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逃荒,我靠炫富系统吃香喝辣-> 第1059章 没人能争得过她 第1059章 没人能争得过她
- 她可以在竞标供货的时候出一个远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这样就没人能争得过她。
之后给书院送来的东西,那自然是最好的!
最好的米、新鲜菜、结实麻布,上好的炭和纸笔。
货是书院花钱买的,银钱是书院官款出的,属于正常商事,不算任何人的馈赠。山长挑不出半分毛病!
还有学田的事儿也不能忽略。
古代书院有学田,靠田地收租补贴膏火,这是官府认可的规矩。
她可以买一批良田,公开卖给府衙,田产划归青岚书院做学田。
是买卖,不是捐献。官府走正规文书,田地归属落在书院名下,收上来的租子,全归书院支配,用来给寒门学子发膏火、修缮房舍。
买卖田产,银货两讫,她卖田拿银子,官府买田拨给书院,全程白纸黑字,在府衙备案。
没有私下馈赠,不求书院给任何优待,不要求照顾陈清文他们,半点儿人情都不欠。
山长挑不出错,完全符合书院的规矩。
林晚晚越想眼睛越亮,一拍大腿,吓了旁边守院门的学官一跳。
系统都懵了:【哎?你这路子……不直接给钱,不走馈赠,走官府商事,拿学田和供货的法子绕开!】
“没错!”林晚晚心里跟系统说道, “山长怕的是私相授受,怕收了我的好处,就得徇私。走府衙的路子,全是明明白白的公事。 书院花官银买我的货,官府出钱买我的田,一板一眼,都是官府文书备案的正事。 我不送东西,不求回报,不找山长私下说一句话。我只是个普通商户,参与官府的采买和田地交易而已。”
这样一来,书院拿到稳定优质的物资,还有长期收租的学田,慢慢就能缓过来,不用再苦巴巴紧日子。 而她,全程没有给书院送一分施舍,山长的风骨、书院的规矩,一点都不会被破坏。
她还额外想到一点,为了彻底避嫌,投标、卖田的契约上,都不用写她的名字——她就去找清漪大当家出面经办。
清漪大当家是开镖局的,跟书院根本扯不上联系。再加上她只有那一个儿子,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刘星的身子骨根本无法去书院读书。如此一来,山长就不会怀疑清漪大当家的目的不纯。
如此操作,没人会联想到她,更不会有人说陈清文靠着自家的馈赠在书院占便宜。
【好家伙,】系统叹口气,【别人捐钱是硬塞,你是直接给书院搭一条长久的生路。山长就算心里明白你在让利,也没法拒绝,这完全在规矩之内。】
林晚晚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尘土,望向书院大门。 考场里陈清文三人正在伏案答卷,她这边,已经想好怎么帮这座清贫却硬气的书院了。
“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找清漪大当家!”
清漪大当家听了林晚晚的安排,也不由得夸赞一句青岚书院的山长一身傲骨。
“行了,这件事就交给姐姐来办。刘星日后也想考青岚书院呢,刚好趁着现在,咱们先把书院修缮一番,日后我儿子若是真能考进去,也不必吃苦了。”
林晚晚想的办法能行得通,她想要见的人,她自己没路子,但清漪大当家有。
而且一切都有银钱开道,这一切安排起来那是水到渠成顺顺当当。
青岚书院的入学考试是先考文考,再考武考,武考结束的时候,文考这边的先生们也就完成了阅卷,当场即可出成绩。
考中者欢天喜地,回去准备入学的手续。考不中的,书院也会补五文钱的路费。
银钱虽少,对于辛苦上门的寒门学子来说却是一笔补贴。
那些没考中的考生接过五文钱,有的苦笑,有的叹气,可到底还是揣进怀里,冲先生们鞠个躬才走。
林晚晚从镖局赶回府城,正赶上陈清文三人都一脸喜气地出来。
张文涛见到林晚晚第一个跳过来,两只手拍在一起,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晚晚妹妹,我真是不知道该说啥好了,你知道吗——周明远这次又是吊车尾的成绩考进的青岚书院!你说说他这个运气——咋就这么好呢!文考的时候他还行,武考的时候跑得跟蜗牛似的,最后一个才到终点,结果综合一算,刚好压线!”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周明远得意极了,把胸脯挺得高高的,其实文考的成绩他还不错,只是武考拉胯,得了最后一名,堪堪入选。
不过综合成绩还说得过去,总算是可以跟两个好朋友继续在一起读书了。
他拍着陈清文的肩膀说:“清文弟弟,以后咱们还是一个书院,一个班,一张桌子吃饭,一个院子睡觉!咱仨这辈子都不分开!”
陈清文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笑着摇头:“你先把手拿开,我骨头都快被你拍散了。”
接下来就是要去清风书院办手续,然后转入青岚书院读书。
清风书院的学子们闹着要他们请客,林晚晚就给他在醉仙楼办一桌,张家和周家也各出一份钱。
醉仙楼是青花镇最好的酒楼,三层楼高,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跑堂的小二嗓门又亮又脆。
林晚晚直接包下整个三楼,
书院的学生和先生们坐了满满十桌,鸡鸭鱼肉摆得桌面上都快搁不下了。
席间众人都在庆贺陈清文拔得头筹,也夸张文涛复学不到一年就能顺利考上。
林晚晚却说读书的人都知道,含金量最高的其实是周哥哥的名次。
她端着茶杯,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想想,文考能考中不稀奇,武考能考中也正常,可文考武考加起来刚好压线考中,那才是真正的本事!多一分浪费,少一分白费,周哥哥这个名次,卡得刚刚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周明远一点都不介意,哈哈大笑拍着桌子接话:“说得没错!我这个成绩,多一分纯属浪费,少一分直接落榜,我才最该好好庆祝!”
他站起来,端着酒杯冲所有人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喝完打了个嗝,脸红得跟关公似的。
热闹的酒席边上,苏景和静静坐着,听着这一团喜气,心里越发憋闷,忍不住阴阳怪气开口:“自古士农工商,商为末流,最为低贱。陈清文如今一心贪图日子舒坦,整日跟商人厮混,满身铜臭气,半点读书人的风骨都丢干净了。”
话音落下,席间的说笑一下子停了。
林晚晚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脸色冷下来,直直看向他:“士农工商,商最低贱?可商这一环,偏偏少不了。没有商人,你今日去哪里吃饭?没有商人,你的笔墨纸砚从何处来?没有商人,赶考的时候你连骡车都租不到!身上的衣衫鞋袜,又从哪儿得?别跟我说全是你娘亲手做,就算自家裁衣,布料不也得向商人采买?若是没有商户,你娘想要织布,还得从头自己种棉纺线!”
同窗里有人忍不住接了一句:“是啊景和,商人是最重要的环节,再说了,你娘不是还在商铺打工?要是商人低贱,那你娘不是更……”
后半截话没人敢直接说出口,但意思摆在明面上。
苏景和脸颊唰地涨红,只觉得当着一众同窗的面,被林晚晚狠狠噎了一顿,难堪到极点,胸口一股火气翻涌,攥紧了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