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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灵兽纪元：我教圣兽修仙-> 第141章 暗金 第141章 暗金
- 凌霄的目光锁定了那两颗暗金色的晶石碎片。不大，每一颗大约比绿豆大一些，表面并不光滑，有细小的天然切面，店内昏暗的光线照上去的时候光泽并不明显，但那些细碎的切面还是会在某个角度下反射出一闪而过的微光。但那种颜色——不是黄色也不是褐色，是那种他在这段时间里已经看了无数次的、和翠芽虫后背纹路几乎一模一样的暗金色。那颜色不需要仔细辨认，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个是什么？"凌霄指着那两颗晶石问。
"变异晶石碎片。来源不清楚，灵力属性偏侵蚀系。"林掌柜的语气平淡，好像在报菜名，"是灰货。"
"多少钱一颗？"
"不分颗卖。一对，三千。"
凌霄沉默了几秒。三千——他全部身家加起来一千四，一半都不到。这个数字在他脑子里停了一下，然后他把它放到了一边，没有让这个数字影响他接下来的问题。
他没有立刻说买不起，而是又问了一句："这个碎片的灵力特征是什么颜色的？"
林掌柜看了他一眼："暗金色，带侵蚀属性。如果你要看灵力光泽，需要灵力探针，我这里没有。"
凌霄点了一下头。颜色和灵力特征都对得上——暗金色，侵蚀属性。和翠芽虫后背的纹路是同一个颜色，和那本灰色封面的书里描述的侵蚀效果是同一个属性。哪怕只是一个碎片，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比那些颜色不对的变异材料更有价值。
"那根银白色的金属丝是什么？"
"银精矿的拉丝，纯度很高但不是灰货。白货。"
凌霄把目光从木盒上移开。他口袋里的钱不够买那对暗金色晶石碎片，这是事实。但他至少确认了两件事——第一，聚宝斋确实是黑市的入口，林掌柜知道灰货是什么，说话方式干脆利落，不绕弯子。第二，暗金色的变异材料确实存在，市场上有流通，只是价格高。这两件事对下一步的行动来说比买到东西更重要。
"如果我下次来，这个还在吗？"
林掌柜看了他一眼："灰货走得不快，但不是没人要。底价两千五，你要的话下次带了钱可以直接拿走。"
凌霄把那个价格记了下来——底价两千五，如果能凑到这笔钱，那两颗暗金色晶石碎片可以拿下。两千五到三千之间还有五百灵石的议价空间，这个区间在林掌柜报出底价的时候已经明确给他了。
走出聚宝斋的时候外面的光线让凌霄眯了一下眼睛，瞳孔从昏暗的店内环境切换到室外光线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冷风吹过来，他站在门口把口袋里的灵石在脑子里又算了一遍。一千四对两千五，还差一千一。凌霄走回公交车站的路上一直想着怎么凑钱的问题。一千一不是一个小数目，但也不是凑不出来的数目。
从公交车的车窗看出去，路边的街景在灰白色的天空中显得很平淡。云溪城的冬天干燥而清冷，街道上的人不多，偶尔有一两辆自行车从车旁掠过。凌霄靠着车窗坐着，翠芽虫趴在他口袋里，他能感觉到口袋那一侧有微微的重量和温度。工坊的老师放假期间不在，但之前说过假期期间有材料处理任务可以接，报酬按件结算。如果可以多接几件，一个寒假下来应该能凑到缺口。一千一，如果接三十块玄铁矿的熔炼——每块二十五灵石，总共七百五——加上其他杂活凑一凑，一周左右能凑到。他把这个账算了两遍确认没有算错，然后靠着椅背闭了一下眼睛。
车到站之后凌霄起身下车。翠芽虫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操场和宿舍楼——比早上出门的时候亮堂了一些，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了，在地面上投下几块浅色的光斑，光斑的边缘在微风中缓慢移动。
回到宿舍之后凌霄坐在床边把钱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剩下的灵石，纸币和硬币都在，数目和出门的时候一样。他把钱包合上放在桌上。
"还差一千一。"凌霄说，"寒假还有时间，想办法凑。"
翠芽虫从枕头上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尾巴尖贴着他的脉搏的位置。凌霄伸手按了按它的脑袋，指腹从它的头顶沿着脊背的方向轻轻摸了一下，能感觉到它背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指腹下面微微凸起。然后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工坊的联系方式——他记得工坊那边有人在学院的通知群里发过寒假的材料处理任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