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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第165章:张安平:老王,抱歉! 第165章:张安平:老王,抱歉!
- 镁光灯的闪烁下,毛仁凤还在“夸夸而谈”,尖锐的抨击者自甘担负所有责任的张安平——换句话说,他现在扯着张安平的把柄一顿暴揍,而且还是在镁光灯的闪烁下。
张安平原本守在小旅馆的残垣断壁中,是因为他在等结果——保密局展开了对杀手的追捕行动,气不过的张安平就在原地等结果嘛。
可现在他呆不住了,毛仁凤不要脸,可他张安平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他呆不住了。
于是,他黑着脸拉着王天风就走。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们,可不想让张安平走人。
“张长官,对于毛局长的指控,你有没有想说的?”
“张副局长,毛局长提到的愚不可及的行动,是你负责的吗?”
“张副局长,你为什么不动用保密局的人?是你信不过保密局的特工吗?”
“张局长……”
一个接一个尖锐的问题扑面而来,张安平阴沉着脸一语不发,躲在一边的沈最见状立刻带着一众特务涌过来将张安平护住,在记者们热情的“挽留”下,护送张安平和王天风离开。
看到这一幕,毛仁凤在心里大笑不止,你张安平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吗?
张安平的“仓惶而逃”,无疑让毛仁凤的气焰更嚣张起来,一些早就想说的话,趁机全都“撂”了。
比方说保密局的工作不好展开,是因为保密局有个巨大无比的某系,干啥啥不行,拖后腿第一名;
比方说保密局现在人浮于事,内斗大于正事,是因为一旦出现工作中的问题,某系要做的就是像刚才一样,先拿自己人甩锅;
再比方说某系的王某,做啥啥不行,就爱盯着自己人,看自己人全都是内奸,就他一个人忠君体国似的,整天就盯着自己人,一干正事就出纰漏……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毛仁凤不加保留,狠狠的给张安平扣起了大帽子,至于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话题,就闭口不谈,记者们见状,索性也不问有关毛仁凤的问题了,就咬着张安平不放,因为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爆料。
俗话说冤枉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清楚你有多冤枉——毛仁凤此时就是这个状态,他需要的就是为张安平多扣帽子。
至于能不能见报他更不担心——希望张安平名声臭掉的人,没有一个兵团的规模,但绝对有一个军的规模。
一个狗特务的竟然是党国清廉的典范,不能忍的“叔”真心不要太多了。
这次他供了这么多的弹药,那些人怎么可能不利用?
此时的张安平,似乎并不清楚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上了沈最的车,由沈最亲自充当司机送他离开。
沈最请示:“区座,我送你回家?”
“去局本部。”
沈最再不言语,老老实实的开车。
车内,张安平沉默的坐着,一旁的王天风也是一语不发,只是时不时的不由自主的摸一摸自己的脸。
郑翊的那一巴掌,真疼!
突然,张安平开口问:
“老王,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怎么找到这里的?
张安平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个挂壁相互配合呗!
但在王天风的视角中,却是:
“是我这边出了问题。”
张安平望向王天风,就连开车的沈最也竖起了耳朵。
王天风语气低沉的说:“福昌饭店发生枪战以后,我这边的人进入了警备状态,而就是这个漏洞,才让‘他’注意到了这里。”
张安平慢慢消化着王天风讲述的内容,沈最竖起的耳朵塌了下来,忍不住的呢喃:
“这个人,对你……很了解!”
说句公道话,王天风的布局真的挑不出问题来,在福昌饭店这个看起来不可能的地方挖坑,真的高明,而在这个坑附近虚而实之的关人,更是高明——前提是不考虑所有影响。
因为沈最的呢喃,张安平若有所思的道:“福昌饭店,是他故意跳进来的么?”
“回头你把福昌饭店的交战报告给我!”
这句话是对沈最说的。
“嗯。”
王天风此时垂首,目光却牢牢的在沈最的身上。
这个人,对自己极其的了解——这话确实没错。
可对自己了解的人,有几个?
郭骑云是一个,眼下的车里,就有两、一个!
王天风的心哪怕是万年寒冰做的,这时候面对为他扛雷硬刚毛仁凤,导致如此被动的张安平,他提不起任何的怀疑。
但张安平的怀疑却非常重,他凝声问:
“最后那一颗手雷,为什么会那么准?”
