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wangshugu.info
加入书架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手机阅读
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全民国运:开局选中曹贼卡牌-> 第1294章 猜猜我在哪? 第1294章 猜猜我在哪?
-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彻底结束,营地里的抵抗从一开始就毫无组织,很快就没有了任何的能动的活物。
“清点伤亡,补充箭矢弹药,把所有能烧的烧掉,能用的马匹带走。”
赵鸿将教刀收回鞘中,转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地平线。
“这只是第一个。继续往北,下一个营寨发现之后照此办理!”
此时的京城城墙上,于谦站在德胜门城楼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军阵。
他的身旁列着数十门从城头调来的火炮和排成长队的火铳手。
这已经是京城压箱底的库存,这些可都是永乐、宣德两朝留下来的旧炮,虽然炮身已经锈迹斑斑,但装足了火药照样能打。
瓦剌步兵推着冲车冲到城门下,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了城墙,骑兵紧随其后开始冲击城门前沿阵地。
城上的明军火铳手轮番上前放铳,弓箭手在垛口后不断发箭,滚木礌石如雨坠下,喊杀声淹没在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之中。
就在瓦剌人即将攻上城头的那一刻,于谦将令旗重重挥下,数十门火炮同时迸射出火光,铁弹丸砸进瓦剌密集的步兵群中,血肉横飞。
“该死,是明军的大炮!”
冲击城门前沿阵地的瓦剌骑兵被突如其来的炮火轰了个措手不及,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前排骑兵被后排撞倒踩踏,队形顿时裂开。
火铳手趁机几轮排射,弹丸如雨泼向城墙根,瓦剌人的云梯被一架接一架推倒,冲车也在城门口熊熊燃烧起来。
阿剌知院的重骑兵试图上前掩护步兵撤退,刚要冲锋便被城头一通火炮轰散,人仰马翻。
在火器已经发展起来的现在,大炮和火铳对于骑兵的威胁已经初步显露了出来,只可惜明朝后期和清军对于火器的重视程度不足。
也先站在土城高坡上,看着自己的精锐在炮火与弹雨交织的火网中溃不成军,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他终于在号角声中下达了撤退命令,瓦剌兵全线后撤,弃下满地的器械和尸首。
德胜门外留下了数不清的瓦剌士兵尸体和燃烧的攻城器械残骸,整片战场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他现在的脸色可不是很好,今日这一波攻势他可是奔着破城去的,结果被城内的于谦等人给击退。
然而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落落,就在他刚刚返回军营内的时候,赛刊王的快马信使便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帐中。
信使几乎是滚下马鞍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疲惫而完全走了调。
“太师,赛刊王急报!”
“我们追击那赵鸿未果,没发现他的踪迹!赛刊王怀疑他的主力已沿废弃小道折返南下,目标极可能是太师背后!”
也先猛地站起来,带翻了面前的案几,攥着马鞭的手用力到了发抖的程度。
帐中几个万夫长的脸色瞬间都变了,赛刊王的五万人,被赵鸿的五千人牵着鼻子在他们后方兜了几天几夜,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摸到。
而赵鸿现在正带着他的主力,从侧后方向北京城下包抄而来!
“立刻派遣斥候快马加鞭,命令赛刊王留下一千人守备关口,其余人立刻返回,若是那赵鸿的军队偷袭我军,他们也能及时支援!”
“另外让人将我们缴获明军的大炮给带到这里来,那些汉人懂得使用,明日让他们来操作使用,给我轰开面前的城门!”
