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因为白墨的起身顿时冻结,凌老板脸上是闪过一丝慌乱。万般后悔自己之前没有打听清楚白墨的个人喜好。千里迢迢跑来中国谋出路,这下好了,只有回美国等着破产了。
琳雅脸色更是难看,第一次吃闭门羹,心里难免无从适应。
古诗小心的抬起头,试图洞悉白墨的反映。不想,这一看吓的眼神微瑟,就好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人逮个正着“白总,还需要再倒酒吗?”古诗尽量压低微颤的心,装出一幅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刚刚那一眼的对视,除了工作需要并无其它。
白墨那古诗那抹惊慌收入眼底,深邃的黑眼在昏暗的灯光下迸出一丝光芒,脸上越过一条似醉非醉的笑。
古诗被白墨那慑人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毛,头很昏但脑袋还在正常运作。记得上次在学校见到白墨不是这样子的,一颦一语间尽显文雅非凡气质,而这一刻她居然会觉得白墨看她的眼神有点冷冽甚至有一种让人厌恶的邪气。难道这两人并非同一人?
“怎么接待的!这种事还需要问吗?”古诗闪神间,一声厉吼从白墨身后传出。琳雅心情本就不好,但又不敢对着房里的其他人发作,这下逮着机会,还不吐吐怨气。
古诗此刻本就头昏脑胀,被琳雅这一声怒吼,正要踏步上前,头却顿时一阵刺痛,脑子嗡嗡作响。胃里的酒好似已经发酵成熟,透过血液散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古诗更感不好但也无力回天,眼前一黑倒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古诗这一倒,死沉的包房终于有了一丝生气。纷纷都站起了身,只有琳雅不知所措的坐在原位不敢上前。
白墨扔掉酒杯一冲上前,脱掉外套系在古诗腰间,遮掩住那白皙修长的美腿,一碰到古诗的手就感到一阵刺热,眉头微蹙。难怪她刚刚倒酒的时候手抖得这么厉害。
灯光太暗,琳雅根本没发现这倒下的人是古诗,还在想今天自己真是霉到家了,只不过说了一句话就闹出人命了?
在古诗急促的喘息里,白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眼里折射出一抹想吞噬所有的气焰。“你们给她喝了什么?”
琳雅被白墨的话给问的莫名其妙,她进来的时候这女孩就已经在这了,什么叫他们给她喝了什么?琳雅走上前,拨开一群秃头。眼睛一怔,这不就是明哥刚刚面试的那女孩,她不是去接待曲子夜了吗?怎么会在这!不过从她出现就没有好事,先是错过曲子夜,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和曲子夜不相伯仲的美男现在也泡汤了。琳雅转过身端起一杯红酒冷冷说道“她呀!她是今天才来面试的大学生,没经验还硬是要说自己酒量好。结果喝了一杯特浓伏特加和一杯黑加仑,当时喝的时候倒是挺爽快,我还真以为她海量,原来也不过是一只菜鸟。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中,就她一个刚出茅庐的小丫头也敢喝那死亡之颠,还真以为这里的钱都那么好赚?这下可好,一时逞强落到如此局面,以她的资历怕是要睡上个三五天左右了。”说完这段话琳雅觉得心情大好,之前那丝丝的担忧却因为知道是古诗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天生记恨这种风头盖过她的人。
白墨小心的抱起古诗,永远带着完美弧线的嘴角此刻危险的抿成一条直线,转过头看了一眼琳雅,磁性的嗓音如修罗般带着嗜血的味道弥漫包房的每个角落“如果明天早上她还没醒,这间酒吧也就会在明天收到结业通知。”说完白墨抱着古诗急步走出了包房,谁也没看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