经开始结巴起来。
秦惠仪眨眨眼,只觉得这两小只她是越看越喜欢。
正欲再逗两句,忽然又想起来刚刚跟自家儿子的约法三章。
算了算了,到时候自家那儿子又跟她急。
她没再多说,而是极其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听江渝白说,他骑电瓶车载你俩出去,结果被交警抓了是吧?」
听到这话,林见夏这才忍不住轻轻笑了声,刚刚那股紧张也放松了不少:
「当时是去一个小区收租啦,其实也不远的,但他偏要载我们啦~」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开始说起了实习发生的小事。
一旁的林听晚终於把烧麦吃完了,晃晃小脑袋,时不时跟着小声补充两句。
而秦惠仪也没插嘴,只是端着茶杯,笑吟吟地听着。
听着听着,她这才慢慢察觉到....这俩姑娘说起江渝白时,那股语气和神态。
眉眼间亮晶晶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语气更是时而带嗔时而开心,透着一股藏都藏不住的亲近。
她们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可秦惠仪自己就是从年轻时过来的,哪儿还不明白这副模样意味着什麽。
她在心里微妙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
定了定神,秦惠仪又跟着拉了几句家常。
笑过一阵後,她放下茶杯,转而拉着姐妹俩的小手,目光柔和道:
「之前和你们奶奶聊过不少,家里的条件我也大概知道,要是不嫌弃的话........」
秦惠仪抿了抿唇,转了个话头:「第一次上大学,有什麽事记得要找江渝白,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就行。」
而林见夏显然知道那後半句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麽,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流淌过,鼻子也微微发酸。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有事情我们会打电话的啦....阿姨不用担心我们。」
林听晚也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小声开口:
「谢谢秦阿姨。」
秦惠仪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
「你奶奶那边呢,我们去做了个检查,身子骨硬朗着。」
「她目前还是愿意在老家住着,不过养老院这边也留了个位置,到时候随时想过去都行。」
林见夏眼睛顿时一亮:「真的?」
但随即,她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开口:
「麻、麻烦阿姨了啦.......」「一家人麻烦什麽,」秦惠仪嗔了一句,又看看还在旁边嘀嘀咕咕的爷俩,没好气道,「你们爷俩看完没,准备一下,咱们好出发了。」
江渝白正拿着通知书给自家老爸显摆着呢,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麻利地把东西塞回牛皮纸袋里,吐槽道:
「老妈你还催我们呢,我和老爸是在等你们好不好......」
「行了行了,赶紧收拾去。」
秦惠仪瞪了他一眼,转过头,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和蔼可亲:
「见夏,晚晚,东西都收拾好了吧,待会我和你们江叔叔送你们去学校报导,缺什麽再跟阿姨说。」
林见夏看着对面江渝白的表情,忍着笑,轻轻点了点头。
本来三人昨天就已经把东西全都准备完毕了,闻言还是各自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後,这才准备出发。
走到一半,林听晚却又慢慢停住脚步,回头望去。
一旁的林见夏仿佛察觉到了什麽,望望自家妹妹,视线又扫过整间屋子的陈设。
忽然间,她有些不舍起来。明明隔壁那间才是她和晚晚租的房子,可临近道别,她却发现,最不舍的地方.....好像还是这边。
江渝白正把冰箱里剩的食材往下搬,见这俩小笨蛋齐唰唰地立在门口,忍不住笑了一声:
「舍不得啊?」
林见夏抿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啦,」江渝白语气倒是挺轻松的,「到时候再回来看嘛。」
——回来也是回来搬家啦,大笨蛋!
林见夏轻轻哼了一声,这才带着林听晚继续往外走去。
江渝白把食材交给自家爸妈,顺手牵过俩人手里的行李箱:
「呐,下楼小心点哈。」
在汽车后座排排坐下,依旧是那个林见夏、江渝白、林听晚的排序。
江渝白长呼一口气,望了眼前座正在系安全带的爸妈两人,心里忽然起了点恶作剧的念头。
他两只手慢吞吞地往旁边伸过去,在姐妹俩垂下来的手心里挠了挠。林听晚眨巴眨巴眸子,压根不躲,心满意足地牵住他的手。
江渝白嘴角翘了翘,也没松开,任由她握着。
而另一边的林见夏整个人颤了一下,下意识望向前面,又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渝白,显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敢这麽大胆。
见小刺蝟跑路了,江渝白倒是也没打算再得寸进尺,随手搭在身侧。
可随着车子起步,他正一边和爸妈闲聊着,一边正和林听晚玩得高兴呢,忽然感觉另一只手被什麽东西轻轻碰了碰。
带着几分试探,碰一下又缩回去,隔了几秒又贴上来一点。
这触感他可再熟悉不过了。
某只小笨蛋在路上走着、想要牵手却不好意思说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
江渝白眨眨眼,偏头看去。
只见林见夏根本没看他,小脑袋扭着望向窗外,目不转睛地看着路旁的行道树。
可是垂下来的那只小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一点又一点地碰碰他的手指。
江渝白轻笑一声,大手一翻,乾脆利落地牵住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少女指尖颤了颤,没收回去,只是慢慢缩紧几分。
她依旧望着窗外,只是那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到临大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不过因为正是报到日的缘故,校门那条宽敞的马路上略显拥挤,到处都是停着的私家车和下车报导的学生们。
门口的交警正在指挥着车流,一辆一辆的,却还是有些费劲。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点的地方,三人依次下车,江渝白把行李全都卸了下来。
秦惠仪从副驾驶降下车窗,擡头看了眼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又看了眼自家儿子,挑了挑眉:
「你确定不用我们跟着进去?」
「哎呀,都大学了,要你们跟着干嘛?」江渝白冲着自家老妈摆摆手,「报到这点事我们自己来就行。」
秦惠仪的目光在他身後站着的两姑娘上转了一圈,也没坚持,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照顾好她俩,有什麽事就打我电话。」
「好嘞,拜拜拜拜。」江渝白挥挥手。
.......
送走一行三人,江平澜驾驶着车子缓缓汇入车流,又偏头看了自家妻子一眼:
「怎麽说?」
这回的秦惠仪倒是躺在副驾驶,一脸的老神在在:
「什麽怎麽说?」
「哟,还跟我卖上关子了?」江平澜有些好笑,「你来之前不是说了嘛,今天非问出是谁不可。」
他顿了顿,好奇道:
「所以......是见夏还是晚晚?」
秦惠仪又看了他一眼,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一句:
「还是。」
「???」(看到了周报......唉,熊猫码字真的很慢很慢.......)
(明天就正式开启大学生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