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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京圈浪子和沪圈乖乖女的联姻日常-> 第182章 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第182章 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
- “妈……”
鹿莓下意识冲过去,但被宗越拦住了。
现在情况危急,他们不能打扰,先让专业的医护人员抢救。
“她没事,唇色和眼瞳都是正常的,可能只是情绪激动所以晕过去了。”宗越低声安抚。
“可是……”鹿莓小脸茫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妈不是最喜欢宋卫山的吗,她刚才的眼神好可怕,想杀了他。”
“她和你说过她很喜欢宋卫山吗?”
“这个……没有。”
“那不就得了,她并不喜欢宋卫山,她之所以想见他,是想找机会了结他。”宗越思绪冷静,有条不紊解释,“咱妈现在有两个心结,一个是想见外婆,一个是报仇。”
“报仇?”
“宋卫山当年隐瞒已婚的身份骗了她,害苦了你们母女,你外婆病后也没有给予帮助,所以她恨他,就等着哪天亲手弄死他,这个执念太深了,哪怕人疯了,但这个念头一直存在于脑海里。”
精神病人会出现认知障碍,感官障碍,记忆障碍,但不代表他们大脑完全不能思考。
鹿母恨宋卫山的执念太深刻了,以至于过去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找机会接近宋卫山,然后了结他。
但鹿莓不懂,还以为妈妈想见宋卫山是因为爱他。
之所以发疯也是想要创造见宋卫山的机会。
也许到后面她都忘记为什么要杀宋卫山,只记得自己源源不断的,绵长如江的恨意。
等了好些时候,院长才过来和他们汇报情况。
“你母亲没有大碍,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而已,现在卧床休息。”院长陈述,“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对我们和蔼可亲,态度良好,怎么对你父亲那么疯狂。”
以前都是和护工对着干的,但是现在却温柔多了,像个正常人。
“那她现在还有痊愈的可能吗?”鹿莓迫不及待问。
“我们给她做了大脑检查,神经检查,还有体内激素变化,对比从前要好很多了,但想要痊愈的话还是需要时间和更专业的医生团队。”
“……这样啊。”鹿莓叹息。
“宋先生那边的情况不太好,初步检查他摔下台阶的时候损伤了脊背神经系统,以后怕是要成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了。”
鹿莓拧了拧眉,“我妈妈没事就好。”
比起宋卫山的健全,她更关心母亲的病情。
今天这个结果,她太意外了。
“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经常来看看,鹿女士现在意识恢复,能认得人了,见到你这个女儿她会开心的。”院长劝道。
鹿莓点头,“嗯嗯,我知道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家,一路失魂落魄的。
如果宗越不陪着她的话,今天的事都要自己慢慢消化了。
两人回家后很晚了。
鹿莓看到手机里院长发来的一条短信,本就略显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宗越还未察觉,一直陪在她身边,“我早就联系了美国那边的医疗团队,都是顶尖的专家,没准可以让咱妈早点恢复健康。”
“你说的团队我之前听院长说过,虽然设备和医生都是顶尖的,也治愈过不少类似的病人,但是我妈的情况不一样……她还需要心理疗法。”
吃再多的药都无法安定她躁乱的心,疯了那么久,直到看见隔壁病房长得很像外婆的老太太。
后面几天,鹿莓每天都要去一趟疗养院。
院长说得不错,鹿母意识恢复,开始渐渐认得人了,也认出她就是女儿鹿莓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在鹿母现在的认知里,她是个很幸福的女人,有女儿和妈妈作伴,家人都陪在她的身边。
接连几天,她都很晚才回来。
宗越隐隐察觉到异常。
他的小妻子又在静悄悄做什么坏事呢。
又不和他说吗。
习惯了。
现在的小孩就是叛逆,喜欢独立孤行。
宗越一个电话,交给陈助理去查。
“宗少……”陈助理汇报的语气惶恐,“太太这些天确实去的疗养院,没有去其他地方,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她好像是打算陪她母亲一起去法国治病了。”
“什么?”
“据说法国那边有针对重大心理创伤的精神病人的治疗团队,院长提出建议后,太太她就打算动身前去了。”
查这些并不难,毕竟带精神病人出国要办理很多手续的。
宗越设想过很多她能做的坏事,唯独没想到是这样的。
他也并不是不让她带妈妈去法国看病,但是她又不和他说。
宗越问:“她要去多久?”
陈助理:“一个疗程大概是三个月到半年。”
“她这些天早出晚归,是不是就是为了瞒着我?”
“这应该不是吧,这种事情也瞒不了,太太可能是想准备好了最后再告诉您。”
准备好了最后告诉他和隐瞒有什么区别。
她没打算和他商量。
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没有寻求他的帮助。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而这个决定和他无关。
陈助理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电话那段男人的嗓音,更加谨慎:“宗少,您没事吧?”
宗越:“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她是不是不爱我。”
“……”
又拿这种千古难题为难一个助理。
深夜。
鹿莓回来得有些晚了,下车后才发现别墅区上下漆黑一片。
什么情况,宗越也不在家吗。
不在家就算了,不然肯定会过问她的情况。
她还不知道从何解释。
进门后,鹿莓也没开恩给,借着月色在玄关处换了拖鞋。
“这么晚才回来?”
突兀的男声打破了沉静。
她吓了一跳,“谁?”
走近客厅后才发现长沙发的中间坐了个人。
宗越依靠在椅背上,腰背挺直,肩线平稳,安安静静地坐着,周身的气场不自觉泛着冷意。
他指骨托着威士忌杯,慢条斯理晃着冰块,清脆的碰撞声压不住暗哑的嗓音:“怎么,连老公都认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