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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亡灵法师:兵种召唤无极限-> 第190章 蛛后:你也不想被挽歌知道咱俩的事吧? 第190章 蛛后:你也不想被挽歌知道咱俩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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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
林奇被她这一眼看得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魂魄都禁不住一阵颤栗。
玛德,这特麽的是个变态吧!?
老子是不是挽歌妈妈的眷属,和你有半毛钱关系!?还宠物?你才是宠物!
「呵呵~~」
就在林奇心里疯狂吐槽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一声冷笑。
是挽歌妈妈的声音,却不是她惯常的那种贵妇式的慵懒腔调,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就在这冷笑声响起的同时。
那道铭刻在林奇灵魂深处的苍白印记就骤然爆发出了刺目的光芒。
瞬时间,一股精纯无比的死亡之力就以印记为核心蔓延开来,充斥了他整个灵魂。
显然,挽歌妈妈怒了。
这还是林奇第一次感受到她的怒意,仿佛整个冥界的寒风都在他精神海中呼啸。
「跟我念。」
「以吾之名,以吾之血,以吾之魂为引————」
苍白挽歌的声音在林奇脑海里响起,一字一句,带着某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律。
林奇自是不敢有丝毫忤逆,尽管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念的是什麽鬼东西。
但本能告诉他,如果他现在胆敢唱反调,这位平时宠溺他的挽歌妈妈,绝对会让他知道什麽叫「母爱如山体滑坡」。
「以吾之名,以吾之血,以吾之魂为引————」
林奇一字一句地跟着念,声音因为灵魂的震颤而略微有些发飘,多年的念咒功底摆在那里,他的咬字依旧清晰有力,就连那种古老而庄严的韵律也模仿了个七七八八。
而随着咒语的进行,他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玄阴之气、精神力,甚至是生命力,都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被从身体中抽离,汇聚向了那枚凋零蔷薇图案的苍白印记。
「沟通冥界之门,跨越生死之河,恭请————」
「等等!」林奇一边机械式的继续跟读,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起来,「这特麽是请神降临仪式吧!?」
「挽歌妈妈您老人家以前降临不是挺方便的吗?怎麽这次还要现场抽血抽蓝啊!?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然而心中吐槽归吐槽,但他嘴上却是丝毫不敢停歇:「————恭请苍白之始祖,死亡之挽歌,降临此世间~」
以前,挽歌妈妈如果想意识降临,根本无需如此麻烦。
她往往只要一个念头,便会有一丝分魂顺着那枚苍白印记瞬息而至,凝聚成投影。
但那种方式降临的投影,通常只有八阶实力,哪怕她作为半神,可以凭藉自身对法则的理解将这份力量运用到极致,各种手段玩得花样百出,也不可能单打独斗赢过一位真正的九阶。
但这次,她显然认真了,想投射更多的力量过来。
林奇为了避免自己被抽空,赶忙将储物空间里贮存的一大一小两枚灵魂结晶都拿了出来。
这两枚里大的那一枚是颗完整的八阶结晶,来自霜狼氏族的八阶英灵。林奇耗费贡献兑换过来,是准备拿回去给祭司妈妈进补的。
而另外一枚,则是刚从黎明使者那里抢来的一枚次级灵魂结晶。
随着林奇最後一个音节落下,两枚灵魂结晶内的灵魂能量被抽得一乾二净,直接在他掌心里化作了无形的粉末消失殆尽。
但即便如此,他整个人也依旧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般,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双腿一软险些栽倒,看起来比死亡国度来的那些同学们,在橡树女妖之家待了三天三夜後的状态都还要惨烈。
而就在他念完咒语的下一瞬。
异变骤生。
只见原本被绯红色泽浸染的天空,此刻竟如同被泼上了一盆颜料一般,自林奇头顶的天空,向四周蔓延出了大片大片的苍白雾气。
那雾气是凝如实质的死亡气息,所过之处,连绯红蛛後散发出的魅惑之光都被强行驱散了。
一时间,两种颜色在苍穹之上各据一边,形成了分庭抗礼之势。
甚至————那苍白之色隐隐还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紧接着,那翻涌的苍白雾气中央,缓缓睁开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极尽华贵的贵妇美眸,眼型狭长而优雅,本该是威严又不失遣绻的,此刻却染上了一抹邪异至极的猩红之色,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妖异和冷漠。
白雾翻涌间,磅礴的死亡气息迅速向中央汇聚。
眨眼间,一道凝如实质的便投影自虚空中缓缓踏出。
她身着一袭繁复华丽的宫廷长裙,裙裾上绣着苍白色的凋零蔷薇图案,右手拿着一柄精致的蕾丝摺扇,左手中则握着一柄精致的蕾丝阳伞,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她的半边面容。
她的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是从未见过阳光的吸血鬼皇族。
正是冥界半神——苍白挽歌·维多利亚女士。
只是这一次,这位冥界半神没有了往日那种午後闲庭信步般的慵懒姿态。
她猩红的眼眸中神色冷漠,周身散发出的恐怖死亡气息让方圆数里范围内的温度骤降,就连绯红蛛後散发出的那股炽热欲望都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绯红贱婢,你有种再说一遍。」
闻言,绯红蛛後那双绯色眼眸微微眯起,不禁嗤笑了一声:「为了一个小小的眷属,花了这麽大力气降临,居然还凝聚出了一具九阶巅峰的投影————」
「苍白挽歌,你本体那边付出的代价不小吧,就不怕在接下来的冥界战争中吃亏麽?
