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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历史军事 ->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第598章 火烧芹菜 第598章 火烧芹菜
- 数日后。
夜。
褪去了白日的溽热,晚风携着渭水的湿意,漫过魏国公府的朱红围墙,拂过雅阁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碎了满院的清寂。
雅阁之内。
烛火通明。
紫檀木桌案上,一张云纹棋盘铺展开来,黑白二子星罗棋布,犬牙交错,正是一局胶着的缠斗。
对坐的两人,皆是一身常服。
左边的陈宴,身着玄色暗纹锦袍,墨发以玉冠束起,执黑子,指尖捏着一枚棋子,目光落在棋盘之上,眸光深邃。
右边的宇文泽,则是一袭月白色锦袍,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手中把玩着一枚白子,姿态闲适。
烛火跳跃,映得两人的身影,在墙壁上明明灭灭。
陈宴凝视棋盘片刻,指尖的黑子稳稳落下,落在一处看似寻常却暗藏杀机的位置,随即抬眼看向宇文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阿泽,你可以啊!”
“近来棋艺可是见长!”
宇文泽闻言,眉头轻挑,手中的白子在指腹间转了个圈,瞥了眼棋盘上那枚落子。
随即,落下一子,堪堪将那处杀机化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疏莹虽说不及嫂子,这长安第一才女的名号,却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弟这夜夜陪她对弈,耳濡目染,自是有所长进!”
陈宴听他提起妻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端起桌案上的青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雨前龙井,目光落在宇文泽脸上,似笑非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你们这漫漫长夜,对弈的只是棋?”
这话一出,宇文泽先是一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烛火微微晃动:“哈哈哈哈!”
他放下手中的白子,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片刻后,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话锋一转,切入正题:“阿兄,那受邀而来的麒麟才子已死.....”
“那广陵王慕容远,心思叵测,要不要一起给收拾了?”
陈宴放下茶盏,目光重新落回棋盘,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枚黑子,神色平静无波,缓缓落下一子,打破了棋盘上的僵持,语气意味深长:“不急!”
顿了顿,抬眼看向宇文泽,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还有利用价值.....”
“广陵王身为大周臣子,死也得死得其所!”
宇文泽眨了眨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看着棋盘上渐渐明朗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的白子落下,与黑子短兵相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阿兄是已给他,备好了最后发光发热的用处了?”
宇文泽又怎会不知,自家阿兄打算,榨干这位上蹿下跳的广陵王,那剩余价值的意图呢?
陈宴看着他落子,眼底的笑意渐浓。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随即朗声大笑起来。
笑声在雅阁中回荡,压过了窗外的风声。
笑罢,陈宴重新拿起一枚黑子,指尖摩挲着棋子冰凉的表面,似是随口问道:“阿泽,你准备何时,迎卢氏嫡女入王府为侧妃?”
宇文泽闻言,脸上的笑意柔和了几分,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温柔,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待疏莹生产后月余吧!”
“问名,纳吉,纳征什么的流程已经走完了,后面挑个黄道吉日便好!”
陈宴颔首,轻轻落下一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郑重:“你心中有数就行!”
宇文泽放下手中的白子,端起茶盏,朝着陈宴遥遥一敬,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还得多谢阿兄,为弟与范阳卢氏的联姻,牵线搭桥!”
又得一房美娇娘都是其次的.....
主要是积攒政治冗余!
陈宴端起青瓷茶盏,与宇文泽的茶盏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眉眼弯弯,故作嗔怪地说道:“你我兄弟,还用得着这个谢字?”
说罢,故意板起脸,指尖隔空点了点宇文泽的额头,数落道,“跟阿兄还这般见外?”
宇文泽闻言,连忙放下茶盏,笑着拱手作揖,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戏谑:“阿兄教训得极是!”
陈宴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放下茶盏,抬手指了指宇文泽,眼底满是玩味:“府里厨下正烤着鹿鞭,等会儿烤好了,便罚你多吃两根,好好补补身子,也省得往后陪弟妹们对弈,熬不住漫漫长夜!”
“哈哈!”宇文泽眉头轻挑,当即抱拳应下,语气爽快,“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朗声大笑起来。
笑声朗朗,震得雅阁檐角的铜铃又轻轻摇曳起来,晚风裹挟着笑声飘出窗外。
惊起了院角槐树上,栖息的几只夜鸟。
就在这时,雅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正是朱异。
他身着玄色劲装,步履沉稳,手中捧着一卷文书,神色凝重地朝着陈宴躬身行礼:“柱国,明镜司刚递来的消息!”
陈宴脸上的笑意未褪,只是抬了抬手,语气随意:“念。”
朱异应声展开手中的文书,目光扫过其上的字迹,面色突然变得愈发严肃,声音也沉了几分,一字一句地朗声念道:“国子监派往华州州学、县学,主持扩招事宜的七位官员,及其随行协助的二十余名吏员,所下榻的驿馆于昨夜三更失火!”
“火势凶猛,驿馆尽毁,一行人不幸全部遇难,无一生还!”
“什么?!”宇文泽猛地从坐榻上站起身来,脸上的笑意瞬间荡然无存,满是震惊与诧异。
他瞪大了双眼,失声惊呼,“七位官员,二十余名吏员,竟无一生还?!”
“这.....这怎么可能!?”
“华州驿馆的防火措施向来严密,怎会突然起如此大的火?”
话音未落,却见陈宴端坐在榻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愕,反而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淡淡的轻笑,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就是火烧芹菜吗?”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
宇文泽闻言,更是一头雾水,看着自家阿兄这般波澜不惊的模样,满心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盯着陈宴的眼睛,沉声问道:“不对!阿兄,此事绝非意外,分明是有人蓄意为之!”
“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