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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七零,拒绝换亲被疯批糙汉强宠-> 第 236章 商量,独处 第 236章 商量,独处
- 萧民被刘翠花的眼神刺的心里难受,愧疚如潮水般袭来。
他低声哄劝着母亲:“妈,您别气坏了身子。我知道桂芳做得混账、不懂事,是她不对,我回头一定好好管教她。您先起来,往后我绝不让她再乱动您的东西、再惹您生气。”
刘翠花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眼泪,眼底的酸涩与怒意交织,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身,将那些被糟蹋过,捡回来的吃食再次塞回柜子锁好。
她转过身,目光沉沉落在萧民身上,语气冷硬决绝,:“老大,这话我今天只说一次,你给我记死了。”
“分家之前一家子过日子,我这做婆婆的尽量做到最好,我自己年轻受罪,就想着以后儿媳妇别受我的罪,条件就这样,我已经做的够好了。”
“自打分家之后,我就没找你们要孝敬的粮食,就想着我现在还能动,不给你们添带累,我自己还能动的时候就动,以后不能动了,吃不上的时候再说吃不上的话。”
“现在我手里的东西是棠棠寄回来的心意,是我的,就算是我不吃,扔沟里,那也是我的事,我不开口,谁都没资格碰一下,谁抢谁就是糟践人!”
“你自己说说,我这做妈的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萧民刚想开口打圆场,一旁的王桂芳早已按捺不住,满脸不服地翻了个大白眼,嘴快又刻薄,句句戳人痛处:“妈,您这话就太见外了!老三老四以后常年不在家,一年到头难得回一次村,顶多逢年过节寄点东西敷衍了事!”
“真正守在您跟前、给您养老送终、给您扛事兜底的,还不是我们夫妻俩?您难道还指望城里读书的老三两口子,人家有养父母要孝顺了,将来出息了,说不定直接不认咱们这个穷家了!”
“再说老四,自己日子都过得拮据艰难,能不能顾好自己都难说,哪有时间管您?”
“以前人家孝顺,那是哄着你呢,”
“老四上工不行,天天吃白饭,要是嘴再不说,你自己乐意?”
“不过是一点零嘴吃食,您现在跟我们分得清清楚楚,等您老得走不动道、卧床不起的时候,还不是得靠我们伺候?我们到时候哪怕给您一口粗粮剩饭,也绝不会苛待您!”
“你还真能抱着那点吃的吃一辈子?能让那些东西擦屎擦尿?”
“妈,做人别太较真,村里那么多老人,谁不是靠着儿子扒着日子过?越老越怕死,谁不是攥着儿孙不肯松口?就您特殊,为了几口吃的跟自家人翻脸!”
“ 再说了,谁家老人有点吃的不是给孙子吃,你倒好,自己吃的下去吗?就不怕人家笑话。”
“真是没见过谁家老人像你这样。”
这话自私凉薄、句句拿捏养老,彻底碾碎了刘翠花最后一丝耐心。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炸响在屋内!
刘翠花眼底通红,浑身气得发抖,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王桂芳脸上,让她本来就红肿的脸这会更加严重,嘴角都破了口子。
“你这造死的东西,我刘翠花这辈子,还要低头靠你养老?!”
“少拿养老两个字拿捏我、威胁我!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苦没吃过!就算我将来穷得吃不上一口饭,饿死冻死,也绝不用你,老娘又不是只生了一个儿子,老娘要是真的不是那正经婆婆,早就把你欺负的上吊去了。!”
“你还真以为我不会欺负人?”
“一天天揣着那点心眼子,盯着我的东西,拿养老压我!真当我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滚!现在立马从我屋里滚出去!老大,你也一起滚!我看着你们心烦!”
王桂芳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疼,她捂着脸又哭又闹,委屈撒泼:“您怎么又打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动不动就动手,哪有您这样当婆婆的!”
刘翠花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怒意滔天:“你就是欠打!蹬鼻子上脸,都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打你都是轻的!”
“赶紧滚!别在我屋里碍眼!”
