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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第一百七十三章 曝光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曝光了
- 六四年最受百姓瞩目的,莫过于全民皆兵。
老人家亲自看了烟台吕家三代打靶,起身鼓掌,全国练武的火就此点着。
张池也跟着轧钢厂民兵师下了靶场,混在里头中不溜,倒趁这机会往空间里又囤了不少弹药。
“张池,听说你离婚了?”
护士吕悦脸上有一抹枪油污痕,却不掩她脸上的兴奋。
完成五发打靶任务后,她挤到张池跟前小声问道。
虽然声音不高,但小眼睛里的兴奋藏也藏不住。
张池侧脸看了她一眼,婉拒道:
“你没机会的。”
吕悦不服气道:
“凭什么?
我哪点比不上那个资本家的女儿?”
张池道:
“你哪点都比她强。
可我结过婚,有孩子,眼下又刚离。
你家里能答应?”
吕悦一噎,随即扬起下巴道: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张池乐了,道:
“那你先回去问问你爸,看他答不答应你嫁一个二婚的。”
吕悦气得跺脚,道:
“张池,你少瞧不起人!”
张池摆手道:
“行了,打靶去吧,别在我这儿耽误工夫。”
吕悦怒哼了声,冷声道:
“我知道我不配!
不过,哼哼,有人配就行。你自己写信,还是我来写信?”
张池皱眉道:
“你少拿小影说事。
她是我朋友,也是你朋友,你这么闹,让她难做。”
吕悦撇嘴道:
“我哪闹了?我就问问。”
张池嫌弃道:
“去去,瞎闹什么。
我和小影都当你是朋友,你尊重一下我们好不好?”
吕悦气道:
“我怎么不尊重了?
是你自己不尊重你自己,放着什么都好的小影不要,非要去娶一个资本家的女儿。
现在好了吧,人家嫌你不挣钱,把你蹬了。
你要是跟小影在一起,会发生这样的事?”
张池懒得掰扯,把枪放在保卫处存枪点后,
翻身爬上了军绿色的大解放车,寻了个角落的位置站着。
他靠着车帮,嘀咕道:
“这阵仗,比上前线还累人。”
当下这样一车能塞上一二百人,沙丁鱼一样人挤人,坐就不要想了。
这时候就见保卫处处长周云海从下面走过,无意间看到张池站那儿,周云海招手笑道:
“小张,下来下来。”
张池不解其意,跳下车去问道:
“周处长,您有事?”
周云海原本清癯的面容,被颧骨处的骇人疤痕给破坏了,
笑起来狰狞,板起脸来更吓人。
他听了张池的话后,脸一板,凶道:
“叫我什么?”
张池苦笑一声,道:
“周叔,您找我有事?”
周云海有一个儿子,脑子不大灵光,但还是给他娶了一个媳妇。
三年前儿媳妇难产,是张池临危受命,上烧山火下透天凉,保得母子平安。
后来这孩子身子骨一直不算太好,周云海请了不少大夫看都不见好,
最后还是张池用推拿给调理过来。
有这份交情在,周云海对张池就格外不同了些,一直命令他喊叔。
话里话外,一直想让他孙子给张池当干儿子。
张池觉得担不起这个责任,一直没答应。
周云海搂着张池的肩膀,把他推上了解放车的副驾,道:
“你坐这!晚上跟我到家里吃饭。”
张池忙道:“周叔,晚上我还有事……”
周云海皱眉:
“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又笑道,
“我正好得了瓶好酒,咱爷俩消灭它!
孩子也想你,还一直闹着要找你们家汤圆玩儿。
汤圆呢,一会儿咱们接上一起去。”
张池心口隐隐作疼,苦笑道:
“周叔,您指定也知道了……我和孩子他妈离婚了,孩子跟他妈住外公外婆家。
约好了,一个礼拜能看一次,现在才三天,还不到时候呢。”
周云海冷笑道:
“好大的谱!
