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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散文诗词 -> 脑子一热,强吻了我哥的同窗好友-> 第150章 你肯定是太想我了 第150章 你肯定是太想我了
- "你们为何来这个村子?"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推着对方答话,手指头戳来戳去。
崔聿棠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那颗光溜溜的脑门上。
"这位大师回答。"
和尚一听到有人叫他"大师",顿时喜出望外,挺了挺胸脯,压着声音道。
"施主,我们俩是正儿八经来摸金的,听说这里有前朝秘宝。"
"听谁说的?"
"贫僧不知,是道上的消息。这行当里,话传话,人传人,源头早找不着了。"和尚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刚刚村长家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有看到吗?”
那破道士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抢着往前凑了半寸。
"你是不知道!刚刚可精彩了!村长家里先是自己人争执起来——哗!哐当!刀光剑影的,血溅了满墙。”他压低声音都压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
“后来又来了四波人马互相厮杀,你砍我我砍你,那叫一个热闹!啧啧啧,我真是很久没见过这种的场面了!"
"他们为何争执?那四波人又为何厮杀?"崔聿棠目光淡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破道士贱兮兮地又往前凑了半寸,崔聿棠身子微微向后躲了一下,眸底闪过一丝嫌弃。
这人到底多久没洗澡换衣物了?
道士浑然不觉,压着嗓子道。
"听说是在抢传说中的枯棠玉佩,那是开地陵的钥匙。"
就在这时,主屋的门缓缓打开了。
谢宜歌披着崔聿棠那件宽大的黑色披风,从门后走了出来。
披风几乎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还带着睡意的小脸。
她的头发柔顺地披散着,一双桃花眼半睁半闭,被廊下的灯火映得迷迷蒙蒙的。
崔聿棠狠狠瞪了破道士一眼。
都怪这破锣嗓子,压低了声音还这么大动静,把他的宜歌都吵醒了。
他起身快步迎上去,伸手拢了拢她肩头的披风,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怎么醒了?"
谢宜歌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堂下跪着的和尚和道士身上。
她偏了偏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软糯。
"他们是谁?怎么一股馊味儿。"
破道士的脸瞬间垮了,和尚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咧嘴笑。
崔聿棠的嘴角弯了弯,伸手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是两个喜欢看热闹的,提来审问点事情。"
谢宜歌却从他肩窝里抬起脸来,"我好像听到他说什么……枯棠玉佩?"
"对呀对呀,就是枯棠玉佩!开地宫的钥匙!"
那破道士一听到关键字,便立刻兴奋地接过话头。
被崔聿棠狠狠瞪了一眼。
他也不管,便自顾自的正了一下腔调。
"盛世皮囊,亡国骨。满目清棠色,步步兴亡味——说的正是这枯棠玉佩。"
谢宜歌听到"开地宫的钥匙"几个字,又如此具有传奇色彩,睡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她牵着崔聿棠的手在石凳中坐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那破道士。
"这枯棠玉佩有何来历?"她问。
破道士见她生了兴趣,便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盘腿往地上一坐。
"听闻前朝帝王有一宠妃,一生独爱白棠。但那娘娘体弱命薄,在棠花落尽之时染病离世了。帝王痛彻心扉,从此无心朝政,暗地里大兴土木,修建地宫陵寝,决意与宠妃长眠棠林之下。"
他顿了顿,面色竟严峻了几分。
"可这上千亩白棠林下埋的,可不止前朝帝妃之魂,还有那被无辜征用的上万民夫的尸骨。这满山遍野的白棠,也掩不住漫山的血色冤魂。"
谢宜歌惊了一下,指尖微微发凉。
她悄悄挤入崔聿棠的手心里,立刻被他紧紧握住。
"枯棠玉佩本取昆仑暖玉雕琢而成,玺面刻盛放白棠。可成玺之时,白玉竟渐渐渗出了血色,最终变成了一块血玉。"道士的声音幽远沉闷。
"江湖传闻,说这是上万冤魂的诅咒。这便是枯棠玉佩的来由了。"
谢宜歌听到这凄惨又带灵异色彩的传闻,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不由自主地整个人贴在了崔聿棠身上,脸色都有些发白。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猛地矮了一截,她的睫毛也跟着颤了一下。
崔聿棠似有感应,手臂一收,便将她稳稳拥进了怀里。
"有看到玉佩被谁抢走了吗?"崔聿棠开口了,把那道士营造的阴森氛围一下子拽回了实处。
破道士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神情。
"被一伙奇怪的人抢走了。那些黑衣人,似乎刀枪不入,还不怕火——真是邪门了。"
他说完,一旁的光头和尚居然难得地唱了一句佛号。
崔聿棠眸光微敛,刀枪不入,不怕火,他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们今晚先在这儿呆着。"
"哎——你小子,我该说的都说了,不放我们走么?"破道士急了,伸着脖子嚷嚷。
崔聿棠抬眼扫了一下抱玉。
抱玉立刻会意,一手拎一个,像提溜两袋米一样把和尚和道士提去了西边的厢房。
院子中便只剩下了他和谢宜歌。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回主屋。
她很轻,裹在宽大的披风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软软地缩在他臂弯间。
“害怕了吗?”他把她放到床上后,抚摸着她的脸颊,轻轻问道。
谢宜歌把脸埋进他掌心里。
"就一点点,有你在。"
她闷闷地说完,忽然又抬起眼来,那双桃花眼里似乎还藏着尚未褪尽的惊恐和不安。
"崔聿棠,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一扇门——你消失在了那扇门里。"
他坐到床沿上,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手掌探到她后脖颈上,轻轻抚摸着。
谢宜歌与他肌肤相贴的瞬间,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和热意,绷紧的肩背一点点松了下来。
"别怕,老人说,梦跟现实是相反的。"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你肯定是太想我了,所以才做梦都会梦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