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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霸王花截胡攻略女嫁绝嗣男主亲哭-> 第399章 三十一岁,他成了全军最年轻师政委 第399章 三十一岁,他成了全军最年轻师政委
- 年后开春,贺兰山的积雪一层层化开。
千亩军垦田里的冬小麦返了青,防护林带第二年的苗木抽出新芽。
育苗棚重新揭开草帘,军嫂们也挎着篮子进了加工坊。
来往的军车多了,训练场从早到晚都有人。
驻地家属院扩建,托儿所,小学……
熙熙攘攘,驻地一片繁荣景象。
三月底,军区政治部的任命文件正式送到师部。
周秉衡同志接任贺兰山师部政委,行政级别正师级。
李政委正式退休,回京城疗养院。
文件宣读后的第二天,李政委把办公室钥匙、保密柜清单和三本工作记录一并交给周秉衡。
“该留的,我都留在柜子里了。该烧的,昨晚已经烧干净。”
周秉衡接过清单,逐项核对签字。
李政委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人,连交接都不肯省一道手续。”
“您替我守了大半年,我不能在最后一步让人挑出错。”
“行,我没看错你。”
李政委握住他的手,用力拍了两下。
“这个师交给你,我放心。”
周秉衡没有讲客套话。
“您安心养身体。师部要是遇到拿不准的事,我还得给您打电话。”
“少来。你手里那两百多页规划,比我脑子里的东西齐全。”
李政委拿起桌上的旧茶缸,走到门口又停下。
“还有一句。”
“您讲。”
“年轻不是错。可你坐到这个位置,等着看你摔跤的人只会更多。”
周秉衡替他拉开门。
“那就让他们多等几年。”
李政委愣了一下,抬手点了点他。
“这话有点师政委的味了。”
四月一日,全师干部战士在大操场列队。
祁连峰站在主席台中央,展开军区政治部下发的任命令。
“经军区党委研究决定,任命周秉衡同志为贺兰山师部政委。”
操场上安静下来。
“三十一岁,正师级。”
张翠花站在家属队伍后面,压着嗓门跟马春兰念叨。
“我家那口子三十一岁的时候,还在为副连转正连写报告呢。”
马春兰赶紧拽她。
“别讲话,宣读任命呢。”
“我小声着呢。”
祁连峰念完文件,转身看向台侧。
“周秉衡同志,请上台。”
周秉衡从第一排走出。
新军装熨得平整,领扣扣到最上面。
他走上台阶,在祁连峰面前立定,接过任命文件。
祁连峰抬手敬礼。
“周政委,往后咱们搭班子。”
周秉衡回礼。
“请祁师长多监督。”
“监督谈不上。你那份三年规划,我已经看了六遍。接下来照着干,谁拖后腿,我找谁。”
台下有人笑了,队列里的气氛松了几分。
祁连峰往后退开,把话筒让给他。
周秉衡站到主席台前。
他没有准备长篇讲话,只讲了三件事。
“第一,今年防护林新增任务一万两千亩,驻地不能因为师部换了政委就慢一天。”
“第二,训练、生产、科研三项工作继续按原计划执行,人员编制与物资审批不做无故调整。”
“第三,师部所有干部接受全师监督。包括我。”
梁劲站在干部方队最前方,第一个抬手敬礼。
下一秒,一千多名干部战士同时举起右手。
军靴落地声整齐地传过操场。
周秉衡回礼时,视线从队列前方扫到家属队伍。
最后一排,苏星眠抱着怀铮,站在背风的位置。
古丽娜扎尔抱着怀牧,离她半步远。
怀铮根本不看主席台,正伸手抓古丽军装上的扣子。
怀牧倒是认出了父亲,眉心的细纹动了动。
【爸爸,好多人。】
周秉衡的手还停在帽檐旁,没有回应。
苏星眠抬头看他,冲他笑了一下。
周秉衡这才放下手。
任命仪式结束后,师部没有摆酒,也没办招待宴。
可到了傍晚,家属院比过节还热闹。
张翠花端来一盆酸菜,进门就喊。
“咱们驻地出了最年轻的师政委,今天必须包饺子!”
马春兰跟在后头,手里还拿着一本旧历。
“我刚翻出来的。小苏刚来那年,我在十月那页写过她种菠菜的日子。”
她把旧历摊在桌上,用手指点着上面的墨迹。
“算下来才三年!三年前还是个团政委媳妇,现在是师政委夫人加正处级技术总顾问。你们两口子加起来,管半个贺兰山!”