娄家是不是以为现在还是娄半城时候呢?
就这辆民兵师的车,回去的时候在娄公馆前停一停,
我带民兵去接我干孙子,倒看看娄振华敢不敢拦!”
张池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比较熟悉的脚步声,他眼睛微眯,嘿嘿笑道:
“等他们拦着不让我见儿子的时候,
我一准来找周叔您帮忙出头。
不过最近是真忙。
我在药房实验室里做一些药品试验,正到了一些要紧的小节点。
虽说距离突破还远,可一个小难关不断突破下去,总有取得大胜利的时候。”
“好啊!这话说得好!小胜利积累下去,总有大胜利的那一天!”
背后传来李怀德激昂赞许的表扬声。
张池回头看去,就见老熟人可不少,李怀德、宁远超都在不说,杨厂长杨万里也在。
张池忙挨个叫人。
杨万里呵呵笑道:
“小张,你我是知道的,施今墨施老都夸赞过的人。
听说不干中医,干西医了?
怎么,自己在做新药?”
张池点头道:
“是的厂长。
我受工厂推荐,去第二医学院学习了三年,在药学上费的力气最大。”
杨万里好奇道:
“你准备做什么新药?西药还是中药?”
张池道:
“中成药。虽然是中药成分,但和西药一样方便,
只需要用温水冲服即可有效,不需要再用药锅子去熬,非常方便。
是一款针对小儿的退烧药。
我在咱们工厂医院上班了几年,发现工人同志们自己生病的时候都不算太在意,
能扛过去就扛过去,实在扛不过去,才来医院看医生。
但是家里的孩子要是病了,却都很焦急。
我觉得,如果能将这个问题解决一部分,
那么工人同志们一定会更有力量地全身心投入到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来。”
周云海闻言都没忍住,问道:
“小张,这药做出来了吗?”
其他人也纷纷关注过来。
谁家还没个孩子,哪个孩子一年不感冒发烧上几回?
千万别以为这个时候的孩子都是铁打的,不生病。
问问家里老人就知道了,夭折的孩子不要太多。
张池摇头道:
“目前还没有。
但我敢立军令状——两年内拿不出一款安全可靠的小儿退烧药来,愿提头来见!”
“哈哈哈!”
一群轧钢厂的大佬们开心地笑了起来。
这年月就是这样,甭管事儿能不能办成,
态度一定要拿出来,决心要表得勇敢积极有气势。
这就叫觉悟高,比办成事更重要。
杨万里对宁远超道:
“老宁,你带的好兵啊。
真要是咱们轧钢厂工人医院的医生自己研制出一款安全可靠的新药来,你可就露大脸了!
连我们也都要跟着沾光。”
宁远超淡淡一笑,道:
“都是在党的领导下做的工作嘛,厂长才是带头兵。”
一群大佬又笑。
李怀德道:
“厂长都发话了,那我们更要多多表示支持。
小张,有什么需要咱们后勤办的事,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当然,找宁副厂长也行,你跟他的关系也不算远,将来可能比我还亲近些。”
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他小声对杨万里道:
“小张最近离婚了。”
张池:“……”
宁远超:“……”
李怀德干笑两声,打圆场道:
“老宁,小张这事儿您别往心里去。
离了也好,省得两头为难。”
宁远超斜他一眼,依旧没言语。
杨万里显然是知道张池背后关系的,也知道他和宁雨之间的事。
一个班子的成员,他还是少数知道宁远超真正背景的人,自然不会不关注。
这会儿听了张池离婚的消息,还是惊讶了声,又瞥向宁远超。
宁远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想说,
心里却疯狂地对着李怀德输出,八辈祖宗骂完了,继续往上骂。
杨万里见状,拍了拍宁远超的肩膀,低声道:
“老宁,想开些。
年轻人的事,咱们当长辈的,急也没用。”
宁远超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道:
“急没用,不急就有用了?
