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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拙劣的模仿者 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拙劣的模仿者
- “你们两个,回来之前就发现了这家伙的身份端倪了,结果不仅没告诉我们,不声不响的,还在这里打赌是吧?”
搞清楚了前因后果的毛利小五郎额头青筋乱跳,险些一人脑袋上给一下子。
在回到旅馆前已冒险去森林里搜查到了需要的线索,却没分享给他们,还在这里搞什么彩头。
要不是和明智吾郎真没熟到能打闹开玩笑的份上,真得敲打敲打他们。
“就算看上去没有那么大的危害,这家伙也是个危险分子呢。”唐泽翻出更多木屋里的照片展示过去,“不打草惊蛇更好一点吧?”
除了满屋子的工藤新一剪报和被划烂的照片之外,这木屋的桌子上还有用刀刻就的两行字——“不成功、便成仁”。
另外,屋里还发现了镜子碎片以及最令人感到棘手的,装子弹的空盒。
“看见这些东西,足够证明我之前的想法了。不管这家伙是谁,都不可能是工藤本人吧?”
“你说的没错。”服部平次的眉毛已经拧成一团了,“碎掉的镜子,还有这明显指向工藤的恶意,情况已经很清楚了吧?”
“是啊,光是看见这个场景,什么都该明白了。”越水七槻附和点头,“从痕迹上看,这里是真的长时间有人居住的。如非情绪激动,没人会在生活的居所搞出这么多危险的东西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个这么恨工藤新一的人会把镜子打碎成这样呢?”
总算想明白这件事的违和之处,越水七槻心情舒畅,蹲下身靠近已经蜷缩成了一团的屋田诚人。
“我之前猜测了很多情况,就是没想到,这位失踪多时的先生为了害工藤,居然下了如此大的狠心。把自己完全整容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很痛苦吧,屋田先生?”
情况发展到这样,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打碎镜子,当然是因为不想看见自己的脸,却又因为整容恢复期的需要,不得不每天检查确认情况,方便伤口愈合。
反反复复买镜子,然后因为看见了痛恨的脸,情绪崩溃之下把镜子打碎,这木屋里残留有镜子碎片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那昭示着攻击性的“不成功便成仁”,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吧。
拼尽全力,耗费了如此多的时间金钱,甚至不惜借着他们这些其他侦探的跳板,将工藤新一本人引过来,只为了顶着这张脸伤害甚至杀死其他人……
这事倍功半的笨拙做法,真的能报复到工藤本人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被点破了身份的屋田诚人扭过头,拒绝配合的样子,“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见这些照片,屋田诚人多少是有点摆烂了。
能找到这个小屋,说明这两个人要么已经找到工藤新一本人,要么工藤新一已经从屋子里脱困。
最好的情况,了不起是工藤新一因为迷路而失踪,然而考虑到曾经的他是如何顺利找到这座藏身在密林里的屋子,屋田诚人不觉得森林真的能困住对方多长时间。
被彻底揭穿只是时间问题,他唯独后悔的,就是选择错了袭击目标。
捅死谁都没区别,那还不如去找更容易袭击的对象,诸如那个烦人的记者大妈,不应该选择明智吾郎这么棘手的家伙的……
“装傻也不顶用哦。”越水七槻叉着腰,很不客气地一语道破,“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宁愿选择顶着这张脸去犯罪,都不伤害工藤本人,你潜意识里其实自己也清楚的吧,工藤当初的推理其实很有道理,没道理的是你无法排解的苦闷纠结本身。”
屋田诚人敢顶着工藤新一的堂而皇之地混进他们当中,主要的自信就来源于他把真正找过去的工藤击晕,关在了木屋里。
都到了这个份上,他想要一劳永逸地顶替工藤新一的身份,是有更快捷,更直接的方法的。
那就是杀了找过去的工藤,让他无法出来揭穿自己的谎言。
屋田诚人直到最后,也没选择这条捷径,反而是用了如此曲折离奇的手法,去用这张脸犯罪,足以说明他的内心不是完全否认工藤的说法的。
“因为他其实还是挺崇拜的工藤的吧。”唐泽摇了摇头,再次提出了这个观点,“他想要抹黑工藤,早就不用这么麻烦的做法了。工藤失踪有好几个月了,他只要直接去东京,顶着这张脸做不理智的事情,完全就能达成效果。之所以始终留在东奥穗村,说明他也知道,这个案子没有村民们说的那么蹊跷。他想要报复这个地方。”
一个很小就失去了家人的孩子,又失去了不容易得来的第二个家庭,他的痛苦无处言说,只希望有一个具象化的攻击对象,能宣泄自己的怒火。
然而警方接受了工藤新一的推理,给出了死者杀人后自杀的结论,他的怒火落了空。
责怪已死的养父毫无用处,毫无意义,责怪侦探的说法又得不到论据的支撑,于是他的这份情绪在压抑中一再发酵,渐渐到了理智失效的程度。
此时,医生给出的村长的病并不严重,不可能为此自杀的说法,哪怕再有漏洞,他都更愿意接受这种归因,因为找到一个泄压的出口能让自己好过很多。
“的确。这个村子不是什么环境良好的地方。当初屋田先生要是真的选择离开这里,说不定一切都会有所不同。”星川辉赞同了唐泽的说法。
东奥穗村这个小地方的传言与舆论是推动这场荒诞复仇的基础,不受这些影响,不被仇恨裹挟,屋田诚人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的。
他是入籍的养子,分得了日原泷德很多的财产,他不和工藤新一死磕的话,完全可以凭借这份财富过上相当好的生活。
至于村里人,他们到底是真的因为爱戴日原泷德,无法接受工藤新一给出的说法,还是出于对日原大树和屋田诚人这两个小小年纪就继承了丰厚家资的孩子隐隐生出了嫉妒,才会不希望他们过的太舒坦,谁又分得清楚呢?