王桂芳还想扯着嗓子争辩撒泼,萧民脸色彻底冷透,懒得再纵容她半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沉得惊人,硬生生将人拖拽着往外走。
王桂芳被拽得踉跄连连,疼得嗷嗷直叫唤,一路哭哭啼啼被拖出了房门。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
萧老头小心翼翼觑着刘翠花铁青的脸色,搓了搓手,放轻语气试着劝说:“孩子妈,你真没必要闹这么僵。不就是一点吃的东西?都是自家孩子,谁吃不一样?”
“你年纪大了,吃食吃饱就是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本来就不是大人吃的,何必这么较真?东西看着不少,不如分给老大老二家的孩子们尝尝。孩子们一年到头吃不上半点零嘴,尝个甜头,日后还能念着家里的好,一家人何必生分?”
刘翠花听得心口发冷,只剩极致的嘲讽,冷笑出声:“照你这么说,干脆再给萧彩琴、萧常顺家通通送一份,全村子都分了岂不是更好?”
萧老头微微一怔,语气干巴巴:“闹归闹,终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何必分得这么清楚。”
这番不分对错、一味和稀泥的态度,彻底耗尽了刘翠花数十年的隐忍。
她上前一把揪住萧老头的衣襟,满心积攒几十年的委屈、疲惫、失望尽数爆发,语气又急又厌:“出去!都给我出去!”
“跟你过了几十年,我真是越活越心寒,越看你越恶心!”
你咋就那么恶心年轻的时候那张脸还能看,现在呢,老干巴的东西,我当年瞎的多厉害。”
“哐当!”
沉重的木门狠狠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人,也隔绝了这让人窒息的和稀泥。
萧老头一脸茫然地僵在门外,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半晌才反应过来,慌忙抬手拍门,语气带着无措:“孩子妈!你这是干啥!我好好跟你说话呢!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
“这天都黑了,家家要吃饭!我饿点没事,家里老娘一把年纪,可饿不得啊!”
屋内,刘翠花独自坐在炕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口堵得发闷发酸。
一辈子操持家事、拉扯儿女,忍让包容,事事顾全大局,可这家里的糟心事、烂琐事,从来没断过,日子就没有一天真正顺心安稳。
好不容易有点高兴事,现在好了,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门外萧老头无奈又茫然,饿着肚子束手无策,只觉得自家老婆子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大。
就在这时,萧老五抱着孩子进院子,看着僵在门口的父亲,轻声询问:“爹,我妈怎么了?怎么把门关上了?”
萧老头长长叹了口气,满心抱怨:“还能怎么?你三嫂寄了点吃食回来,你大嫂嘴馋抢着吃了,你妈就闹成这样,年纪越大,越不会压事。”
“好好的跟孩子闹腾什么,现在好了,连我都连累了,连饭都不做了。”
萧老五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坚定,字字维护母亲:“爹,您别这么说,我妈一点错都没有。就是大嫂太过贪心蛮横,平日里被纵容惯了,没人好好收拾。”
“现在都敢抢妈的东西了,妈生气不是应该的?”
萧老头依旧不服,摇着头念叨:“一家人哪能算得这么精细?几块饼干而已,都是小孩子爱吃的玩意儿,你妈一把年纪,何必嘴馋较真。”
萧老五抱着孩子,眼神清亮,一句话怼得萧老头哑口无言:“爹,照您这么说,要是现在有人把您揣了几十年的烟锅子拿走不还,您还能这么大度,说只是一件小东西,不值当较真吗?”
萧老头瞬间卡壳,脸色涨红,当即瞪圆眼睛,语气激动:“你这孩子说的什么混账话!那烟锅子跟我几十年,是我的心头好!谁要是敢动,我直接撅折他的腿!”
话音刚落,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萧老五抱着孩子后退两步,语气认真:“爹,就是这个道理。四哥要是在家,您那烟锅子,未必能保得住。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妈喜欢的是三嫂的一片真心,凭什么被人随意糟蹋?”
萧老头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冲冲地摆手:“滚滚滚!一天天不学好,净学老四那些歪理邪说,专门气我!赶紧做饭去!”
