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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玄幻魔法 -> 十里-> 七、下山 七、下山
- 十里无弹窗 山是一定要下的,毕竟她没打算在这种人间地狱般的世界呆上一辈子,所以寻找回家的路是必须的事情。而之前之所以愿意让人画地为牢,乖乖地呆在孤山山顶,并且一呆十年,那也不过是因为不想欠了玄空的情。当然,她不会否认,她一直以为自己做梦来着。不过既然一梦十年不醒,也该找点东西来打破这“梦”了不是。毕竟她是一代君王,没有懦弱到自欺欺人的以为做梦做个一辈子,死后就会醒了。而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下山,不过是她十里见了这李永年后,突然觉,自己的到来大概和那与自己十分要好的紫薇星有关。当然,她也隐隐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你说阴谋就阴谋吧,何苦阴到她的头上?就不怕她反阴人?于是十里下山了,没有偷偷摸摸刻意避开谁的耳目,毕竟她是堂堂帝王,从不做这等没有任何好处的偷鸡摸狗的事情。当然她也没有敲锣打鼓昭告天下她要下山了,毕竟她难得地继承了杨家那几乎是微乎其微的优良家训――低调。于是十里下山了,跟在李永年这个连车马都是云隐寺和尚化缘得来的王爷之后,并且远远地缀着,骑在一头雪白的狼王身上,然后一小太监,一小和尚,静默地跟着,嚣张而不自知。
“她要下山了。”一个穿着主持袈裟的僧人站在云隐寺前隐隐绰绰的树影之间,对着同是隐身与树影间的玄衣僧人说道,“你不阻止吗?”
“她终究是要下山的,不是我能藏住,我也不能藏住。”玄衣的和尚面无表情地回道,但眼中却透着一抹让人无法察觉的悲伤。
“青灯也一起下山了,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僧人又问道。
“他说要红尘历劫,劫过了,他会是青灯禅师,劫未过,他则是青灯小和尚。”玄衣的和尚看着那渐远的车马,回道。
“红尘历劫?”僧人微微低喃,而后看了玄衣和尚一眼,却是问道,“你,舍得?”
舍得?玄衣的和尚看着那几乎已经走出了他视线的人,淡淡地笑着,舍得如何?不舍得又如何?他为她,早在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弃了佛祖,入了地狱,成了魔,如今,还谈什么舍得不舍得?
“他们会遇到危险,那人,不会允许如此的变数。”僧人似是喃喃自语,“我们护她十年,不顾数十弟子堕入红尘劫难,而今……”
“而今我会继续护着。”玄衣的和尚淡淡一笑,既然已经损了修为,既然已经堕了魔道,那么也许他该放纵自己一些,让自己的心,去作主吧。
风,轻轻地吹,带着几缕花香,透着一股子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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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原不是一件美妙地事情。
十里看着明显比云隐寺和孤山来得热闹地街道。看着集市上大声吆喝着地小贩。拿着鸟雀扇着扇子地小爷们。以及打扮地花枝招展。抹红带绿地各位小姐姑娘们。不禁觉着额头青筋隐隐跳跃。男儿没有男儿态。女儿没有女儿样。真是……真是……成何体统啊……
但是她必须忍耐。必须体谅。因为这里是颠鸾倒凤地男儿国。因为这里是一个阴阳颠倒地世界。所以要忍耐……
“你是十里?”
这是一张有些过分苍白地脸。配着一双独一无二地眼。显得有几分妖异。几分迷离。几分疏远。李永年虽然知道自己从没有见过这张脸。但是只一眼。他就知道。她是那个画天为牢地牢头。并且有一个渐渐被人遗忘地名字――十里。
“十里?”十里微微皱眉。说实话她并不喜欢李永年。太高地权势让这位翩翩佳公子少了一个公子该有地样子。大户人家地男子。怎可以如此不知礼节?抛头露面就算了。居然还来搭讪。
“我并不喜欢你叫我十里。”十里告诫自己,这里是男儿王国,李永年并不知道她的帝王身份,她该给予他宽恕,“我们并不熟,除开囚犯和牢头的关系,在银货两讫后,基本上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是我唐国的公主,我皇兄的十七女。”李永年以为十里并不知晓自己的身份,便是走近了一步,他有些不明白,在这个区区只有十岁的女孩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不,你错了。”十里挑眉,“李雍和已经将我从玉牒中除名了,不过……”
又是李雍和,帝王的名讳,叫得如此的天经地义。
“不过什么?”
“我允许你叫我殿下。”
殿下?李永年有一丝的错愕。可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十里一行人已经走在了前面,一女孩,一狼,一小太监,一小和尚,丝毫未曾察觉周围人注视的目光,如同孤傲的王者一般,将世俗一切礼教,视若粪土。
(呃,基本上本来就没看明白过所谓的礼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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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另一处,阳光斜斜地穿过屋前参天的大树,几缕光斑洒在屋前,一名素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屋前,似乎等待着屋内什么人的指示。
一会儿,屋门“吱呀”地一声打了开来,一双堇色的靴子映入了素衣男子的眼帘。
“主上!”素衣的男子并不抬头,见到了堇色的靴子,越恭敬了几分。
“如何?”身前的男子似乎逗着一只雀鸟,不时引得雀鸟一阵鸣叫。
“李永年见到她了,而且她也下山了,眼下正往京城来。”顿了顿,素衣的男子思量了片刻,终究说道,“只是玄空不见了,只有玄空的徒弟青灯跟在一旁,还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小太监。”
“玄空不见了?”身前的男子微微一顿,“当年可是他带走了她,并让我们的计划一度受挫的,不可能眼下,在见到了永年后他会罢手。”
“是,属下已经加紧人手寻找玄空的下落了。”
“不,不用,他不会离小和尚太远的。”男子又继续逗了逗雀鸟,“让他们平平顺顺的到京城,路上若有机会,小小的试探一下无妨。”
“是!”
“雀鸟是捉来的,捉来就该乖乖呆在笼子里,受人逗弄,不是吗?”男子哈哈一笑,便错过了素衣男子的身体,朝着远处而去,只是笑声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