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繁华街道此刻异常冷清,街角那咖啡厅倒是灯火阑珊,完全透明玻璃墙内,俩个人手上拿着东西来回走动,虽是穿着工装但丝毫影响不了那纤丽身型,反倒成了一道不错风景线。
西妹费力端出广告牌,拍拍手中灰尘,常常吁了口气。
另一个身影则端着一盆水走出,秀美容颜在灯光下更加迷人,把毛巾放于水中,洁白双手侵入水里,本就纤细的手掌越加细长,把毛巾拧干,铺在方形玻璃桌上,仔细拭擦昨夜累积的灰尘,不知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她今天心情有所不同,总之那一项没有温度神情此刻却好似带着一丝浅笑,动作间流露出她愉悦心情。
拭擦完所有桌椅,正要起身进屋,眼神却在无意中发现什么,表情微变,双眼睁大好似想看清不远处那半开着的车窗里人的脸,这一刻,万物没了生息,一切仿佛瞬间定格,只有那两眼相对时出现的特别气流,随着古诗那眉头越拧约紧,车窗缓缓滑上,汽车发动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醒了古诗。
西妹原本撑着懒腰打着哈欠,发现古诗看着那空无一物的街道发呆,草草结束咆哮,小跑上前,站在古诗身后,伸头随着古诗视线看去,却一无所获,纳闷开口“看什么,这么入神?”
思绪回笼,摇了摇头“没什么。”随后眼神再次移向那远去车影,眉头再次拧紧。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暖阳普照,西妹接待完顾客,站在角落眼神疑惑看着吧台发呆的白诗。早上还跟打了鸡血似的,这会怎么没精打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直到萧凌来接班才调整表情,也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见古诗急匆匆离开,西妹也立马来到萧凌跟前,看着那坐进出租车的背影缓缓开口“大师姐,凡是思想有主见的人是不是神经都有点不正常?”
停下手上工作,斜眼看向表情怪异的西妹,她已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西妹又打算暴走了!挪开一小步,保持了一段距离,不冷不淡的冒出一句“在我看来,没有思想的人最神经。”
萧凌这句话如同一个响雷劈在西妹头顶,那严肃表情瞬间倒塌“哪有您这样的,每次都站在诗姐那边。”
“因为我觉得古诗比你正常。”
“真过分,为什么每次探讨诗姐我都会受伤?”说道这西妹索性跺脚,高声咆哮“我抗议。”
这种情况出现多了,萧凌也就见怪不怪了,与其在此浪费时间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悠然转身,懒散开口“抗议无效。”
人生最尴尬场面莫过于在一个人极力表现不满时,另一个人却不以为然。
车还未停稳,古诗就递给司机一张100,在司机打算找钱时就打开车门,两步并作一步跑上阶梯,留下一脸茫然的司机,看着手里钞票不知该如何是好。
穿过花园,焦急换上拖鞋,眼神扫视着空荡客厅,却发现客厅里除了正在给那百合浇水的林管家并没有发现其他身影。
见古诗一脸慌张,双眼左偏右看,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林管家停下手上工作,询问道“古小姐,您在找什么?”
刚刚跑的太急,这会站定身子反倒有点气虚,调整好呼吸缓缓开口“白先生回来了?”
“白先生?”
看着林管家一脸茫然,古诗明显一愣,虽然但当时灯光很暗,但古诗可以肯定,那车里于自己对视的人就是白墨。时间已经不早,要是他去嘉皇也应该回来换件衣物,难道是林管家去忙其它事所以错过了?“我今早在咖啡厅外好像看见他了,可能是您太忙没遇见。”
“要是白先生真回来,一定会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声。您走的时候,我就已经起床,然后一直在客厅没有去过别处,我并没有遇到过白先生。”
看林管家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真是自己眼花?
“要不要我给白先生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不用了,到晚上就知道了。”要是不是,她今天的反映不就成了一个笑话,反倒会让人误会她这样马不停蹄就是为了回来见他一面。到时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