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百年校庆所以晚上的课程也都取消了,所以古诗和曲子夜才会一直长谈到凌晨12点,最后在古诗的催促下,曲子夜才把她送到宿舍楼下,抱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古诗的嘴角渐渐出现一缕洁白,被幸福笼罩。
她心思复杂,一直一来她都相信自己有足够的意识控制自己的感情,因为现实不允许。她没有足够的时间谈论自己的感情,她心里一直有个结,没解开之前,她不敢奢望幸福的到来。一直努力建筑的城墙却被曲子夜轻易打垮,她有丝迷茫,她知道她只要动心了,就又会被感情牵绊。
仰头望向天空,无意扫过办公楼的方向,眉头微皱,那一缕洁白悄然消逝。
脑子居然会闪过白墨那张刚毅的俊脸,和那双好像要看穿她的双眼,而她却完全读不懂他看见自己的想法。
没想到她居然会害怕的落荒而逃,她讨厌那种被别人看穿的感觉,看似温和却给人一种过于冷静的压力。
有一个想法打开她微皱的眉头,那一缕洁白再次占领了她的嘴角,不过不同与之前那毫无瑕眦的幸福而是多了一种侥幸。带着笑却是摇了摇头,可能白墨做梦都想不到她拒接的原因,站在那样璀璨的舞台,就等于加快了她死亡的进度……
转身轻吐一口气,习惯的寻找着月亮旁的守护星,心却不同于往常的平静,今晚她居然会为两个男人感到心烦。
收拾着阳台晾好的衣服,总是有意无意的俯视着空旷的操场。曲子夜已经好几天都没出现了,虽然期待但又不敢承认的摇了摇头,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他可从来没准时出现在课堂过,一连消失几天那也是在平常不过了,像他那样的纨绔子弟更是不会就这样乖乖的接受正规的人文教育,学校对于他们来说就好比牢房,上哪都比关在这里强。
古诗把折叠好的衣服放在上铺的空床上,坐在凳子上环顾了一下简洁的房间,空间不大,此时却异常的冷清。
这里原本是两个人的宿舍,如果不是曲子夜嫌空间太小,霸道的把另一个女生吓走,至少还有一个说话的人,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对着墙壁发呆。
“叮铃…叮铃…叮铃铃…”
手机伴随着强烈的震动在写字台上慢慢移动,而古诗却好像没听见一样,注视着泛着紫色光芒的手机发呆…
这手机是半年前被追杀第二天曲子夜塞给她的,理由是“有部手机,我好知道你是死是活。”想想从高中到现在这还是她成年后的第一部手机。10岁那年她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也是一部手机,还记得那时她还很兴奋的把爸爸、妈妈和家里的电话存进去,明明就在卧室却还很顽皮的往客厅打电话,而电话那头总是会出现爸爸轻柔好听的声音。
人生的第一部手机她是那么珍贵,而如今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不常用的整理箱里。因为自从她爸妈去世后,那部手机就再也没响起过。放在身边也只会勾起那些痛苦的回忆……
铃声并没有因为古诗的回忆就老实的停掉,而是变本加厉的响个不停。那一瞬间思绪回笼,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喂?”
“古诗!今天学校有课吗?我奶奶生病了,我现在要回家一趟,你可以过来帮我顶下班吗?今天店里就我和西妹,我走了她一个人我不是很放心。”电话清晰的传递着对方的焦急。
几乎没有思考“凌姐你先别着急,我这就赶过来最迟不过20分钟,相信西妹在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出什么乱子,你可以先走。”其实今天方主任让她在今天内把学校的板报做好,明天市长会到访。不过这也没有人的命重要。
“古诗真是不好意思,总是麻烦你。”
古诗随手提起背包匆忙的关上门“没有的事,说起来你照顾我更多,带我向奶奶问好,改天有空了我和西妹去看她,让她好好养病。”
“恩,好。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这话的确,西妹上次出的乱子可是让她们记忆犹新,更是深刻的领悟到,陈西妹惹的祸那不是一般人扛得住的。
就在两个月前由于古诗临时有课,萧凌又到总公司培训,就让西妹一个人呆在店里,以往上午总是很闲,可就那半天像撞邪一样,人是络绎不绝。本来该赚钱的生意却差点让西妹给赔光。哪有吃喝不收钱的道理,觅到咖啡厅就有。那半天营业额在1万左右,而西妹只收了2千零52元,而且这些钱还是顾客主动要求买单才存留下来的。
差点就把经理给活活气死,如果不是古诗和萧凌到的及时,只怕经理真的会用点餐板把西妹的头敲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