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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全民国运:开局选中曹贼卡牌-> 第1295章 你要不要重现成吉思汗的荣耀? 第1295章 你要不要重现成吉思汗的荣耀?
- 他翻身骑上了马背,双腿夹紧马腹,身体伏低紧贴着马颈,任由野马王在草原上狂奔跳跃。
野马王带着他在草原上兜了一个又一个圈子,扬起漫天尘土,马群惊恐地四散开来,母马和幼驹们躲在远处不安地嘶鸣着。
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野马王终于停下了,它四肢微微发颤,喘着粗气不再挣扎。
吕布从它背上翻身下来,拍了拍它的脖子,野马王低低地打了个响鼻,竟然用鼻子蹭了蹭吕布的手。
赵鸿知道这是吕布的技能生效了。
吕布用套马索套住野马王的脖颈,牵着它走到马群前方,然后翻身骑上它,驱赶着整个马群朝远离官道的方向奔去,这一次赤影马也跟了上去。
千余匹野马在他的驱赶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官道,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吕布骑着赤影马从草原深处策马而归。
“殿下,野马群已经驱散,那匹马王的确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马,可惜咱们现在不缺马匹,不然末将真想把它留下来。”
赵鸿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一番耽搁,西边的太阳已经沉下了地平线。
他下令大军继续前进,趁着夜色还没完全降临再多赶一段路。
大军沿着官道向北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斥候再次飞马来报,他们前方就是下一个草原部落的所在地了!
赵鸿微微眯起眼,越过山脊线望向远处那一片星罗棋布的毡帐。
毡帐的形制与沿途所见的寻常牧民营帐全然不同,主帐宽大异常,上覆白毡与暗红色的织锦,帐顶竖着一面绣有狼首与金边的部落旗帜。
很显然,这绝对是瓦剌当中地位比较高的部落!
“这个图案......”
“和硕部!”
赵鸿几乎立刻就在心底把这个名字从也先的势力版图中单独拎了出来,和硕部原属东蒙古,其先祖是成吉思汗之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后裔,是黄金家族的旁支。
也先起势之后并吞朵颜三卫,强行将这支部落收入瓦剌四部联盟之中,名义上赐予厚待,实则以其老营为质,扣在草原腹地充当牵制前线贵族的筹码。
和硕部在瓦剌联盟中向来以冶炼和精于驯马著称,其牧民驯养的战马体格尤胜寻常草原矮马,耐力与负重都是上乘。
但也正因为和硕部始终不肯像绰罗斯本部和鞑靼降部那样俯首帖耳地听从也先调遣,这些年他们在瓦剌联盟中的地位一直微妙而脆弱。
赵鸿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不被信任的部落,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殿下,前面就是瓦剌的部落?”吕布的声音里压着一股杀戮未尽的火苗,“让末将带陌刀队冲进去,一刻钟之内扫平它。”
“不是扫平,是控制!”
赵鸿看向了吕布,“和硕部是也先强迁入瓦剌的部落,现任首领应该就是乌鲁克特穆尔的儿子脱里脱罕。”
“也先这几年把他们放在草原腹地当成筹码,扣着他们家族里面的核心人物,又抽着人家的赋税,你说他们会心甘情愿替也先拼命?”
“若是能让他们反水,那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帮助不小。”
若是遇到那种忠于也先的部落,或许现在赵鸿的命令就是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了,但和硕可以利用!
“吕布带白毦兵从东侧佯攻,放火烧他们外围的马圈,声势要大,不必真冲进营帐。”
“我带陌刀队和元戎营从正门压上去,元戎营枪口对准首领大帐,一枪不放,给他们一盏茶的时间,是降是战,让脱里脱罕自己选。”
“是!”
密林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军令传递声,火把在瞬间被尽数踩灭,白毦兵悄无声息地分作两队,各自沿着山脊向下包围。
元戎营的火器手把定装药包从油纸里拆出来塞进腰间的弹药带,燧石重新夹紧在击锤上,从正面朝前推进。
“敌袭!有敌袭!”
