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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天地渺渺,知音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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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盈盈这一觉睡的时间可不短,此刻清醒了不少,眼见繁星在天,月光微微映照水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已经中夜。

    这时一阵凉风吹来,吹得她透体生寒,妙目一转,就见蓝凤凰似在侧耳倾听什么,而云长空正双目炯炯,看着自己。

    任盈盈面上滚热,力持镇定,欲要开口询问,就听见山坡上有脚步声响,夹杂低声人语。

    她屏气凝神,仔细一听,有三个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一边走还一边说话呢。

    一听这声音,任盈盈登时心跳无端加剧,大气也不敢出了。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这三人她认得,乃是黄河老祖与计无施,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与云长空在一起,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岂不是羞死人了?

    至于蓝凤凰她自然忽略了,因为两人好上了,三人可都知道,自己是外人啊!

    任盈盈本就姿容秀丽,受伤之后透着一股娇怯,此刻这幅羞涩之态,更显得不胜清婉,

    云长空看的不禁心中一荡,心道:“妈的,敏敏什么都不输她,可这种羞怯的神态,却是敏敏之所无啊,她这时要求老子什么,老子恐怕抵受不了这诱惑吧!”

    正寻思,那三人已经到了山坡上了,脚步也停下了。

    因为三人发现了,少林寺几具尸体。

    祖千秋低头一看,道:“这好像是少林寺的俗家弟子。”

    老头子把头一点:“不错,这个大肚皮叫辛国梁,是条汉子。”

    计无施一捅祖千秋道:“他们怎么都死在这里了,这可是少林派的好手啊!”

    祖千秋道:“我也纳闷呢,这是谁这么利害,一举将少林派三大好手给杀死在这里了。”

    老头子说道:“依我看,这是黑木崖上的人所为啊,有可能是东方教主亲自到这了。”

    云长空传音道:“没眼力,竟然不知道我们任大小姐才能这么厉害了。”

    旁边的蓝凤凰虽然没听见声音,但看到他嘴唇微动,点漆似的眸子在他脸上转了一转,忽又落到任盈盈脸上。

    任盈盈血涌双颊,心跳无端加剧,仿佛被抓了秘密,更加羞赧。

    只听计无施道:“唔,老头子,照你这么一说,我看还真是挺像,我们给这尸体埋了吧,别让少林寺的人给瞧出踪迹。”

    两人刚要动手,祖千秋把手一摆道:“哎呀,倘若真是黑木崖的人下手,恐怕也不怕被少林寺知道,说不定人家将尸体留在这里,故意示威呢!”

    “哎呀,”老头子把头一摇的,说道:“我说祖千秋,倘若真要示威,为什么把这尸首留在这荒夜之间呢?

    要不是咱们三个凑巧打这过,这尸首给野兽吃了,恐怕也未必给人发现。

    日月神教倘若真要示威,就和云长空在洛阳城四门挂布,约战左冷禅一样,该将尸体挂在通都大邑,写明是少林派的弟子,这才教少林派面上无光,这做派才符合大人物的手笔!”

    祖千秋一点头道:“说的是,多半是黑木崖上的人物,杀了这三人后,又去追敌来不及掩埋尸体。”

    说着三个人七手八脚动弹起来了。

    这会云长空、任盈盈、蓝凤凰在山坡底下,就听着一阵抛石搬土之声。

    三人将死尸埋好,坐下也歇起来了,老头子说道:“我眼下有个难题,夜猫子,你帮我想想。”

    计无施道:“什么难题?”

    老头子道:“圣姑传下号令,要将云长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咱们身受她的大恩,这事一定得办。可我那老不死女儿全靠云长空救得性命,还传了她一套神奇武功,我要是杀他,岂不是不义吗?”

    云长空看向任盈盈,任盈盈狠狠瞪了他一眼。

    忽听计无施说道:“你怕是想多了,人家云长空将你的渔网给要走了,你还有何本领可以杀他?”

    老头子没好气道:“杀不杀的了,是一回事。我去杀他,大不了认为我忘恩负义,直接将我杀了,那也没什么。

    可就怕人家先问我,我救你女儿性命,你为什么要来杀我?我若是不说,那就是不义,若是说了,岂不是对圣姑不忠?”

    此话一出,祖千秋与计无施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计无施道:“其实这事最难办的,还不在此!”

    “那是什么?”

    计无施低声道:“这五霸岗聚会不日将会传遍江湖,你说云长空听到,会怎么想?”