你那两个老对头,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找你报仇呢~」
「呵呵,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惦记。」苍白挽歌猩红的眼眸微微眯起,看向绯红蛛後的眼神相当不善。
十分显然,她和绯红蛛後的关系并不和睦。
闻言,绯红蛛後轻轻掩住了红唇,忽的瞥了林奇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之色:「啧啧~看样子,这个小小的亡灵法师,在妹妹心目中的分量还不轻呢~~哎呀呀~
~为什麽,人家更兴奋了呢?」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却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意味,还有浓浓的占有欲。
「这样的优质宠物,如果能抢过来慢慢调教,想必滋味一定很不错吧?」
「你找死!」
闻言,苍白挽歌的眼眸中杀机暴涨:「既然你这血裔不要了,吾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挽歌妈妈的身形已经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绯红蛛後的头顶,右手摺扇轻轻一点,一道苍白色的光环就以摺扇为圆心扩散开来。
那光环中蕴含着恐怖的法则之力,所过之处,仿佛连空间都在凋零。
「挽歌妹妹发飙了,人家好怕怕哦~~咯咯咯~~」
绯红蛛後咯咯娇笑着,但周身却是绯红雾气暴涨,无数晶莹剔透的绯红蛛丝从她十指间激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巨网。
那些蛛丝并非实体,而是由纯粹的「欲望法则」凝聚而成,周围弥漫着粘稠甜腻的红雾,散发着令人沉沦的异香。
它非但挡住了那从天而降笼罩向她的凋零领域,还试图将苍白挽歌缠缚其中。
「花里胡哨~哼~!」
挽歌妈妈冷哼了一声,右手摺扇轻轻一挥,一道苍白色的死亡风暴便凭空生成,呼啸着吹向了那些由绯红蛛丝形成的巨网。
风暴席卷间,隐约可见有无数亡魂在其中挣紮,一张张扭曲的魂脸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
那都是被禁锢其中的强大灵魂。
「轰~~!」
死亡风暴与蛛丝狠狠碰撞在了一起,绯红和苍白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
紧接着,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就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四面八方扩散了开来。
天空顿时被撕裂出了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
下方的战场上,无论是联军还是深渊残部的军官士卒们,都被这股威压吓得齐齐匍匐在了地上,连擡头观望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主物质位面会有位面壁垒,有位面帷幕的原因所在了,这是世界机制在保护自己。
这些顶尖强者一旦在主物质位面展开战斗,哪怕是传奇级的力量都很容易打破空间,如果是半神级强者在主物质位面战斗,就更容易造成一些不可弥补的创伤了。
而苍白挽歌的投影和绯红蛛後利用血裔降临,实力都是在九阶巅峰,但即便如此,她们这等力量也已经非常强横了,加上她们都是洞悉法则的存在,比起正常的九阶巅峰更具有杀伤力。
这一战斗起来,周围的空间顿时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挽歌妹妹的实力又变强了啊~咯咯咯~~」
天空中层叠闪耀的绯红光芒之中,忽的传来了绯红蛛後的一连串妖媚的娇笑声。
「滚~!谁是你妹妹~」
苍白挽歌一声怒喝,那柄精致的蕾丝阳伞骤然脱手而出,悬浮到了天际。
下一刻,伞面骤然膨胀了无数倍,如同一块巨大的幕布般遮蔽了半边苍穹。
伞面滴溜溜旋转,伞沿上有无数苍白色的丝线垂落而下。
这些丝线每一根都仿佛连接着冥界的尽头一般,散发着仿佛能令万物凋零的恐怖气息。
与此同时,她手中摺扇扇面「唰」地展开,露出了扇面上以苍白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凋零蔷薇图案。
只见她手持摺扇朝着伞下轻轻一挥,一道苍白色的光柱便自伞心激射而出,与扇中绽放出的苍白色光芒交相辉映,竟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片直径数里的「绝对凋零领域」,将绯红蛛後完全笼罩在内。
领域内,时间仿佛凝固,空间开始腐朽,连光线都在扭曲中失去了色彩,化作了纯粹的黑白之色。
这是对死亡法则领悟到了非常高深後才能施展出的领域,正所谓是「万物归墟」!
