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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重生的我只想当学霸-> 第994章 万物竞发,欣欣向荣的景象 第994章 万物竞发,欣欣向荣的景象
- “我承认,目前的杠杆倍数确实存在一定的争议空间。但正因为如此,我们希望借助上市完成一个结构性的转型,通过引入战略投资者、补充资本金,把杠杆倍数逐渐压到更合理的水平。”
“上市之后,我们将把所有信用业务逐步纳入持牌金融机构体系,接受与银行同等的监管标准。这不是要逃避监管,而是要主动拥抱监管。上市本身不是目的,而是一个杠杆倍数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用资本市场的资金置换掉过度杠杆的风险敞口。”
“我们需要领导的支持,需要您给我们一点时间、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喉咙有些干涩,但他没有去碰茶杯,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对面那双平静而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所有能打的牌都打完了,而对方只问了一个最朴素的问题。
致富宝的风控能不能扛住系统性风险?
这个问题他没有给出满分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看着窗外那棵在初春微风中轻轻摇曳的老槐树,枝条上刚刚冒出嫩绿的芽苞,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坐在一间破旧办公室里,对着几个投资人讲一个叫淘宝的项目。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钱、没有资源、没有背书,只有一腔热血和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后来他做成了。
现在他坐在京城最核心的一座院落里,对面是手握千钧之力的人,而他的热血还在,他的嘴也还在,但有些人已经看穿了他的底牌。
领导缓缓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给这位远道而来的说客一个无声的回答。
“这个方案有它的价值,但风险不能只挂在技术白皮书里。杠杆倍数的问题、ABS循环的问题、底层资产质量的问题,这些问题,写清楚。上市不是终点,是起点。不要总想着用一个更大的估值去覆盖风险敞口,风险是盖不住的,只能拆掉。”
他转过身,看着杰克马,平静地说道:“让团队把方案再完善一下,问题要写深、写透。不是为了应付我,是为了你自己。”
他给了一个口子。
虽然收得很紧,杠杆压下来、风险敞口拆掉、底层资产质量写清楚,但至少没有直接把门关上。
杰克马站起身对着领导鞠了一躬。
回到杭城之后他立刻召集了高管会议,把领导的每句话逐条拆解、重新拟定方案,要求团队把杠杆倍数实质性压降、ABS循环逐层透明化、底层资产质量穿透到底、压力测试做到最极端场景。
做完这些安排之后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那片芦苇荡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了几个电话。
很快,杰克马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致富宝科创板与香江同步上市方案(修订稿)》,旁边是一份《战略投资者意向名单》,名单上的机构名称密密麻麻排了两页纸,合计认购金额大得惊人。
但此刻他脑子里反复翻涌的,是那场会面的每一个细节。
他没有退路了,只能成功。
消息在京城的高端金融圈子里传得比什么都快。
某位参会工作人员在私人饭局上说了一句:“老马还在跑,门没关死”,当天晚上整个京沪杭的投资圈就传开了。
次日,杰克马的手机几乎没有停过,软银的孙正义从东京打来视频电话追问进展,淡马锡的副总裁从新加坡专程飞赴杭城。
