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重生觉醒!这次她吻向财阀老公-> 第125章 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 第125章 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
- 苏景妧红唇轻勾,微微歪头,故意露出漂亮白皙的颈侧肌肤,霍琮礼迫不及待地亲上来。
这次收着力道,没留下印子。
“别生我气,妧妧。”
玻璃门被拉开又关上,一室温暖。
苏景妧不冷,她的手都钻进霍琮礼衣服里暖热了,“你好烦呀…”
她假意挣扎几下,却被他越抱越紧。
“故意跑去露台吹冷风,是不是就为了和我装可怜?”
苏景妧开始无理取闹,有点找茬的意思。
她知道霍琮礼会顺着她,宠着她。
霍琮礼的眼尾还是红的,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被不知名情绪染的。
苏景妧从他怀里钻出来,自顾自的走向沙发坐下,然后笑意盈盈地撑着下巴,看向霍琮礼。
他这才意识到,她在逗弄他。
霍琮礼紧绷的肩颈总算松懈下来,走到她身边,长腿屈折,单膝点地,“宝宝,不是真的在和我生气对吗?”
“对啊,”苏景妧挑起他的下巴,后又揉他的耳钻,“我就是不想让你继续在外面吹冷风了,衣服都被我挑起来了,把你吹感冒了怎么办?”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红唇慢慢贴上他的眉心,蜻蜓点水的亲吻。
“我让李特助去查季淮之的近况,是因为我不想他出来,我心里隐约不安,我害怕再见到他。”
见到他,她就会想起上一世的悲痛。
想起小禹的血浸透她的衣裳,黏在她肌肤上灼烧,痛不欲生。
想起冰冷的匕首刺进胸膛,剜心割肉的疼痛,也想起霍琮礼为她殉情的样子。
苏景妧捏他的脸,又气又好笑,“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琮礼呼吸不稳,眼底黯淡的光因她的话一点点被重新点燃,他的手搭上她的膝头,“真的吗?”
女人轻啧一声,拨开他的手,娇得不行,“你不信我,我讨厌你。”
她背过身子,不去看他了。
身后传来男人极轻的笑,虽然轻,但很肆意,磨的她耳朵发痒生热。
霍琮礼长臂一抻,轻而易举将人捞到身边,脑袋贴在她平坦的腹部,“别讨厌我,宝宝。我信你说的,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什么都可以信。”
苏景妧的手落在他墨色的发上,很轻地揉了下,眼下两人这个姿势,让她的记忆被拽回她怀小禹那会,霍琮礼也是这样轻柔地贴在她小腹,听了听孩子的心跳。
…
两人在餐厅吃晚饭的时候,李特助匆匆忙忙赶了进来,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霍琮礼给苏景妧盛了碗汤,“老婆,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苏景妧点头,知道他有急事处理,“好。”
重新回到书房,霍琮礼吐字,“说。”
李特助眉心紧皱,“霍总,季淮之在几天前就被人重金赎出去了。”
霍琮礼面色平淡,指尖摩挲着手边的玉雕,“对方是什么人?”
“我去找了苏勇安,他说蒋嘉恩之前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去把季淮之赎出来,但他怕得罪霍家,一直没敢去。”
苏勇安就是这副德行,算他这次学乖了。
“我让人调取监控,发现赎季淮之出去的是个女人,戴着墨镜口罩,宽大的帽檐也遮住了她的脸,估计是料到了我们会看监控。”
这种事一般都是私下交易。
但那女人还是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听到这里,霍琮礼的眉尾才轻轻挑了下,“季淮之当场就被带走了吗?”
李特助摇头,“并没有。季淮之是隔了两天才被放出来的。”
霍琮礼侧目而视,问他,“人去哪了?”
“我们的人还在找,季淮之这家伙就和泥鳅似的,帝都的大街小巷倒是方便了他乱窜。”
霍琮礼把手从玉雕上收回来,语气不咸不淡,“可以排除那个女人是蒋嘉恩吗?”
李特助:“蒋嘉恩已经被送去北美的音乐学院了,这段时间一直老老实实地在上课,可以排除嫌疑。”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妧妧。”霍琮礼叮嘱道。
她刚刚说了,她害怕季淮之会出来。
“好的霍总。”李特助也明白他的用意,“还好太太让我去查季淮之,不然还不知道人已经被赎出来了。”
“抓紧时间把人重新找出来,”霍琮礼眉眼沉稳,运筹帷幄,“在找到他之前,妧妧和小禹出门携带的保镖添两倍。”
“明白。”
…
十分钟后,霍琮礼重新回到苏景妧身边坐下,女人碗里的汤已然见底,“出什么事了?”
“公司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他说。
苏景妧见他神色如常,没再多问。
她吃饱了,但不想走,就托着下巴看着霍琮礼吃饭,时不时地调戏两句,“你吃饭的样子还挺好看的,睫毛很长,还翘。”
慢条斯理,赏心悦目,动作幅度不大。
霍琮礼习惯了被她言语调戏,旁边的李特助倒是被呛的咳嗽,立马摆出一副赔笑脸。
“这没你事了,可以下班了。”
“好的霍总!”
李特助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了。
没人在旁边看着,苏景妧更加不老实,纤细白嫩的手搭上霍琮礼的手腕骨,触碰到他冰凉的腕表。
她垂下眼眸,看着这块腕表,倒是让她灵光一闪,唇角勾起。
霍琮礼生日那天就送他这个好了。
日常佩戴的次数多,也不白买。
“喜欢这块表?”
霍琮礼见她一直盯着看,当即就取下来给了她,苏景妧觉得好笑,“我又戴不了,我就是看看这什么款式品牌。”
“拿着玩。”他说。
手表染了霍琮礼的体温,在苏景妧手心轻微发烫,她用指腹蹭了两下,突发奇想,“这块手表的表带很宽,是用来遮住你手腕上的印子吗?”
霍琮礼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喝汤。
看来被她猜对了。
苏景妧身后不存在的狐狸尾巴摇的欢快,“老公,你知不知道自己有时候特别可爱?”
他越是高风亮节,越是沉默少言,她就越是想欺负他。
见他放下了汤勺,苏景妧直接坐在他腿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摸,“霍琮礼,季淮之是不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