受惊的马群嘶鸣着撞断栅栏,成百上千匹未经鞍鞯的战马在火光中疯狂奔突,马蹄声与木栅碎裂的声响混成一片。
落里的壮年男子从毡帐中抄起弯刀和短矛往外冲,女人们抱着孩子缩在帐布后面瑟瑟发抖。
脱里脱罕从主帐中掀帘而出,靴子还没来得及穿好,身上披着一件匆忙系上的狼皮大氅,手执一柄镶银的弯刀,粗大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还没来得及下令,便看见了营地正前方黑暗中整整齐齐浮现出的那面军旗,赵字映入他的眼帘!
和硕部的营地外围,虎豹骑的马蹄踏碎了黎明的寂静。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戟刃劈开了第一道栅栏。
受惊的马群从围栏中狂奔而出,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部落里的壮年男子抄起弯刀和短矛从毡帐中冲出,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虎豹骑从两侧包抄而来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的弯刀砍在虎豹骑的骑甲上溅起火星,但虎豹骑根本不与他们缠斗,只是一轮接一轮地纵马掠过,每次掠过便扫倒几个站在最前面的抵抗者。
他们部落首领脱里脱罕的亲卫队约莫百余人,是部落里唯一装备了铁甲的精锐。
他们在主帐前勉强结成了一个圆阵,弯刀朝外,试图护住首领。
但圆阵还没来得及收紧,陌刀队的重甲步兵已经从正门压了上来。
亲卫队的弯刀砍在陌刀手的铁甲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刀刃卷了口,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按照赵鸿的吩咐,陌刀手们没有出刀,只是用刀背和刀面将挡路的护卫一个个拍翻在地。
元戎营的火铳手在陌刀队后方列成两排,枪口对准主帐,击锤已经扳起,燧石在微光中泛着冷焰。
没有人放铳,但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比任何喊杀声都更有威慑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营地里还能站着的抵抗者已经不足二十人。
脱里脱罕攥着那柄镶银弯刀站在主帐前,手指节捏得发白,但刀尖始终没有举起来。
他扫了一眼营地四周,马圈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部落里的女人们被集中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个试图反抗的老兵已经被陌刀手用刀背击倒。
而堵在正门的那片铁甲和火铳,从头到尾没有后退过一步。
“够了!”
脱里脱罕把弯刀收回了腰间的铜鞘里,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让你的兵不要再烧了。”
“你们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要杀人,应该不是为了要歼灭我们,还请领头的人前来商议,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做就是。”
他抬起那只布满旧茧的大手朝身后的亲卫挥了挥,示意所有人放下兵器。
亲卫们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把弯刀和短矛放在了地上,退后几步,双手垂在身侧。
赵鸿翻身下马,将佩剑连鞘交给身后的亲兵,独自一人走进了主帐。
帐中陈设简朴但用料考究,帐壁上挂着一面褪了色的狼皮旗,旗面上有一道从狼头斜贯至狼尾的旧刀痕。
帐角堆着几只裹了铜角的木箱,箱里的文书大多是用蒙文写成的部落谱系和草场契约。
脱里脱罕站在帐中,没有坐下,也没有叫人上茶。
他的长子图日勒被也先扣在前线大营里当人质,他部落里的精壮被抽去了六成,留下的不过是些老弱妇孺和看家守院的老兵。
他已经认出了面前出现的这个人,也听说过赵鸿的事迹,脱里脱罕就知道自己这几百护卫根本不够对面塞牙缝的。
赵鸿没有绕弯子,直接在矮桌前坐了下来,看向了这帐篷内的一张羊皮地图。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是!我一定知无不言!”
“也先今年从你们部落抽了多少战马?”
脱里脱罕沉默了一瞬:“三千匹。”
“还了多少?”
