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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京圈浪子和沪圈乖乖女的联姻日常-> 第170章 谁教你这样玩男人的 第170章 谁教你这样玩男人的
- 除了这张照片,慕南凝什么都拿不出来。
她也不可能说出,他们的情分不应该用金钱衡量这类老土的话。
“你喜欢宗越吗?想和他结婚的喜欢。”鹿莓说,“还是怨恨他,恨他因为朋友们的死冷落你。”
鹿莓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从照片上来看两个人的距离很远,慕南凝和另一个男性朋友走得更近,和宗越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但也不排除宗家慕家两家联姻的可能。
慕南凝这样一个喜欢出风头,一个宁愿降低身位讨好周围人好感的千金小姐,怎么甘心被京圈的人冷落。
慕南凝本该是高高在上审判的姿态,却被鹿莓几句话弄得心神不宁,恍恍惚惚,低声喃喃自语,“我喜欢谁,宗越,还是傅庭安……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喜欢谁,谁都在离她而去。
重要的是,她现在不幸福。
而本该因为朋友的死同样不幸福的宗越,却已经舍弃了过去,开始了新婚生活。
所以是爱是恨都不重要,毁掉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而摧毁一个人幸福的根本,就是他最在乎的人。
一点点地摧毁,又或者致命一击,都行。
“时候不早了。”鹿莓没时间听她继续掰扯下去,转身往门口走。
慕南凝幽冷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宗越确实没有送给我任何首饰,也没有送给我定情信物,但是,我平安无事站在你的面前,就是他给的最好的礼物了。”
“换做别人,背负几十条人命,早在他手里死了千百回了吧。”慕南凝补充说明。
鹿莓步伐慢了下来。
她之前有问过宗越,为什么这个人没坐牢。
他没有回答。
为什么呢。
因为,慕南凝的存在对他很重要吗。
因为舍不得对她动手吗,如果不是隔着兄弟的死,如果没有这些恨海情天,他们也许真的会结婚吗。
“演出顺利。”慕南凝笑着祝福,“宗太太,希望你今天的演出,没有因为我说的话而受到影响。”
言外之意。
她说了这么多,鹿莓不可能没有受到影响。
本就首次登台的大型演出,只要她失误一次,那么下次就很难再笼络人心,登台演出了。
吉赛尔舞台剧第二幕拉开帷幕。
鹿莓衣着纯白薄纱tUtU裙,轻盈的身体在流动的白雾中穿梭而过,足尖点地,轻得仿佛没有重量,手臂缓缓舒展,带着亡灵独特的凝滞和怅然,仿佛真的是从墓穴里浮起的幽魂。
沉重冗长的音乐声在她耳畔低鸣,眼前是本该令她哀恸怜悯的爱人,但她视线定焦的时候,心底却一团乱。
吉赛尔的情绪是什么呢,哀伤隐忍吗。
不是的。
是悲痛。
爱是有痛觉的。
吉赛尔化为幽魂后,见到爱人所表现出的心碎,怜悯,惶恐,原谅都是带着悲痛的情绪的。
她的每一个舞步都应该如同踩在刀尖上起舞那般痛苦。
爱比咳嗽更难以掩饰,更难以治愈。
哪怕明知道对方不专情,明知道背信弃义,却依然舍不得将他置于死地,本能生出不受控制的爱意。
最后到了尾声,晨光将至,鹿莓的神情空蒙苍白,舞步虚浮,轻如花瓣起落,推开了男主,慢慢退场。
哪怕音乐停了好久,鹿莓还没从呆滞中反应回来,直到老师带着团队上台鞠躬致谢。
等到了后台,老师难以置信看着她,“我都不敢相信刚才跳舞的真的是鹿莓,说了那么多次你都听不进去,没想到这次演出竟然这么优秀。”
另一个老师附和:“是啊,把台下的人都看哭了好几个。”
“你要是早点这样演的话,早就成了国际巨星了。”老师感慨,“观众反馈非常好,下次可以全国巡演了。”
鹿莓摇了摇头,“但是老师我想跳别的了。”
“为什么?”