只是苍白挽歌以九阶巅峰的投影状态施展出这一招,多少还是差点意思,如果是由半神本尊来施展,怕是能将方圆千里都化作一片死域。
「有点意思————你的进步可真快~」绯红蛛後见状非但不惧,反而舔了舔红唇,眼中战意更浓。
她双手在胸前结出了一个诡异的法印,身後蓦然浮现出了一尊巨大的绯红蜘蛛虚影。
下一刻,那虚影骤然由虚化实,八条如同天刀般的蛛腿划过天空,在虚空中留下了一道道久久不散的绯红色裂痕。
那是被欲望法则侵蚀出的空间伤痕,连主物质位面的壁垒都在发出呻吟。
「试一试我这招,欲望天罗·八极斩。」
绯红蛛後一声娇笑,八条蛛腿同时挥动,八道绯红色的刀芒顿时交织成网,与那苍白色的死亡领域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轰隆隆~~~!!」
天地在这一刻齐齐发出了哀鸣。
苍白与绯红两种极致的颜色在半空中相互纠缠,都朝着对方展开了疯狂绞杀。
一会儿,苍白色的死亡迷雾笼罩了苍穹,天地间万物凋零,草木成灰。
一会儿,绯红色的欲望之光普照大地,连岩石都仿佛要化为绕指柔。
恐怖的能量冲击之下,空间如同破碎的镜面般寸寸龟裂,露出了其後漆黑的虚空乱流,天地间风云变幻,宛如陷入了世界末日一般。
「咔嚓嚓~~」
林奇正骑在骷髅飞龙背上观战,忽然听得身下传来一阵密集的骨裂声。
他低头一看,就见自己这头中看不中用的骷髅双足飞龙,骨架上已然布满了细密的裂纹,眼眶中的魂火更是摇曳闪烁,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显然是承受不住两位半神交锋时逸散出的恐怖威压。
「卧槽,这余波也太猛了!」
林奇脸色一变,急忙操控着骷髅飞龙向後暴退,一直撤出了十余里才堪堪停下。
看着远处那两片交织的恐怖天象,他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忍不住吐槽道:「这就是————半神之战麽?果然,妈妈打架的时候,还是离远点比较安全。」
好在,老院长艾德里安和米迦莉娅也并非纯纯在看戏。
眼见那恐怖的能量余波,如同海啸般朝着联军席卷而去,老院长赶忙双手在虚空中连连划动。
一道道无形的空间屏障凭空浮现,如同层层叠叠的透明城墙一般将一部分士兵牢牢护在了後面。
米迦莉娅亦是四翼一展,圣洁的乳白色光幕从天而降,化作了一道巨大的穹顶,将另一侧的阵地也笼罩在了其中。
她面纱下的红唇轻启,声音清冷:「不想死的,就趴下。」
然而,对於那些没有「人权」的骷髅兵和深渊魔物,两位大佬却是默契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咔嚓~咔嚓!」
余波所过之处,林奇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骷髅炮灰们就如同被狂风扫过的麦秆般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
一些实力实在太弱的炮灰骷髅兵,脆弱的骨架在恐怖的威压下直接就崩解成了碎渣。
至於深渊魔物那边,情况同样是惨不忍睹。
那些低阶的小恶魔、腐化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来就被两位半神交锋的法则余波碾成了渣渣,只有一些实力强一些的恶魔,才有机会夹着尾巴仓皇逃窜,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林奇站在安全距离外,看着自己的「亡灵天灾」大军如同被割韭菜般一茬茬的倒下,也是颇为无语。
还好这些骷髅仆从成本低廉,不是自己精心培育的精英,不然这一波下来,他怕是要直接破产。
而在场的一众七阶、八阶强者,却是仰头看得如痴如醉,连眼珠子都舍不得眨一下。
就连正在维持空间屏障的老院长艾德里安,注意力也全都在天空中的战斗上,一边看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妙————妙啊!原来空间褶皱还可以这样与死亡法则共振————那绯红蛛後对欲望法则的编织方式,简直是神来之笔。」
萨那达尔所化的翡翠巨雕这会儿早已变回了人形,他看向天空的眼神中满是狂热:「半神级存在对法则的理解,果然不是我等能够企及的————但凡能领悟其中一二,老夫突破九阶的把握就能增加三成!」
米迦莉娅也是四翼轻展,金色的眼眸中同样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低声自语:「原来法则还可以如此运用————这一趟倒是不虚此行。」
本体是一名六翼大天使长的她,等阶比起半神来也就只差了一个大位阶,能领悟的东西,自然比那些七阶八阶九阶只多不少。
此刻,两位半神级存在在虚空中激烈交锋,每一次碰撞都会引发天象剧变,而下方的一众强者则全神贯注的观看着,在这场恐怖的神战中贪婪地汲取着关於法则的每一丝感悟。
然而,两位大佬来来回回斗了好一会儿,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蓦地。
绯红蛛後身形一闪,直接退出了战圈,发出了一连串摄人心魄的娇笑声:「没想到呀没想到,挽歌妹妹,你最近这百余年成长速度倒是挺快,都快赶上姐姐我了呢~~」
