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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捕捞大金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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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吵吵!”

    陈光阳低喝一声,手底下木杆子轻轻带住水。

    小船稳稳当当停在离那鱼窝子还有两丈远的水面上。

    他从船底板下面拖出一挂丝网。

    那网不大,线却黑亮亮、韧得紧,是陈光阳专门找老渔户拿熟桐油鞣过的土法子好网。

    他一手熟练地归拢着网片,另一手掂量着沉甸甸的铅坠子,眼神死死焊在那片起泡的水面上。

    他屏息凝神,浑身的肌肉像拉满了劲儿的弓弦。

    “来了!”心中低吼一声,陈光阳那膀子猛地一抡!动作快得带风!

    “哗……!”

    那网如同在空中展开的一张透明鬼爪,带着一片泼剌剌的水星子,“噗”的一声,严严实实扣在了那片翻花的浑水窝子上!

    沉坠子砸进水里,发出沉闷的“咕咚”声。

    水面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悠悠哉哉的鱼群,被这天降大网兜头盖住,如同炸了窝的马蜂!平静的水面“轰”地一下翻滚起来!

    大大小小的水花疯狂四溅!

    十几条鲤鱼、鲫鱼的青黑脊背和银白肚皮在水下挣扎翻滚,搅起浑浊的泥浆浪!网线瞬间绷紧,发出“呜呜”的震颤声,整个小船都跟着剧烈地晃动!

    “抓住了!光阳哥!抓住啦!”二埋汰激动得差点从船上蹦起来,手里木桨把船帮子拍得“梆梆”响。

    “稳住!”陈光阳吼了一嗓子,眼珠子死死盯着水下挣扎最凶的那几道巨大暗影。

    其中一道暗影尤其大,水波翻滚的力道大的吓人!

    他一手死死拽住网绳,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他满是老茧的虎口,另一手抄起船舱里备着的木捞钩。

    水底下那大鱼受了死惊,被网缠住,发了疯!

    它不再试图钻出网,而是仗着一身蛮力,带着身上缠绕的网线,猛地向下扎!然后又像颗炮弹似的,斜着朝更深更远的水草暗影里冲!

    “呜……嗡!”一股沛然巨力顺着绷直的网绳传来!

    小船猛地被这股巨力拉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地被拽向前冲!

    船尾翘起,船头差点压进水里!

    “哎呦我草!”二埋汰被甩得往后一栽,屁股墩儿重重砸在船板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陈光阳手臂肌肉虬结暴起,脚底下生根似的死死钉在船尾。

    他知道水底下那绝对是条大鲤子王!

    此刻绝不能撒手!撒手网就毁了!

    “给我……回来!!”他后槽牙几乎咬碎,喉咙里爆发出含混的怒吼,攥着网绳的胳膊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往回狠狠一拽!

    “噗!!哗啦啦!!”

    一团金红相间、铺天盖地的巨大影子被网绳崩起的巨力猛地带出水面!

    足有小半米长!尾巴猛烈地拍打着,刮起一片水幕雾气!

    那金红色的鳞片在斜阳下反着刺眼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鱼头硕大滚圆,眼珠子凸着,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愤怒!

    巨大的水花劈头盖脸砸在陈光阳和二埋汰身上!

    正是一条不知活了多少年头,成了气候的金鳞大鲤子!

    还没等它完全落水,陈光阳手中的木捞钩已经闪电般刺出!

    带倒刺的钩尖儿裹着水汽,精准无比地挂穿了那鲤子巨口下方柔韧的软腮!

    “滋啦……”一股暗红色的鱼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钩尖和浑浊的江水。

    “嗬嗬…”陈光阳喘着粗气,全身被汗水、河水、鱼血混着泥点子糊了满满一层,跟刚从泥塘里捞出来似的。

    他手上却稳如磐石,捞钩死死顶住那还在疯狂扭动甩尾、试图挣脱的巨鲤!

    鱼的蛮力震得捞钩木柄都在“嗡嗡”颤抖。

    嗬嗬……”河风裹着鱼腥气和汗酸味儿,直往陈光阳和二埋汰嗓子眼儿里钻。

    那金鳞大鲤子被捞钩穿了腮,还搁那儿垂死挣扎呢。

    尾巴甩起来跟个大蒲扇似的,力道沉得坠手,带起的水珠子劈头盖脸,砸在脸上生疼,混合着二埋汰刚才惊出的冷汗,顺着沟沟壑壑往下淌。

    “我滴个妈爷姥姥!”二埋汰好不容易从船板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屁股蛋子磕青了的疼。

    俩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住钩子上那团翻腾的金红,声音都变了调,“光…光阳哥!快瞅瞅!这鲤子可真大啊!?!”

