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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宝贝乖乖坐好,坏坏老公亲哭你-> 第71章 好骗结巴小傻子 × 克制占有欲老男人(4) 第71章 好骗结巴小傻子 × 克制占有欲老男人(4)
- 纪砚辞只快速地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就移开了视线。
他捏了捏眉心,指节在眉骨上压了片刻,压抑着声音说道:“我看不清,不要跟我打字。”
看不清?
时淼怔了怔,踮起脚尖凑近了些,仔细去看他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酒后迷蒙的水光,眼皮半阖着,眼尾微微泛红,好像真的在费力辨认。
她张了张嘴,努力把字一个一个往外送:“先、先生,你、你喝、喝醉、醉了。”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松了口气,虽然磕磕绊绊的,好歹说出来了。
纪砚辞低低地“嗯”了一声,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更多的重量压了过来。
他个子高,肩膀宽,这么一靠,时淼觉得自己像被半座山拢住了,混着酒气和某种冷冽的木质调,铺天盖地把她裹在里头。
是真的醉了……
时淼眨眨眼,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隐秘而大胆的雀跃,催促着她做些什么。
她像是被蛊惑了,试探性地对着纪先生近在咫尺的脸颊,轻轻吹了一口气。
没有反应。
纪砚辞的睫毛都没颤一下,呼吸依旧沉沉地扑在她耳侧,热乎乎的。
时淼眼角立即弯了起来,泛起一丝得逞的兴奋。
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只要偷偷地,趁机亲一下就好。
碰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脑子都是空的。
好软。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纪先生看起来那么冷硬的一个人,嘴唇居然是软的,微微发凉,带着酒后挥散不去的淡淡酒气。
她好像不太满足于一个轻吻了。
她闭着眼睛,生涩地探出一点舌尖,碰了一下他的唇缝。
湿湿的,热热的,好像还有点酒后的微甜。
她尝不出具体是什么酒,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在这股味道里了。
就在她心生不舍、想要退开时,后脑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拢住。
五指插进她后脑的发丝里,掌心牢牢扣着她的脑袋,不让她退。
原本看似沉睡的猎人骤然苏醒,反客为主,纪砚辞的唇重重地压了回来,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亲吻。
“唔……”
时淼毫无防备,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把衬衫揪出一团皱巴巴的褶。
整个人在他的掌控下晃晃悠悠地颤栗着,膝盖发软,脚尖几乎要离地了。
纪砚辞一只手牢牢拢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小臂贴着她的腰窝,把她往自己怀里嵌。
他温柔而细密地回应着她,像分离已久的情人间那样难分难舍,旁若无人地在唇齿间施展着浓烈的爱意。
时淼觉得自己要死了。
窒息感侵噬而来,大脑逐渐缺氧,眼前发白,耳边嗡嗡响。
在朦胧不清的夜色中,只是一个吻,她就全身软得一塌糊涂,从腰到膝盖像被人抽掉了骨头,憋红了脸,支撑不住地向下滑。
纪砚辞结实的手臂及时托住她的腰,往上一带。
他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衣料,烫得她一个激灵。
他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掩不住的沙哑,喉结上下滚了滚,贴着她耳廓说:“小孩,喘气。”
时淼迷离地这才想起呼吸这回事,粗重地喘息着,如同溺水获救的人。
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嘴唇还湿漉漉地微张着,舌根麻得她合不拢嘴。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勾住纪砚辞的脖子,仰着泛着潮红的小脸,下意识地还想凑上前去。
嘴唇追着他的嘴角去够,像没吃够糖的小孩追着大人手里的糖纸舔。
这是时淼的初吻,也是她第一次知道,接吻原来是这般让人腿软心颤的滋味,而且还是和她藏在心里偷偷念着的纪先生。
诶,她略带遗憾地想着,如果纪先生是清醒着的,该有多好啊。
………
时淼最近心情很好,总是弯着眼角笑眯眯的,就连平日那些明知她话说不好、还故意拿她开玩笑的人,看起来都没那么讨厌了。
搬货的时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这几年来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就连外婆都几次追问她,是不是认识了什么男孩子,喜欢了什么人。
时淼只是痴痴地笑,坐在饭桌边扒饭,扒着扒着就笑出声来,米粒从嘴角掉下来都不知道。
外婆拿筷子敲她手背,她才回过神来,腮帮子还鼓着,眼睛弯成月牙。
她一见钟情一个大自己十岁的男人,优秀且深邃。
跟踪狂没有被抓到,时淼想要偷偷护送纪先生安全到家的任务也没办法继续了。
并且在她下班回家的时候,反而多出一个要送她回家的助理。
正是那天晚上被她误会的黑衣人,纪先生的生活助理。
时淼打字给他看:“不用送我的,我家很近,拐两条街就到了。”
纪先生很忙,怎么能让他的助理来照顾自己呢。
助理看完,只是秉公说道:“这是纪先生要求的。”
时淼继续打字:“那你跟他说说,不用这样麻烦,我没钱又没色,坏人看不上我的。”
助理顿了顿,神色依旧很认真:“时小姐,达不到老板的要求我会被扣工资开除的。”
时淼不信,觉得他是在吓唬自己,但是又没办法撵他走,只好厚着脸承下这份好意,每天晚上带着一只昂贵的跟屁虫回家。
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纪先生就是。
自己只悄悄送了一回,还占了他的便宜,却要被保护这么多天,时淼很心虚,她觉得自己该对纪先生更好点。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给纪先生送点什么。