国内这边,社保基金、中投、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以及几家央企投资平台,都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继续跟投的意向,同时补了一句“杠杆压下来我们就放心了”。其中某央企投资平台的一把手在电话里说了句很直白的话:“老马,这次你能从京城带回来这么一个窗口,不容易。杠杆的事我们早就觉得要压,你肯压,我们就肯跟。不是帮你忙,是帮我们自己,致富宝这块牌子不能倒,倒了谁也赔不起。”
杰克马挂掉电话,对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自嘲,有疲惫,有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看到一丝缝隙的亢奋。
他开始亲自筛选投资人名单,这把牌打到现在,比的已经不是出牌技巧,而是谁有资格坐上这张桌子。
那些只想搭车赚快钱的热钱会被婉拒;那些真正有耐心、有资源、能在关键时刻顶住压力的长期资本,是蚂蚁上市必须拿下的战略盟友。
三天后的晚上,杰克马在致富宝总部顶层的会客室里举办了一场小范围私人晚宴。
受邀的只有不到十个人,社保基金、中投、某央企投资平台、软银、淡马锡,以及两家国内头部保险资管公司。
晚宴开始之前,他站在会客室窗前看着窗外夜色中的西溪湿地,然后转过身对着在坐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各位,致富宝的上市方案正在按领导的要求做调整,杠杆倍数压下来,ABS循环拆解清楚,底层资产质量穿透到底,压力测试做到最坏。我知道你们都在等,等监管落地。但我想说,等待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现在这把牌已经摊在桌上了,跟不跟,看你们。”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有人低头沉思,有人互相交换眼神,有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衡量着这场赌局的分量。
片刻后,某央企投资平台的负责人第一个回应:“跟。但杠杆的事必须做到位,不是嘴上说说,要白纸黑字写进方案里。”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没有人退场。
晚宴散场后,杰克马一个人站在会客室窗前看着天边刚刚亮起的鱼肚白,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一饮而尽。
他知道这扇门是自己用杠杆、用底牌、用这些年来攒下的信用一点一点撬开的。
而在他身后,黄团、饿了么和拼好饭刚刚签完那份行业协会章程,外卖行业的游戏规则已经改写;拼一刀和淘天还在激烈争夺下沉市场,星火快递把菜鸟逼得加速从加盟转直营;而他自己手里能打的牌,已经不多了。他必须赌赢这一把,因为输不起。
杭城这边还在博弈与权衡中,西南方向的渝蓉则迎来了另一桩大事。
菊花厂与塞力斯的合作签约仪式在渝蓉工厂低调举行。
没有红毯、没有锣鼓喧天,只是搭了一个简单的白色背景板,上面印着“问界品牌战略合作签约仪式”几个字,旁边是菊花和赛力斯的标志。
场地是借用了赛力斯新建成的总装车间一角,背景板背后就是生产线,机械臂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像是在给这场仪式做无声的伴奏。
余大嘴从深城飞过来,下了飞机直奔工厂。
他先在产线上转了一圈,仔细看了赛力斯新一代增程平台的底盘焊接和电池包装配,又蹲下来和一个正在调试毫米波雷达的工程师聊了一会儿。
那个工程师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出头,手指飞快地在示波器上调整参数,余大嘴问他能不能在月底前把雷达和整车的电子系统联调跑通,小伙子头也没回,只说了句“加班也给你跑出来”。
签约仪式上,余大嘴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一段话:“菊花不造车,但菊花可以把最好的技术给到最信任的合作伙伴。赛力斯有完整的造车资质、成熟的工厂、敢吃螃蟹的勇气,菊花有全栈智能汽车解决方案,从智驾芯片到鸿蒙车机,从电驱到底盘域控。问界这个品牌不属于菊花,也不属于赛力斯,它属于所有愿意相信华国智能汽车的人。”
赛力斯的董事长站在他旁边,穿着深蓝色的工服,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问界品牌徽章,话不多,只说了一句:“我们是从面包车转型做新能源的。以前别人觉得我们土,现在我们要跟菊花一起,把问界做成让丰田、特斯拉都认真对待的品牌。”