也先的命令传下去之后,瓦剌辎重营的士兵们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将那几门缴获的大炮从后方的辎重车堆里拖了出来。
一共三门炮,都是正统初年工部兵仗局铸造的“洪武铁火炮”,炮身长约四尺,口径三寸有余,通体用熟铁锻打而成。
外面箍着三道防炸膛的铁环,炮身上铸着铸造年份和工匠姓名,字迹已经被铁锈侵蚀得有些模糊了。
这三门炮是土木堡之变时王振下令随军携带的火器之一,原本是给神机营配发的守城炮,重量不算太重,可以用骡马拉动,但土木堡溃败之后就成了瓦剌人的战利品。
也先当时觉得这些东西看着笨重没什么用处,但被属下拦住了他,说将来攻城的时候或许能派上用场,于是这三门炮便被随军带到了北京城下。
几个被俘的明军炮手被瓦剌士兵押到了炮架前面。
这些炮手原本是神机营的老兵,土木堡之变时被俘,在瓦剌营中关了将近一个月,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一个瓦剌百夫长用刀背敲了敲炮管,用生硬的汉语命令他们装弹开炮。
那几个炮手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老兵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地蹲下来开始清理炮膛。
他没有办法拒绝,瓦剌人的弯刀就架在他脖子后面,但他的动作明显在拖延,装火药的时候故意少装了两分,捣实弹丸的时候也没有用全力。
三门洪武铁火炮在德胜门外一字排开,炮口对准了那扇已经被攻城锤撞击过无数次、表面布满了裂纹和凹坑的城门。
也先站在土城高坡上亲自督阵,赛刊王不在,他便让阿剌知院的步兵在两翼列阵掩护,防止城上的明军出城突袭。
炮手们装填完毕之后点燃了引线,第一门炮的引线嗤嗤地烧进火门,然后炮身猛地往后一坐,一团黑烟从炮口喷出,铁弹丸呼啸着飞了出去!
弹丸擦着城门楼的飞檐飞了过去,砸在城墙后方的一排民居屋顶上,瓦片飞溅,塌了大半个屋顶,却连城门的边都没蹭到。
城墙上几个守军士兵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发现这门炮的准头实在不怎么样,胆子又壮了回来。
第二门炮紧接着开了火,这一次打得更偏,弹丸直接飞过了城墙,落进了德胜门内的一处空地上,砸出了一个脸盆大的坑。
第三门炮倒是打中了城墙,但只是把垛口下方的一块青砖崩飞了半块,弹丸嵌进砖缝里便没了动静。
也先站在高坡上,看着这三炮无一命中,脸色比方才撤退时更加难看。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喜宁,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喜宁缩了缩脖子,连忙凑到也先耳边说了一句:“太师息怒,这洪武炮射程虽远但准头差,装药多了还容易炸膛。”
“要不奴才让他们把炮往前推五十步,抵近射击,总能打中几发的。”
炮手们在瓦剌士兵的逼迫下将三门炮往前推了五十步,重新装填弹药。
这一次距离更近,炮手们瞄准的时间也更长,三门炮先后开火,炮弹砸在城门上,终于打出了几个脸盆大的凹坑,但离被轰开还差得远。
而且在第一次命中之后,那大炮的准度又有些下降,后面两发全都落空。
也先铁青着脸挥了挥手,让人把剩下的两门炮拖回了辎重营,瓦剌人自己不会造炮,炮弹也没有几发,他们还需要留在更关键的地方。
瓦剌大军退回营地休整,阿剌知院在营中重新整编了步兵队列,将白天损失最惨重的几个百人队打散编入其他编制,又从辎重营中调拨了一批新的云梯和攻城锤。
第二天天还没亮,瓦剌人的战鼓再次敲响,这一次也先改变了战术,集中了两万步兵和三千重骑兵,以德胜门为主攻方向,同时分出一支偏师随机佯攻其他城门,牵制城墙上于谦的兵力调度。
阿剌知院亲自在德胜门外督阵,攻城锤推到了最前面,上百架云梯从城墙根同时竖起,步兵们举着盾牌排成密集的冲锋队形往城墙上攀爬。
德胜门城楼上的火炮始终保持着稳定的齐射节奏,火铳手们轮番射击,石亨亲自提刀在城墙上督战,接连砍翻了三个试图退缩的士兵,硬是将瓦剌人的一波又一波攻势压了回去。
这场攻城战从清晨打到正午,又从正午打到傍晚。
瓦剌人在德胜门外留下了更多尸体和燃烧的攻城器械残骸,城墙脚下的护城河已经被尸体和碎石填出了好几处可以徒步通过的浅滩。
墙上的明军伤亡也不小,但守城的意志并没有动摇。
于谦站在城楼上,衣袍上溅满了硝烟和尘土,他的声音已经喊得沙哑,但手中的令旗始终没有放下过。
也先站在高坡上,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军队在德胜门城楼下撞得头破血流。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暴怒,也没有再下令继续强攻,他只是静静地站了很久。
这道城墙他一时半会儿是啃不下来的,但他还有另一个筹码,那就是大明皇帝朱祁镇!
