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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捅错人说是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捅错人说是
- 屋田诚人一直瞪着眼睛,躺在被窝里等待。
他不是完全没听说过明智吾郎这号人,就算之前不知道,这一整天接触下来,他也已经想办法查到相关讯息了。
一个美国回来的高中生侦探,能力极佳,更重要的是,战斗力很高。
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任何优势,他自然是不能选择寻常的袭击方式的,在双方都清醒的前提下,他没有自信自己能制服对方。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所有人都熟睡之后。
奥德旅馆是和式温泉旅店,完全木质和纸质的机构注定了这里的安全性不会太强,在村子里长大的他很清楚要如何有效地绕过形同虚设的门锁打开另一个房间的门。
只要等到夜深了,所有人都睡着之后,再溜去明智吾郎所在的房间,在睡梦中袭击他就行了。
屋田诚人没指望自己能杀死对方,在这个方面他也是纯粹的新手,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他只是想要给对方造成一些伤害。
这个伤害足够严重,足够给人定罪也就够了。
至于其他不够严谨的部分,比如指纹、DNA信息等等,作为工藤新一的粉丝,他还是有做一些准备的。
比如他趁着工藤新一被自己击晕之后,塞进了对方手里,粘上指纹的匕首。
再比如,由于这几个月以来工藤新一销声匿迹,工藤优作也没听见多少回国的风声,警方即便想到去核对指纹,也找不到母本,更别提DNA信息了。
正常情况下,他只需要被警察带走,然后坚称自己失忆,就足够让媒体获得想要的新闻头条。
等警方找到真正的工藤新一,想办法确认了他的身份,流言蜚语想必已经传出去了,工藤新一的身份也将从前途无量的高中生侦探,成为牵扯进人命官司,麻烦缠身的人。
至于之后的事情,屋田诚人也琢磨的差不多了。
他的诉求就是报复工藤新一,搞清楚养父案件的真凶,等一切都瞒不住,自己面临的压力增大的时候,就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他身为曾经的工藤新一崇拜者,在偶像误判了自己家的案件之后决定报复对方,为此不惜整容成工藤新一的样子,出去伤人,这些耸人听闻的内容完全能将舆论闹得沸反盈天。
哪怕工藤新一能洗清伤害案的嫌疑,这些事也能令其万劫不复。
这也就够了,他的所图很小。
得益于长期在森林中巡逻的经历,屋田诚人不会因为舒适的环境就睡着。
他耐心地等待,等待着榻榻米另一侧被子里的服部平次呼吸完全平稳,开始翻动身体陷入深眠,等待着房间的光线彻底暗下去,连月光都黯淡以后,才慢慢爬出了被褥。
他没跟着毛利小五郎去凑热闹,他这个身份不明的人也不适宜在这个时候跟着他们去泡温泉,只是简单洗了个澡,所以身上现在依旧穿着服部平次提供的黑色T恤。
将旁边的夹克一并穿上,他轻手轻脚地拿下门内侧固定的插销,离开了房间
寻摸到能打开插销的片状物并不难,奥德旅馆的插销是相当简易的,插入门缝将之转动一下,就能轻易推开,他更主要的是需要去拿自己准备好的“凶器”。
翻出旅馆,即便是在深夜,很熟悉这里地形的他行动也很快速,几分钟之后他就抵达了自己预先准备的地方,放着他从工藤新一身上扒走的行头的石头后面,拿到东西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步骤了……
这半年来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比他自己预想的效率都更加的高。
从醒来,到开始解开明智吾郎房间的门,只过去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旅馆里依旧很安静,走廊上也只打开了几盏小夜灯,每个房间的障子门后都是一片昏暗,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当中。
他耐心地一点点打开房门的插销,为了不发出声音,动作缓慢地推开拉门,注意着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躺在被窝里,只露出来一个脑袋,似乎对他的到来一无所觉。
走进房间,重新拉上门,他站在两个被窝边上,终于面临了今天行动的第一个难点。
……这哪个是明智吾郎啊?
