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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其他类型 -> 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859、陈光阳发威! 859、陈光阳发威!
- 解决了后顾之忧,陈光阳就马上开车返回了靠山屯。
一路上油门跟旱死了一样,转弯都不减速。
家里面的那两个小的还不满周岁,这突然发起了高烧,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那可能会非常危险。
最重要的是,靠山屯还一向缺医少药,那个卫生所就像是个吉祥物,不能说没有,但基本上等于没有。
陈光阳根本指望不上,只能尽快把两个小的接到市里面的大医院进行治疗。
下午三点半,陈光阳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第一眼就看到了大奶奶正在给两个小的身上搓酒降温。
在农村,孩子一旦发烧之后,一般会采用这种方法来降低体表温度。
这确实可以抑制高烧,但治标不治本,只能维持。
“大奶奶,情况咋样了。”
陈光阳立即开口问道。
“都他妈怪我这个老不死的,我咋不就嘎嘣一下子瘟死呢。”
“我连两个小孩都没看好,瞅给他们给烧的……”
大奶奶在生自己的气,而且还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把自己给骂死。
“大奶奶,可千万别这么说。”
“这春天换季,孩子确实容易感冒,这根本不怪你。”
陈光阳伸出了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一颗心突然紧绷了起来。
坏了!
太烫手了,估计体温已经超过了40℃。
这么下去可不行,必须尽快退烧。
如果一直这么烧下去,就算是到了市里的大医院,也难免会引发小儿惊厥,甚至都有可能会烧出肺炎病根。
“大奶奶,你再给孩子们搓点酒,我尽快回来。”
陈光阳留下了一句话,然后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村子里面根本就没有退烧特效药,好在陈光阳常年在深山老林里面摸爬滚打,知道那些草药能退烧。
所以他直接把车开到了北山脚下,开始迅速的寻找了起来。
“还好,点还挺幸!”
陈光阳才找了不到五分钟,就在一片背阴处找到了一大片蕨类植物。
这是鳞毛蕨,使用其根茎,煎汤内服,可以退烧,也可以治疗流行性感冒。
这种药材在东北并不算罕见,我知道他们入药的并不在多数,恰巧陈光阳就是其中之一。
“这根长得还行,已经有药用价值了。”
陈光阳连续挖了四五株,将根部切了下来,又用旁边的山泉水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这才带着它们返回了家。
“大奶奶,我回来了。”
“你先别着急,我给孩子们煎个药,很快就好!”
陈光阳看到大奶奶急得来回踱步,于是就立即安慰了起来。
大奶奶太心疼这两个小不点了,看到他们病成了这样,他现在简直就是心急如焚。
恨不得自己烧上40多度,也不想让孩子遭上一点罪。
“光阳啊,你带回来的是啥药啊,能行吗?”
大奶奶一边给两个小不点擦着身子,一边急忙问道。
“中草药!”
“我刚从北山那边采回来的,煎个10分,20分就能喝了。”
陈光阳清了清嗓子,缓缓地说道。
“草药,那能行吗?”
“这玩意儿来得多慢呐,不如你赶紧去其他地方找个大夫吧。”
“你有车,来回也快,可别自己瞎乱整了。”
大奶奶叹了一口气,内心之中充满了担忧。
“不用!”
“周围那几个能叫得上名的大夫,他们也都是乡镇级别,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把他们叫过来,还不够耽误事儿呢。”
陈光阳马上摇了摇头。
如果程大牛逼在的话,他肯定分分钟就能治好两个小崽子的病。
可是程大牛逼这些天去外省采药了,根本就指望不上。
至于其他的乡村医生,陈光阳压根就没有打算找他们。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医术不行,而是在这个年代,医药十分匮乏,他们手里也没有什么特效药,来了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但陈光阳就不一样了,他手里可有程大牛逼留下来的药方。
陈光阳只要按照药方上面的记载去山上采草药,一样可以给两个小崽子退烧。
就比如说他采回来的鳞毛蕨,它的根茎就是小儿退烧的良药,效果完全不输城里的特效药。
只可惜,在这个季节之中,能治疗流行性感冒的草药还没有成熟,否则陈光阳自己就能把两个小崽子彻底治好。
十五分钟过后,药已经被煎好了。
陈光阳急忙倒了两碗,又将他们吹凉,然后就跟大奶奶一起给两个小的灌了进去。
“这能行吗?”
大奶奶十分心疼地抱着两个小的,心里面七上八下。
她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乱了方寸。
主要是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小了,而且高烧来得还这么急,大奶奶特别担心他们会出什么意外。
“肯定能行!”
“大奶奶,你也忙活了这么久,还是赶紧把孩子放下来吧,好好歇一歇。”
“等他们稍微退烧,我再带他们去市里医院看病。”
陈光阳看到大奶奶都累得有些没精神了,不禁非常心疼地对她说道。
“我这个老废物,哪还有脸去歇着?”
“两个大宝贝啊,你们可遭老罪了,让我替你们发这个烧吧……”
大奶奶就是舍不得撒手,内心的自责越来越深,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煎的汤药已经起了效果。
两个小的已经开始退烧了,额头上也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哎呀妈呀,真好使,出汗了!”
“出点汗就好了,寒气,邪气都给逼出来,病就好一半了……”
大奶奶一边给两个小的擦着汗,一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事实证明,陈光阳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找到的草药果然好使,医术看起来比那些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都要更加神奇,更加精湛。
其实这些都是因为陈光阳太熟悉这一片原始丛林了。
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草药,那些草药有什么功效,更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陈光阳啥也没干,只凭着上山采药,在十里八乡当个赤脚医生,那肯定也是绰绰有余。
“大奶奶,烧退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必须带着他们两个去一趟城里。”
“你帮我包裹一下吧,再多带上点尿戒子……”
陈光阳发现孩子们额头上的温度没有那么热了,估计连38度都不到。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鳞毛蕨能退烧,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咱们,万一药劲一过,肯定还会再烧起来……
“好!”
