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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网游动漫 -> 心之怪盗!但柯南->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真正的凶器 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真正的凶器
- 在场所有人随着他的话,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屋田诚人身上。
关于这位为了报复工藤新一,选择了阵容成对方这种极端路线的真实黑粉,大家一时半刻的也不知道怎么评价比较贴切。
你说他崇拜工藤新一吧,这家伙不信任工藤的推理,你说他痛恨工藤新一吧,这人整的还真挺像……
结合工藤新一拿到的这把手枪,这位屋田诚人在复仇这件事上投入的金钱和精力都是相当惊人的,一时半刻真是看得人心情相当复杂了。
“我很努力去学习了。”屋田诚人眼角抽搐着,努力辩驳,“如此贬损我的努力没有意义。明智侦探,这件事是因为工藤新一先判断出了问题,才会导致后续的一切乱象。”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工藤新一脸上,那种隐隐的愤恨还是遮掩不住。
关于一年前的命案,关于养父母的死亡,他的情绪可不只是耿耿于怀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好形容。
工藤新一斜眼瞥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方向。
几道脚步声匆匆地跟了上来,在他目光触及的方向,城山数马以及另外一名警察一脸严肃地跟了上来。
“关于一年前的案子,你似乎对我给出的结论存在诸多质疑,你现在大可以当着警察的面提出来。”工藤新一示意了一下他们的方向,顺便将手里的枪移交过去,“这位是一年前参与了调查的城山警官,另外一位是东奥穗村后来新来的刑警。有他们在,我如今说的话是能得到佐证的,如果你的质疑有意义,他们会重新开始调查。这足够了吧?”
很显然没睡好,脸色相当不好看的城山数马跟另一个警察此时恰巧走到了阶梯的顶端,突然听见这么一通抢白,也有些怔愣。
城山数马还猜得出几分情况,另一个警官并不知道今天村子里还发生了重新调查的事情,就一脸茫然地被工藤新一拖着去搜查了旧命案现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拿出来了一把手枪,然后一脸茫然地被拖到了宾馆这边。
他此刻的表情本来是相当不爽的,结果迎面看见了站成一圈的人,稍微辨认了一会儿,面色登时肃然起敬。
这一个二个的,都是熟面孔啊,真的有自己说话的份吗这个地方……
面对工藤新一直言不讳的反问,屋田诚人的情绪明显绷不住了,瞪起眼睛声音高了不少。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把那么明显的抢劫现场判定为自杀,真的是自杀的话,又要怎么解释脚印和凶器,还有日原阿姨的宝石以及失窃的其他佛像……该不会你也要说,这是死罗神做的吧?!”
别的村民还会被传说所蒙骗,相信是什么死罗神惩罚了日原村长,可死罗神的真相到底如何,没有比屋田诚人这个二代死罗神本人更清楚的了。
他们是为了保护村民和游客而在树林和村子之间来回往复的巡逻者,怎么可能真的伤害同样是为了这个村子好的村长本人呢?
如果日原泷德没有死,东奥穗村如今说不定已经按照他所规划的那样,走上了更加好的发展道路,这些愚昧的猜测根本不会有生存的土壤,他也将终于能从日以继夜瞒着所有人的视线,默默巡林护林的工作中解脱出去。
所以,这怎么可能呢,谁会伤害他呢?!
“都说过了,工藤的判断没有错。”星川辉摇了摇头,“现场之所以看上去像是抢劫,我猜,大概是日原村长本人故意为之吧。”
忽略掉提前预知的信息不提,单看现场,星川辉也能得出相同的结论。
依照血迹的分布规律,不难看出,有几个房间,诸如收藏室,那台风过境一般的场面是后于杀人导致的血迹的,换句话说,日原村长是先捅死了夫人,然后开始到处砸屋子,最后才在后门踩了那些脚印。
“赞同。”服部平次推了推鸭舌帽,认真分析道,“当天他会动手,不乏两个孩子,包括你,都不在家的原因。很难说这不是刻意为之的。他会选择将日原大树留在亲戚家过夜,就是为了这场袭击。将现场布置成如今的样子,会比较容易让你和日原大树相信,这个案子的犯人另有其人。”
“失踪的那些物品,比如留下脚印的鞋子,还有凶器,以及日原夫人的珠宝首饰和古董雕像,我猜,可能是在湖里吧。工藤,我的推测对吗?”越水七槻摸着下巴,也补充了一些信息。
“……你们几个,真是。”不知道这群人是在给自己撑腰还是又在这暗暗竞争上了,工藤新一哑然失笑,最后才看向跟来的警员,“是的,这些东西都在湖里,就是从露台看出去能看见的,挨着森林的那片湖。”
“这不可能!”屋田诚人的声调拔得很高,“宅子离湖面起码有30多米,这个距离要怎么不留下任何痕迹地把东西扔进去?!”
“除了凶器和珠宝这些,现场还有一样东西失踪了。你今天不也看见了吗?”服部平次摇了摇头,凑近了他一些,上下打量着他的状态,“就是收藏室里那些奖牌的挂绳啊。如果你是抢劫犯,面对奖牌这种东西,你是会把牌拿走融掉,还是偷走挂绳?取走挂绳有什么意义呢?”
