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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全民国运:开局选中曹贼卡牌-> 第1298章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第1298章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 其中最出名的,应该是在和拜占庭帝国的多瑙河多罗斯托隆围城战中,他拒绝困守孤城,几乎每天亲自打开城门,率领精锐敢死队主动出城突击拜占庭围城大军。
还有就是拜占庭军队大军多次派出知名勇士上前邀战,均被斯维亚托斯拉夫一对一格斗斩杀。
按照系统的潜力排行榜,伊戈列维奇的武力值已经接近顶流,在夏国出现之前那可是世界前五的。
不过终究还是没上顶流。
见他们两人要单挑,帐中众人退到两侧,将中央的空地让了出来。
伊戈列维奇将双刃长斧横在身前,一双碧眼紧紧盯着对面的瓦剌勇士,没有摆任何起手式,只是缓慢而沉稳地呼吸着。
孛罗率先动了,他大喝一声,双手握刀猛扑上来,弯刀从右上方斜劈而下,刀锋破开帐中的炭烟。
这一刀力道极沉,速度也快得惊人,单是刀风便让人耳膜刺痛。
帐中几个千夫长同时微微点头,他们见惯了这种劈斩,在草原上,能架住这一刀的人屈指可数。
但是伊戈列维奇并没有躲,他双手握住斧柄往上一架,刀斧相交,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弯刀砍在斧柄上,刃口崩开一寸多长,而巨汉的双臂纹丝未动!
他借着刀刃被弹开的瞬间将斧柄一转,双刃长斧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直朝瓦剌勇士腰间扫去。
孛罗急忙回刀格挡,弯刀再次撞上斧刃,这一次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伊戈列维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长斧连续劈出,每一斧都带着全身的重量,一斧比一斧更快、更沉。
孛罗连连后退,弯刀上的缺口越来越多,刀身已经被劈出了明显的弯曲。
最后一斧落下时,弯刀终于承受不住这股巨力,从中间断成两截,刀刃飞出去钉在帐壁上,刀柄从脱力他的虎口中脱手飞出。
伊戈列维奇将长斧往地上一顿,斧柄下的地面被砸得四分五裂。
整个大帐里鸦雀无声,孛罗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虎口淌着鲜血,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先靠在虎皮椅上,手指停了敲击,他的目光在伊戈列维奇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又移到瓦西里和安德烈脸上。
眼神里已经没有方才那股轻慢,能驾驭这样勇士的将领,带出来的军队自然也不会是老弱病残。
“好,很好!他很强!”
也先站起身来,向这两名领主微微点头,然后让人给他们两人上了好酒好菜。
“你们刚刚提出想要单独在一个方向进攻明京城,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
刚刚的战斗让也先不得不对这两人刮目相看,于是同意了他们的提议:“就由你们去进攻西直门吧!”
也先走到案前,手指在地图上重重点了一下,“这道城门早明军的防守比其他几门薄弱,你们从西直门进攻,如果能先一步打下来,城里的东西你们先挑。”
“不管我们哪一边先攻入城内,享有优先劫掠的权力,如何?”
他这算是将他们两人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谈判。
瓦西里和安德烈对视一眼,同时抱拳:“一言为定。”
也先又在地图上指了指瓦剌主力正在强攻的德胜门和安定门方向:“我的人继续在这两道主门施压,于谦的精锐都在这里。”
“你们只要能撕开一道口子,哪怕只有几十人冲进城去,这座城池都不再是阻碍了。”
瓦西里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人转身跨出帐外,这一次他们前来的目标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是按照他们的计划行事了!