萧老五满脸委屈,低声嘟囔:“我只是实话实说。我妈跟着您辛苦一辈子,事事为家操劳,到头来,还不如您一个烟锅子金贵。”
萧老头被儿子绕得心头窝火,偏偏无从反驳,气得胸闷气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父子僵持之际,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
刘翠花眼底余韵未消,却对着小儿子放软了话,轻声唤道:“老五,进来,妈给你和孩子做饭吃。”
萧老五瞬间眉眼舒展,笑着应声:“哎!妈,我这就进来,我帮您搭把手!”
父子相望,萧老头眼睁睁看着儿子、孙子尽数进门,房门再次关上,将他独自隔绝在外。
他嘴角狠狠抽搐,满心憋屈,冷哼一声,只能转身走向老母亲的屋子。
屋内,老太太正靠着炕边打盹,听见动静睁开眼,慢悠悠开口:“吃饭了?”
萧老头疲惫叹气:“娘,您歇着,我来做饭。”
老太太撇撇嘴,语气通透又嫌弃:“没用的东西,一辈子被婆姨拿捏得死死的。”
“你看老二家的,人家从来不会让老二难做。”
萧老头一边淘米,一边小声辩驳:“娘,当年您骂我爹的时候,可比孩子妈凶多了。”
老太太瞬间闭麦,被自家实心眼儿子堵得无话可说,差点气结。
心里还是骂骂咧咧,觉得儿子没用。
缓了一口气,她还是开口,“四儿不回来了?”
“ 他说好养我的。”
萧老头低着头,“妈,我跟老二又没死,你指望四儿干嘛。”
老太太…
她彻底不想说话了。
另一边,萧民拉扯着哭闹不休的王桂芳回了自家屋。
刚进门,王桂芳就彻底放开了嗓门,坐在炕边呜呜咽咽大哭不止。
她哭自己这辈子命苦,嫁了个没本事、护不住婆姨的男人;哭家里日子拮据,事事不如意;哭孩子不争气,不能为自己撑腰;哭自己从小到大没享过一天福,受尽委屈,满腹心酸无处诉说。
哭声聒噪又压抑,听得萧民心烦意乱,头疼不已。
他忍无可忍,冷声道:“你要是真的委屈、这么不满意,如今是新社会,男女自由,你大可再寻好人家,没人拦着你。”
王桂芳的哭声骤然戛然而止,泪眼婆娑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就打算这么跟我说话?”
“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婆婆当众打骂,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你怎么这么没良心!我这辈子跟着你,到底图了什么!”
萧民眼底只剩彻骨的厌烦与冰冷,字字质问,句句戳破她的自私:“你如今知道委屈了?你翻我妈柜子、糟蹋她东西、句句拿捏她养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妈的委屈?”
“你最好立刻闭嘴,再闹一句,休怪我不顾夫妻情分。”
王桂芳被怼得心口剧痛,又气又怨。
她暗自咬牙,若不是早已和娘家闹翻、无处可去,她今日说什么也不肯在这受这份窝囊气,早就回娘家避风躲难了。
屋内,刘翠花看着现在还像个人的小儿子,心头积攒的郁气散了大半,轻声叹了口气,满眼疲惫:“老五,妈想去城里看看老四,看看棠棠,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
萧老五动作一顿,瞬间沉默,眼底满是无奈:“妈,如今政策卡得严,城里都是吃商品粮,咱们农村户口去了,连口吃的都挣不来,根本不行。”
“您再等等,等过一两年,政策松动些、宽松些,我一定陪您去看看。若是实在想念,咱们就多写几封信问问近况。”
刘翠花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勉强扯出一抹笑意:“罢了,妈就是随口说说。”
她抬眼看向儿子,语气温和又心疼:“老五,春霞走了这么久,你就没想过再找个伴?你如今条件这样,就算是带孩子的寡妇,妈也不挑剔,只要人踏实善良、真心待你、疼孩子就好。”
萧老五低头看着怀里懵懂乖巧的儿子,眼底翻涌着浓重的难过与柔软,轻轻摇头:“妈,我不找了。”
“若是找得不好,后娘苛待孩子,我看着心疼,也对不起过世的春霞。我如今带着孩子踏踏实实过日子,挺好的,安稳清净,不用折腾。”
刘翠花看着儿子执拗的模样,无奈轻叹:“行,你自己的日子,你自己做主就好。”
沈家。
赵雪琴从村里回来,一头栽在炕上,默默垂泪,满心酸涩委屈无处排解。
沈海干活回来,见妻子莫名落泪,满脸疑惑:“好好的,怎么突然哭了?谁惹你了?”