这个问题,王天风没法回答,只能归结于对方的观察力了。
……
药店。
咳嗽中的老林突然眼前一亮——因为柴莹跨步进入了药店之中。
“你的药备好了,你跟我去拿。”
带着柴莹进入了后屋后,老林强忍着咳嗽,低语:
“市委这边决定从游击队中调人,今晚人……”
柴莹却轻轻摇头:“不用了,已经解决了。”
老林一愣,仿佛没有听清楚似的。
柴莹再次低声重复:“叛徒,已经被清理了——而且他没有泄露关键的信息,唯一泄露的是敌人在制定挖心战略前,市委这边就收到了消息。”
老林闻言一屁股坐下,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苦涩的说:
“柴莹同志,不瞒你说啊,市委这边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就只能撤离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柴莹忍不住的怨报:“你们啊,这一次太不小心了!”
蔡小强具体掌握的情报,柴莹依然不知道,但她知道对方掌握的情报,事关重大。
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这种事的。
老林苦笑,他没法向柴莹细说这就是一个巧合——那位同志的交通员,正好跟蔡小强认识,而那位交通员跟那位同志出门的时候,又巧合的被被蔡小强见到了。
交通员将情报报告后,陈同志非常重视,正在安排蔡小强的撤离事宜,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也是地下工作中最无奈的地方,这种意外,真的不是可以轻易就规避的啊!
心中的大石头落地,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解决的,但必然是柴莹这边的同志用尽了办法,因此老林不安的询问:
“这件事你们那边有影响吗?”
“问题不大。”柴莹摇摇头:“老林,我们两边要加强沟通,尤其是在涉及到保密局和党通局这一块,这一点非常重要。”
“嗯。”老林深深的点头,这一次的危机,稍有不慎就会错失一条敌人高层消息的关键通道。
责任之重,超乎想象!
但这种危急关头,柴莹这边却能在一种虎狼的环伺下解决叛徒,这让他意识到了柴莹手中情报组的强大同样超乎想象。
而两边都是在南京工作,确实要做到在消息方面的及时畅通,免得出现内耗和误会。
“接下来市委这边会重新考虑对接人——到时候我带你见见那位同志。”
柴莹仿佛僵愣在了当场,许久后,她默默的抓住了老林干枯的双手,轻语道:
“有人说,太阳很快就出来了。”
老林笑了笑,笑的很释然:
“到时候,我会看到的,和他们……一起看。”
柴莹眼中出现了湿润,许久后,她轻声说:
“到时候,我、我送送你。”
柴莹不禁想到了多年前——那时候她刚刚随着新四军到了这边,跟老林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的老林,哪怕是面对残酷的时局,也依然满是斗志,而且充满了诙谐,再难的局面下,他都不曾放弃过。
可命运,却这么的无情。
安平说太阳快出来了,可老林燃烧过的身体,却让等不到期盼中的日子。
“不用了,好好战斗,带着我们的期盼,好好战斗,我们,都在等太阳升起的那一天。”
望着老林眼中的疲倦和希翼,柴莹轻轻的点头。
……
保密局局本部。
张安平和王天风两人,正在分析着有关福昌饭店交战的报告。
“一击而退,没有纠缠,是试探无疑了。”
张安平搁下报告,沉声说:“接应的人员,也是早有准备,应该是随着他一道出现的——或者说,这不是接应的人员,而是另外两波攻击人员。”
“如果我们在另一头,攻击我们的,就是这所谓的接应人员!”
王天风微微点头,他也是这样的判断。
事情很明朗了,跟之前在车上预测的一样:
敌人对他的了解非常深,知道福昌饭店就是个坑,而故意踩坑,就是赌王天风玩的是灯下黑。
事实印证了他们的判断,再加上秘密据点这边的失误让其如夜晚的萤火虫,故而才有了被袭击之事。
张安平突然猛的一拳砸在了桌上:
“必须要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蔡小强之前交代的事,也一定要上心,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身份,此人,一定要揪出来!一定!”
王天风默默的点头,张安平将此事视作奇耻大辱,他王天风为此背负的只会更多!
“你回来吧。”张安平深呼吸一口气:“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你必须回来。”
现在是王天风不得不重新站在太阳底下了。
“嗯。”
他起身告辞,出门就被郑翊愤怒的目光给盯上了,这一次他破天荒的垂首,没有直面郑翊愤怒的目光。
郑翊却快步过来,王天风倒是没有像其他人似的后退一步,只是一个侧闪,将不愿意面对郑翊的态度彰显。
从医院回来的郑翊显然又了解了后来在旅馆中发生的事,她咬牙切齿的说:
“王天风,你最好好自为之!”