从结果上说,原本可以过上好生活的两个孩子都被困在了旧日的往事当中,村子里的人绝对是扮演了重要角色的,他们是将两个人拖拽向更深渊的存在,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其说死罗神之森是被死罗神控制的领域,不如说死罗神是这块沼泽的地缚灵,将与上一代的恩怨并无关系的孩子困在了这里,不得解脱。
“不是,你们几个,说了这么多,哪里能看出来他不是工藤那小子的?”毛利小五郎从鼻子里喷了一声气,“就不能是侦探小鬼自己失忆后,性情大变发疯了吗?”
只要想起毛利兰那个“我觉得他不是新一”的仿佛直觉的表情,他就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关系啊,就在这里直觉啊感应的……
想到这,他不好说是不是借机报复,不爽地直接踹了窝在那没反应的屋田诚人一脚。
“说几句话啊你,承认他们的指控吗,还是说你有其他说法?你为什么要来攻击唐泽和明智?”
屋田诚人被他踢了一脚,才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样抬起头,打量着周围的这一圈侦探。
他们表情各异,但透露出的信息却是如出一辙的。
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他是工藤新一,他的栽赃嫁祸第一步就失效了。
非要加入他们这一行人的行列,他的想法就是,只要工藤新一和他们关系够好,等到案件发生的时候,这群侦探也会出于对工藤新一的信任,以及想要保护工藤的朋友的本能反应,替他掩护住很多案件的细节。
那样的话,他和工藤新一最本质的不同,指纹dna这些信息,就有了被销毁的可能性。
谁成想……
“……我只是感觉对这两个人很不爽而已。”屋田诚人嘴上对毛利小五郎的说法予以了还击,“他们一个一直在质疑我,一个看着就很讨厌,我只是情绪失控,所以……”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是如何打开我们的门锁的。忘记了自己是谁,但没忘记怎么撬锁是吧?”唐泽啧啧两声,“这要是个狼人杀那样的桌游,我会夸你一句敬业的。”
都被抓现行到这个份上了,还有勇气继续嘴硬,真的是需要点勇气的。
“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唐泽说到这,扭头看向房门外的方向,“你不承认,自然有人会来替你承认。对于粉丝的评价,你本人怎么看?”
他看的是一楼上来二楼的阶梯方向,此时,那里正有一个人步伐缓慢地往上爬。
身披鸦羽,头顶白发,依旧是死罗神的那身打扮。
“死、死罗神?!”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听着房间里人说话的远山和叶一扭头看见这个,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什么人……”感受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毛利小五郎将女儿往后拉了拉,也质问道。
全身被笼罩在袍子里的人没回应他们两个的反应,只是从鸟羽披风里伸出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东西。
“不肯承认,是因为你还指望这点微薄的翻盘希望吗?”他的声音与屋田诚人一样,沙哑而撕裂,“很抱歉,你不会有机会了。”
他手里拿的,赫然是一把左轮手枪。
唐泽看着那把俨然与日本警察的制式枪支如出一辙的手枪,暗暗翻了下白眼。
枪支管制严格的日本是怎么冒出来这么多枪,到了凶手人手一把的地步,和明智吾郎能莫名其妙办下来持枪证一样,真算是薛定谔的柯学规律了。
“假面舞会看样子是结束了。”服部平次笑了两声,终于放下了心里一直记挂着的那点不安,“你这家伙,既然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们?”
“抱歉,我总得确认我的出现不会刺激他做出更极端的反应,也得避免其他的危险选项。”一边说着,他一边摘下遮住脸的白色假发,露出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整容成这张脸,恐怕是没办法成为名侦探的,只能成为同样自以为是的笨蛋高中生哦,诚人先生。”
“新一……太好了,你没事……”亲眼看见他的样子,毛利兰总算松了口气。
从联系不上柯南开始,她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新一搞不好遇到了什么危险,现在看见本人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算是能放下一点心了。
工藤新一目光隐晦地看了唐泽两眼,才安慰起毛利兰:“你这什么表情吗,笨蛋,我能有什么事情?东奥穗村我还算是熟悉。”
的确是遇到了危险,幸亏,做了这么久名侦探的工藤新一如今终于能称得上是哪个道上都有自己的朋友,总归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屋田诚人抬起头,凝视着工藤新一那张镇定自若的脸,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种松弛却又自信的态度……
他原先是没打算装失忆的,他自认为自己很了解工藤新一,也掌握了足够多的模仿素材,多花一些时间去学习,去伪装,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工藤新一,然而对着镜子练习一段时间后,他不得不放弃了这种想法。
不管多么努力把自己整得与之更相似,不管如何对着镜子努力模仿这种笑容,自己也永远像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只能发现更多的破绽,越是模仿,越是看得出差别。
可能是他真的比不过对方吧,冒牌货就是冒牌货,不论怎么模仿学习,都抓不住本尊的神韵……
察觉到什么的星川辉转过视线,打量着屋田诚人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这种仇恨都掩盖不住的复杂的敬畏之情,眯了眯眼睛。
“在想什么呢,屋田先生,莫非你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扮演工藤新一,是工藤本人的错吗?”他开口,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回屋田诚人身上,很不客气地表示,“模仿得如此拙劣,却觉得能骗过了解工藤的其他人,你是真不把曾经崇拜的人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