我这辈子,算是让一个孩子给绊住了。”
杨万里拍他肩的手紧了紧,半晌才道:
“日子长着呢,老宁。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个狗东西什么意思?
张池那个兔崽子离婚了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
他女儿是嫁不出去了还是怎么着,要去嫁一个二婚男人?
杨万里看了眼低下头、神情落寞的张池,正要说些什么,
却见秘书急急走来,手里还拿了封信,走到杨万里跟前小声说了几句。
杨万里闻言面色微变,皱起了眉头,看了眼张池,目光里多少带了些审视。
他开口问道:
“张池同志,你知道你的前妻和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张池诧异地看向杨万里,不明所以道:
“厂长,我……前妻和我儿子,都在娄家啊。”
杨万里又看了张池一眼,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看了遍后,
目光里带上了同情,叹息了声道:
“不在了……不在娄家了。”
张池面色骤变,眉头紧锁,眼睛圆睁,看着杨万里道:
“杨厂长,您这话什么意思?”
李怀德也不解问道:
“厂长,娄家怎么了?”
杨万里面色淡淡道:
“刚上级部门传来消息,娄振华被派往港岛了,娄家,全家都跟着去了。”
张池一时懵在那儿,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一个礼拜能看我儿子一回,说好了的,
一个礼拜让我看儿子一回的……”
杨万里都觉得有些不忍。
娄家太不地道,又不是偷着跑出去,
既然是走正路出去的,为什么不把这个女婿也带上?
他把信交给了张池,道:
“这是你前妻给你留了封信,由上级部门转交给你。
小张,对信上的内容,我代表轧钢厂党委是不认同的。
你无偿地为街坊四邻们看病,即便收取了些白面,也全部送给了烈属家庭。
这样的做法,体现了你作为一名党员的觉悟,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呢?
至于说你整天沉迷于工作学习,不顾及家庭孩子,更是无稽之谈。
这难道不是积极向上的好事吗?你不要往心里……”
李怀德在旁也道:
“小张,厂里都知道你是个好同志。
娄家的事,是他们的不是,你甭往自己身上揽。”
张池勉强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话没说完,就见双目赤红的张池“嗷”的一声嘶吼,大叫了声:
“儿子,我的儿子!”
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往四九城的方向狂跑出去,
一路跑,一路喊,还不断发出让人闻之心碎的呼喊声。
杨万里、李怀德甚至宁远超都赶紧招呼周云海道:
“保卫处的人,快追上去,看好了,别出事!”
周云海赶紧叫来了一辆偏三轮,“突突突”地追了上去。
李怀德这会儿也大概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眉头紧皱道:
“娄家过分了。
看不起小张,当初就别嫁女儿嘛,把闺女远远打发走就完了。
现在孩子都生了,临走前,把人给蹬了,这是什么道理?”
宁远超:“……”
另一位副厂长道:
“即便是娄家,多带一个人出去,恐怕也不是没有代价的。
当初娄家找工人结婚,就是想改一改成分的心思。
现在全家都出去了,用不上担心这个了,小张自然就没用了。
资本家的心肠,从来都是这样赤裸裸的黑暗而邪恶。”
杨万里道:
“把孩子留下也好啊。
看看小张,人都快疯了。
唉,被骗惨了。
让人送他回家吧,给他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
四合院。
刘梅、吴达夫妻两人满脸怒气地走了,王主任来了也走了。
随着消息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人来看望张池。
可是张池只是坐在桌子前,一边看着医书,一边做着笔记,一句话也不说,一口饭也不进。
来劝他的人越来越多,都没什么用。
直到张父、张母并五位兄嫂一起前来,看到一个人木木坐在那儿的张池时,张母唤了声:
“老小儿,儿啊!”
张池才终于抬起了头,看向屋门口站着的亲人,那一双双关切心疼的眼睛。
他强笑了下,叫了声:“娘……”刚一开口,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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