大奶奶也不敢怠慢,马上按照陈光阳所说的去做了。
本来他还想跟着陈光阳一起去医院,但是陈光阳觉得大奶奶上了岁数,而且还容易晕车,现在还这么累了,所以就没有带上她。
下午5点多,陈光阳终于到了红星市的医院。
“大夫,我这俩孩子咋样了。”
陈光阳多花了几个钱,插了个队,提前看上了大夫。
“这两个孩子都得了非常严重的流感,还好烧的温度不高,暂时还能控制住病情。”
“这批流感挺吓人,今天上午就有一个孩子烧坏了脑子。”
“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安排住院,再给他们开点输液……”
大夫检查了一下,立即开口说道。
其实他也很好奇,明明同样都是流感,为什么这两个小孩并没有高烧到那么离谱的地步。
其实这全都是因为陈光阳用了草药,否则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好,大夫,那就麻烦你了。”
“我这两个孩子还小,担心交叉感染,再染上其他的病,还请大夫给安排一个单间。”
陈光阳听到医生说病情并不算很严重,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但是为了能让孩子有一个良好的住院环境,他立即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黄色牛皮纸信封,放进了医生那件白大褂的口袋里。
“唉,现在流感很严重,儿童住院区的病房特别紧张。”
“不过你放心,我想办法帮你安排,你稍等我一会儿吧。”
大夫叹了一口气,虽然还很为难,但是看在钱的分上,他还是得从中操作一下。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可是刚刚把高级病房给安排好,两个小的身上的温度又开始飙升了起来。
“情况不是很乐观,必须马上打吊瓶。”
“我给你开个药,你到下面交钱吧……”
医生摸了摸两个孩子的额头,当机立断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交钱。”
陈光阳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两个小的,心中也是心疼万分。
这么点的孩子,就要遭这么大的罪,这简直就相当于在父母的心上扎刀子。
陈光阳一点都不敢耽搁,马上跑到了一楼,把药钱给交上,等着医生给两个小的打吊瓶。
可是他刚刚返回病房,就突然看到有一个打扮得很时髦的女人正把里面的病床往走廊里面推。
“你干啥?谁让你把我家孩子推出病房的?”
陈光阳看到有人要把他两个孩子拖出了病房,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管得着吗?”
“这里可是高级病房,你家孩子是什么级别,配在这里住院吗?”
“我可告诉你,我老公是轴承厂的副厂长!”
女人把病床推到了走廊里,十分傲慢地说道。
“级别高咋的了,级别高就能这么霸道?”
“什么事儿都讲个先来后到,别说你家男人是副厂长,他就算是副市长,那也必须讲个理字。”
陈光阳当场就气炸了。
他两个孩子目前发着高烧,等着在病房里面输液呢。
结果却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女人,把他两个孩子赶出了病房。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改开都这么久了,医院里早就没有凭级别才能住的特殊病房。
她仗着她家男人有点地位,就像骑在陈光阳的脖子上作威作福,陈光阳的孩子像是垃圾一样丢在走廊。
这就相当于触动了陈光阳的逆鳞!
“你别跟我磨叽,我家孩子今天必须住进这个高级病房。”
“你要是在横巴拉竖挡,我能让你以后过不上一天消停日子,你信吗?”
女人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大声地开始威胁了起来。
“我不信!”
“赶紧滚远点,最好别逼我动手。”
陈光阳转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孩子的脸都烧得跟红苹果一样,怒气就噌噌往上蹿,根本就压制不住。
“动手?”
“我看你就是一个乡巴佬,你还敢跟我动手?”
“来,动我一根毫毛试试,信不信……”
女人根本没把陈光阳放在眼里,完全就是一副不讲理的泼妇模样。
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十分清脆的声音就突然间响了起来。
啪!
陈光阳一巴掌就扇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而且力道还非常大,当场就把他扇了一个空中转体720,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时间,医院的走廊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妈呀,咋回事儿,咋干起来了呢?”
“挨打那个好像是轴承厂杨副厂长的媳妇,听说他们一家子可不好惹。”
“打人那男的是谁呀,挺有刚啊,难道他不知道杨副厂长有多牛逼吗?”
周围几个孩子家长见状,立即围上来看起来热闹,嘴里面还嘟嘟囔囔,甚至看向陈光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杨副厂长?
陈光阳可不管他到底是哪路神仙,今天敢阻挡他家孩子治病,那必须全部撂倒,谁来都不好使。
“你给我听着,别再胡搅蛮缠。”
“我家孩子马上就要打吊瓶了,要让我再看到你跟我俩五马长枪,那就不是一个嘴巴子这么简单了。”
陈光阳看着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过来,于是就立即把病床重新推进了病房里,准备开始输液。
就说这个小护士的手法很不错,两个孩子的血管很细,但他都一次就扎上了。
看着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陈光阳的心总算是缓缓地平和了下来。
“大哥,我听说你把轴承厂,杨副厂长的媳妇儿给打了?”
“我劝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能服软就服个软,脾气别太藏性。”
“他们一家子都特别蛮不讲理,要是被他们给盯上了,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小护士心也挺善,看到陈光阳一个大男人带两个孩子过来看病挺不容易,于是就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几句。
“没事!”
“你们医生,护士擅长治病,我就擅长治蛮不讲理。”
“他要是再敢到我这个病房里面胡作非为,打扰我孩子治病,我绝对不能饶了他。”
陈光阳沉下了一张脸,语气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