    “是啊。”祖千秋一拍手说道:“咱们聚会五霸岗为了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虽说令狐公子也算潇洒仁侠,算个豪杰,可与云长空一比,那是差远了。”

    “照啊。”计无施低声道:“那云长空那是一表人才,武功独步天下,那人品那气势,啧啧,日月神教怎么样,人家直接就将东方教主的名讳挂在嘴边,五大长老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再说嵩山派怎样、华山派怎样,左冷禅岳不群在他面前,谁敢摆掌门人的谱?

    那股眼空无物的气势,环顾武林,老朽可没见过第二个。

    但就是这样的人,圣姑偏偏不看在眼里,对他喊打喊杀,却为了令狐公子如此兴师动众,说云长空知道了,会干出什么事来?”

    任盈盈听了这话,内心一阵翻腾,偷眼看向云长空,仿佛在询问,你会干出什么来?

    云长空对此,本就感觉到了耻辱之意,看任盈盈瞥自己,对她传音道:“看什么?老子一世英名,全被你这婆娘给败坏了,明天你就快给老子滚,省的让人心烦!”

    任盈盈一听这话,目光中当即射出了恼怒之意。

    只听老头子道:“是啊,云长空本就杀了嵩山派的三位太保,又约战左冷禅,我看八成就是为了圣姑与他两情相悦的传言,这才想给圣姑出气。

    可在这节骨眼上,又传出圣姑倾心令狐公子,这可不是让他颜面无存吗?

    再说,圣姑还要一心杀他,以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傲性子,怎么不去找圣姑与令狐公子麻烦呢?这可不是大大的不妙吗?”

    任盈盈咬一咬嘴唇,传音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才跟我过不去?”

    云长空默然不语。

    任盈盈一脸不忿道:“你说话啊?”

    “你省点力气吧,你内伤没好,越运气,又得耽搁时间。”云长空很是平淡。

    这时就听祖千秋长叹一声道:“圣姑天下奇女子,一向藐蔑须眉,对云长空不放在眼里,倒也能理解。唯独对令狐公子另眼相看,让人无法索解。唉,希望这位云大侠能够明白姻缘天定,勉强不来的道理。”

    “是啊!”计无施叹道:“那也只怪云大侠没福气啊。”

    祖千秋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蓝凤凰那也很好的啊,她一向对男子不假辞色,守身如玉,如今跟了他,那也是福气啊!”

    “是了!”老头子猛然一拍大腿,说道:“我明白了,全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老头子道:“我明白为何圣姑不将云长空看在眼里,偏偏倾心令狐冲了。”

    “为什么?”两人奇问。

    老头子道:“圣姑和蓝凤凰是好朋友,云长空既然和蓝凤凰在一起了,以她高傲的性子岂能和自己朋友争男人?所以哪怕她再是心动,也得强行抑制,结果这一遇上令狐公子,这一腔热情立刻释放,好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啊!”

    云长空听的心中暗笑:“纯粹是胡说八道,没有老子,人家照样生扑,和我有毛关系。”

    几人唠唠叨叨,任盈盈两眼望着山涧水波,那是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羞是怒。

    忽听祖千秋叹道:“不过,这事也真是难办,圣姑让我们杀云长空吧,我们打不过,也不好意思下手,咱们为了令狐冲聚集五霸岗,圣姑也生咱们的气。

    你说她这么了不起的女子,怎么也和世俗女子一样扭扭捏捏呢,明明喜欢令狐公子,却又不许人提,这太不近情理了。

    哪像蓝凤凰大大方方,自从和云长空好了,那是一点也不掩饰,圣姑这就给蓝凤凰比下去了。”

    云长空觉得有理,但知几人这么编排圣姑,这女子弄不好要杀人,转过头去看她,但见她竟然无动于衷,迟疑一下,传音问道:“你不出去杀了他们?”

    任盈盈摇了摇头道:“我今日累了,不想杀人了!”

    她看了一眼蓝凤凰,传音道:“你去将他们打发了,我不想再听他们嚼舌头了。”

    蓝凤凰点头,正要起身,忽听老头子道:“好了,好了,我们的命都是圣姑给的,她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也报答不了,所以咱们求仙拜神,让令狐公子转危为安,和圣姑喜结良缘也就是了。

    至于杀云长空这事,咱们在江湖上碰上了,人少呢,就当没看见。

    人多了,亮亮刀子,被他打倒也就是了,以他的傲气总不至于赶尽杀绝,所以,老头子,你也不用担心了。”

    老头子一听,喜笑颜开,说道:“这也是,走吧,走吧,杀云长空去了。”

