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她还有救吗?”
一位身穿黄色华服的男子瞅了一眼躺于床上面若死灰的人,忧心忡忡地问到,
“启禀皇上,华妃娘娘若只是从马上摔了下来,本来也只是患那皮肉伤,只是随后又被这奔驰的烈马踩了一脚,胸腔内已大量出血,老夫虽用续命丹缓了一缓,明日到了时辰便会恢复精力,但是恐怕只能维持三天的时间。”
“真的救不了了吗?”
男子疑惑地问到。
“请恕老臣无能”
“救不了她你们这群匹夫全都给我陪葬。”
最后男子还是怒了,甩手说道。
“陛下息怒,老臣这就去寻法子去。”
看到这穿黄色华服的人怒了,李太医急忙托辞正欲走出殿去。
“慢着”
却不想被皇帝叫住,李太医心里提心吊胆地又返回到原地,等着他发话。
“仙子怎样?”
“禀告陛下,仙子娘娘不同于华妃娘娘,在这次的坠马事件中,她只受了些皮外伤,按说老臣也给娘娘服了药,擦了药,可就是不见好,只见她整天精神恍惚,目光呆滞,却也没有发现除这外伤以外的病,怕是连今晚都活不了了。”
“真就没有法子救她吗?”
“禀告陛下,若是要我禀奏事实的话,确实没有,连缓一缓的法子都没有。”
“这也救不了,那也救不了,你们这群御医是干什么吃的,不想活了吗?”
“陛下息怒,奴才这就去找,立马去找,请恕老臣先行告退”
李太医现在只想着马上逃离这里,先保这一时的性命再说。
“等下”
却不想又被呵斥住,这一来二去的“等等”,令李太医心都
提到嗓子眼了,顿时觉着两腿发软,呼吸困难,不知道这次又
有何事。
“你且将那张将军唤进来。”
听得这话,李太医此时的心才能稍稍放下来一会儿,
“老臣遵命,陛下告辞”
获得皇上应许,李太医于是慌忙退下,悻悻离去,他的离去,送进
来的是位威武的将军,稍稍上了年纪,但是仍然老当益壮。
“张将军,我要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启禀皇上,老臣早早便将那南极老人逃离皇宫,将那商参圣器带
走的消息广布天下,也已经布好军队,随时等候陛下差遣。”
“如今计划有变,你且先将军队驻扎于原地,千万别轻举妄动,更
别让敌人有丝毫察觉。”
“属下尊命,先行告退”
张将军说完,退下便扬长而去。
“真的熬不过今晚了吗?”
待张将军出去后,穿黄色华衣的人望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人,然后
走出殿去。
此时的居仙宫内早已冷冷清清,所有太监、宫女均被这疯疯癫癫的
仙子给吓的落荒而逃,于是宫内便也只留下仙子一人,只见她独自
一人在宫中寻来寻去,一会儿碰到桌子,一会儿扑洒了茶水,嘴里
还不停地喊道:
“粉郎,粉郎,你在哪里?”
精神恍惚间,却又觉着此时宫内走进来一个人。
“粉郎,是粉郎吗?是粉郎来看仙子了吗?”
见来人坐于素椅上,水月仙子欣喜地喊道:
“粉郎,我就知道你会来看仙子,你也喜欢仙子,对不对?”
“他不会来了”
“你骗人,他是喜欢我的。”
“他喜欢你?笑话,他喜欢你又怎会将这星形玉佩送之于你,要知
道,这不适合的人带了它,可是要误了性命,你且说,他巴不得你
死,又怎会来看你?”
“你骗人,他刚来这皇宫时,他说他是为我而来,他是为了救我而
来,他说他要带我走,又怎会想杀了我?”
“既然他要救你,又为何弃你于不顾,逃出了这皇宫竟再也没来找
你。”
“你不是粉郎,你怎知道他要杀了我。”
“因为那晚我受你所托将玉器交由你的粉郎时,他便退了回来,要
我再次转交于你,你且说,他不是想杀你,是什么?”
“你是那晚的青城公子?”
“正是在下,哦,忘记告诉你,除了这青城的身份,我同样还是这
个国家的君王,是纳你为妃、让你享这荣华富贵的皇上,想当初我
对你如此好,你竟敢背叛我,心里还住着个野男人,你果真不识好
歹。”
“笑话,你说你对我好,却从来不敢以真面目示于我,这是对我好
吗?”
“总之,你那薄情郎将那配饰转交于你,害的你今晚便要命丧黄
泉,这便是事实,他抛弃了你,他最终还是抛弃了你啊。”
“你胡说,你胡说,粉郎爱我,粉郎他是爱我的,哈哈哈哈
哈……”
只见仙子此时既不闹也不哭,却也不恨,更没察觉同他说话的人已
经离开,只是坐在桌旁傻笑,一个人自言自语:
梁帝双眼一只瞎,娶得昭佩一枝花。
无奈遇着双面郎,徐老半娘获白纱。
奔赴黄泉半面妆,心中想的还是他。
人生若只如初见,把酒言欢弄琵琶。
吟着这首诗,仙子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眼泪顺势落下,只觉嘴角
有股淡淡的苦涩,又感觉眼皮越加昏沉,视线愈来愈模糊,便趴在
桌上睡着了,脑海中却想着那句话:
“若它日仙子有幸和公子再相见,仙子只望公子能够爱上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