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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五、剥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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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无弹窗 很多时候人都是喜欢偷懒的,当然有些人也喜欢逃避。十里不喜欢逃避,但的确是喜欢偷懒的。可偷懒往往不能解决实质的事情,所以,当偷懒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面对一团乱麻的事端,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十里都喜欢挥刀而起:何须解,斩断了,便也没了结了不是?所以当初当她的母皇开始动摇要不要立她为皇太女的时候,她并没有让她的母皇困惑太久,因为她起兵了,一路从边疆扫荡到皇城下,留给她母皇的,不过是母女间微薄的几乎可以忽视的面子,她当初是怎么对她母皇说的?似乎是告诉她母皇自己是打定主意要做皇帝的,如果母亲大人不愿意将玉玺交给她,她不介意重新再弄块传国玉玺,改朝换代从了她父亲的姓也是可以考虑的。呵呵,意气风,挥斥方遒,痛快淋漓,而如今的局面,不过重新再来一遍挥刀的过程而已。

“你好!”十里半蹲在黑衣男子的身前,很有礼貌的问了一声好,童稚的声音,听在黑剑的耳中却无端的觉着冷入了骨髓,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笑得温润和熙的女子,从骨子里就是个冷酷且杀伐果断的人。

“黑剑是吗?”十里记得那夜文竹叫他黑剑,以剑为名,应该是一名不错的杀手,只可惜,选错了主人。

“……”黑剑并不答话,事实上,当那日看见红楼刑堂堂主饕餮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了。

“今年几岁了?”十里又问道,却是如那夜一样的问题。

“你问他几岁有什么用?”张沧海又是一阵咆哮,他是武人,没什么耐心,特别没耐心让一个十岁的女娃娃问人岁数。

“不都是这样的吗?”十里仿佛是讽刺张沧海无知一般地反问道,“问罪犯姓名,年龄,家住何处,籍贯所处,我以为……都是这样的,难道不是?”

“……你……”张沧海一阵郁结,面对理直气壮的十里,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了。

“今年几岁?”十里依旧问着,而这次,再也没有人来打断她的话了。

“十九!”十九岁的黑剑,还不够如真正的杀手一般冷血无情,在面对蹲在自己身前的十里的时候,不自觉地,还是回答了十里的问题,却不知道这个数字几乎泄露了十里所想要知道的多数信息。

“十九?”十里淡淡重复,继而又是用那温润的声音说道,“倒和琼棋同岁!”顿了顿,继而又说道,“还记得家乡吗?”十里突兀地问道,而问时,她的眼又变得迷离起来。

“家乡?”黑剑愣愣地重复着十里地话。他当然记得自己地家乡。只是……那几乎是一个不被允许提起地禁忌。

“你和琼棋一样吧。是留县一带地孤儿。”十里淡笑着说道。“红楼如今十九岁光景地少年杀手。几乎都是老头从留县一带带回来地。”

“老头?”黑剑听着十里地话。微微一愣。“你是说楼主?”

“留县地孤儿?”张沧海地声音突然低了下来。若仔细分辨。甚至可以听到一丝地颤抖。“你是十年前从留县逃生地人?”

十年前。又是一个十年。也许是巧合。也许并不。但地确是在十里出生地那一年。留县这个曾经商贸云集赫赫有名海边小县。一夜之间成为了历史。留县虽名为县。其实却小得仿佛是一个村庄。而在整个县里。乐姓之大。几乎涵盖了每个大、小户人家。那一夜。是**。也是天灾。所谓**。是指留县最大地乐氏本家被一道圣旨。以违法通商。勾结倭人地名义给抄家了。赫赫乐家。财富滔天。一夜之间转眼成空。大大小小地院落。皆被白晃晃地贴了封条。上百地人口奴仆居然连县衙都无法关押。只能原地看管。等次日一早。京城来地官员到后。就要押解回京。但是……天灾来了。毫无预警地海啸在那一夜突袭了留县。庄稼被淹没了。房屋被冲毁了。乐家本宅被看守起来地人。就如同其他许多留县地百姓一样。死在了倒塌地屋檐之下。无一活口。至少明面上。无一活口。而所谓地留县地孤儿。便是当时躲过了房屋倒塌。却失却了亲人地留县地其他百姓地孩子。

“对。我说地是她!”十里轻笑着点头。

“你认得琼棋?”一反适才对所有问题的沉默,黑剑抬起头,对着十里问道,“我是说留县的琼棋,不是那个穷其!”