白日里或许是两个人行为气质截然不同的原因,一般很难注意到唐泽昭与明智吾的相似之处,这会儿两个人都只有一个脑袋露出在被子外头,眼睛也闭上了,周围的光线十分不足,一眼望过去好似双胞胎似的,根本分辨不出来。
起码屋田诚人这个认识他们只有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的人绝对是认不出来的。
白天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们两个的头发颜色有这么像呢?是发型迥异的原因吗?
可此时,两人茶色的中短发都因为睡眠而乱了不少,有些散在枕头上,有些挡在脸上,根本看不出发型的原样了。
怎么办,他袭击的机会很可能只有一次,他又不是什么熟练的杀手,被他刺中以后,对方一定会在疼痛中醒来,发出声音惊动其他人。
从下午的情况看,这个名为唐泽昭的人好像是工藤新一的同班同学,总之是个相当熟悉工藤新一,关系很好的人。
这要是捅错了人,怎么解释自己的动机呢?说自己精神病发作,随机伤人吗……
转动着手里隔着手帕抓紧的刀柄,屋田诚人一边犹豫,一边靠近了两个被窝的上端,蹲下了身观察他们。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准确地杀伤一个人,但此情此景下,攻击对方的颈部,是最有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
机会只有一次,他应该,刺向哪边呢?
纠结了一会儿,屋田诚人吸了口气,决定将一切交给命运。
自己是个从不被命运眷顾的倒霉蛋,早早失去了家人,好不容易重新拥有家庭的温暖,却又一次失去了。
所有事情都荒诞的像个笑话,简直像是上天在告诉他,你这辈子就不配拥有幸福,拥有温暖一样。
失去了养父母后的一切更是一场噩梦,他过去十八年的生活被反反复复地否定,所坚信的事情都被一再证明毫无意义。
都走到了如此极端的一步,再去考量有没有伤害错人有什么用呢?
刺下去就行了,刺下去,让命运来决定谁才是那个和他一样注定不幸的人,刺下去,将这该死的所有事抛到脑后,连同自己失败的人生……
屋田诚人高高举起了刀刃。
————
奥德旅馆的住客们,是在一阵仿佛地动山摇的动静里醒来的。
一个骨碌翻起身,发现旁边的被子是空的时,服部平次心中就暗叫不好。
这个唐泽严词表示绝对不是工藤的家伙,到底为什么要混进他们当中还是个问题呢,这会儿人不见了,搞不好闹出事情的就是他。
都顾不上换衣服,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衣,就一把拉开了已经被解锁的门,朝着动静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你这家伙。”
唐泽抱着胳膊,很不爽地踹了旁边蹲在地上笑的很大声的星川辉一脚,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很明显已经动不了了的屋田诚人,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要捅人捅他就算了,你捅我干什么?我得罪你了吗?连袭击对象都认不出来,你这个‘杀手’也太次了一点吧?”
走廊的灯被重新打开,拉开房门的众人看见了房内的场面,焦急的神色纷纷僵住了。
同样身穿浴衣的唐泽甩动着一把开刃了的匕首,另一边的墙面下面是撞成了一团的“工藤新一”,看上去好像还有意识,但似乎动弹不了了。
明智吾郎正蹲在地上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一副相当绷不住的样子。
真实情况也确实令人绷不住。
“哈?也就是说这家伙摸进你们房间准备攻击人,却没分清楚你和明智,所以选择了攻击你?”服部平次露出了相当匪夷所思的表情。
“是啊。我知道我和明智头发颜色很像,但真的也没到认不出谁是谁的程度吧?”唐泽相当不快地翻了下眼睛。
“……我的确没想袭击你。”脱臼的关节被推了回去,已经被捆起来了的屋田诚人小声说着。
“那你就看准一点啊?”唐泽恨铁不成钢地看过去,“五感就这个水平,怪不得你连工藤新一推理的真相都搞不清楚。”
“不是这种程度的笨蛋,也想不出这种匪夷所思的选择吧。”星川辉乐完了,重新进入状态里,“他以为所有侦探都是工藤吗?袭击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有他受的。”
“可恶啊,这下打赌要输了。”唐泽很不甘心地捏紧拳头。
“打赌?”毛利小五郎准确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你们两个在打赌吗?你们早就知道,这家伙会伤人?”