攻城打不下来,那就拿朱祁镇做文章,只是于谦和赵鸿都不愿意听命朱祁镇开门,他们要如何做文章这件事情需要讨论讨论。
在京城保卫战不断白热化的时候,赵鸿的军队在草原上行进了数日,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斥候飞马来报,前方约三里处有一大群野马正在横穿官道,马群的规模极大,目测至少有上千匹,正在从西往东迁徙。
赵鸿策马上了一处高地,往前方看去,那群野马果然规模惊人,光是能看到的成年公马就有上百匹,马群中间夹杂着许多母马和幼驹。
整个马群如同一条流动的河流,在草原上肆意奔涌,完全挡住了他们北上的去路。
而在马群的最前方,一匹通体乌黑、鬃毛如墨的雄马正昂首嘶鸣,四蹄踏在草甸上的力量震得地面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它的体型比寻常的草原野马高出整整一个马头,胸肌厚实,后腿粗壮,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缎子般的光泽。
“还不错的好马!”
吕布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是爱马的,前方的那匹马虽然不如赤影马,但是眼前这匹野马王的品相,竟然比赤影马也差不了太多。
他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杵,翻身下了赤影马,朝赵鸿抱拳道:“殿下,这群野马挡在路上,若不驱散,咱们的行军要耽误不少时辰。”
“让末将去把那匹马王驯了,带着马群离开官道,大军便能继续前进。”
赵鸿打量了一眼那匹野马王,又看了看吕布脸上的跃跃欲试,点了点头:“去吧,不过驯马归驯马,别跟它较死劲。”
吕布可是有升级过的马战无双技能,所有马匹类的生物对他都带有天然的好感,这让他驯马会更加容易。
这马群在自己的军队靠近的时候都没有退让,为首的马王有着一流妖兽的水准。
如果赵鸿选择击杀驱赶,造成的动静有可能会吸引到周围部落的注意,他们距离下一个部落已经不远了。
能通过驯服的手段让它们离开是最好的。
吕布咧嘴一笑,将方天画戟留在原地,只带了一根套马索便大步朝野马群走去。
赤影马在他身后打了个响鼻,似乎对主人去驯别的马有些不满,就像是个被小三夺去心爱之人的怨妇。
吕布接近马群的时候,外围的几匹成年公马警惕地竖起了耳朵,但吕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压迫感让它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野马王也注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它停止嘶鸣,转过身来面对着吕布,鼻孔中喷出两股粗重的白气,前蹄在地上刨了几下,做出威胁的姿态。
吕布没有停步,他迎着野马王的目光直直地走过去,手中的套马索在头顶缓缓旋转。
野马王忽然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朝吕布猛冲过来,速度之快让吕布身后的士兵们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吕布没有躲,在野马王冲到面前的一瞬间侧身避开了它的正面冲撞,左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野马王颈后那丛浓密的鬃毛。
野马王吃痛猛地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胡乱踢蹬,想要把吕布甩下去,但吕布的右手已经摁住了它的肩胛骨,双臂同时发力,整个人都趴在了野马王的马背上。
野马王疯狂地甩头、扭身、蹬蹄,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挣脱,但吕布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