    祖千秋笑道:“是啊,夜猫子,告诉你,云长空的人头可是我黄河老祖先订下了,你可不要跟我抢。”

    计无施笑道:“区区云长空,我才不稀罕杀他呢,就交给你们了。”

    “哈哈……”三人说笑着,渐去渐远。

    任盈盈忽又愁上心头,恹恹地靠在斜坡上,欲睡不能睡,欲想不愿想,只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想到吃了杨莲亭给的三尸脑神丹,更觉得恶心,恨不得拔出剑来,一了百了,可是一转念头,又想:“我若死在这里,岂不是让云长空看了笑话……”

    忽听云长空笑道:“你的表现,可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任盈盈一时默然,想了一会,才道:“你觉得我应该怎样表现?”

    云长空道:“要不出去杀了他们,要么……”一挥手:“算了,不说这些了。”

    任盈盈长吸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你说的对,我终究还是女人,无论别人是敬我还是怕我,都存着看我笑话的心思。”

    云长空哈哈一笑。

    任盈盈面色微红,讷讷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可笑,千方百计的要跟令狐冲相好?”

    云长空摇头失笑道:“不,我觉得你可笑,不是你和令狐冲怎样相好。

    告诉你吧,我有个老婆曾经唱过‘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无论是绝世红颜,还是什么绝代高手,最终都是一堆枯骨,所以我见不得美人白头,英雄迟暮。”说到这里,想到倚天世界的一切,叹声道:“是以我曾经明明有机会,去会一会一位继往开来的武学大宗师,可我仍旧选择了放弃!”

    蓝凤凰与任盈盈都是一怔。

    蓝凤凰很是惊讶道:“这世上还有何人可称继往开来的武学大宗师?”

    云长空微微一笑,他说的是倚天世界的张三丰,说道:“这天地渺渺,江湖之中卧虎藏龙,真正的高手未必就是那些明面上的成名人物。达摩张三丰古往今来,武林名头最响,但未必就是最强,不知有多少人武功修为绝不低于他们,甚至更强!”

    任盈盈点了点头:“是啊,就像风清扬,若不是上次听你说独孤九剑,我问了我侄儿,都不知道风清扬是谁。”

    云长空叹道:“是啊,我怕见到这些武功高深的老朽之辈,他们剑法再高,也追不回流逝的光阴,再是名动天下,最终也抵不过三尺黄土的归宿。

    难免想到自己也有这一日,生怕真的万事看淡,那也活得太没意思了。这英雄迟暮、美人白头,最残酷不过了,我不想看见。”

    任盈盈一怔,想到云长空说‘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想象自己如今红颜青丝,将来鹤发鸡皮,终有一日,化为一抔黄土、几根枯骨。但又一想,自己吃了毒药,或许活不到那一日了,想着想着,心中伤感不胜,喃喃道:“到头这一生,难逃那一日,那么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泪珠滚滚落下。

    蓝凤凰道:“圣姑,你怎么了?”

    任盈盈抽泣道:“没怎么!”

    云长空笑嘻嘻道:“还没怎么,这婆娘是怕自己哪天青春不在,头发掉光,不过你也不用怕。”

    蓝凤凰道:“为什么?”

    云长空笑容不变,说道:“她吃了三尸脑神丹,哪天她一背叛东方不败,人家扣住解药不放,她也就死了。

    也就免得有头发掉光,皱纹满面的那一日,说来,也是一种幸运。

    我们的任大小姐留给世人的永远都是青春貌美的这一幕,你说那得多好!”

    任盈盈一抹泪,一跺脚道:“这当儿你还笑话我,你等着吧,我要是背叛东方不败的那天,你也是我日月神教的敌人,他们一定会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云长空笑道:“我哪能活到那一天,我恐怕一出五霸岗,就会被你这群衷心耿耿,凶神恶煞的手下,砍成四块八块,十六块了!”

