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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被流放?别慌,我能召唤第四天灾-> 第911章 这枪是真顺,没收住 第911章 这枪是真顺,没收住
- 镇外雪原上,【永恩】已经让人用木桩和破盾牌划出了靶道。靶标由近到远,一路插到八百米开外。
两侧插着风向旗,布条时不时被吹起,又垂下去。
“考核规矩再讲两点!”【永恩】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枪上的符文功率全部调到最低。这枪有冷却限制,选拔只看枪法,不看威力。”
“第二,魔法子弹每把枪只配了三十颗。用完了得去找矮人定制,价钱你们自己去问麦格尼。”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问了会被骂吧?”
“会。”【永恩】说,“骂完还得付钱。”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装魔法子弹的铁盒锁进军团仓库的箱子里,钥匙挂回自己腰上。
“选拔一律用凛冬重工造的无符文铅芯穿甲弹!”
【上单已自闭】盯着那串钥匙,喉结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敢吱声。
…
报名的队伍排出去老长。
然而现实很残酷。
复合瞄准镜里明明挂着一条淡蓝色的弹道预测线,可雪原上的风是活的,一阵一阵贴着地皮乱窜。第一批上去的老玩家接连遭遇滑铁卢。
嗒。
敛息阵把声音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声闷响。紧跟着才是一道细细的破空声。
一名26级的玩家趴在雪坑里,自信开火,子弹却在六百米靶前十米一头扎进积雪,激起一蓬白茫茫的雪雾。
“……引导线明明对准了啊?”他爬起来骂骂咧咧。
“引导线是告诉你往哪打,又不替你扣扳机。”【战地老王】在旁边点评,“你扣扳机的时候手抖了。”
第二位开枪的时候闭了眼,把靶标旁边的木桩打出一个豁口。
他爬起来,面不改色在频道里打字:“这叫压制射击,懂不懂?”
【带薪摸鱼】:压制了一根木头,牛。
【辣条味的屁】:木桩表示很慌。
【干饭第一名】:别打了,那根木桩是我晾腊肉的。
…
轮到【上单已自闭】上阵。他屏住呼吸,两手死死夹住枪托,整个人趴成标准大字型,眼眶贴着瞄准镜足足盯了半分钟,才咬牙扣下扳机。
连响三声。
报靶员在远处扬起旗子:“四百米上靶两发,均未命中红心!六百米脱靶!”
【上单已自闭】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了拍胸甲上的积雪。
他抱着枪退下来,苦笑着自言自语:“娘的……原来握着神器,真变不成枪神。”
旁边的【秃头小宝贝】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已经超过我了。我刚才一发都没上。”
“那你还拍我?”
“我是来找安慰的。”
【上单已自闭】想了想,又挺起胸:“上靶两发,四舍五入就是神射手。”
“......”
数十名高等级玩家轮番上场,成绩板上的“未命中”越记越多。
平时端着98K,在一两百米内混战,还不觉得有什么。
距离一拉远,扣扳机时晃一下,握枪时多使点劲,落点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预测线摆在镜里,该脱靶还是脱靶。
【岩王钟离】站在靶场侧方,拿炭笔往木板上记成绩。
又添上一行,他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向候场的人群。
视线停了一下。
那几个穿粗布棉衣的新玩家,没有挤到最前面。
他们站得分散,偶尔看看靶位,再看看两侧的风向旗。旗子一动,其中一人的视线便跟了过去。
钟离低头看了眼报名表。
“下一组!”【永恩】搓了搓冻得发僵的脸,“动作快点,后面还有百十号人!”
外围几人交换了个眼色。
【我真不会打枪】从人缝里挤出来,挠着后脑勺,脸上带着笑。
“各位大佬好,我是萌新。以前没摸过这种高级货,第一次用,大家别笑话我。”
旁边有人笑着摆手。
“没事兄弟,上去感受一下。大伙都脱靶,不丢人!”
