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想办法去到彩虹的房间吗?”周围的衙役传来低低的嗤笑声,刘师爷清了清嗓子,马上没有了任何的武植感到自己的问题问得有些过于暧昧了,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好像不起什么作用。“那你在......在行苟且之事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别的什么声音,比如呼救之类的?”程二真的歪着脑袋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当时自己太兴奋了,没顾得上别的。“没听到,呃,没听到。”他好似真的想了很久,但是可能意识中真的没有过任何别的声音吧。这是,刘师爷附在武植耳边说了句话,武植听后坐直了身子。“传仵作。”仵作是一个岁数很大的单身老头,他一辈子都没有结过婚,而且好像做了好几辈子的仵作了,至少从武植在这里做县官的时候,就听说他虽然性格古怪,但是专业水平还是非常高的。少顷,一个一身短装打扮的老头走了进来,他真的岁数很大了,头发胡子都已经斑白,但是精神很好,而且穿着很干净。“仵作见过武县令,刘师爷。”他微微躬身并且抱拳,神态很是冷静。“不必多礼,仵作,把你查看十三口命案的结果告诉我。”仵作的头还是微微低着,并没有抬头看武植,但是嘴上却开始娓娓道来,“属下昨天晚上给每具尸体都做了详细的检查,结果发现他们的致命伤都是在颈后部的血管上,并且一刀致死,绝无生机,而我在做开胸检查时,发现每个人都吸食了一种叫做曼陀罗花制成的迷药,这种迷药不是产自我们大明王朝,而是从很遥远的古印度流传过来的,数量极为稀少,并且价格非常之高,在把布坊一家十三口全部迷晕之后,才开始行凶,而且凶手应为一人,体态高大强壮,因为下刀的力度很大,说明此人很是凶悍。”说着他偷眼瞧了一下程二,好似旁边的程二会随时扑到他身上来,也一刀就结果了他。“凶器遗留在布坊了吗?是布坊的还是凶手带来的?”武植想以此来判断凶手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但就用迷香这一点看来,凶手一定是有所图而去的。大堂上开始了短暂的平静,没有任何人说话,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平谷县令府。太阳已经悠悠地向西斜去了,此时的若紫才慢慢醒转过来,发现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正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她的眼睛在眼眶中四处晃了晃,发现自己还在那个古色古香的房中,难道这真的不是TMD梦境吗?“夫人,你醒啦?”小姑娘很高兴,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她的脸上闪现着俏皮的神色,看起来平时她和这个妇人的关系是比较不错的。若紫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头很沉,怎么身体变成这个样子啦,以前也没觉得自己这么娇贵呢!好像全身都软绵绵的,就像是骨头都成了面条做的了,可能是躺的时间太久了,人真的是不能懈怠的。“我去给您端药去,好吗?”她轻声地说,许是怕扰到若紫的心情。“呃,我病了吗?”若紫对这个小姑娘很有好感,因为她不设防的开心呢。“夫人没有生病,夫人是有喜了呢,小翠替夫人感到高兴,这下,武老爷有后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若紫心中却是冰冰凉的。真的不是梦。自己真的穿越到了传说中的明朝,而且还是永乐盛世,而且还穿越到被后人称之为**荡妇的潘金莲身上,而且自己的老公真的叫做武大郎?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吗?她宁可回到现代继续做自己的男人婆,哪怕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一个都不会喜欢自己,也不想离开那个可恶的世界,来到这么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虽然从没有过任何和男人的接触,但却成了怀孕之身,苍天呀,真是造化弄人,简直就是笑话,一个大大的笑话。若紫傻愣愣地躺在那里,心情真是糟糕透顶,少顷,两行清泪滑落在脸庞,掉在精美纺织的枕巾上。“怎么了,夫人?你可不能哭哟,会对腹中胎儿不好的,如果武老爷回来了见到你哭,会惩罚我的。”说到这里,小翠的嘴嘟嘟着,神色间很是慌张,但手上却不敢帮着若紫擦掉泪水,想是在古代中,下人是很悲哀的,主子高兴的时候,可以互称姐妹,而主子不高兴的时候,说错了句话都是要受到惩罚的,轻则打骂一顿,重则都会暴尸荒野,那时候虽然国事昌盛,但是死个把个穷人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你叫小翠?”她感觉自己有气无力,是不是怀孕中的女人都是这么样的呢?可叹自己前一天还是个黄花纯闺女,今天一觉醒来,就成了武大郎的老婆,而且竟然还怀孕了,这变化,搁别人身上会怎么样呢?“是呀,夫人。”小翠郁郁地说,她都来伺候夫人三年了,今天早上很意外,竟然像是不记得自己似地。“哦,夫人,我要去给您端药去了,大夫嘱咐的,您醒了要伺候您喝了。”“什么药,会不会很苦?”“嘻嘻,不会的,夫人,是大夫给您开的补药,他说您体质很虚弱,需要补补身子呢。”小翠说完这话,好像体会到了若紫稍稍好点的心情,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呵,这还真是个小孩子呢。不大一会,她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了进来,上面冒着热腾腾的蒸汽,她鼓着小嘴在吹着这些蒸汽,看在若紫的眼中,这些许的细心让她刹那很是感动,曾几何时,生病的时候没有人端来过一杯水,下雨的时候没有人递过来一把伞,摔倒的时候没有人来扶上一把,在离自己生活的现代之前几百年,竟然有一个小姑娘给自己端来了一碗汤药。“夫人,喝了吧,一点都不苦呢。”她歪着脑袋,笑嘻嘻地说,小孩子的快乐都是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