    陈光阳没吭声,牙关咬得死紧,腮帮子硬得跟铁坨子一样。

    手臂上的腱子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根根暴凸。

    饶是他这常年钻老林子的手劲儿,此刻也觉得那捞钩的木杆子震得虎口发麻!

    大鱼每一次甩尾,都像是抡着一柄重锤在他胳膊上夯!

    “操!劲儿还真不小!”陈光阳低骂一句,眼神凶光一闪,猛地后撤一步。

    钉在船尾的脚腕子一拧腰,全身的力气顺着脊梁骨“嗡”地传到膀子上!“给我……上来吧你!!”

    他吼声炸雷似的,震得岸边的柳毛趟子里“扑棱棱”惊飞起几只野鸭子。

    攥着捞钩的手腕子猛地往上一抡、再狠狠往船帮子上“哐当”一摔!

    那力道,又猛又沉!

    巨大的金鳞鲤子如同一条被天罚的金龙,裹着水淋淋的腥气,“噗嗤!”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了老破船的干舱底板上!

    船身被砸得猛地往下一沉,水“哗啦”涌进来半尺高,左右剧烈晃荡,差点把刚爬起来的二埋汰又给晃趴下!

    “砰!砰砰!”鱼离了水,蹦跶得更疯了!

    金红鳞片在夕阳底下反着晃眼的贼光。

    尾巴把船舱板子抽得“梆梆”山响,力道大得能捶死个人!

    腥味儿、水汽、汗酸味儿瞬间在小小的船舱里炸了窝。

    “二埋汰!别瘠薄杵着!抄罗子!拿抄罗子!压住!”陈光阳半个身子都压了上去,膝盖死死顶住那疯狂扭动的滑溜鱼身。

    那鱼鳞又大又硬,滑不留手,劲儿还贼大,好几次差点从他手里挣出去!

    “哎!哎!来嘞!”二埋汰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从船头扯出那破洞比巴掌都大的破抄罗子。

    不管不顾就朝那乱跳的金鱼身上“呼啦”一下扑了上去!

    “哎呦我去!”抄子刚罩住半边鱼头,那大鲤子猛地一挣。

    二埋汰只觉得一股子邪劲儿直接顺着破网兜把他胳膊带了起来,整个人差点被带个趔趄栽江里去!

    “!用劲摁!照脑袋搂!”陈光阳看得火大,直接腾出一只手,五指如钩。

    “啪”地一声,铁钳子似的死死掐住了鱼鳃盖下方最滑溜的那块软肉!

    另一只手也松开捞钩,两只手一起下死力气,跟摁一头暴起伤人的野猪似的,把鱼头死命往船舱板子上“哐哐”撞了两下!

    咚咚!

    “呜……”那大鲤子似乎被撞懵了气,翻腾的劲头终于弱了下去,只剩下鱼鳃在那儿急促地“噗嗤噗嗤”扇动,金红的鳞片在舱底的水汪里显得格外刺目。

    二埋汰这才心有余悸地扑上去,用身体和那破网抄子,连滚带爬地把鱼整个压在了底下,生怕它再蹦起来。

    “这一条大鱼,就够咱哥俩今晚晚上的本钱了!”

    “给这大鱼用绳子从鱼嘴里面穿过去,穿在船上!”陈光阳和二埋汰手忙脚乱整了半天。

    这才将这金色大鲤子给捆绑利索。

    “既然出来了,至少多整点鱼啊!”陈光阳扭过头对着二埋汰说道。

    二埋汰也点了点头。

    二埋汰也点了点头,看着陈光阳刚收拾完金鳞大鲤子、汗都没顾上擦就又抄家伙的架势,心里头那点“够本”的念头早飞了,只剩下跟着光阳哥干就完了的劲儿!

    “开整!”陈光阳吐了口带泥腥味儿的唾沫星子,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在水面上来回扫。

    刚才那一网惊了窝子,水面上翻腾的混汤子小了不少。

    但水下暗影攒动,显然鱼群没散远,只是受了惊,藏得更深了。

    “往右边去,慢点划,别惊了窝儿!”陈光阳压低嗓门,声音混在哗啦的水声里。

    二埋汰屏着气,手里的破木桨跟绣花似的,轻轻拨着水,小船像片叶子,悄没声儿地往陈光阳指的方向漂。

    陈光阳半蹲在船尾,那挂刚沾了鱼血的土网被他飞快地捋顺了,沉甸甸的铅坠子在他手里掂量着。

    眼神像钩子一样钉在船头前方七八米远的水面下……那里水色比别处更深沉,像化不开的墨,偶尔冒起一串细密的小泡儿。

    “就这儿!”

