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出租车,古诗站在校门口,透过铁门看向高大建筑,眼神有点深,这里有她成长过程,她在这里曾经度过最平静4年,拥有过最美好初恋,虽然破灭,可离开后再次踏入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颤栗。
走廊中伴随着一双毫无节奏的脚步,划破了原本冷清得吓人空间,那张臃肿脸上带着一种暗沉,双手不老实的左右蹂躏,仿佛心里正在受着煎熬。
终于,在无意扫望到走廊那秀雅身影,阴沉的脸上才有所缓解,急步跑上前,站在古诗面前,缺少锻炼的她有点气喘吁吁“你…你总算来了。”
“我跟白总从不曾交集,他怎么会突然想要见我?”
教导主任好不容易得以缓解表情再次紧绷,双手拧得更紧“是我多了嘴,无意提到上次百年校庆白墨来时也见过你。”
古诗表情淡漠,看向那紧闭的会议室,果然是因为白墨。
“苏校长在里面,我们说过你已经毕业离开学校,可他还是说想见你一面,苏校长见他态度坚决,只好让我给你打电话。”
古诗收回眼,看向那一脸愧疚的方主任,语气柔了几分“这事不怨你,既然他会来这,自然是知道什么,见面是迟早的事。”古诗也说不出这想法怎么会这么坚定,冥冥之中她仿佛已经意识到这个人与她有种一种关联,不仅仅只是因为白墨这么简单。
古诗葱白手指敲响红木门。
“请进。”苏校长的声音穿过厚重木门。
古诗推开门,偌大会议室里一位穿着西服中年男人背对她而坐,虽看不见他的脸,可单单从背影中就可以擦觉出,这个人有着一种令人颤栗的气焰,傲世中参杂着一丝阴暗。虽是父子,但白墨与眼前这人好似有种不着边际的差别,好似除了那盛气凌人的王者气派并没有什么特殊关联。
苏校长见进门的是古诗,好似轻吁了口气,急忙起身“这位就是我们学校最出色学生,古诗。”
那中年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口悠然转身。
古诗因为那人脸上的浅笑拧了一下眉,因为她从那深邃双眼里看到的并不是笑而是令人压抑的深沉。不动声色的掩盖心里那不好的感觉,带着浅笑,轻点了一下头。
“果真如传闻中明艳动人,又不失灵气,难怪苏校长这般赏识。”
古诗带着优雅,轻抚过脸颊秀发“白总裁抬举了,比起白总旗下那些艺人,我还显得太普通了一点。”
“哪里的话,那些靠粉末修饰过的容颜,怎么能跟古小姐相提并论。要是古小姐愿意进入嘉皇,谁还敢与你争芳斗艳。”白启坤笑的不深,可也没人能察觉出他那眼神深处正在蓄谋着什么?
踏步越过那身影,从容坐在苏校长身旁“这应该不会是白总到这来的目的吧?”语气很淡,虽是带着浅笑却散发着一丝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这就是她,总是能很巧妙掩盖心里的想法。
白启坤也转过身,悠然落座“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有点不相信一个女孩子能像古小姐这般从容谨慎,难怪,连犬子都毫无对策。”
警觉中古诗微怔,难道白启坤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签约嘉皇?还是说他是在试探。就在古诗拿不准此刻处于什么局面时,白启坤再次缓缓开口“就是不知道我今天是不是也会吃上闭门羹。”
虽然不清楚白墨为什么要隐瞒白启坤,他已经用其它手段将收入嘉皇。既然他另有打算,自己还是不要冒险打乱的好,毕竟对自己没有威胁,如果现在捅破反倒不利于自己现在处境“要是白总跟贵公子来意相同,那自然会有相同局面。”
白启坤那从不曾弱势的眼神,有点幽暗,脸上的笑在无形中缓缓减弱,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女孩并不是看上去这么清秀淡雅,骨子里有一种无谓的傲骨,她是除了白墨第二个令他诧异的存在。眼神转向茶杯,在那袅袅热气中闪过一丝阴霾,可语气倒是出奇的平稳“古小姐,可有亲人?”
如果说古诗刚刚心里平静那么这一刻她就显得太过仓促“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相续去世,所以我是一个人生活。”
“哦?我还在想该是怎么样的父母,才能培养出像古小姐这样不在乎名利的女孩。”
听了白启坤这话,不知是多虑还是那种感觉确实存在,古诗总感觉白启坤千方百计见她还有另一层用意,从一进门古诗就有所察觉,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好像在她身上探索着什么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