「恬不知耻。」苍白挽歌冷淡回应,猩红的眼眸中满是不屑,「说的好像百年前你能打得过吾似的。」
「行了行了~今日突然有缘与挽歌妹妹切磋,也算尽兴了。」绯红蛛後素手轻轻一摆,周身弥漫着的绯红雾气开始向体内收敛,「我们俩实力差距不大,再打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费力量,平白让旁人学了法则还不交钱。那麽————下次再会了,妹妹可要好好保重身子骨哟~~」
话音落下,她的身形往後一撤,便欲朝着那道尚未完全闭合的深渊裂隙中掠去。
苍白挽歌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阻拦。
她这具投影实力虽强,但终究只是九阶巅峰的实力,与绯红蛛後这具血裔降临体的实力旗鼓相当,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付出的代价绝非她愿意承受的。
更何况,她本体还在冥界与那两位老对头周旋呢,不宜在此消耗过多。
米迦莉娅更是四翼轻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显然没打算为了格里姆斯比帝国去招惹一尊深渊半神。
至於其余人,自然更没有决定权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具绯红身影快速离去。
到了深渊裂隙旁,绯红蛛後轻笑了一声,玉手轻挥,便将老院长布下的空间屏障如同撕纸片般轻松扫除了,而後身形一闪,便到了裂隙边缘。
然而,就在即将跨入深渊裂隙之际,她的脚步忽然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扫向了裂隙下方的一处阴影,那里,三皇子马克西米利安正率领着他那支「深渊子爵部」瑟瑟发抖地躲藏着。
不得不说,这三皇子倒是机灵,选的位置极佳,直接在裂隙正下方,靠着空间屏障和位面壁垒的阻隔,竟规避掉了大半的战斗余波,几乎全员存活。
绯红蛛後眉头微蹙,语气中满是嫌弃,仿佛是在呢喃自语,又仿佛是在与某位存在对话:「这种垃圾有什麽好救的————罢了罢了,回去後,本座给你重新安排亲卫部队便是。」
她顿了顿,又似在倾听什麽,随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叭行叭~那就下不为例——
」
说罢,她转头看向三皇子,声音淡漠:「你们自己跟上,跑丢了可别怪本女王没提醒。」
「是,多谢女王陛下恩典。」三皇子如蒙大赦,连忙率领部下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绯红蛛後身形一动,随即直接化作一道绯红色的流光没入了裂隙之中。
而就在她即将完全消失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回头,远远地望了林奇一眼。
那双眼眸中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魅惑与占有欲,她甚至还俏皮地冲林奇挤了挤眼睛,销魂荡魄的声音直接在林奇脑海中响起。
「小东西,要不了多久————咱们就会再会的~~」
话音落下,那道绯红色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裂隙之中,只留下了那一道令人心神摇曳声音在林奇的脑海中回荡。
天空之上,苍白挽歌眼眸微眯,没好气地瞥了林奇一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疲惫,声音也是直接在其脑海中响起。
「哼~!下次,不准你随便招蜂引蝶了,麻烦。」
林奇:「————」
这叫招蜂引蝶吗?明明是那蜘蛛精自己贴上来的好吧~
不过,还没等林奇反驳,苍白挽歌的身形便也直接溃散,化为了无数死亡能量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竟是直接离开了————
见得两位半神级大佬都走了,现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和两位半神级大佬身处在同一空间中,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她们俩仅仅是降临状态,那种威压也不是常人能扛得住的。
而这时候,三皇子的麾下已经全部穿过了裂隙。
他留到了最後一个,在穿过裂隙的最後一瞬,他扭头深深地回望了林奇一眼。
他那双曾经充满野心与傲慢的眼眸,此刻已经化作一双猩红的竖瞳,其中复杂的情绪难以言喻,有怨毒,有不甘,有绝望,却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林奇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毅然决然的冲入了裂隙之後,而後裂隙缓缓闭合,彻底消失在了天空之中,就好似那里从未出现过一道裂隙一般。
空间这东西,果然是挺婊的,对於弱者,她素来是高高在上爱搭不理,但对於强者而言,她还真是可以被随意捏圆揉搓————事後她还会自动清洗乾净,恢复原样,看不出有任何残破的迹象。