“吉赛尔太压抑了。”
她不想跳了。
跳胡桃夹子,跳堂吉柯德都行。
老师看她情绪低落,可能是跳舞太累了,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以后再说吧,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休息。”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滴在玻璃面上,细碎的声响穿透整个房间。
鹿莓一整个晚上的睡眠都不太好。
怀里抱了两个玩偶,但还是睡不着。
这些玩偶外表柔软,到底是没有体温的。
还是她老公这个大玩偶比较好抱。
她呆呆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晃了晃脑袋,她不能想他。
也不能太喜欢他。
只要把他当成一个大号玩偶抱着睡觉就好了。
他们本来就只是联姻的关系,她本来也不该奢求太多。
也许以后联姻腻了,他们也会像宗父宗母那样离婚吧。
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连钻石都可以人工仿造,更何况是爱。
鹿莓迷糊糊睡着了,但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不出意外,梦到了宗越。
他在梦中居然当着她的面撩拨一个白发女孩。
那白发女孩长得非常漂亮,粉腮桃唇,仙气飘飘,只不过屁股后面还长了条毛茸茸的尾巴,而且还会化形,最后变成了一条狗。
狗的模样和大白一模一样。
好像是大白变成的美女。
但是它不是公的吗。
窗外雷声轰然炸开,白亮的电光将房间照得惨白,蜷缩在鹿莓猛的惊醒了。
她刚坐起来,听到门口传来细微动静。
这个时候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看到影影绰绰的黑色身形靠近的时候,她一手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一手拿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
灯忽然开了。
宗越熟悉的面孔就在眼前。
他手里拿着她扔来的枕头,歪着头冲她勾了勾唇,尾音拖长,“老公刚回家就扔枕头,怎么,做噩梦了吗。”
“你,你怎么回来了。”她懵懵然。
他刚下飞机,肩头沾着外面的水汽,黑色碎发略显凌乱,黑沉的眸色盖住了几分倦意,“想大白了,回来看看。”
“哦,是想大白了吗。”
“更想大白的妈妈。”他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就是不知道大白妈妈有没有想我。”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感觉,暖暖得让人安心。
鹿莓忍着扑他怀里的冲动,深吸了口气,嗅到他身上浅浅的薄荷冷木香,还有三分陌生的异香。
她努了努鼻子又闻了闻。
那三分香是什么味道,从哪儿来的,飞机上吗。
这似乎是……铃兰花香,飞机上为什么会有铃兰花香。
宗越不会特意喷香水,更不会有花香,除非是沾染别人身上的味道。
那他回家前,还见了别人吗。
鹿莓的心如同山洪,猛地塌陷。
不会的。
他怎么可能真的和慕南凝有关系……
“闻什么呢,小狗鼻子。”宗越倒是坦然,没有半点做亏心事的心虚,简单利落褪下外套,“我去洗个澡,然后陪你睡觉。”
鹿莓仰头愣愣地看他。
“放心,只是睡一觉,明天早上我还要再回港岛。”他解开了腕部的袖扣。
鹿莓屈膝坐在床面上,拿起他的袖扣闻了又闻,她很想骗自己,这上面的铃兰花香是假的,一定是她的错觉。
可是,她骗不到自己。
再想到慕南凝说的那些话,她怎么装作无所谓。
她也知道慕南凝说那些话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刺激她,搞垮她的演出。
可惜失算了,那番话反而让鹿莓本来懵懵懂懂的情绪爆发,反而取得完美的舞台效果。
但代价是,她无法逃避自己的内心。
她真的很喜欢宗越。
她爱他。
也正因如此,才会如此心痛,才会听到那些话。
闻到他身上的异香后,第一反应不是闹别扭吃醋,而是心痛,更痛的是她无法割舍自己的感情。
她之前是别人爱情故事里的局外人,她旁观云朵分手,看宗母忍受有着私生子的婚姻,感慨万千,当真的轮到自己去经历的时候,她比任何人都胆小。
宗越从更衣间拿了换洗衣物出来,没看到床上的人,只看到被子微微鼓起一个包,房间也不冷,也不知她怎么就钻进了被窝。
他拍了拍被子,“怎么了宝宝,怕打雷吗。”
被子里闷声闷气,“没有。”
“那你把头露出来,蒙着被子睡觉对呼吸道不好。”
“……不用你管。”
“我是你老公,怎么不用我管了。”
“我们只是联姻的关系,你别管我了。”
隔着一层被子,里面的声音含糊不清,宗越也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抬手直接掀开被子,纤瘦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背对着他,双眼紧闭。
“宝宝你刚刚说什么。”他这个时候还是很有耐心。
鹿莓稍稍睁开眼睛,“……我说你别管我。”
“前一句。”
“我们只是联姻的关系。”
“你再说一遍。”
“我们本来只是联姻的关系,怎么了?”她提高了音量,理直气壮瞪了他一眼。
以为要和他辩论一番,却见宗越当着她的面,长指慢条斯理解开了皮带扣。
他嗓音醇厚,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压抑着语气的沉重,“再说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咔哒一声。
皮带解开了。
鹿莓面色吓得苍白,抱着枕头直接跳到地板上,往门外跑去。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把门反锁了,她一时半会没打开,好不容易解开了锁,身后响起熟悉的低哑的笑声。
她肩膀僵硬住,双脚灌了铅似的走不动。
宗越不急不缓,步步逼近,逼得她后背贴上冰冷的门面,再也无处可逃,一只手撑在她肩侧,高大气场的身躯挡住所有的光线,阴影完整覆盖下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她死死包裹住。
他黑眸沉沉锁在她躲闪的目光下,看似漫不经心的语调透着浓浓的压迫感,“宝宝,我大半夜飞回来,不是听你说气话的。”
“我没说气话,我是在好好说话。”鹿莓也冷静了,心平气和不少,“我仔细想了想,我们还是保持最开始互不打扰的关系比较好,这样才像是豪门联姻的夫妻……”
话没说完,细腰就被他单条手臂圈揽住,宗越直接把她扛上了肩膀,另一只手拍了下她的屁股,嗤笑:“亲也亲了,睡也睡了,现在和老子说只是联姻,宝宝,谁教你这样玩男人的?”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鹿莓被抛向了床面,胳膊肘撑着被褥,想坐起来,面前的光却再次被他完全挡住,哪怕是屈膝跪在她腿前,宗越的气场依然强势压迫,居高临下地睨视着她。
温柔的语气也包裹着阴冷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是生气我今天晚上没能看你演出,还是其他原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先做。”
“你别……”她抬手推他,面前的人却比泰山似的,岿然不动。
肩头的吊带被他咬了下去。
眼看着真要被他压倒,鹿莓只能喊道:“我闻到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