可转念一想,人家什么没有啊,她送的东西纪先生大概看都不会看一眼。
没过多久,物业被这些业主们闹得换了新的门禁系统,时淼主动申请要帮忙,拿着指纹采集器去上门收集指纹。
好在这里的人基本都认识她,不会说话也没什么影响,工作反而顺利了许多。
她天生长了一张温顺无害的脸,皮肤白,眼睛大,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眼神干净得像初融的雪水,业主们不会担心她拿走指纹做坏事。
休息日里,赶在午休时间之前,时淼敲开了纪先生家的门。
她提前查过物业的排班表,算了纪先生周末大概在家的时间,还专门换了件自己最喜欢的浅蓝色连衣裙,又怕太刻意,在外面套了件物业的工作马甲。
头发扎了个半丸子头,碎发用卡子别得整整齐齐。
纪砚辞正准备打电话叫点吃的,手机已经解锁了,外卖软件都打开了。
在见到双手握着采集器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的少女时,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然后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没有直接按下指纹,说道:“先进来坐下吧。”
时淼立即顺势点了点头。
三秒钟就能完成的事情,她夹杂着私心,想把它无限延长。
毕竟这样的机会并不常有,天时地利人和。
她今天是带着“工作”来的,名正言顺,纪先生总不好赶她走。
她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边缘,只敢坐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膝盖并拢,采集器端端正正放在腿上。但一双大眼睛忍不住偷偷打量。
欧式的灰白冷色调风格。墙面是浅灰哑光漆,地板是深灰橡木,沙发是冷白色的,靠垫全是黑的灰的,连茶几上那盒抽纸都是灰的。
没有任何多余的摆件,没有绿植,没有相框,没有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干净是干净,但有些过分的冷清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纪先生的家。
时淼有一个小本,记载了很多个第一次,从她初次见到纪砚辞开始连载,每隔几天都会在脑袋里深深地新添上几笔。
悄悄刻下这些后,视线便又黏着在纪先生身上。
不穿正装、不戴眼镜的纪先生,少了几分疏离的威严,多了些慵懒的随性。他的腿很长,无意间拂起的衣角下,隐约勾勒出紧实分明的腰线,那是经常锻炼才会有的弧度。
时淼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的触感。他托着她往上的那一下,手臂贴着腰侧,劲儿大得她整个人都离了地。
好想再摸一摸。
一杯冰水忽然递到眼前。
时淼红着脸连忙接过,指尖在交接的瞬间轻轻擦过。
时淼触电般飞快地缩回手指,牢牢捧住水杯底部,两只手一起捧着,像捧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天气很热,纪砚辞想着她可能会喜欢汽水之类,但家里从未有过客人来访,没有备过这些。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啤酒,还有几盒牛排和鸡蛋。最后只倒了一杯冰水给她。
看着她小口喝水,嘴唇含着杯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乖巧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猫。
纪砚辞此刻却觉得,或许该添置一些汽水?果汁?年轻女孩大概会喜欢一些甜滋滋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他从不往家里添置多余的东西,一个人住久了,一切以实用为主,反正也没人来做客。
但现在好像……不太一样了。
时淼喝下一口后,肚子就开始叽里咕噜地乱叫。
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晰。
她很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早上出门急,就啃了半个面包,忙完这家,她就该回去吃饭的。
但是在纪砚辞邀请她留下吃饭时,大脑突然又不听使唤了。
鬼使神差地就只想着点头答应,她太想在纪砚辞身边多停留一会儿,哪怕这都是她不要脸皮得来的。
纪砚辞并不急,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今年多大了?”
时淼用手指比了两个数字。
“十九……”纪砚辞轻声笑了,喃喃道:“不像。”
时淼看他,眼睛里都是疑惑。
纪砚辞继续说道:“像是才十六。”
语气很认真,就像是一直以为她就是十六。
时淼撇嘴,好嘛,至少比其他人说得大了点。
厨房是开放式的,纪砚辞邀请她去吧台边坐下。
可以边做菜边聊上几句,虽然只是他单方面地说话,时淼只负责点头摇头。
纪砚辞看了下冰箱冷藏室的余货,准备煎两份牛排,煮点浓汤。他拧开灶台的旋钮,蓝汪汪的火苗“噗”地蹿起来,舔上锅底。
时淼坐在吧台边,手里的冰水杯“咣”地磕在台面上。
她盯着那簇火,脑子里“轰”地一下——
她没来得及想,椅子“当啷”翻倒,人已经冲出了大门。
纪砚辞回头时,只看见敞着的大门和空落落的椅子。
采集器还放在桌台上,屏幕上还停着待录入指纹的界面。
他沉脸看着被人抛弃掉的椅子,随手将食材丢进了垃圾桶内。
时淼觉得自己完了。
被邀请做客兴致勃勃地答应后还中途溜掉,不论找什么借口都会被人反感讨厌的。
在她发现自己没有带着采集器出来时,更加觉得自己完了。
她问外婆:“如果伤到了别人的自尊心该怎么办?”
外婆瞪着眼睛瞧她,声音都拔高了几度:“你是不是当面嫌弃人小伙子了?”
“话都不肯开口讲,怎么还伤着小伙子了。”外婆对她招手,“过来,跟外婆讲讲。”
时淼也瞪大眼睛,这都哪跟哪啊。
自从经过那件事,时淼生了场大病之后,就没交上过什么朋友。学校也是时去时不去的,更遑论跟男生交好了。
这些两位老人一直看在眼里。
所以见唯一的外孙女能有个相好的,就已经十分宽慰。她苦口婆心地说:“跟人小伙子要好好沟通,心与心的距离才是最重要,不要动不动就甩小性子。”
时淼心里急,不肯听,捂着耳朵走了。
没有纪砚辞的联系方式。
她在等纪先生送过来和自己上门道歉要回机器中毅然选择了后者。
翻了翻外婆的老黄历,时淼选择了个宜出行入宅的良辰吉日。
蹲在停车场出口,决定再次尾随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