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古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林黎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知道这女孩难应付白墨才出动他,不然早让老马送她下山了。
但是现在这情形不出绝招怕是连他都无能无力了“我说古大小姐您再不表态一会让别墅下人看见,您就是想让我送都不行了。”软的不行试试硬的。
“可是......”
“别可是了,如果没遇见,我就没这份担忧了,遇见了,您说我能昧着良心不理?您犹豫这会我们都已经到山脚了,我可是抱着被革职的危险在帮您。您就当行行好,让我良心好受点行吗?”
被林黎这样一提,古诗最后的顾忌也打消了,既然她不上车会让林黎这么难受,还不如解救自己连他一同解救得了。
林黎见古诗终于挪动了脚步,赶紧打开了后车门,顺便背对古诗喘了口气。
车行驶在只能与俩车并行的车道,可能是山路过于崎岖车速并不是很快。古诗看着车窗外浓密的杂草树木从车身擦边而过,微风带着花草的清香吹进车窗,撩起古诗乌黑浓密的长发。呆涩的表情好似在想着什么。
林黎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发着呆的古诗“古小姐,这山路风大,把车窗关上免得着凉。”他昨晚可是亲眼看见白墨对一个女孩这么紧张,如果真把古诗给弄感冒,白墨怕就没平时那么好说话了。
“没事,这么珍贵的自然气息,现在不吹怕是下山后就再没机会了。”古诗把被微风带出车窗的发丝整理好夹在耳后,心里莫名荡起一丝伤感,说不出是因为留不住这片美好,还是在哀悼自己即将远逝的灵魂。
林黎也搞不懂自己怎么就被古诗带入了那份伤感的氛围,这时他似乎能够理解白墨是怎样的身不由己,因为身后这女孩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车里恢复了平静,除了偶尔有车轮压上落叶的声音,一切都恢复正常。只是有一种伤感正在慢慢吞噬着车厢,无形中诉说着古诗的心情,她即将用灵魂做赌注,去向死神换取古素琴的生命。
在林黎熟练的驾驶中,车终于穿过曲折的山路开向了一览无遗的广阔视线。只是一个晚上,古诗却好像离开这片天空太久,有点不适应般用手挡住了照进车窗的骄阳“麻烦您在前面路口停车就可以了。”
“这里出行的车不多,不如送您去市区好了。”这可是白墨发的口谕务必要把她安全送到C大,好不容易把她“骗”上车,现在再在这把她放下,要是被白墨知道了,可能真的会把他革职查办了,风险太大,不敢轻举妄动。
“送到这就可以了,待会我会在前面车站转车,送回市区反倒浪费时间。”
“您要去哪?我送您去好了。”
“您的好意我心领,一会我要去郊区,路程比较远,一个来回也要3个小时左右,待会要是耽误了您的正事就换我良心不安了。今天还全靠您解围,不然我恐怕现在都还在丛林中穿梭,谢谢!”
“没事,我今天有的是时间。”说完这话林黎又感觉不妥,开口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白总到现在也没打过电话,估计今天也没什么重要事处理。”找借口真蹩脚,林黎真想一口捅破,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开车送古诗去她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