张翠花立刻纠正。
“什么半个?地上归眠眠种,师里归周政委管,山里的金雕雪豹也听她的。算起来,差不多全管了。”
苏星眠正在给怀铮擦口水,闻言抬头。
“金雕最近不太听我的。昨天又叼走了一只袜子。”
“那是你闺女的兵。”
张翠花伸手逗怀铮。
“铮铮,你爹升官了,给婶子笑一个。”
怀铮抓住她的手指,顺势把人往前一扯。
张翠花差点撞上炕沿。
“哎哟,这劲又长了!”
怀牧躺在旁边,立刻传来意念。
【姐姐,拉人。】
周秉衡刚进屋便接到儿子的告状。
他摘下军帽,先把张翠花的手解救出来。
“她今天在操场憋了半天,没地方使劲。”
马春兰翻着旧历乐。
“你这当爹的还挺会给她找理由。”
当天的饺子到底没包成。
后勤处老张听说家属院要庆祝,直接送来两盆面和十斤羊肉。
来帮忙的人太多,最后改成了羊肉面片。
饭桌摆了三张,账目照旧登记,连张翠花带来的酸菜都记了两斤六两。
夜里人群散去,小院才安静下来。
两个孩子刚吃过奶。
怀铮抱着自己的脚玩,怀牧已经有些犯困。
苏星眠拿出刚领回来的新军装,把肩章放到周秉衡肩上比了比。
“低一点。”
周秉衡往下弯腰。
“还不够。”
他又弯了些。
苏星眠把肩章别好,左右检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师政委。”
周秉衡握住她的手,贴到唇边。
“周夫人辛苦。”
“我就别了两枚肩章,辛苦什么?”
“这三年都算。”
两人视线相对,气氛瞬间暧昧了起来。
苏星眠的指尖动了动,还没来得及接话,摇篮里便传来怀牧清楚的意念。
【爸爸,亲妈妈。】
屋里静了两秒。
苏星眠转头看向儿子。
怀牧睁着眼,半点困意都没了。
周秉衡松开她的手,走过去检查摇篮。
“今天训练太少,精神感知用不完。”
【爸爸,没亲。】
“睡觉。”
苏星眠靠在衣柜边,忍笑忍得肩膀发颤。
周秉衡给儿子盖好被子,回身压低声音。
“以后有些事,得避着他。”
“隔两间屋他都听得见。”
周秉衡沉默片刻。
这儿子能力好用归好用,家里的秘密也快没了。
四月中旬,风向开始变了。
老魏连续三天巡田,每次回来都要爬上蓄水池旁边的土坡,朝西北方向看半天。
第三天下午,他没回后勤处,直接去了科研处。
陆远山正在核对冬小麦返青数据,看见他抱着那本旧种植笔记进门,随口招呼。
“又是哪块地缺肥?”
“不是地。”
老魏把笔记翻到一九六三年三月,压在他桌上。
那一页记录着三行字。
西北天黄,日落色暗,晨风带碱,井口浮尘。
陆远山看完,立即放下钢笔。
“当年出了什么事?”
“先刮了两天小风,第三天夜里来的大的。哨所断路,驻地三间土库房塌了顶,春播推迟二十一天。”
“今年的征兆一样?”
“比那年早,黄线也更宽。”
两人没有耽搁,拿着记录直奔独立培育区。
苏星眠刚从七号棚出来,手里还拿着火龙果幼苗的嫁接记录。
老魏把情况讲完,她没有马上翻笔记,先走到培育区门口。
西北方向的天边压着一层黄线。
风扫过刚返青的麦地,细碎的土粒贴着地面滚动。
普通人闻不出什么,她却分辨出了碱尘、碎石粉和远处枯草根被扯断后的气味。
三号棚里的幼苗同时收紧叶片。
防护林最外围,新抽的嫩芽不断向东偏转。
更远处,尚未完全解冻的野生根网把混乱的信息一段段送了过来。
沙层移动。
地温突降。
大批草籽被卷离地面。
苏星眠闭上眼,听完最后一株沙蒿传来的消息,立即转身。
“通知师部,所有育苗棚加固。”
“高山哨所提前补给,外围施工队今晚撤回。”
老魏抱紧笔记,声音发颤。
“真是六三年那一场?”
苏星眠看向已经开始发暗的黄线。
“比那场大。”
风里又送来一股更重的碱尘味。
成片植物同时伏低枝叶,只传回一个意思。
沙尘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