赵雪琴抬手擦去不断滚落的泪水,声音哽咽酸涩,字字都是满心失落:“棠棠给她婆婆寄了满满一屋子东西!新衣裳、新布鞋、各样吃食,摆满了一炕!”
“她待一个毫无血缘的婆婆尚且这般孝顺真心,可我这个生她的亲妈,什么都没有!”
“东西我半点都不惦记,我不差那口吃的、那件衣裳!可我心里寒!”
“自打穗穗回去,我日日夜夜惦记她、牵挂她!我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有没有人心疼、在沈家日子难不难!”
“她哪怕寄只言片语的书信回来,报一句平安也好!可她半点音讯都没有,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沈南刚好进屋,听完母亲的哭诉,忍不住皱着眉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妈,您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穗穗如今在首都,日子比我们所有人都好过,什么吃的用的没有?”
“您别总闲吃萝卜淡操心,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您与其惦记她,不如多想想棠棠的难处,想想她在城里读书有没有钱花、会不会受委屈、有没有人刁难!”
赵雪琴越发委屈,红着眼反驳:“她好好的,有沈家疼、有萧恒护着,哪里会受委屈!是她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当仇人一样疏远!我日日惦记她,她半点不念我的养育之恩!”
沈南无奈翻了个白眼:“妈,您从来都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会一味怪别人。家里如今这般模样,难道都是别人的错?”
沈海眉头一沉,低喝一声:“沈南!好好说话!”
沈南烦躁抓了抓头发,不愿再多争辩:“行了行了,我不说了,我去做饭。”
话音刚落,怀有身孕、身形已然显怀的林秀连忙快步走进来,温柔笑着开口:“不用,我来做,你歇着就好。”
沈南不再坚持,转身走出了屋子。
家里的一地琐碎、满心纠葛,远在城里的沈晚棠一无所知。
周五傍晚,她准时坐上回城的班车,一路奔波,率先赶回四合院的家。
刚踏进院门,就看见小小的淘淘乖乖坐在台阶上,小小的身子安安静静的,格外乖巧。
听见脚步声,小家伙猛地抬头,在看见沈晚棠的那一刻,漆黑的眼眸瞬间亮起漫天星光,盛满极致的欢喜与依赖。
他张开小胳膊,迈着小短腿飞快扑过来,死死抱住沈晚棠的大腿,软糯的声音满是雀跃:“妈妈!你回来啦!”
沈晚棠心头一软,弯腰将小小的人儿稳稳抱进怀里,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小脑袋,轻声询问:“吃饭了吗?有没有乖乖听话?”
淘淘用力点头,眉眼弯弯,满脸满足:“吃啦!爸爸早上出门,给我留了白面大馒头!甜甜的、软软的,特别好吃!”
“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馒头!”
“我以前都没有,都是人家吃呢”
沈晚棠心里微动,温柔叮嘱:“吃饱就好,乖乖在家等我,妈妈出去一趟。”
淘淘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期盼:“妈妈是去接弟弟妹妹吗?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想看看弟弟妹妹!”