签约仪式结束后,余大嘴没有参加晚宴,而是一个人坐在工厂的车间里对着产线发了很久的呆。
这里是渝蓉,十几年前这里还是一大片农田和荒地,现在成了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生产基地之一。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接手菊花汽车业务时,内部有人给他递了一份分析报告,结论是“菊花应该放弃跟车企合作,直接自己造车”。
任正非在那份报告上批了四个字:做好底座。
他当时不太理解,现在看着这条比自己见过的任何手机组装线都要复杂的汽车产线,看着机械臂在钢板上精准地焊接、冲压、铆接,看着AGV小车在地面上无声地滑行、把零部件送到下一道工序,他忽然明白了:任总说的“底座”,不是让菊花放弃更高的利润,而是要让菊花成为整个华国智能汽车产业的底座。
赛力斯只是第一家,接下来会有第二家、第三家,越来越多。
当所有的车企都在菊花的底座上跑起来的时候,那些今天还在观望的人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与此同时,京城X米科技园里,雷布斯正在为SU7的官宣做最后的准备。
几个月前他还在为玄武电池的供应和产线工人的流失焦头烂额,此刻他已经站在了聚光灯下,身后是那辆银灰色流线型轿跑的渲染图缓缓旋转。
发布会上,雷布斯没有穿他标志性的深蓝色衬衫,而是换了一件飞行员夹克,背后印着“SU7”的银色字样。
他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的头发上,把那些被焦虑和过度劳累磨出的棱角照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谈情怀,没有讲故事,而是一反常态地调快了自己的节奏,走上台后几乎没有停顿,把一颗颗数据子弹精准地钉进了安静得能听见呼吸的发布会现场。
“风阻系数Cd值全球量产车最低,百公里加速跑进两秒俱乐部,智能座舱和全屋小米生态无缝打通,上车之前家里的空调、灯光、窗帘已经提前调到你的习惯模式,下车之后离家模式自动启动。”
“玄武电池旗舰款独家供应,CLTC工况续航突破八百公里,零下十度实测续航达成率超过百分之九十。智驾芯片是银河半导体定制的最新一代AI推理芯片,算力达到市面上主流方案的数倍。全车搭载十一颗激光雷达,加上鸿蒙车机系统,能够实现城市道路和高速的全场景智能驾驶。”
台下没有此起彼伏的掌声,不是不震撼,而是每个数据砸下来的时候观众都还在消化前一个的冲击力,等到所有人终于回过神来,那个让他们最震撼的数字出现了。
“年轻人的第一辆智能轿跑,SU7标准版售价不到四十万。”
他说完这个价格,台下安静了好几秒,然后有人开始尖叫,有人在现场直接打开手机刷预定页面,弹幕像暴雨一样淹没了直播画面。
而在南海之滨,BYD的海外扩张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船夫哥站在深城总部的全球战略指挥中心里,面前的巨型屏幕上实时跳动着全球各工厂的产线数据。
已经建成的匈牙利工厂里,机械臂正在给海豚和元PLUS做最后的涂装;在谈的巴西工厂选址离深水港仅几十公里,物流成本将大幅压降。
更远处,仰望U9在纽博格林赛道上正在做最后的圈速冲刺。
工程师团队在德国盯了整整一周,每天只睡几个小时,一遍遍地调悬挂刚度、扭矩分配比和空气动力学套件的攻角。
量产车最终以接近七分钟的整圈成绩撞线,车身上还沾着赛道橡胶颗粒和昆虫残骸。
车手从驾驶舱里钻出来摘下头盔,对着正在做数据记录的工程师们说了句让他们沸腾的话,“告诉你们老板,这车比大多数欧洲超跑都快。”
当这条消息传回国内时,船夫哥只说了四个字:“继续跑,把后面那台也跑出来。”
从杭城到渝蓉,从京城到深城,从西溪湿地到纽博格林赛道。
在这个2020年的初春,没有人停下来。
杰克马在为自己的最后一战拉拢最坚固的盟友,余大嘴在产线边蹲守工程师,雷布斯在聚光灯下喊出不到四十万的售价,船夫哥在指挥中心盯着滚动的全球交付数据。
他们都知道,这不再是一场靠烧钱能打赢的战争,银河科技早已用技术标准、供应链标准和员工待遇标准把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重新写了一遍。
有的人在追,有的人在堵,有的人在绑,有的人在博。
但这片土地上没有人愿意停下来,因为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