“一匹都没有还。”
“抽了多少青壮?”
“六千。”
“留了多少?”
脱里脱罕没有再回答,他这部落里面只剩下了蹲在篝火边瑟瑟发抖的老人,那些抱着孩子缩在毡帐后面的女人,还有主帐前那不到百人的亲卫队。
这就是也先留给他的全部!
赵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敲,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刀一样戳在脱里脱罕最疼的地方。
“你的长子在前线,你的战马在也先的马圈里,你的青壮在也先的营帐外替他挡枪。”
“打完北京城,你的部落还剩下什么?”
“也先赢了,你分不到一石粮、一寸草场,也先输了,朝廷的兵打回草原,第一个被清算的也是你们这些被强迁过来的外来户!”
“你们是黄金家族的血脉,是也先手里最值钱的挡箭牌,到了那个时候,你觉得也先会保你们,还是会拿你们的人头当投名状?”
“你到底想说什么?!”
脱里脱罕攥紧了腰间弯刀的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赵鸿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放缓了几分:“也先打居庸关用的是你族人的战马,你部中的精壮十成被抽去六成,只给你留下这点老营看家。”
“你的和硕部可是成吉思汗之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后裔,黄金家族的旁支。”
“你就这么甘心被他趴在身上吸血?”
脱里脱罕握刀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他的族卫们站在原地,目光在首领和帐外那片铁甲之间来回游移。
“你要什么?”
“我要也先大本营的位置,王庭的虚实,驻军的方位,辎重贮藏的地点。”
赵鸿的手指在羊皮地图上被炭灰涂抹的那几处位置点了点,“这一路上的密径和水源,全部画出来。”
脱里脱罕叹了一口气,从腰间取出一块炭条,弯下腰,在那张羊皮地图上一笔一笔地将那些赵鸿索要的信息填上。
他的手很稳,每一笔都画得极重,像是带着对也先的恨意,炭灰嵌进了羊皮的纹理里,像刀痕一样深。
“王庭现现在的驻军不足三千五百人,西面两处水源冬天只有东边那一处不结冻,粮草大部分储存在王庭北面靠近山口的一排石砌地窖里。”
然后他又在最北边的一处山坳旁画了一个圈,“这里是绰罗斯本部最老的仓场,地窖挖得极深,也先把最值钱的家当全堆在那几口地窖里,只要烧掉它们,也先在北京城下就算打赢了也得饿着肚子退兵。”
“很不错!”
赵鸿的嘴角微微上扬,只要这些情报是真的,那打到也先王庭的这一路上障碍就会少了很多,而且和硕部落就算是被绑在了他们的战船上,也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我需要你做两件事,第一是派一个熟悉王庭附近地形的人给我带路,第二......”
他的目光扫过帐外那些蹲在篝火边的老弱妇孺,然后收回视线,“从现在起,直到我攻下王庭的消息传回北京城下,你的部落不得向任何瓦剌军队通风报信。”
脱里脱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朝帐外喊了一个名字,不多时,一个年轻人掀帘走了进来,约莫二十出头,面容和脱里脱罕有五六分相似。
“这是我的次子巴图,是我们负责联系也先的人,王庭周围每一条密径、每一处水源,他闭着眼睛都能走,让他带你们去。”
巴图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胸上,朝赵鸿行了一个草原上的礼。
他的汉语不算流利,但咬字很用力:“巴图愿为将军带路。”
脱里脱罕倒是也聪明,他的长子被也先带去前线当人质了,他担心赵鸿对他们部落不放心,于是把自己的次子又送给了赵鸿手下当质子,这是表明了自己日后投效赵鸿的决心。
赵鸿满意得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说道:“你们也是黄金家族的后裔,这草原上的共主,他也先当得,你们难道就当不得?”
“殿下,您这意思是......”
“你们可以派人去联系一下和你们关系最好的几个部落,说不得什么时候你们就有机会推翻也先,自己当那草原共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