被袭击者清醒的很及时,屋田诚人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还被反过来实质性伤害了,其他人没有能看见现场情况。
但事实就是,是这个人自己深夜从房间里跑过来,出现在别人的房间里,然后被武力值相当不俗的唐泽一脚踢边上去了。
他要是没袭击的意图,好端端跑人家房间里干什么?所有人当然都是相信唐泽的说法的,连个质疑一下是否存在袭击的都没有。
不过相信他是一回事,他们两个提前认为屋田诚人会有攻击之举,然后故意钓鱼执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是啊。他太可疑了,我从头到尾都没认为他是工藤。我们两个今天在村子里打听到了很多事情,然后觉得他今天可能就会有异动。”唐泽摊开双手,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旅馆的浴衣,“明智就和我打了个赌。”
他们两个回来的比其他人都晚,其实是没有去泡汤的。
换上浴衣,就是为了故意穿成一个样子,然后看看屋田诚人会攻击哪一个。
简单一点说就是,唐泽觉得屋田诚人能做出这种极端的选择,在别的时候不靠谱,在决定杀人的时候总应该有点计划,而星川辉认为这种连崇拜多年的偶像都相信不了的家伙是个纯粹的笨蛋,两个人就故意模糊了彼此的外貌差异,来看看屋田诚人会怎么选。
结果已经很清楚了。
“我们今天在村子里了解了一下所谓的‘死罗神大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星川辉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抛了出来,“除了冰川萌生,村子里还有十来个人称,在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目击到了死罗神出现的场面。有的只是远远看见了一点,有的则和冰川一样靠的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的外貌特征。这件事很蹊跷。”
“嗯,所以我们就去了林子里一趟。”唐泽点了点头,然后将今天拍摄到的木屋照片拿了出来,“接着找到了这个。”
不需要多加说明,只要看见照片的内容,所有人都能理解他们两个的怀疑了。
这小小的林间木屋面积不算很大,内在的设施也很简陋,而木屋四面的墙上则贴满了报纸。
乍一看像是为了御寒裱糊上去的,仔细一看内容,却都是与工藤新一有关的新闻剪报。
而且上头布满了刀痕,像是有人日日在拿着刀,一遍遍划着报纸里那张脸一样。
“住在这的人绝对是非常痛恨工藤新一的,而且不像是村民挂在嘴边的不满那样,是情绪真的已经极端到了一定程度。”唐泽放下手机,看向垂着头没说话的屋田诚人,“这样的人绝对是情绪极端,一点就爆的危险分子。”
“在我们所有人当中,只有我明确支持了工藤的推理,而且嘲讽了屋田诚人的所作所为。一个如此痛恨工藤的人会袭击谁一目了然。”星川辉颔首,配合唐泽完善了这种说法。
“那你还打赌啊?”服部平次斜眼看了过去,“赌这人眼神不好,瞅准一个脑袋就会攻击吗?”
“当然不是。”星川辉摇了摇头,“赌唐泽运气好罢了。从认识他到现在,他从来都是运气更好的那一个。”
“运气好还被捅啊?”
“你看毛利兰小姐呢?”
“……”
看见服部平次无话可说地闭上了嘴,星川辉笑了笑,没再多解释自己内心的真实逻辑。
唐泽是被运气眷顾的那个,他则是被唐泽这个好运的家伙眷顾罢了。
唐泽永远倾向于保护他们所有人,他的运气会得到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