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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穿成翠萍妹妹后,我攻略了李涯-> 第197章 能不能平安回来 第197章 能不能平安回来
- 最后一幅窗帘挂好,秋萍往后退了两步,仰头看了看。
“行了。”
她这几天光收拾这些东西都快收拾烦了。纸箱拆了一只又一只,买回来的东西总觉得没多少,真往屋里摆的时候才发现哪儿都是。昨天她还在厨房翻出两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碗,今天总算把最后一点零碎也收拾干净了。
秋萍把凳子挪回墙边,正准备把门口剩下的纸箱拿出去,就听见院门响了。
“秋萍?”
“姐,我在这儿呢。”
她应了一声,蹲下去把纸箱抱起来。翠萍已经进来了,一进院子脚步就慢了下来,也没急着往屋里走。
秋萍抱着纸箱看她,“站那儿干什么?”
“你这院子挺大啊。”
翠萍四下看了一圈,又往旁边走了几步,眼睛正盯着墙根底下那块空地。
那地方前两天还堆着些破木板和旧砖头,秋萍嫌碍眼,特意让人全清了出去。现在空荡荡的,连棵草都没剩。
翠萍走过去拿脚踩了踩地,又低头看了两眼。
“这儿好。”
秋萍站在她身后,“什么好?”
翠萍回头看她,那神情秋萍太熟悉了。
“你看这么大一块地,空着多可惜。”翠萍伸手比画了一下,“春天翻一翻,种点白菜、豆角,再搭两根架子种黄瓜。那边还能围起来......”
秋萍一听就知道不好。
“姐。”
翠萍压根没理她,还在认真盘算,“养几只鸡也行。你们两个人又吃不了多少,养个四五只,鸡蛋都不用出去买了。”
“打住。”
秋萍赶紧过去拉她。
“什么打住?”翠萍不以为然,“院子不就是拿来种东西的?这么好的地方空着干什么?”
“我就愿意空着。”
“败家。”
“我乐意。”
姐妹两个站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李涯正好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拆下来的细麻绳。
翠萍立刻转头问他,“李涯,你说这地方种菜好不好?”
秋萍也转头看他,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李涯在两个人之间看了一眼,把麻绳放到一旁。
“都行。”
秋萍:“......”
翠萍顿时有了帮手,“你看,人家李涯都说行。”
“他那叫谁都不得罪。”
李涯像是没听见,转身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秋萍气得瞪了他一眼,翠萍已经乐呵呵地往屋里走了。
她还是头一回来这边,之前只听秋萍说房子不错,真正进来以后才发现比她想的还好。客厅亮堂,窗子大,家具虽然不是多气派的东西,看着却都新鲜齐整。
“这个柜子也是新买的?”
“嗯。”
“桌子呢?”
“也是。”
翠萍在屋里转了一圈,这儿摸摸那儿看看,最后才进了卧室。
秋萍跟在她后面,刚想问她觉得怎么样,就见翠萍走到床边,顺手往床上一按。手掌下去,床面跟着陷了一截。
翠萍愣了一下,又按了两下,觉得挺稀奇。
“欸,这床怎么这么软?”
秋萍靠在门边笑,“舒服着呢。”
秋萍推了推她,“你躺下去试试。”
翠萍回过头看她,没动,
“让你试试舒不舒服啊,又不是不让你起来。”
“我坐坐就行。”
“坐着哪试得出来”,秋萍催她,“快点。”
翠萍被她催得没办法,这才脱了鞋在床边躺下。
刚躺下,她就不说话了。
秋萍站在旁边看着她,“怎么样?”
翠萍又躺了一会儿,才翻身坐起来,伸手在床垫上拍了两下。
“还真挺舒服”,她低头看看床,又按了按刚才躺过的地方,“比家里那张强,家里那张床硬,褥子铺厚了还行,夏天撤掉一层,老余睡久了腰都不舒坦。”
说着,她抬头问,“这个贵不贵?”
