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文娱:我在作曲部的搬运日常-> 第282章 极恶都市 第282章 极恶都市
- 楚夏走后,刘启航打开邮箱,输入专属密码,就看到了躺在邮箱里的那两首歌。
不由再次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工作效率就是高。
然后一脸期待地搓搓手,点开其中一首,戴上耳机开始播放。
刘启航越听越是震惊,不是说歌曲有多惊为天人,而是太合适了。
他低头看了看甲方发过来的剧本大纲,发现搭配上这首歌曲,整个故事的感觉都升华了。
一曲结束,他连忙点开另一首歌。
这首歌的曲风跟上一首完全不同,但那种和故事相辅相成的内核简直绝了!
听完两首歌曲,刘启航平复了一下心绪。
他真的是捡到宝了!
影视OST是出了名的难写,但楚夏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能精准拿捏住剧本核心。
以他在这个行业浸淫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首歌只要发过去,一定是会被剧组采纳的!
楚夏在创作上一直以来天赋惊人,但很少接OST的订单,刘启航还以为她是对这方面不太擅长。
现在看来是他想岔了。
这哪是什么不擅长,估计小夏就是忘记了公司还有这项业务。
刘启航反思了一下自己,之前是他的失职,没有尽到提醒的义务,之后要是有什么有趣的单子一定要先问问楚夏接不接!
他没再继续胡思乱想,赶紧把两首歌分别发送给两个剧组。
又给楚夏那边发了条确认消息,发完后刘启航就戴上耳机,一边循环播放着这两首歌,一边继续处理起手头上的工作。
与此同时,两个剧组的审核邮箱同时收到了消息提醒。
姜温剧组的后勤助理看见青禾又投递来了一首歌曲,没有怠慢,赶忙点开做初步筛选。
这一听,助理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感觉这次青禾发来的歌曲,非常符合姜导这部《血脉囚笼》的调性!
小助理把歌曲下载好,就准备送到姜导那里。
另一边。
陈一飞正在和剧组讨论剪辑效果,就听到助理小王说,青禾新送来的歌曲质量非常棒。
他一下就来了兴趣,示意小助理把歌曲放出来,大家一起听一听。
助理听到指令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快速把设备和音响连接起来,点击了播放。
音响中传来了节奏轻快的鼓声跟电吉他的和弦,听着像是一首摇滚歌曲。
陈一飞下意识瞥了眼歌曲名字,叫做《极恶都市》,歌名倒是跟他这部电影的气质挺配。
他这部《恶壤》拍的就是赛博都市底下的烂泥地,浮空岛在头顶亮得刺眼,底下的人在废土城中村里刨食,可不就是个极恶都市嘛!
但他没抱太大希望,这一个多月送来的DemO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要么悲天悯人得让人犯困,要么燃得莫名其妙,跟他镜头里那种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的窒息感完全不搭。
前奏率先漫出来,干净利落的电吉他带着冷硬的颗粒感切入,贝斯沉稳地托住底层旋律,鼓点不急不缓。
底鼓一下一下夯在同一个点上,夯得人胸口发闷。
合成器在远处飘着,发出那种老式霓虹灯管接触不良的滋滋声,一股荒芜喧嚣的都市气息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陈一飞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
柯然的嗓音跟着节奏落了进来,带着天然的轻微沙哑,松弛又倔强。
“这城市的车流和着地表的颤抖
像一颗石子落入地心之后泛起的温柔
暗涌
河水流过转角她的楼
被梦魇
轻声呓语唤醒身后的幼兽....”
歌曲纲唱完第一段,陈一飞就乐了。
这TM谁呀,唱的那叫个漫不经心,尾音往上挑得跟挑衅似的,又欠又痞。
柯然把“暗涌”两个字咬得特别轻,但偏偏就是这种快被淹没的劲儿,把那股子城市底层的闷和憋给托了出来。
陈一飞脑子里自动跳出了画面,他电影里那个在旧巷子里踹翻垃圾桶的镜头,跟这个调子简直配得一批。
柯然的声音还在往下压着走,尾音的调子被拖得很长,听着懒洋洋的。
吉他这时才从后面切进来,在空隙里插上一两声带毛刺的riff。
合成器在背景里持续发出一种不太舒服的嗡鸣,不抢戏但耳朵一直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第二段主歌,柯然嗓子里那股沙哑感反而收了一点,声音变得干净了些。
但干净得不对劲,像一个人把脸上的血洗了,但底下还有淤青没消。
陈一飞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自己掉了下来。
这时正好到了副歌的部分。
鼓手突然开始加花,嗵鼓和军鼓交错着往上翻,吉他从两边包抄,主音和节奏拧成一股绳。
柯然的声音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撕开了那层慵懒的外壳。
嗓子里的沙哑瞬间切换成肆意的宣泄,不再压抑,呐喊里裹着躁动与悲凉,歌声里全是不肯认输的桀骜。
“谁隐藏春秋
谁在大雨之后
把旗帜插在最高的楼
过去陈旧的还在坚守
内心已腐朽
摇摇欲坠不停退后
毁灭即拯救.....”
“毁灭即拯救。”陈一飞咂咂嘴,跟着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他脑子里至少同时闪过了三个画面。
主角站在烂尾楼天台上的背影,推土机碾过旧街区的慢镜头,还有最后一个镜头里那面被雨打透的破旗子....
主歌和副歌中间那段间奏,贝斯手的那条旋律线终于露了全貌,带着点雷鬼味道的松弛。
跟前后躁动的段落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像几个小人物蹲在路边抽烟,嘴上说着算了但眼睛里全是没熄的火。
最后一句唱完后,没有间奏铺垫,所有乐器同时收手。
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陈一飞紧皱眉头,不知在思考着什么,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过了好半晌,他才转头看向小王:“再放一遍。”
第二遍听到一半,他直接站起来走出了录音棚,没过几分钟制片人老曹和编剧阿宽就被他薅了过来。
面对两人看神经病的目光,陈一飞冲着助理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播放歌曲。
老曹和阿宽两人面面相觑,但也没多问,一人拉把椅子坐了下来。
一曲放完,陈一飞把音量拧小,靠在椅背上看向俩人。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