林奇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堂堂帝国三皇子,竟然落到了这般田地————可惜了。
一直在一旁护着林奇的卡特琳娜闻言,不由轻哼了一声:「那是他咎由自取。」
「我知道。」林奇摇了摇头,目光望向了那片被半神之战摧残得千疮百孔的战场,忍不住感慨,「权力、欲望、野心————最终不过是一场空。」
顿了顿,他嘴角随即又勾起了一抹熟悉的笑容:「当然,战利品咱们还是得照单全收的。加百列军团长,麻烦您清点一下战损,咱们————该分钱了。」
远处,加百列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分赃?你小子就知道分赃!老子欠了一屁股债,你倒是说说怎麽分。」
「当然是按贡献点算啦~~」林奇笑嘻嘻道,「老规矩,亲兄弟明算帐嘛~~当然,你欠米娅大人的可不能算在内,那纯粹是你的私人行为————如果你能好好求求她,肯定花不了那麽多。」
「你————」加百列直接被气的吹胡子瞪眼,「哼~!回头我找军部报销去~」
其实他也知道,这种支出应该找军部报销,而不是从战利品中克扣。
否则,战损的军备和伤亡士兵的抚恤要不要扣掉?军饷粮草要不要扣掉?
大夥儿又不是私兵。
帝国士兵对外作战的时候,惯常的规则就是,损失由军部承担————但是战利品,那是属於私人的~
而就在联军喜气洋洋地清理战场,清点战利品,享受胜利果实的同时。
帝都,皇宫。
自从卡洛琳皇妃秘密进宫後,这座象徵着格里姆斯比帝国最高权力的宫殿,便笼罩在了一片诡异的阴霾之中。
这位向来远离权力中枢,一直在东城大教堂内清修的皇妃,一回到皇宫,就展现出了雷霆手段。
在耳语者首领塞拉苏斯的协助下,她迅速掌控了禁卫军的兵权,并且以「保护陛下安全」为名,对皇宫进行了全面封禁。
但凡敢忤逆者,无论是宫女、侍卫还是其他後妃,都被以「疑似勾结叛逆」的罪名直接拿下,关入了天牢最深处。
这手段虽然残暴,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控场方式,效果极好。
短短时间内,整个皇宫上下就已经全部换上了卡洛琳的人手,连一只苍蝇想飞出去,都要经过三重检查。
如此一来。
至少在短时间内,这张纸还是能包住火的。
夜间。
卡洛琳皇妃的寝殿内。
这座寝殿,她已经许久没回来用过了,但是作为皇妃寝殿,自然是每日都有人清理维护的,且数十年如一日,方便她回来可以随时入住。
卧室内。
向来喜欢一身素衣、不施粉黛的卡洛琳,此刻却换上了一袭绯红色的宫装,手中轻轻抚摸着一尊绯红色的女性雕像。
那雕像雕刻得栩栩如生,赫然正是前不久在北境裂隙战场上降临的深渊半神绯红蛛後。
雕像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此时,卡洛琳仿佛被某种邪物附体了一般,正对着那尊雕像呢喃自语,眉宇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万种,与平日里那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女王陛下————」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愧疚与娇嗔,「北境的谋划失败了,是属下思虑不周,没想到那林奇小儿实在难缠,除了请动了四翼大天使外,居然还能请动苍白挽歌以九阶投影降临————」
林奇受到苍白挽歌眷顾的事情她自然查到过,只是,凝聚八阶投影和凝聚九阶投影的消耗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尤其林奇的实力还那麽弱,苍白挽歌如果要凝聚一尊九阶投影降临到他身边的话,绝大部分代价都需要由她自己来支付。
她根本没想到,苍白挽歌对林奇的重视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宁愿自己支付高昂的代价,也要救他。
随着卡洛琳的述说,雕像的眼眸忽然亮起了一抹妖异的绯红光芒。
紧接着。
一道蕴含着无尽魅惑的声音,直接在卡洛琳的耳畔响起,仿佛有人正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吹气一般。
「那麽————我的卡洛琳小宝贝,你准备好接受本女王的惩罚了吗?」
卡洛琳闻言顿时满脸羞红,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往事一般,身躯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水荡漾。
她缓缓跪伏在地,声音细若蚊呐:「还请————女王陛下责罚————」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寝殿内回荡开来。
紧接着响起的,便是卡洛琳那压抑不住的嘤咛:「是————陛下————轻些————」
「哼,办事不利,还想讨饶?」绯红蛛後的声音带着几分兴致盎然,「看样子,还是本女王平日里太宠着你了~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啪~啪~」
