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古诗上楼抱着一本书来到花园白色座椅旁,日子太过清闲,反倒觉得时间漫长无聊。
翻开用标签隔开的书页,选择了一个舒适位置斜躺下身,微风吹动脚下娇嫩草惠,翻开的书还没看上一眼就闭上了双眼,任由那阵阵花香游走在鼻翼间。这是她第一次安静着,却什么也没想。
林管家打理好屋里杂物,看见古诗斜躺在那雪白椅子上,神情安然,好似已经睡着。林管家转身上楼,一会时间手上已经多出一条毛毯,翠绿色草坪,艳丽的花朵,零碎阳光透过树叶零零散散落在那娇弱身躯上,给那精致容颜增添了一抹难得的柔和。
准备踏出的步伐定在门口,眼神流转,好像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终于她还是选择回身,把毛毯放在沙发上,再次上楼,步伐显得有点仓促,好似在焦急,担心稍有怠慢就错过什么。
“咔嚓~”按钮刚一按下,相机上侧就划出一张相片,林管家快速抽出,轻轻摇晃两下后把相片放于眼前,只见她严肃的容颜突然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满意的把相片放在礼服内侧。把相机放在鞋柜上抱着沙发上的毛毯踏着草惠若无其事的向古诗走去。
“白总,您的邮件。”一位高鼻梁蓝眼睛的男人,把刚收到的邮包放在白墨办公桌前,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
刚毅刀刻般俊颜,深邃幽暗瞳孔,优雅气质,淡漠神情。
白墨原本正在翻阅资料,扫了一眼摆放在桌角的文件夹,眼神立马就收回到手上资料,准备翻开另一页时,修长手指却停止了动作,再次看向那单薄文件袋,鬼使神差放下资料,伸手持起那并没有份量的淡橘色信封,翻看信封正面,眼神居然会闪烁出一丝光芒,快速解开套在信封外的线绳,分不清是在恐慌还是期待。
当那清晰唯美相片陈于眼前时,那紧绷的下颚出现了一条裂痕,淡淡的,却让人醉的失去理智。
相片里她睡姿安雅,手臂间紧紧抱着一本厚厚的书,淡紫色长裙更是衬托出她白雪肌肤,黝黑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长椅上,清新中又不失娇媚。
相片好像故意放大,所以他在这不大的空间里,能清晰的看见她的容颜。手指拂过那精致五官,却在眉宇间多了一丝停留,嘴角的浅笑在不知不觉中越加浓烈,“原来她不皱眉头是这个样子。”声音很轻,好似害怕惊醒照片里那个沉睡的人。
“阿嚏~”古诗扶住险些从手间滑落的咖啡杯。
萧凌见古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停下手上动作,转身担忧看向古诗“古诗你不会是感冒了吧?”
“没有吧!什么症状都没有,应该是季节过敏。”古诗不以为然的楚了楚鼻头。
西妹突然从吧台探出个头,接过古诗的话“什么季节过敏,分明就是有人在想你。”
“这话没有科学依据,我姑姑每天都说想我,可我一次也没打过喷嚏。”
“就是,那感冒打喷嚏该怎么解释?”
西妹完全无视萧凌的提问,自顾自的陶醉起来“这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话说只有深爱你的人才会让你有这种感应。而且啊!那个人会是给你一辈子幸福的人。”
古诗把托盘放在吧台,黑亮双眼甩给西妹一个白眼“鬼扯。”
“你还真别不相信,等着吧,你的真命天子就快出现了!”
自从曲子夜离开后,古诗就没跟什么男人有过交集,这样的状态,真命天子从何而来。古诗双臂趴在吧台,拉近了与西妹之间的距离,清澈双眼里承载着一丝笑意“等着吧!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空穴来风。”
“切~别嚣张,你就快被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射中,到时看你怎么狡辩。”
听了西妹的话,萧凌再次冷冷开口“丘比特?是那光屁股的小屁孩吗?”
“喂喂喂!有点艺术细胞好不好,多神圣的职业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低俗了?”
被西妹那猴急模样拨动了某根神经,萧凌瞬间崩溃,笑得天花乱坠“西…西妹,你…居…然把爱情寄托在一个小屁孩手里,爱情之箭,我的妈呀!要是你没被射中,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因为萧凌那恐怖笑声,西妹瞬间拉长了脸,脸色如变色龙般,色彩鲜艳,最后以猪肝色收场“还笑~”
古诗原本全神贯注看着萧凌,被西妹这一声咆哮,险些灵魂出窍,耳朵还嗡嗡乱响,古诗伸出手指掏了掏耳心“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