    话音没落,陈光阳膀子一甩,那网“呜”地一声再次张开!

    这回没刚才那么张扬,更像一片无声无息的乌云,精准地罩向那片深水!

    “噗!”

    网落水的声音沉闷。

    水面只荡开几圈涟漪,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牛逼!”二埋汰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陈光阳没吱声,攥着网绳的手却猛地一紧!

    一股熟悉的、沉甸甸的拖拽感顺着麻绳传来,力道虽比不上刚才那条金鳞鲤子王,但胜在数量多、挣扎得乱!

    水底下“咕噜咕噜”冒起大串气泡,被网住的鱼群疯狂扭动,搅得那片水像开了锅的粥!网线绷得笔直,在水里嗡嗡作响。

    “起!”陈光阳低吼一声,腰马合一,双臂爆发出蛮牛般的力气,拽着网绳就往上提!

    “哗啦啦啦……!”

    水花四溅!破船被带得猛地一晃!

    网兜里银光闪闪,噼里啪啦乱蹦!

    全是巴掌宽、一尺来长的大鲫鱼壳子!鳞片在夕阳下闪着亮银光,尾巴甩得跟小鞭子似的,抽在船板上“啪啪”作响。

    夹杂着几条青黑色的大鲤子,虽然个头比不上刚才那条金鳞的,但也有小臂长短,在网里扑腾得最凶!

    “哎呦我滴个乖乖!”二埋汰乐得嘴咧到耳根子,也顾不上埋汰了,抄起那个破洞比巴掌大的抄罗子,手忙脚乱就往船舱里划拉鱼。

    鱼太多太滑溜,好几条从网眼和抄罗子的破洞里钻出来,在船板上乱蹦,甩了他一脸水珠子。

    陈光阳脸上也露出笑模样,手上动作不停,麻利地把网拖上船。

    网线缠得乱七八糟,好些鱼腮还挂在网眼上,扑棱着甩尾巴。

    “别瘠薄乐了!赶紧解鱼!手底下麻利点!天快擦黑了!”陈光阳一边吼二埋汰,一边自己上手。

    他粗粝的手指头跟铁钳子似的,捏住鱼鳃盖下方最软乎那块肉,一捏一拧,“嘎嘣”一声脆响,鱼骨头就断了,鱼立刻老实。动作快得只见残影,一条条大鱼被卸下来,扔进船舱里备好的大号柳条筐。

    船舱很快就被鱼堆满了,银白青黑,挤挤挨挨,腥气冲天。

    那条金鳞鲤子王被单独穿在船帮子上,偶尔甩下尾巴,溅起水花,彰显着它的不凡。

    二埋汰累得呼哧带喘,脸上却笑开了花:“哥,这回可够嫂子喝半个月鲫鱼汤了!这大鲤子,啧啧,拿回去炖了,香掉舌头!”

    陈光阳抹了把汗,看着满舱的收获,心里头也痛快。

    他掏出烟盒,抖出两根皱巴巴的“迎春”,甩给二埋汰一根,自己叼上一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气驱散了些许疲惫。

    “嗯,够用了。回吧!”他望了眼西边只剩一抹暗红的天际线,江风更凉了。

    二人也算是弄了好几个小时,但好在收获不错,带了四个柳条筐全都装满了。

    黑风马的马车就在一旁。

    陈光阳和二埋汰都没有回家,直接推着柳条筐前往了周二喜的饭店。

    周二喜如今饭店红火,那鲫鱼除了陈光阳自己留下来的几条,他全都照单全都收了!

    小四筐鲫瓜子,再加上一些鲤鱼,凑了凑,周二喜给了一百块钱。

    从饭店走出来,二埋汰一边数着钱,一边看向了陈光阳。

    “哥,这条金色大鲤子,咱们卖给谁去啊?难道还要去黑市么?”

    陈光阳咧了咧嘴,目前这大鲤子的确不好卖,卖贵了消费不起,要是太便宜了,反而还白整了。

    只能点了点头:“走吧,先去黑市。”

    二人赶着马车,正要往前走呢,就听见了陈光阳看向了远处有个人骑着自行车对着自己挥舞手臂。

    “光阳同志,光阳同志,我有事儿找你!”

    陈光阳一愣,这不是国营饭店的林大厨么?

    他来找自己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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