「啊~陛下——————妾身知错了————」
一时间,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声响在寝殿内响了起来,有皮鞭破空的脆响,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那雕像散发出的绯红光芒在纱帐上投下了摇曳的光影,卡洛琳的身影也被倒映其上,交织成了一幅幅不可描述的画面。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动静终於渐渐平息了下来。
卡洛琳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一般,软绵绵地瘫坐在了铺满天鹅绒的地毯上,发丝淩乱,脸颊绯红,那身华贵的绯红宫装此刻也显得有些衣衫不整。
她微微喘息着,眼中尽是满足之色。
「啪~」
雕像的光芒再次微微闪烁起来,绯红蛛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餍足慵懒。
「罢了,这次便饶过你。北境之事虽败,但也试探出了那小子的底细,不算全无收获。」
卡洛琳缓过神来,强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了一抹不加掩饰的嫉妒,低声问道:「陛下的旨意妾身明白了————只是,那个林奇·布莱克伍德,真的值得您如此关注吗?」
「哦?」绯红蛛後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你吃醋了?」
「不敢。」卡洛琳低下头,「我看那小子,那小子不过是苍白挽歌的一条狗,何必————」
「你不懂。」绯红蛛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仿佛能勾魂摄魄,「那小家夥身上,肯定有让本女王都感兴趣的秘密————」
「要知道,苍白挽歌那家夥能如此年纪轻轻就成为半神,而且还是如此厉害的半神,可不是什麽简单的货色。连她这样的存在,都如此护着那个林奇,甚至不惜耗费灵魂本源降临了一尊九阶巅峰的投影下来,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那个林奇的价值远比你想像的要大————」
「本女王倒是想看看,能让那冰山贵妇都动心的小宠物」,到底有什麽特别之处,呵呵~」
卡洛琳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头顺从的微微垂下,恭敬的脸上却带着幽幽之色:「是——
——陛下英明。」
绯红蛛後的声音里带着股说不出的玩味:「卡洛琳,本女王最爱看你吃醋的模样了————你可知,本女王平生最喜欢哪三件事?」
「哼————」卡洛琳娇嗔一声,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妾身不知,女王陛下请讲————」
「这第一件嘛,自然是让圣女堕落,这第二件,则是让魅魔忠贞————」绯红蛛後轻笑着,声音中透着股说不出的邪异,「至於第三件嘛————唔~~便是勾引别人的爱宠背叛,看着那原主人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最是有趣~~」
「女王陛下————您好坏~~」卡洛琳轻咬下唇,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意。
「哈哈~~」
绯红蛛後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娇笑声。
雕像的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绯红蛛後的声音也像是隔了一层什麽,渐渐变得缥缈起来。
「好好等着吧~~看本女王是如何拿捏那个林奇小子的————」
随着最後一缕绯红光芒的消散,寝殿内重新归於了寂静。
卡洛琳想要站起来,却感觉骨头酥酥麻麻的,连试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
她乾脆放弃了,撑着地面低低喘息了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缓过神来,正欲起身梳洗。
寝殿外却忽然远远传来了一道声音:「母亲,您歇息了吗?孩儿有事与您商议————」
正是四皇子约瑟的声音。
卡洛琳浑身一激灵,飘飘忽忽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发丝淩乱的模样,又嗅了嗅空气中那股异样的气味,脸色微微一变。
「该死————」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连忙挣紮着起身,手忙脚乱的重新换上了素衣,又对着镜子匆匆梳理了一下发型,补好了妆容。
足足折腾了好半晌,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後,她才深吸一口气,端着那副清冷禁慾的姿态,缓步走向了寝殿外的客厅。
