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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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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无弹窗 十二月二十七,一场难得的冬雪将临在了霖安城,和北方下雪必成灾不同,这南边的雪虽是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夜,但地上的雪却依旧不厚,只薄薄的一层为整个霖安城铺上了白色的素衣。

天,略略显出三分鱼肚白,映着地上的白雪,却让整个霖安城比往日要亮堂许多。卯时三刻刚过,哈欠连天的城守小兵便是揉着惺忪的眼,迷迷噔噔地来到了城门口,昨夜酒有些喝多了,又恰是这该死的寒季,钻出暖和的被窝实在是一件磨人的事情,这不,拖拖拉拉的,竟然晚了那么多时,好在这霖安城不是边塞要镇也不是帝都丽阳,否则光这么一次,就够他被拖去午门凌迟数回了,不过听说这午门,也不是他这种不上吏册的小兵可以去的吧。

正杂七杂八想着一些乱事,眼睛晃过排得长长队伍的要出城的百姓,却突然被一阵殷红艳绿给闪了眼,这……这不是醉乡榭里的当红姑娘们吗?怎么……怎么……小兵抬头忘了忘天,再次确认自己虽是迟了不少时间,却也没离谱到过了午时,不禁心下有些惴惴。

“书蝶姑娘!”小兵对着这群女子中最是素衣打扮的书蝶微微做了个揖,但他那不是书生打扮的装束,实在是怎么看就怎么怪。不过若非他不过是小小的官差,不知道昨夜醉乡榭闭门谢客,恐怕眼下怪的就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了,“这么早?”

醉乡榭本是名不见经传的青楼,甚至一度还差点走入了穷途末路,可谁曾想过,区区七年的光阴,就这么一个似乎一尘不变的醉乡榭,却因为一个绝色的鸨母,使得这霖安城的城主都礼遇再三?这说明什么?说明怪事年年有?还是说明这今年特别多?

“麻烦大人请开门,我家主人正在外头呢!”书蝶依旧是过去的书蝶,七年的光阴似乎未曾改变她分毫,但似乎又改变了许多,如今的她,似乎比初来霖安时更清冷,更疏离,却也更傲然了。

“哎……啊……好类!”小兵平时虽在寻常百姓面前威风非常,但他的地位实在是太小,小到那些仅仅穿着锦衣的人,都是不得不低三下四遭人白眼的,何曾想这传说中傲慢到了极致的醉乡榭鸨母书蝶,居然如此礼遇他。

正想着,城楼上又是跌跌撞撞跑下一名小兵,他比刚才的小兵甚至更晚了几分,当然,他的脸色,也更加惨白了几分。

“快……快……快开门……”刚跑下的小兵许是在城楼处看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跑下的同时,却是七手八脚地开始扒拉起同伴别在腰间的钥匙,只是他越急似乎就越办不好事情,到后来,那声音,几乎都带着哭腔。

“怎么了?怎么了……”小兵对着慌张的同伴,略略皱了皱眉,虽是口中不断询问,但好歹还是解下了腰间的钥匙,费力地将城门推了开去,只是他这一推之后,看着城门外的景象也是脸色一阵惨白,心下几乎出现了“天要亡我”这四字。

门外所站的自然是十里一行,原本昨夜他们就可以入城,但偏偏赶上了下雪,于是连夜赶路之下,好歹在二十八小年夜赶到了,只是苦了那些身家娇贵的秀女们,别说是雪天连夜赶路了,怕是雪天赶路或者是连夜赶路都是她们生平所未有的吧,也难怪现在在城门晚开的时候会阴沉个脸了。不过秀女们毕竟是坐在轿子里的,让那两个小差役如此变脸的,恐怕就是骑于高头白马上的一身官服打扮的薛意童了,当然,骑在雪狼上的十里也是令他们胆寒的原因。虽未见过这神洛公主的真身,但凭那无孔不入的传说,也不难将十里的身份辨识出。何况为了雪夜赶路的安全,十里已经换了白马改骑雪狼了。

“进吧!”十里自是无意对着小差役飙地。而她不飙。薛意童自然也不好多说训斥地话。而那些气得快内伤地秀女们自然也不好掀轿而出。只能继续内伤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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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安城。醉乡榭

十二月二十九。除夕。浓浓年地味道渐渐弥散在周遭地空气之中。本该最是热闹地醉乡榭内。却是静悄悄地。

晨起地阳光。淡淡地洒在醉乡榭内。融化得积雪化作了水。

难得早起地十里。依旧缩在她兽皮地大袄里。苍白地小脸。被刺刺地寒风刮出了罕见地血色。

醉乡榭是美的,无论是刻意经营还是浑然天成,后院禁区内却是满满种着几株壮硕的梅花。不,也许不止是梅是壮硕的,那几近高出两层屋梁的梨花树,也在树干上写满了斑斑驳驳的历史。

“小姐喜欢梅花?”书蝶自别院而来,这后院的禁区永远只属于十里,也唯有在十里到来之后才会被开启,也唯有这一刻,这醉乡榭的女子们方有进入的机会,即使是她,身为醉乡榭的鸨母,也不例外。

“郑洋出海了!”十里浅浅地吐出一句话,似是没有来由,但书蝶却听得清楚分明。

“都过去了!”书蝶浅然一笑,接过侍儿手中端了半日的剪刀,“咔嚓”一声就剪了下去,“小姐喜欢梅花?”

“太妖!”

太妖?书蝶的手因为十里的话微微一顿,复又看了冷冷怒放着的梅花,再次确定是梅不是桃后,便是停了手。太妖?这是说梅吗?

“事出反常则必妖,主子是这个意思。”朝歌自另一个房间而出,手上端着个小烫手炉,轻轻递到了十里的手中,“红妆说他接了个大买卖,为给主子包个大红包,所以出去了,约莫会在京里等主子。”

“真急!”十里轻轻一笑,却不置评。

“可要跟着?”朝歌又问。

“……”十里有些无聊地拨弄着池塘上的浮冰,却有些顾左右而言它,“那些秀女们如何了?”

“叫苦连天。”顿了顿,又说道,“驿馆没料到这些人会在霖安城过年,准备有些不妥,城主府也派人来慰问了,薛将军的意思可能是暂住城主府,这里毕竟是青楼,不适合那些人。”

“理由倒也冠冕堂皇!”十里点点头,算是默许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去吧,把那个瀛国的皇子带去他妃子的地方,你该知道怎么做的!”十里淡淡地说着,看似简单的举动,但背后的牵扯却足以令一个帝王惊心,只是眼下未到时候,倒也看不出其他什么。

“书蝶!”

十里依旧是懒懒的,背对着书蝶的身影在落梅缤纷之间倒也真有谪仙的意味,只是那双贵及的琥珀色的眼,如今,却是漆黑一片。

“小姐!”书蝶微微一叹,只有在面对那双深渊一般的黑瞳的时候,才会让人略略记起,原来这个贵不可及的人儿,已经失却了看的权利。

“文竹说,你有事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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