两名领主与也先谈妥条件的当夜,五千罗斯精兵便在德胜门外的瓦剌大营西侧单独扎下了营盘。
他们的营帐排列与瓦剌人的乱哄哄截然不同,每一顶帐篷的间距都像用尺子量过,马匹集中拴在营地外围的临时栅栏上,辎重车首尾相连围成一道简易车阵,车阵外侧还撒了一圈铁蒺藜。
这种精密的布阵,瓦剌哨兵路过时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拂晓时分,西直门城楼上的铜铃在寒风中发出急促的响声,守城的明军士兵们抱着长枪靠在垛口上打盹,被百夫长一脚踹醒,揉着眼睛往城外一看,睡意瞬间消散。
城下五百步外,数千人正从晨雾中缓缓压上来,没有喊杀声,没有鼓号声,只有数千双皮靴踏在冻土上的沉闷回响,整齐得令人心悸。
都指挥使孙镗按着垛口往下看了一眼,脸色当即变了。
他是边镇出来的老将,一眼就看出了这支军队的路数,那不是瓦剌人的攻城套路。
瓦剌人攻城时乱哄哄的,旗号杂乱,步骑混杂,往往是云梯还没推到城下,城下的骑兵已经开始往城头放箭,完全没有章法。
但眼前这支军队不同,前排步兵高举铁皮蒙面的长盾,盾牌与盾牌之间严丝合缝,组成一道移动的盾墙,盾墙后面是密集的长枪手,枪杆平放,枪尖从盾牌缝隙中探出来,队形紧密得滴水不漏。
两翼各有一队轻装步兵推着云梯和冲车快速移动,速度比瓦剌人的攻城队快了将近一倍。
“火炮!火炮准备!”
孙镗的喊声还未落下,瓦西里中军的战鼓就响了,以极为精准的节奏敲击着,鼓声从慢到快,最后连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攻城开始了,前排盾墙突然加速,步兵们顶着盾牌朝城墙根猛冲过来。
城头的明军火铳手扣动扳机,弹丸打在铁皮盾牌上溅起一溜溜火星,声如骤雨砸铁,但盾墙的推进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那些铁皮盾牌后面显然衬了厚木板,明军的制式火铳弹丸打不穿。
冲到城墙根下时盾墙忽然从中间分裂成数股,让出几条通道,云梯从通道中飞速抬出,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了城墙。
垛口上的明军守卒发一声喊,纷纷探出身子用撑杆去推云梯。
撑杆刚顶住第一架云梯的梯头,第二架、第三架又接连搭了上来,速度之快远超瓦剌人的任何一次攻城。
他们负责架梯的步兵显然经过反复训练,动作默契得如同机械,不像瓦剌兵那样一窝蜂抬着云梯往前冲,而是数十人配合,撑梯架梯一气呵成,梯子还在半空中梯头便已对准垛口的位置,一架上去紧随一架。
垛口守卒刚把一架推翻,第二架已在几尺外重新搭起,城下的罗斯弓箭手趁势贴近城墙根往上放箭,掩护己方步兵往上攀爬。
箭矢如骤雨般泻上城头,垛口后的明军接二连三中箭坠倒,每一次惨叫声起便有人从垛口上直直坠下城墙,后方待命的预备队立即补上缺口。
火炮终于响了,城头排炮发出怒吼,铁弹砸进冲锋的人丛中,落在盾墙上溅起碎肢,但冲车依旧朝城门猛撞,每撞一次城门便向内凹陷一分,门闩发出嘎吱裂响。
几架云梯被炮口震歪,底下马上就有更多兵补位扶稳,第一次冲锋被勉强打退后,瓦西里只退了小半个时辰就又重新压了上来。
孙镗一面督战一面派人飞报德胜门,这些新出现的五千人给他们的压力,甚至要比瓦剌那边更大!