王天风未语,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在郑翊“火热”的目光的送客中,王天风如芒在背的离开了,在楼梯拐角处,正好遇见了一脸挫败感的明台。
明台,是负责缉捕的人员之一。
看到明台的神色,王天风就知道结果了,微微跟对自己敬礼的明台点头后,他示意明台先走。
看着明台快步走向张安平办公室的背影,王天风突然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个背影……
摇了摇头,将混杂的意识驱除,一抹自嘲浮现在嘴角。
……
保密局的缉捕,自然是失败的。
“他”,就这么消失了。
惊天动地的来,却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可这件事,却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次日,南京的大小报纸、刊发全国的头部报纸,都报道了发生在福昌饭店的交战——主题看似是谴责地下党,但却将剑锋直指张安平。
头部报纸还算是有点“底线”,只是在报纸上质问张安平,可南京本地的报纸,口吻就没这么“节制”了。
他们直接引用了毛仁凤的话。
甚至还有报纸直接质疑张安平的专业性。
更有甚者,用打趣的口吻在报纸上说:
张长官不愧是清正廉明的典范,拿得出手的,只有清正廉明!
当然,对此日本人有话说,可其他人,更多的是人云亦云罢了。
第一天是“就事论事”,但舆论形成以后,各种论调就出来了。
当时采访毛仁凤时候的一些难听的话,也被放出来了。
比方说专扯后腿的某系之说、比方说甩锅之王的某系之说,再比方说宁可用保密局剔除的废物也信不过保密局之人。
舆论从来都是不嫌事大的,所以有人在报纸上说既然张局长这么不喜欢保密局的人,那干脆就不用当这个副局长了。
毫无疑问,舆论的壮大,明显是有巨大的推手。
事实就如毛仁凤所料的那样,整个党国体系,几乎都是这个推手——时无英雄、使狗特务成就清名,“婶”不能忍,“叔”更不能忍。
这一次抨击张安平,又不用担心牵连处长,谁还不乐意做这个推手?
如此好大的舆论声势,再加上有心人的故意推波助澜,这件事很快就捅到了最上面。
侍从长还是爱护张安平的,虽然不满张安平全面倒向处长,可肉烂了还不是在自己的锅里?
而且张安平终究是个孤臣,尤其是这般浩大的舆论,让他对张安平孤臣的身份更加确信无疑。
他遂暗示处长,让张安平给出一个交代,平息一下舆论,也免得自己难做。
侍从长只是暗示,可处长就说话直接了很多。
他特意去张家见了张安平,面对处长,张安平自然是“毫无隐瞒”的,将这件事的经过详细的汇报了一通。
处长听后恍然,难怪那么早就跑来找自己“借钱”。
“你啊,就是太重情义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啊?要是保密局无人可信,那还要保密局干什么?”
“这个人啊,就是一柄双刃剑——你啊,太惯着他了,一次次让他的剑锋伤了你!这一次亦然!”
“上次要是多敲打一阵,他还会自作主张?这人,要是一开始就交给你,有这么多的幺蛾子?”
处长对张安平怨报了一通后,直接指示:
“这一次你就别护着了——你舍不得他是吧?听说保密局这边卡着他不让他重新入职?正好,人先借给我一阵,这就是也就就此作罢了!”
“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面对处长的强势要求,张安平又能如何?
他唯有不甘心的给王天风拨去电话。
很快,王天风连夜就出现在了张家。
特意出来迎接王天风的张安平,面对疑惑的王天风,轻声说:
“老王,抱歉。”
王天风疑惑之际,处长已经出来了,王天风又不是张安平,他自然不会礼贤下士,所以直接说:
“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吧!安平为了你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让他稍微喘口气。嗯,就这样——你跟我走吧。”
默默的看了眼一脸愧意的张安平,王天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
“好!”
就像处长说得,安平对他仁至义尽了,置于险地那么大的事,都没有追究过一句,自己,又岂能怨他?
目送着处长带着王天风离开,张安平缓慢的收回了目光,只有他的嘴角,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火中取栗,不外如是吧?
现在,暂时的将王天风锁在了冷宫,也不用担心他再捣乱了。
目的达成!
至于舆论的声讨,张安平压根就没当一回事——党国就这日暮西山的可怜模样,值得自己当回事吗?
【老王走了,但调查不能终止吧?老郑啊老郑,现在该我张某人亲自密查你了,等以后再让王天风加一把火,你这就算是被逼反?】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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