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快,快来人呀,娘子她晕过去了”武大郎手忙脚乱地摸摸娘子的头,又抚抚她的胸口,这可是怎么了?他痛恨起自己的二弟来,这到底怎么了,长嫂为母的,你瞧瞧把自己的母亲给灌的,先不说不知道自己的相公是谁了吧,竟然因为喝多了晕过去了,这把他给心疼的。片刻,一个老中医慌慌张张地推开了门。“出去。”武大郎的声音大得很,一点也不像是和若紫那样温温柔柔的了。门外的老中医站在了门外,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短衫的小童,手上拎着一个药箱,此时的小童,看到自己的老师被武大郎叫得停住了脚步,脸色有点讪讪的,但是却并没有说什么,他在这个场合是无话可说的,但是心里觉得从没有过人这样大声得呵斥过老师,这个站在屋里的主人,模样俊俏得很,只是脾气怎的惩怪。不是他叫来的大夫吗?怎么大夫急忙忙地来了,他到是开始摆谱了。武大郎是看到来的是个老男人,脸上的皱纹已经能够开垦出好多垄地了,胡子全都白了,很有仙风道骨的样子。但他哪能放心这么漂亮的娘子让别的男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尤其是,她还是光着身子的。于是他快速地把她平躺放在床上,又用被子好好得盖得严实了,刚想回过头来招呼大夫,不放心地仔细再看,才发现并没有他接受不了的地方了。“大夫,你们可以进来了。”看到大夫已经进来了,他还没等大夫走进屋里,见到他的娘子,马上又说,“对不起,大夫,刚才没让你进来,是因为内人还没有穿好衣服,今天早上她起床的时候,就说过头有点晕晕的,但是没想不大会功夫,她竟然就突然晕了过去了,而且找不到任何的原因,你说是不是有了什么脏东西来了我家了,但是我虽然是为官的,但是并没有做过任何的贪赃枉法的事情,即使是有仇,也应该找我呀,找了我娘子算怎么回事的。”被叫做大夫的年迈老人走进了房内,都说中医就是岁数大的好,经验丰富。他在若紫躺的床边上为她把了把脉,沉吟了半天,周遭都非常安静,尤其是武大郎,担心知情言于溢表。半天后,当然了,这可不是大夫借着摸女人柔软的小手而进行的合法YY,只是超长一点的时间后,大夫终于拿开了摸在若紫手上的手,而武大郎终于也是提紧了心,生怕从大夫的口中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恭喜你,武老爷,夫人有喜了。”“啊?!那太好了。”武大郎高兴地直在地上转圈圈,双手在身前搓来搓去的,嘴里一个劲地嘟哝着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大夫坐在旁边,看在眼里,很是高兴。他想了像,终于又把手放在了若紫的手上,那双手入手很冰凉,而大夫在宣布潘金莲怀孕之后,怎么又有功夫再测一遍呢?武大郎的心中紧张了起来。能不能是别的毛病?武大郎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可是没有敢说出来,这要是没有就好了,说不定来这里看了看老中医的手艺后,可是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实践机会的话,那么从大学里涌出来的那么多的新生力量,又该怎么样呢?“她平时缺乏锻炼,吃得也是太过朴素,现在有喜的身子了,营养就有些不够,补人参之类的东西是绝对不行的哦,要给她炖老母鸡汤什么的东西喝喝,然后曲儿,回去给武老爷抓几服药来,这是药方。”说着他用站在身边随时等候吩咐的小童曲儿递过来的一张药方单,拿到桌上,曲儿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药箱里拿出了毛笔,老中医大夫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子,交由曲儿去抓来。“恭喜武老爷,有了子嗣了。”大夫略一抱拳,说着客套话。“高兴的很呀,谢谢,谢谢。”武大郎也向大夫拱了拱手,然后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走到门边喊了一声,“四子,去,拿五两的诊金来给大夫,然后到我书房里,把放在书架上的一盒东西拿来。”很快,银子拿来了,一盒东西也拿来了。“大夫,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我把家里藏的一件宝贝送与给你,这以后我内人有了喜,免不了常常麻烦与你,所以小小礼物,也不成敬意,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吧。”武大郎说得很是诚恳,让大夫颇为感动。只见武大郎拿在手里的盒子只是一个比手掌大一点的四方形盒子,而当他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道极为光亮的珠子显露了出来,只见这颗珠子通体纯白色,只有一个鹌鹑蛋那样大小,奇怪的是这颗珠子竟然能放射出光芒,光线极为柔和,珠子亮而绝不刺眼。“这,这可是宝物呀,价值连城的。”大夫慌张着,应该是紧张着,想要接下这个盒子,但是无奈岁数大了,手上还是有些颤抖的,他的眼睛盯着武大郎手中的盒子,贪婪之意顿时兴起,都说有钱不漏财,这都是有数的。可是作为一县城的父母官,哪能配得起这么漂亮的珠子,大夫在胡思乱想着,都差从武老爷的孩童时期一直夸赞他当年看到的别个淘气孩童,现在都已经长成大人了,而且武老爷一直都为官清廉,造福一方百姓呢。“嗯,这是一位波斯商人来这里的时候,我和他换的,这在他们的国度,叫玻璃。”他看到大夫眼中的贪婪,其实贪婪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贪的适当,也不失为一种顾家的品格,不过这种贪婪,还是不要涉及到某个人的头上的,换位思考一下,我们的利益同样也不希望和任何别的人一同分享。“不成敬意,武老爷,您真的是个好官,为官要是都像您这样,我们这个镇上可就是真的太平了。这么大岁数的大夫竟然为了一件自己没有的珍珠,摒弃了一个大夫来这里要做的本职工作。“大夫,”武大郎提出了自己的终极条件,“从今天起,你要做我们的家庭医生,负责我内人的一切事务,保证她生出来的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