于谦在德胜门城楼上接到急报时,阿剌知院与赛刊王的主攻也同时压了上来。
瓦剌铁骑在城外黑压压排开,云梯列阵从城墙根延伸到远处土坡,德里安门的冲车连续敲击城门,声如闷钟。
石亨率骑兵出城冲过两阵,烧了几架云梯,但瓦剌人今天的冲锋节奏有了明显改变,他们不再几天连续疲攻,而是趁着西直门受攻的空隙投入了更多督战队,溃退稍有迹象便加力前压。
这边也同样压力不小,于谦也只能将预备队从德胜门抽走了一万人调往西直门。
这一万人是他最后的后备轮换兵源,兵力刚调动完毕,德胜门这边的瓦剌主力又发动了新一轮猛攻。
城上火铳手连续放了多轮火铳,火药袋渐空,弓箭手手臂酸痛,垛口的滚木礌石也用光了半库存。
于谦指挥各门来回调动援军填补缺口,石亨的骑兵不断出城与瓦剌骑队正面冲撞,来回搏杀了整日。
到傍晚收兵,两路攻城虽均被勉强堵住,但城墙上倒下的人数远比前些日子多了许多,原本守城守出来的那点优势,在这一轮两线夹攻之下被耗得干干净净。
也先站在土城高坡上看着城头渐趋稀疏的炮火与收拢的步兵方阵,唇角浮起一丝冷峻的笑意。
他看得出城内的兵力已经开始吃力了,西直门的火炮声比前几日密了太多,说明于谦在那边也用上了压箱底的火药。
那两个异族人还真的有些能力,只要这种两面夹击的势头再持续两日,城头必有裂痕。
也先转过身踢散篝火旁的积灰,低笑了一声:“五千安南兵就能把于谦逼成这样……他再撑几天,就能亲自给朕开城门了。”
“不过这种军队实力.....”
说实话,也先在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赵鸿军队的感觉,只不过赵鸿的军队似乎要比他们更强。
说起赵鸿的军队,他们似乎很久没有找到赵鸿军队的痕迹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提防着赵鸿的偷袭,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赵鸿在等着他松懈的那一刻才动手吗?
他并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草原腹地,他真正该担心的那柄尖刀,已经抵在了他王庭的咽喉上。
此时的京城之内,慈宁宫的暖阁里灯火通明,孙太后坐在榻上,面前的茶盏已经凉透了,她一口都没喝。
朱祁钰坐在她右手边的交椅上,面色沉静,但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微微泛白。
于谦站在殿中,盔甲未卸,肩上的披风还沾着德胜门城楼上的硝烟尘土,显然是从城墙上直接被召进宫的。
石亨站在于谦身后半步,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六部尚书和几位内阁老臣分列两侧,每个人的脸色都不轻松。
“于尚书,哀家今日召你们来,只问一件事。”
孙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暖阁里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皇帝被瓦剌人押在营中,每日受尽屈辱,你们这些做臣子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天子在敌营里受罪,什么都不做?”
于谦抬起头来,拱手道:“太后娘娘,臣并非不想救陛下,只是眼下瓦剌十万大军围城,京城九门日夜受攻,守城的兵力尚且捉襟见肘。”
“若贸然派一支精兵出城突袭也先大营,一旦失败,损失的不仅仅是这支精兵,京城城防也会因此出现缺口,臣身为兵部尚书,不能拿满城百姓的性命去赌。”
“那就让皇帝继续在瓦剌人手里受辱?”
孙太后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锦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也先让他给瓦剌人牵马,让他给瓦剌的酋长斟酒,这些事传回京城的时候,哀家恨不得亲自提刀杀出城去。”
“你们这些做臣子的,脸面就挂得住?”
石亨在于谦身后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王直站在文官班次的前列,花白的胡须在烛光下微微发颤,他上前一步躬身道:“太后娘娘息怒。于尚书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突袭也先大营,即便能造成一时混乱,但瓦剌人若是乱起来,陛下所在的营帐反而是最危险的地方。”
“那些瓦剌士兵纪律极差,一旦营中大乱,谁能保证不会有几个暴徒冲进陛下的帐中?到那时,突袭非但救不了陛下,反而可能害了陛下。”
孙太后的手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她不能不在乎儿子的性命。
王直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她心头,将她那团烧了许久的怒火浇得只剩下几缕青烟。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松开了攥着锦帕的手,目光从于谦身上移到了窗棂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