“重在参与,摸到就是赚到。”
【永恩】从自己的枪箱里提起长枪,递给他:“小心点,别摔了。”
“哎,我一定小心。”
寸头青年双手接过枪。
刚才还缩着的肩背挺了挺,他低头看了一眼枪身,走到射击位前。
往雪地上一趴。
支枪,抵肩,贴腮。
几下动作接得顺畅,没有来回挪动着找姿势。
瞄准镜前,他也不再说话。
【战地老王】就站在旁边,习惯性地开口:“放轻……”
后半句咽了回去。
【钟离】悬在成绩板上的炭笔,也停住了。
他心里只冒出两个字。
高手。
【我真不会打枪】的食指搭上扳机,却迟迟没有扣下。
他在等风。
八百米外,风向旗被吹起一角,又落了下去。
雪粒贴着地面往东滚,滚到一半,停了。
...
风停了。
趴在雪窝里的【我真不会打枪】扣下扳机。
嗒。
敛息阵压住了枪声,只留下一记闷响。
远处的钢靶晃了一下。
躲在侧方掩体里的报靶员举着望远镜,往前凑了凑,随后一把抓起红旗。
“八、八百米……正中红心!”
公会频道里,同样的消息跳了出来。
镇口的起哄声断了一截。
【带薪摸鱼】探头看向远处:“多少?他说多少米?八百?”
“蒙的吧……肯定是蒙的。”
【辣条味的屁】看看靶子,又看看地上那个穿粗布棉袄的萌新。
“第一枪嘛,新手保护期,懂的都懂。”
“就是,我第一次抽卡也出金了,后来再没出过。”
嗒。
话音还没落,第二枪已经打了出去。
青年拉栓、推弹,重新闭锁。枪托没有离肩,视线也没离开瞄准镜。
稍作停顿,又是一声闷响。
远处钢靶接连晃动。
报靶员没再喊,直接在频道里连发两条:
【第二发……红心。】
【不是,第三发也是红心??】
这回没人再提新手保护期了。
【战地老王】抬手示意停火。报靶员这才从掩体里跑出来,凑到靶前检查。
片刻后,一张近距离截图发进公会频道。
三个弹孔,挤在中央那块红漆里。
【带薪摸鱼】:?
【辣条味的屁】:???
【干饭第一名】:等会儿,这叫第一次摸枪?我第一次摸枪差点把自己崩了。
【我真不会打枪】检查完弹膛,起身拍掉袖口的雪,刚才绷直的肩背又松了下来。
他挠了挠寸头:“嗐,运气,纯运气。今天手不抖。”
【上单已自闭】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抬手指了指对方头顶的ID:“兄弟,你这个‘不会’……跟我理解的‘不会’,是一个‘不会’吗?”
周围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带薪摸鱼】在频道里刷出一排省略号:鉴定完毕,凡尔赛本赛。
私人频道里,却跳出一条消息。
【拿反铁锹的人】:不是说好了别打满?
【我真不会打枪】:手感上来了……这枪是真顺,没收住。
【拿反铁锹的人】:……行吧。别再加距离了,再加就不好解释了。
“下一个,【我只会搬砖】——人呢?”
“到。”
钟离拿着成绩板报号,目光落在第二名寸头青年身上。
青年接过枪,没有急着趴下,先看了看风向旗,又捏起一撮干雪,松开手。
雪粉往侧面飘了一小段,他跟着看了一眼,这才卧倒据枪。
【战地老王】站在旁边,张了张嘴:“那个你得……”看完他的动作,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算了。”
三枪打完。
远处报靶员举起红旗。
又是三发命中靶心。
【上单已自闭】慢慢扭头,看向还在候场的三个寸头,嘴里嘟囔:“……这仨不会也是吧?”
三人没有凑过来庆祝,正看着靶道和风向旗。
第三个上场的是【拿反铁锹的人】。
他在镜后停了片刻,做完调整才开枪。三枪结束,成绩板上又多出一行命中记录。
第四人话更少。
拉栓换弹时,他的视线一直留在靶道上。
第五名寸头更夸张——他击发完毕后,下意识用食指轻扣了一下枪膛侧壁,像是在确认温度,随后才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