    “噗嗤!”任盈盈没想到云长空还能开这玩笑,不禁莞尔,掩唇笑道:“既然你知道怕了,那就求求本姑娘,我也就不杀你了。”

    云长空见她这幅羞涩之态,顿觉大饱眼福,当下也就顺着她话来了,微笑道:“圣姑教训得是,在下不知轻重,请大小姐千万恕罪。”

    任盈盈好似认为“孺子可教”,十分畅意地展颜一笑。

    这一笑,云长空不觉眼神一亮。

    原来任盈盈此时展颜一笑,看着天真而妩媚,让他不禁想到了赵敏。

    赵敏心情舒畅时,就是这般肆意张扬的笑。

    任盈盈之美与赵敏之美略有不同,却有相似之处,两人都是人间佳丽,美丽之中又自带华贵之气,令人不敢生出一丝冒渎的念头。

    只是赵敏有三分英气,三分豪态,在云长空面前热情奔放,那种娇俏动人时而可见。

    但任盈盈在云长空面前一向冷傲,显现出的都是清隽华美,腼腆拘谨。此刻这种妖娆与畅美,却是第一次出现,一时也就让他浮想联翩了。

    但他这副神芒熠熠的样子,瞧在任盈盈的眼内,其感觉却是大为不同了。

    云长空在任盈盈眼里,一向不可一世。东方不败、风清扬、张三丰这些人都是直呼其名,可看见云长空在自己面前低头,那内心止不住的高兴,一时都忘了那些令人烦恼之事。

    但见云长空目不转睛看着自己,但觉心神一震,胸口若小鹿撞闯,怦然乱跳,某种极其微妙的感觉顿袭心头,竟而莫名其妙的脸色一红,继之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样看着我,不觉失礼吗?”

    云长空笑道:“像你这种美人,哪个男人不喜欢看?你看令狐冲恨不得为了岳灵珊死,见了你都是目不转睛,何况我这种薄情寡义,三心二意,勾三搭三之人呢。”

    任盈盈面颊微红,如染胭脂,哼道:“男子汉大丈夫,心胸恁的狭窄,老是念念不忘。”

    既然脸红,却又提起她昔日之言,个中情由,当事人亦自惘然,局外人自然更难理解了。

    云长空一边瞧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其实你说我爱看你笑话,其实就是为此。

    你明明心仪令狐冲,却偏偏不承认,那种矛盾与扭捏之态,让人不免遥想昔日西施捧心的羞怯之美,所以我就想多看看。”

    任盈盈不觉秀眉高挑,玉脸通红,气愤之色又溢于言表,峻声叱喝道:“好啊,我这就去找令狐冲,嫁给他当老婆!”说完挣扎起身,迈步就走。

    云长空见她颤巍巍的身影,心想:“搞得好像你不想给人当老婆一样,嘿,这女子什么都好,就是心思好像海底针,根本让人捉摸不透!”

    蓝凤凰说道:“你还有伤,要找令狐冲也不急于一时,真不明白,他就这么值得你如此?”

    此话一出,任盈盈顿时止步,回过头来,

    厉声道:“江湖上这许多人都笑话于我,你也笑话我,倒似我一辈子……一辈子没人要了,千万百计要嫁给令狐冲,他有什么了不起了。”

    蓝凤凰虽然没有圣姑权势大,但那也是威震天南的一教之主,被任盈盈几次训斥,顿时生起气来,说道:“你爱嫁谁就嫁谁,我管不着,可你明明喜欢,又装出一副不在意。旁人一说,你就生气,连我也针对上了,你是不是嫌我和大哥认识的早……”

    说到这里,蓝凤凰急忙住口,但任盈盈听到最后一句,脸色刷地惨白,嘴唇颤抖,凄然一笑,缓缓道:“你也想说我三心二意,不知羞耻了?”说到这儿,她咬了咬下唇,说道:“你想说我要跟你抢云长空,是吗?”

    云长空听的一愣,心想:“真的假的?不过抢抢看吗,这也挺好。”

    蓝凤凰摇头道:“我没有,我是说,你既然喜欢令狐冲,就去大胆表白,不要口不对心,你这样,人家也不知道,令狐冲看起来也算不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未免有些可惜。”

    任盈盈惨然一笑,秀目一闭,蹭的一声,拔出短剑便向脖子抹去。

    蓝凤凰见状大惊,可任盈盈这一剑极快,她阻拦不及,急的“啊吆”叫出声来。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忽听“铛”的一生,短剑脱手,飞出数丈,嗖地一声,插在一株树干上。

    蓝凤凰当即抱住任盈盈持刀的右手,叫到:“你做什么?”

    任盈盈就见云长空正回收右脚,原来是他看见这一剑下去,这美貌少女就得香消玉殒,踢出一粒石子,疾如劲弩,这才能打飞任盈盈的剑。

    任盈盈幽幽道:“你不是说不想活了,就该拔剑抹脖子吗,我可不是博取同情之人,你干嘛救我?”

