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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不怪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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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了云长空这话,那是又惊又疑。

    方生大师、觉月和尚觉得他如此年轻,怎么能说出这番道理?这是经历了多少?

    令狐冲惊的是云长空说的太真相了,当初自己被罚思过崖,就因为岳灵珊沉迷与林平之练剑,自己心灰意冷,就生了一场大病,内功退步,师父就说自己七情六欲不善控制之故。

    后来岳灵珊移情别恋,自己就了无生趣,可刚才自己又将岳灵珊给忘了,但是不是真的能忘呢?恐怕未必!

    可见得他洞察力太过可怕!

    疑的则是云长空说有女子倾心自己,搭上尊严与人脉,一心要让自己活,说的不就是这魔教的美艳少女吗?

    可此女系前任教主的女儿,在江湖上呼风唤雨,难道真的倾心于我一个穷途陌路的小子不成?

    令狐冲念头一转,就要询问圣姑,差幸他想到少林寺几个俗家弟子说她与自己云云,她就辣手杀人,倘若莽莽撞撞,惟恐激起她的反感。

    但他性格不羁,不耐听训,只是说话之人是云长空,也只能强捺心神,说道:“令狐冲死活那也是我个人之事,轮不到旁人评说!”

    云长空冷笑一声,道:“好气概啊,哼,遇到一点小小挫折,就轻言生死,如此不知自爱,别说你配不上圣姑,就是岳灵珊,你也配不上,你更对不起风清扬传你的独孤九剑!”

    此话一出,令狐冲但觉热血沸腾,就听云长空道:“你难道忘了风清扬为何传你独孤九剑?”

    令狐冲惶惶恐恐,嚅嚅接道:“不敢……太师叔说不想独孤大侠的神技失传!”

    云长空哼了一声道:“独孤求败昔日勤研武学,追求无剑胜有剑之境,但求一败而不可得。你学了独孤九剑,所领悟的无招胜有招是他一生心血所在,风清扬遭遇极大变故,立誓封剑,却在风烛残年将此绝技传授与你,就是不想独孤求败神技淹没,而你却……”

    令狐冲心头一跳,惑然道:“太师叔遭遇什么变故?”

    云长空道:“风清扬的事,你可以去问方生大师,方证大师他们,我懒得说。”

    令狐冲眉头紧锁。

    云长空道:“令狐冲,你可曾想过,你为人重情尚义,与岳姑娘青梅竹马,那样深厚的感情,为何被一个家破人亡的林平之横刀夺爱呢?”

    令狐冲胸口一酸,这事当着外人之面,却也说不出口。

    云长空眉头一皱,道:“怎么?这么让你难以忘怀的事,你也没想过原因?失败不可怕,不总结经验教训,那就是活该了!”

    令狐冲顿了一下,觉得不讲哪有英雄气概,只得硬起头皮,说道:“小师妹不喜欢我而喜欢林师弟,只怕我说话行事没点正经,林师弟循规蹈矩,确是个正人君子,跟我师父再像也没有了。别说小师妹,倘若我是女子,也会喜欢他,而不要我这无行浪子。”

    云长空冷笑一声道:“所以,你看着和你师妹在华山十多年,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她就这么肤浅,倘若如此,你是现在才没正形吗?”

    令狐冲不禁一愣,又想:“是啊,我以前这样,小师妹也很喜欢的啊!”然后两眼凝神,紧紧盯在云长空脸上,好似在探索什么,又好似沉思什么?

    云长空容色一整,俨然说道:“须知人生在世,是有责任的。这份责任不仅为自己,也该为人;不说天下人那些假大空,但父母、爱人这些最为亲近的,你该为他们想想,最起码得将他们遭受的屈辱,找回来!

    像你承受父母精血、岳掌门夫妇抚育,你就得担负一定的责任,这只是不忘本而已,算不上什么,可你呢?

    你平素嘻嘻哈哈,没有正形,说好听点,欣赏你说洒脱不羁,说难听点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那岳灵珊为什么以前可以接受你,有了林平之之后,她就看不上你了呢?”

    令狐冲疑惑道:“是啊,为什么?”

    云长空道:“因为她看到了不同,看到了反差!”

