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杨姓女人已经在慢慢地逼近她了,和她讲道理是完全没有机会的,她的怨念就是她最好的道爷在匆匆忙忙地解裤子,请放宽心,他可不是这个时候要解决什么生理问题,说来很郁闷,他还是个童子,而童子尿可是非常宝贵的东西,在紧要关头,可是能够保命的。杨姓女人很聪明,她意识到了道爷对他潜在的危险,但是强大的怨恨却驱使她不计后果,如果她还能保持一份灵台清明的话,她一样会极为痛恨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他改变了她永远的宿命,让她永远都不能超生,就这样生不生,死不死的受人奴役,只有当道爷在世间被彻底消灭时,她才有可能逃脱这悲惨的宿命。道爷真的在忙活着撇开麻烦的道袍,然后想要,呃,不用说得那么详细啦,但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却是没有尿出来。真是他妈衰得过分啦。“哎呀,你快点来点尿嘛?我要是死掉了,你以后也就别想活了。”道爷着急得胡言乱语了,自己的精神紧张,尿不出来,还净说些个废话。房间里阴风阵阵,杨姓女人的气势非常厉害,她速度非常快,像离弦箭一样冲向已经逼退在墙壁边上的道爷,现在的道爷看起来可怜兮兮,鼻子眼睛眉头都紧张地凑在一起,就差大小便齐流了,杨姓女人狰狞着要用手去掐道爷的脖子,如果被她掐住的话,不被她勒死,也得被她嘴里的臭味给熏死。在千分一秒中,杨姓女人以为自己终于得以报仇雪恨,斩草除根,重获新生了,但是千分之二秒的时候,她真正感到了后悔,如果她真的会后悔的话。道爷看起来还是非常的害怕,但是他的眼睛却闪露精光,在杨姓女人的手将将要碰上他的时候,他的手快如闪电地反手抓住了杨姓女人,她怪叫一声,是道爷手中藏着的符灼伤了她,而且是完全控制得住她的。杨姓女人拼命得想抽回自己的手,无奈虽然道爷看起来很老并且有些弱不禁风,但道行偏偏是刚好高出她那么一点点,谁让她就是被他活活制成了这个样子,而且,是绝对知道这她的死**的呢?她狂叫着,又像是野兽被困住后无法脱身后的嘶吼,嘴巴夸张地大张着,好像都要裂到耳朵丫子了,看着自己的手在道爷的手中一点点熔化,虽然并没有任何的痛感,但是眼看着失去,还是让她无法接受的。道爷并不想这个好不容易才制成的鬼弄坏在自己的手里,他只是轻微的教训了她一下,看到这个杨姓女人如同死了一样瘫倒在地上,就放开了自己的手,随即把另一张符贴在了她的额头上,看到杨姓女人身上又是一阵颤抖,知道她回去了她该待的地方,现在在这里的,只能是她不会腐烂的尸体而已。他揣了她一脚,“死女人,有什么不甘心的,道爷我是看得起你。”把杨姓女人的尸体摆好了放回到供桌上,道爷稍微有点气喘吁吁,其实心里也是有点惊魂未定的,因为他在施行这个法术的时候,杨姓女人一直都是清醒着的,这种极其强大的怨念会使她非常厉害,但是有利必有弊,这是凡世真理,道爷想是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了,在以后使用这个鬼的时候,可是要多加小心呢。这个时候,终于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个他等了二十年的姑娘了,道爷费力地把若紫抱起来,失去意识的若紫,虽然平时的身材是比较瘦弱的,可是此刻道爷也许是心有余悸,所以抱着若紫走向作法坛时,有些摇摇晃晃的。他的作法坛是专门为若紫定做的,说是作法坛,不过是一个类似床的台子,只不过这可不是一般人家住的床,这床是非常有讲究的,要用上好的桧木,这桧木可不是中原产的东西,那是从很远的台湾阿里山那边运来这里的,桧木很坚硬,它本身是会散发出一种类似香料的味道的,但是道爷在得到这块桧木后,并不是直接就用它来做供台的台面的,而是要用各种牲畜的血,尤其是猪牛羊的鲜血,混合二十四个男童和二十五个女童的血浸泡上七七四十九天,在这期间,每天都要同时往里面加上一些制作阴鼎用的各种极阴之物,尤其是喜马拉雅雪山的血因果和北方大兴安岭密林中的百年人参,让这些材质的汁水深深地浸入到桧木里,然后到了四十九天以后再拿到终年不见阳光的洞**中,历经很多年才能彻底阴干,为了若紫,他可是下了血本的。若紫现在被小心的放置在供台上,道爷扒掉她身上仅有的衣服,呃,这是个很好的女人呢,虽然身形略显单薄了一些,但至少该凸的凸,该凹的凹,道爷左右看了看,然后匆忙去找了把刀回来,当然只是剃刀,他小心地把若紫的短发和身上所有的汗毛全部剃干净,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怀表,很老式的那种,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做法马上就要开始了。屋里非常的安静,若紫呼吸得非常匀称,好像刚才并不是被摔晕过去,而只是换了个地方睡觉而已。其实人在要失去生命的时候,如果是在睡梦中的话,是不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的,有很多人都说无法选择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或者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也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够选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自由呢?除了自杀,没有人知道自己的下一秒是否能够发生意外,而今日在床上闭上眼睛进入梦想,明日是否能够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都是不受任何人控制的呢。如果若紫就这样睡着死过去的话,其实也许就是一种幸福呢,与其要惊恐着看自己怎样离开这个世界,还不如就此浑浑噩噩、懵懵懂懂地离开,至少,女生都是很怕鲜血淋漓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