「进来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殿门很快被人从外面推开,四皇子约瑟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母亲端坐於主位,神色如常,只是脸颊似乎比平日红润了些,他倒也未做多想,直接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母亲,孩儿有要事禀报————」
卡洛琳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掩饰住了方才的慌乱,淡淡道:「说吧,何事?」
「是关於————北境之事。」约瑟擡起头,眼中闪过了一抹凝重,「孩儿刚刚收到消息,那林奇·布莱克伍德率领的联军在北境大捷,击溃了深渊部队,净化了深渊裂隙和腐化之地————」
卡洛琳淡定地放下了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转了一圈,语气波澜不惊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放心,我自有分寸,会处理的。还有何事?若无事便退下吧,我累了。」
「母亲————」
四皇子约瑟却未转身离开,反而上前半步,神色挣紮,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似乎是在犹豫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一咬牙,直视着卡洛琳,一字一句道:「您能不能告诉我,父亲的死————和您有没有关系?」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卡洛琳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约瑟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从母亲那瞬间的僵硬,以及这随之而来的沉默中,他仿佛读懂了一切。
他原本挺拔的身形晃了晃,脚步有些跟跄,声音嘶哑:「为什麽————母亲,为什麽?
那可是父亲,是您的丈夫,是我的————」
「够了!」
卡洛琳厉声打断了他。
她猛地放下茶盏站了起来,那张一贯清冷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抹灼热:「为什麽?你问我为什麽?约瑟,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约瑟惨笑了一声,眼眶微红,「所以您就杀了父亲?就为了让大哥背锅,让我能名正言顺地登基?」
「糊涂!」
卡洛琳猛地一拍桌子,案几上的茶具「哗啦」一声被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
她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一般,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四皇子约瑟道:「感情?那是弱者才讲的东西!你以为你父亲是什麽好东西?那时候的他,被莱茵公国来的那个表子蛊惑,而现在,又被那表子的儿子蛊惑了!」
「他是怎麽对我的?我在大教堂里清修了那麽多年,他从来不闻不问!」
「他是怎麽对你的!?他把你囚禁在皇宫里,让你什麽都做不了,却任由那表子的儿子在外面建功立业,积累威望,这摆明了就是偏心,他早就算好了,就是要让那表子的儿子登基。」
卡洛琳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一步步的逼近了四皇子约瑟。
「你知不知道,如果让那表子的儿子登基,你会是个什麽下场?」
「他们会把你过去做的每一件事都仔仔细细查一遍,你勾结黎明会的事,你暗中培养死士的事,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一桩桩,一件件,全部会被他们翻出来,然後靠这些把你押上审判席。」
「你最好的结局,就是被软禁在那座破府邸里,终身不得踏出半步,直到老死!」
说到这,她一把抓住了约瑟的肩膀,脸上的表情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我这是在救你,是在为你铺路!你以为这皇位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成?那是用血,用命,用无数人的屍骨堆出来的!没有我,你早就被你那好父亲」当成弃子扔了!」
约瑟在她的步步紧逼下踉跄着後退,脸色愈发苍白。
他张了张嘴道:「可是————他终究是我父亲啊————还有,这位————是你要我争的。」
「你说什麽?」
卡洛琳瞳孔骤缩,冷笑道:「是我逼你争皇位的?约瑟,我的好儿子,你莫不是————
被宫里这几天的父子温情」给蛊惑了吧?」
她松开手,眼中满是愤恨和怨毒:「你那个好父亲,你从小到大,他可曾正眼瞧过你一次?可曾在你生病时守在你床边?可曾在你受委屈时为你出过头?没有!他眼里就只有那个莱茵公国来的贱人和她的儿子,如今不过是把你当狗一样关在宫里,扔几根骨头,你就摇着尾巴感恩戴德了?」