    云长空大觉无味,说道:“若是有女娲娘娘,造出你这幅容貌,不知费了多少心血,虽说你最后还是一堆枯骨,但看着现在的你死,我不忍心。”

    他知道原剧情中任盈盈可没想着自尽,这次竟然真的拔剑抹脖子,想着原剧情是她与令狐冲定情,直到没办法,才背着对方上少林寺,以十年幽禁换取易筋经救命。

    这次因为自己,令狐冲晕厥过去,被方生直接带走了,她看不到情郎,这娘们应该是想不通了。

    “不忍心?”任盈盈苦笑道:“我若一心要死,你阻止得了一时,能阻止一世吗?”

    云长空笑道:“能阻一时是一时,我告诉你,在爱情这个层面来说,最大的遗憾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眼睁睁看着原本可以让你枯燥无味的生活,变得多姿多彩的那个人,隔岸相望。

    这冥冥中自有天意,令狐冲是不会死的,他与你有了交集,凡事都能逢凶化吉,纵然是东方不败也杀不了他。

    我也知道你好面子,重尊严,无论是因为我,还是令狐冲那些传言让你觉得没脸见人。可是流着眼泪,假装欺骗自己跟这段感情无缘,直到你在人群中看她的背影,都是一种奢侈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为时已晚。”

    云长空说着叹了一口气,看着天上繁星:“我见过一个女子,为了爱情,那是放下了自己的高贵的尊严,也放下了自己与生俱来的固执,那种奋不顾身,与失去理智,我知道她不是不够高傲,而是她终究放不下心中的那个人罢了。

    所以你在我面前,哭了好几次,救了多次眼泪,我也不敢说一切尽知,但我敢说这是因为爱情的痛,但总会有一滴属于幸福的泪花,正所谓哪有赌徒天天输吗,所以你不去尝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可以让你今生渡过苦海的方舟呢?”

    任盈盈咯咯冷笑,声音缥缈如丝,若有若无:“你以为我是因为令狐冲,才要自尽?”

    云长空心想:“那还因为什么!”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说道:“哦,我忘了,你这次吃了三尸脑神丹,这才心生绝望了。”

    任盈盈突然伸手推开蓝凤凰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凝视云长空道:“这次?我还有哪次吃了三尸脑神丹?”

    云长空笑道:“一时口误,口误,这三尸脑神丹的事,你放心。那根本不是事,到时候你们抓住杨莲亭,让东方不败拿解药也就是了,这老儿为了姓杨的,脑袋都割的下来。”

    任盈盈听了这话,双颊倏地羞红,又惟恐被人瞧见,匆匆转过了头,走到一边坐下。

    她知道东方不败杀了自己妻妾,如今对一个男人言听计从,她本就极为鄙夷,没想到云长空也知道,芳心之中满是疑惑。

    忽听云长空道:“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不让我碰,用衣服隔着也行。”

    任盈盈道:“不用!”

    云长空气道:“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们这么走,凤凰不忍心,跟你呆着一起,我想和她亲热都不方便,麻溜点,别逼我发怒!”

    任盈盈哼道:“不要脸!”

    云长空道:“我就是不要脸!”

    任盈盈冷冷说道:“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云长空道:“你睡不打紧,过了今晚,明天我就带凤凰走!”说着起身走了。

    蓝凤凰呆了呆,说道:“你先歇着,我给他说说…………

    “没什么好说!”云长空冷声:“明天你不走,我自己走!”

    此话一出,蓝凤凰大觉尴尬,任盈盈胸中大痛,多日来的委屈蓦然之间,化为一股怨恨,目光森寒,厉声道:“好,你我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你我谁都不认识,你在跟我调笑,我非杀了你不可!”

    蓝凤凰知道她说得出做得到,又怕云长空与她强项到底,当下在任盈盈脑后拍了一掌。

    任盈盈当即晕了过去。

    云长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她醒了还不是一样?”

    蓝凤凰小嘴一撅,说道:“难道你们真的不能友好相处吗?又没什么仇恨,就不能冰释前嫌,做个朋友?”

    云长空道:“她把我当死对头,总把我跟他传流言的事,怪罪在我头上,你没见她看我的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似的!”

    蓝凤凰格格一笑,说道:“你该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你一定色心大动,想娶圣姑做老婆吧?”

    云长空摇头道:“天地良心,我哪有!”

    “没有?”蓝凤凰若有深意的一笑道:“你若没有这心思,刚才那番话是为什么?

    我可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女子能和圣姑一样,抛掉她高贵的尊严,你明明就是让她和你尝试一番,你在勾引她。嗯,用你们汉人比较文雅的话说,那就是潜移默化的让她接受你,你已经有了妻子的事实,嗯,对,就是潜移默化!姓云的,你好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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