“有区别吗?”十里轻轻一笑,琼棋就是穷其不是吗?“你认得地上的人吗?可是老头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里认得琼棋,黑剑终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而后才说道:“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吗?你们分明是同伙,你在书阁纵火,而他则用药毒杀书院所有的人。”这次说话的人反倒不是张沧海,却是跟在张沧海身后的一个官兵,看起来是亲卫,适才就是这个人以及其他几个亲卫将黑剑以及地上的死人一起带来的。

“哼,栽赃陷害,你说是就是了吗?”瘦弱的男子一反适才的沉默,急声叱问道,“你说毒杀,他下了什么毒?拿出证据来!”

“哼!”那个亲卫一哼声,却道,“你以为我们没证据吗?我告诉你,他所下的毒就是江湖赫赫凶名的‘睡颜’,你不是要证据吗?那我告诉你,‘睡颜’和‘无名’都是红楼才有的毒,而这个人也是红楼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一伙的?”

“你说‘无名’?”十里抬头望向那名叫嚣着的亲兵,而那双琥珀色的眼仿佛散着蛊惑人的光芒,“你知道‘无名’?”

“不是卫家……”亲兵仿佛是陷入了某种催眠,直觉的回答起十里的问话,但很快便又清醒了过来。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不需要十里交代,张沧海也现了这位亲兵的异常,莫说是卫君长中‘无名’的毒只有适才屋内的人知道,单说这‘睡颜’,恐怕除了拿下贼人的文竹一行人知道外,其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毕竟对方下手并没有成功不是吗?但是这位亲兵为什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大……大人……你……你为什么抓我!”亲兵看着张沧海暗示其他人将他拿下,不禁叫嚣起来。

“你怎么知道,昨夜贼人所用的是‘睡颜’?”张沧海厉声喝问,若他没有记错的话,昨夜书阁起火,也是这位亲兵跑来告诉他的,“我们驻地据此虽不远却也不近,昨夜你为什么那么快就得知书阁起火了?林宵,你到底是谁的人呢?”

“你不认得地上的人?”十里不去理会张沧海那边的事情,转而却是继续问着黑剑。

“不认得!”黑剑摇头,他只是奉命试探与十里一道的青灯,却不想昨夜青灯并不在书院,“我们没有得到消息,不知道青灯不在此。”

“是吗?”十里轻手一拂,已经解开了黑剑身上的**道,“你认得白虎吗?”

“白虎?”黑剑震慑于十里所表现出来的功力,这单手一拂解开**道虽是极不起眼的事情,但却也非是达到御气为剑的功力不可的。

“看来白虎也不是老头的人!”眼见着黑剑已被解开了**道,文竹自然而然地就站在了十里的身侧,而她的另一侧自然是形影不离的朝歌。

“怎么处理?”朝歌依旧不太多话,但他话中的意思,无论十里还是文竹都听懂了。

“交给琼棋吧。”十里轻手捏起黑剑的下巴,扯出一抹淡漠的笑容,“这是块璞玉,琼棋别糟蹋了。”

话是对着空气说的,却也得到了如风的回应,看来琼棋对这桩额外奉送的买卖,还算满意。

“起风了!”十里淡淡地说着,将乱飞的短,随意地缕至耳后,这才再次面对起那位已然被缚的亲卫,对着张沧海轻轻一笑,“去书院看看吧,明日就要开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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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赶作业赶得昏天暗地,那个,更新的确很慢,不过……故事渐入复杂的第一个**,每次写都要前前后后看好多遍,见谅,见谅,还有,请高抬贵手,给几张票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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