卡洛琳表情狰狞的咆哮道:「从小我就教过你,不争,你就什麽都得不到!你忘了你在我面前发过的誓吗?你说你要让圣光照耀整个帝国,你说你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大王朝!」
「这些,难道也是我要你做的?!」
「我————」约瑟被她说得浑身颤抖,眼眶通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够了!」
见他这副懦弱的模样,卡洛琳心头的火气愈发高涨。
她猛地转过了身去,厉喝道:「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我不想看到你这副懦弱的模样。」
四皇子约瑟脸色惨白,如同一具傀儡般跟跄着退到了殿门口。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後传来了卡洛琳冷冰冰的声音。
「对了,你回去准备一下。若情况不对劲————即刻登基,先把名分给占了。」
****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
北境,冰霜城。
这座曾经沦陷为深渊腐化之地的军事重镇,此刻已经重新飘扬起了格里姆斯比帝国的双头鹰旗帜。
原天霜军团总部。
一栋还算完好的楼阁外,两具铜甲屍正如同门神般伫立,眼眶中的魂火幽幽跳动,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楼阁卧室内,水汽氤氲。
林奇刚刚泡完澡,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
他盘膝坐在床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袍,准备进入夜间正常的深度冥想状态。
这段时间太过忙碌,他都没机会好好修炼,今日大胜,彻底平定了北境深渊之患,哪怕是心中早有胜算的林奇,这会儿也依旧暗暗松了口气,有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爆鸣声,「接下来就可以回湖畔镇继续当逍遥子爵了,每天炼炼屍,刷刷技能,争取早日冲到五阶亡灵法师————」
正当他准备沉入冥想状态之时,林奇忽然想起了「深渊号角」这件从莫拉莱斯手中缴获来的战利品。
自从到手後,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呢~
「差点忘了那玩意儿————」林奇挑了挑眉,当即从储物戒指里把它拿了出来,在手中边把玩边研究起来。
他沉吟了片刻,唤出了悬浮在身旁的白骨法典:「老骨,你可知这深渊号角是何来历?可晓得如何使用?」
法典封面上的骷髅头眼眶中魂火一跳,暗暗翻了个白眼。
得嘞~这麽快就从「骨老」降格成「老骨」了,主人您可真是从善如流啊~~
虽然心中碎碎念,但老骨还是发出了一阵「桀桀桀」的怪笑:「回主人,老骨,不,老朽不知,这白骨法典中记载的百科,皆是白骨圣殿的知识体系,您这件————乃是深渊系的魔圣器,不在老朽的业务范围之内————」
「不懂你桀桀桀个什麽鬼?」林奇没好气地瞪了那骷髅头一眼,「浪费我感情。」
说着,他手一擡就准备把白骨法典收起来,自己单独研究一下这深渊号角。
忽地,异变陡生。
那漆黑号角表面的暗紫色纹路忽然亮了起来。
一道妩媚至极,仿佛能勾魂摄魄的声音,直接在林奇脑海中响了起来。
「哟~小狗狗,我说过,咱们会再会的。看来,缘分不浅呢~~」
卧槽?!
林奇寒毛倒竖,瞬间像是触电般直接把手里的深渊号角扔了出去。
同时,他心念急转,就准备触动灵魂深处那枚苍白印记,呼唤挽歌妈妈前来救场。
岂料,他心念才刚刚一动,便觉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无尽旖旋香艳的场景如同潮水般涌入了他的意识之中。
这一瞬间,他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正在轻轻抚摸着他的神魂似的,让他的神魂都变得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飘然欲仙。
紧接着。
绯红蛛後那魅惑性十足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与威胁之意。
「小狗狗,别乱动————我已经暂时屏蔽了你灵魂和那枚苍白印记,唔,还有另外两个印记之间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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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着,声音就如同羽毛般搔刮着林奇的耳蜗深处:「你也不想————咱们悄悄私会的事,被你的苍白挽歌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