看着孩子满眼渴求的模样,沈晚棠心头一软,微微犹豫,随即温柔点头:“好,带你一起去。”
两人一路去往沈家,恰好赶上沈家晚饭开饭的时辰。
周慧一抬眼,就看到了沈晚棠怀里抱着的淘淘,看着孩子乖巧软糯的模样,眼底瞬间盛满心疼与怜惜,轻声开口:“这就是你前几日在街上捡到的那个走失孩子?”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小小年纪流落在外,也不知道父母身在哪,怎么舍得丢下孩子。”
周慧这话落了地,饭桌上一时静了片刻。
沈晚棠把淘淘放到板凳上,给他舀了小半碗米汤,才抬眼,就撞进沈淮含笑望过来的目光里。
等桌上几人扒了几口饭,沈奶奶先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正好今儿人齐,沈辰提亲的事咱们得好好合计。”
沈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耳尖悄无声息地红了,垂着眼,难得的羞涩。。
周慧心里早有数,笑着接话:“辰小子和初阳那姑娘般配,咱两家本来就交好,两个人算是把话说开了,初阳这孩子,性子透亮,心肠软,我们都喜欢。”
“以后成了,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咱们礼数上总不能差的。”
沈淮点了点头,“迟家讲究礼数,咱们不能在礼数上差了。”
沈老太太往前坐了坐,眼底透着欢喜,又藏着谨慎:“这话没错。咱们我已经算好了,明天正好是个好日子,上门提亲。礼物备妥当,不能薄了,也不能铺张过头,让人觉得咱们显摆。糕点、果子、布料,烟,酒,麦乳精,再带上两罐好茶,其他的该准备的都要准备。。”
周慧笑着道,“您放心,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
陆美珍这时开口,“当初我结婚的时候彩礼是六百六,这次准备多少?”
沈老太太道,“八八八吧,数字吉利,这一时一个样,总不能拿现在跟以前比。”
周慧点头,“是啊,这种事就要看当下。”
陆美珍脸上的笑不变,“这挺好。”
“棠棠在学校怎么样?还适应吗?”
沈晚棠道,“还行,这几天在种试验田。”
陆美珍笑着道,“没想到棠棠喜欢种地。”
“种地也挺好,劳动最光荣嘛。”
沈晚棠道,“我在研究种子看看能不能提高产量,要是成了,到时候就不用这么吃饭都算计。”
周慧笑着道,“这个好,实在,比那些画画呀,唱歌什么的实在多了,这可是造福人民。”
沈晚棠吃了最后一点饭,“就算是成了,功劳也不是我一个人的。”
“很多人都在努力,吃饱才是头等大事。”
沈祈道,“我现在就等着四合院那的菜能熟呢。对了,棠棠,我托关系买了五株葡萄苗子,你看什么时候种。”
沈晚棠道,“苗子在吗?,我现在回去就栽。”
沈祈挠头,“现在会不会太晚了?”
沈晚棠摇头,“没事,就一点活,”
“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带着孩子回家。”
沈祈沈峰站起来,“我们送你回去。”
沈晚棠并没有拒绝,拿着东西回了四合院。
这个时候萧野还没下班,院子里挂着灯笼,平时都不点,一到晚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沈祈点了灯笼,院子里总算能看见了。
之前预留了位置,种葡萄也简单,栽上就行。
刚忙活完,沈祈跟沈峰出门没十分钟,萧野回来了。
他推开沈晚棠的门,“嫂嫂,我拿了猪头肉,花生米,还有葱油饼回来,你吃点?”
这动静立马吵的几个准备睡觉的孩子全都起来了。
沈晚棠没好气的摆手,“孩子睡觉呢,你先出去。”
萧野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去堂屋等着。
二十几分钟后,沈晚棠出来。
“你这几天回来的很晚?”
萧野从兜里拿出一个陈旧的,厚厚的小册子。
“我师傅把他家里的菜谱给我借了。”
沈晚棠接过看了看,“要抄吗?”
萧野点头,“誊抄一份吧,现在也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沈晚棠把册子合起来,“我今晚抄。”
萧野找了个碗倒出半碗汤,“不着急,你先吃点,这都是我做的。”
沈晚棠一一尝过。
萧野一脸期待,“咋样,还行不?”
沈晚棠笑了,“很好吃,你现在好好学,等以后政策好了,我投资,你给咱开饭店,开大酒楼,这手艺指定行。”
萧野赞同的点点头,“那你说饭店名叫什么。”
沈晚棠看向他,“你来真的啊?我就是随口说说。”
萧野摸摸下巴,“就叫团圆饭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