“还好。”
“哪儿买的?”
秋萍把地方告诉她,翠萍认真记了一遍,怕自己忘了又念叨了一遍店名,这才点头。
“成,回头我跟老余说说,让他也去弄一张。”
秋萍一下笑了出来。
“你不是来看我新房的吗?怎么还给自己挑上床了?”
“看见好的还不兴我学学?”翠萍理直气壮,临走前又伸手按了一下,“这个是真不错。”
姐妹俩说着又笑起来。
李涯这时正从门外经过,什么也没说拿了钥匙便走了。
周启明这边,把手里的单据往桌上一放,
“这批货要真是你们的,那这张仓单怎么解释?”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贸易公司的赵老板坐在对面,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周经理,这张仓单是后来换过的,号码抄错了也不是没有可能。我们跟华源签抵押的时候,货是什么情况,你们也是看过的。”
“我现在问的不是抵押的时候”,周启明抬手点了点另一张纸,“我问的是这批货。”
旁边那家商号的人忍不住接话,“所以我才说,这里面有一部分货早就抵给我们了。旧契约在这里,日期也清清楚楚,比你们华源那份抵押书早了三个月。”
赵老板立刻转过去,“有契约就能证明是这一批?货号都对不上。”
“行了。”
周启明打断两人,从早上坐到现在,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懒得再听他们争。
“提货单还没送过来?”
赵老板顿了一下,“已经让人去拿了。”
周启明瞥了他一眼,赵老板声音低了些,“以前的旧东西,不是说拿就能马上拿出来。”
“那就等拿出来再谈”,周启明把面前几张单据拢到一起,往桌上一放。
商号的人问:“那货怎么办?”
“继续封着。”
“周经理,我们还有生意……”
“谁没有生意?”周启明抬眼看他,“华源的钱还压在里面,账没对清以前,谁都别想提货。”
赵老板忍不住开口,“周经理,这批货要是再压几天,我们那边不好交代。”
“那是你的事”,周启明语气不重,甚至连坐姿都没变。
“华源把钱给出去的时候,拿的是这批货作抵押。现在货刚到仓库,就有人拿着三个月前的契约找上门。你让我体谅你的难处,谁来替华源担这个风险?”
赵老板一时没接上话,周启明将桌上那份抵押书推到他面前。
“我今天坐在这里,是来解决问题,不是来听你们两个互相推责任,反正华源的钱已经压进去了,我不介意再陪你们耗几天。”
赵老板的脸色明显变了,“周经理,真要这样,我们损失可不小。”
“所以我让你把提货单拿来”,周启明抬起眼,直直看着他,“在那以前......”
他手掌压在桌上的抵押书上,“华源的钱没回来,货就别想出这个仓库。”
这下没人再说话了,反倒是赵老板先坐不住,站起来道,
“我再派个人过去催。”
周启明纠正他,“不是去催。”
赵老板看过来。
“是把东西带回来”,赵老板刚要走,又听见身后传来一句。
“还有......”
他回过头,周启明用眼神扫视屋里几人,声音依旧平静。
“今天下午再看不到东西,明天就不是坐在这里喝茶对账这么简单了。”
赵老板神色一紧,拿上帽子匆匆出了门。
下午快五点的时候,花店里已经没什么客人了。
沈时宜正在柜台后面剪一枝花,门上的铃忽然响了一声,她头也没抬。
“要什么?”
来人没有去看花,“沈老板?”
沈时宜这才抬起头,入目是张从没见过的脸。男人走到柜台前,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她面前。
“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沈时宜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周启明。
她手里的剪刀停住了,“什么话?”
男人压低声音,“周先生在塘沽出了点事。”
沈时宜抬起眼,“什么事?”
“他让人带走了。”
屋里安静了几秒,沈时宜没有去拿那张名片,只盯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男人道,“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先生还能不能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