“你也是在那个家长大的孩子,就算不了解日原村长年轻的时候参与的体育项目,你没有和日原大树一样,发现他很喜欢套圈,而且套得很准吗?”越水七槻偏过头,“我之前观察那些奖牌,就觉得图案有些熟悉。日原村长应该是参加过类似铁人三项这类有田径项目的比赛的。”
“链球。”工藤新一本人总算有机会开口接话了,“仁王像,还有那些珠宝,都是起到了一个配重的作用的。他将仁王像和凶器、鞋子这些证物一起,又放上了不少宝石,装进袋子里然后系上挂绳,接着就用扔链球的动作,转了一圈,将东西抛了出去。这才是露台上的脚印呈现出那种形态的原因。”
他一边说,一边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这里理论上痕迹检验和判断水平最高的明智吾郎。
接到了眼神压力的星川辉不得不做了个深呼吸,接过话来:“嗯,脚印会呈现出那个状态,不是犯人在露台走动,将村长推下去,没有村长的脚印也不是因为他没有穿鞋。那是村长穿着在后门踩过的带着血迹的鞋子,走到露台上,将鞋子拖下来装进袋子,接着转了一圈摔了出去,一跃而下形成的。”
“这、这怎么可能,那么远的距离,风的阻力,还有,还有……”很明显没想到还有这种解法的屋田诚人声音都抖起来了。
“他的确做到了。”听出他们在说什么案子的新来的刑警,走近了过来,古怪地看着这张和工藤新一如同镜像,此时表情却分外狰狞的脸,“袋子里的确找到凶器,上头也检测出了太太的血迹,还有,刀柄上检验出了日原村长的指纹。证据非常确凿,当初的城山警官会认可工藤新一的推理是有原因的。”
“什么?!”屋田诚人瞪大了眼睛,脸看上去和工藤新一都有点不像了,“凶器找到了?!可、可村长的癌症……”
“这就是我今天脱困之后没有直接过来找你们,而是去警署联系了警官,又去村子里走了一趟的原因。”工藤新一两步上前,抽出了自己拿来的文件,“这才是真正的‘凶器’。屋田君,你原本是打算好好考学去东京念书的,你的成绩应该不错。看看这个。”
他的手里拿着的是日原泷德的体检报告单,当初证明他病症并不严重的那一张。
按理说为了患者隐私,这种档案是不好随便调取的,不过这份文件当初案件调查的时候就被警察要过去了一次——这也是负责的医护人员会和村里人提起这件事的原因。
在他们看来,警察分明是知道的,前村长没有得什么绝症,不可能为此抑郁甚至自杀。
“……你当初也是知道这个检查报告的?”低头看见被送到脸前的纸张,屋田诚人的声音不住颤抖着,“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们说的他随便找个借口抹黑村长的事情并不是真相,这都是工藤刻意为之。”服部平次抱起胳膊。
工藤新一也没让他失望,又拿出了另一张纸张递了过去。
一张是警察为了检测凶器上的血液,科学搜查科的实验室所做的报告,另一张则是日原大树的医疗记录,由城山数马这位现在的监护人提供的。
“日原大树是O型血,日原钟子女士也是O型,村长过去以为这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准确血型。这份报告的确构成了他的动机,我没有说谎或者误判,但原因并非病症,而是他看见了自己的血型。他是AB型。”
“AB型和O型是绝对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的。”服部平次颔首,“他可以是A型、B型、O型的任意一种,唯独不可能是AB型。这个知识,你是具备的吧,屋田先生?”
日原大树可不是养子,他的血型出了问题,就证明他不可能是日原泷德的亲生子了。
之所以还能忍到孩子们都离开家才和日原钟子发生争执,估计是已经将医疗意外,比如抱错了婴儿、孩子因为意外被换走这些情况考虑进去了,但从结果来看,他的这些猜测恐怕都落空了。
他的夫人出轨了,还生下了不是他血脉的孩子,他能综合考虑到家里两个孩子的心情,在杀人并准备自杀之前,想起来尽量让现场看上去像是发生了抢劫,已经是非常善良,很能体现性格的做法了。
不管是不是亲生孩子,日原大树对这件事是不知情的,和两个孩子相处多年,感情不能作假,当了一辈子老好人的日原泷德除了在杀害妻子这件事上冲动暴戾了一些,依旧是那个温暖的人。
“这可不是抹黑他,这是为了保全他这位村长最后的名声,更是为了日原大树考虑。”见识过案件会对当事人造成什么样影响的越水七槻再清楚不过,这些事如果如实告知村民会发生什么了,“他原本可以不在意这些的。日原大树不是他的儿子,你也只是个养子,他要是只想发泄情绪,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地留下遗嘱,更改遗产的受益人再自杀。他会隐藏凶器,制造被抢劫的假象,就是希望日原大树不会被这个案子困扰一辈子。”
村长被妻子背叛,杀妻后又自杀,依照东奥穗村这个尿性,等待着日原大树的会是无休无止的议论和流言。
他的身世,他真正的生父是谁,他的母亲出轨的原因,又是怎么出轨的,是否和对方保持着奸情关系……
这些桃色的绯闻会毁掉日原大树的童年,成为了父母死亡导火索的他也很可能无法再走出来。
“正是因为发现了死者的良苦用心,工藤才会这么做吧,和警察商量不将这些事说出来。”服部平次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城山数马。
“没错,工藤侦探当时就拜托了我。”城山数马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有关案件的细节,除了卷宗上写清楚之外,就不要公之于众了。警察的确有权不公布案件细节,我也只是在他宣布村长因病导致情绪失控自杀的时候保持了沉默,没有说明真实情况。诚人,你居然会被这件事困扰到干出这么多事,我也很意外。你没有参与调查的过程,可你应该知道侦探给出的真相啊。”
“什么、我当然不可能……”说到这,屋田诚人的脸色一变。
显然,他是回忆起了什么。
“大概是工藤君对所有人公布的理由太惊人,让你有些心不在焉了吧。”城山数马叹了口气,“你如果真的困扰到了这个程度,完全可以私下来向我确认,而不是做这种事情的。”
说一千道一万,这件事完全是屋田诚人自己的问题,在这件事上,工藤新一还真的挺无辜的。
你上课走神怪老师不给你考点,这确实没地方讲道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