    “不同?反差?”令狐冲固然心中疑惑,任盈盈也听了进去。

    云长空道:“不同与反差是最能影响年轻人心思的因素。

    这林平之以前也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可他遭遇家门变故,展现出的是一股坚忍不拔的毅力,一心要为家门雪耻报仇,他付出多少努力,岳灵珊都看在眼里。

    而你呢?

    身为华山派掌门大弟子,师门对你寄予厚望,你做了些什么?最起码在你学独孤九剑之前,全是给门派惹麻烦吧?”

    令狐冲不觉哑口无言。

    云长空微微一顿,倏又接道:“这江湖上永远都是风波不断,站的越高,就越危险。

    如今左冷禅一心要五岳并派,你华山派传世数百年,这是首当其冲,可你呢?

    嘴上一直说的是师门重恩云云,可行为上呢,你不停给左冷禅递刀子。更可笑的是,你还以我做比,说什么我在衡山城怎样怎样,请问,你跟我一样吗?

    我云长空当初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需要忌惮谁呢?自然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行吗?

    你以为凭着你这三脚猫的独孤九剑就很厉害了?差的远呢?方生大师能制住你,左冷禅杀不了你?

    他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否则你华山派昨夜就可以被灭门了!”

    他说的平淡,却如巨潮般冲激着令狐冲心湖。心中大叫道:“是啊,嵩山派来势汹汹,一心要五岳并派,师父师娘不会同意,对于我华山派必是一场旷古绝今的大浩劫,我正该努力充实自己,如何可以不知自爱,不识大体,忘了师父师娘养育之恩。”

    他心中虽似掀天巨浪般翻腾,直欲放怀长啸,强自抑住。

    云长空接着道:“令狐冲,咱们性格相近,有时候都有些不着调,但身在江湖上要想混的久,最忌不知量力,任性妄为。

    有时候为了旁人,就不得不委屈自己。

    我昔日被我随手能捏死的武当派小角色,那样挑衅,我也忍了,不是我怕他,怕武当派,只是为了我爹而已。

    倘若事事都依靠咱们自己性子来,固然活的舒服,可对自己亲近之人,都是一种伤害。

    我也有过,可我从未将不想活了,挂在嘴上,当然,你若是真的身无挂碍,不想活了,什么岳不群、风清扬、岳灵珊的心愿、死活你都不在意,那你何不拔剑抹脖子呢?

    天天说什么不想活了,是体现英雄气概呢,还是希望得到同情?这行为贱不贱啊?”

    他说的平淡,这句话落在令狐冲的耳中,却如暮鼓晨钟一般,震的他头脑发晕,气血翻腾,鼻孔里直喘粗气。

    云长空道:“自杀你既然做不到,就不要老是抱着一幅老子不想活了,爱怎么就怎么的心态,这不是英雄好汉的做派,而是地痞无赖!

    这世上的人对你好,那也是有所求的,岳不群夫妇养你教你,为了什么?为了你死?

    那是为了你为华山派争光!

    圣姑救你,是想让你当丈夫,方生大师救你,既是报恩,也是想你能够凭借独孤九剑为江湖博一个太平。

    可你不知好歹既对不起华山派养育之恩,更对不起圣姑与方生大师的付出,

    你还真以为什么人有了性命之危,就可以让圣姑在意?修行少林寺易筋经了?你活得清醒一点,懂点事吧你!”

    这些话字字句句,毒刺一样扎在令狐冲心头,此刻他蓦然记起,华山思过崖上,师父师娘的话,陡然涌向了脑际,他记得师父曾讲:“……武林之中变故日多。我和你师娘近年来四处奔波,眼见所伏祸胎,难以消解来日必有大难,心下实是不安。”……”又讲:“你是本门大弟子,我和你师娘对你期望甚殷,盼你他日能为我们分任艰巨,光大华山一派。但你牵缠于儿女私情,不求上进,荒废武功可令我们失望得很了。”这些话涌向脑际,令狐冲心情越发沉重。

    他本是无忧无虑,任何事不太在意的少年。所以一直没有任何责任观念,因之,才会有一系列事情降临。此刻往事如风起云涌,师父,师娘,小师妹,娇艳的魔教圣姑,一个个出现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

    霎时间,令狐冲脸色发青,头皮发炸,喘息的声音,宛如力耕甫歇的水牛,突然一股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阿弥陀佛!”方生大师俯下身子,检视他眼神,扣住脉门,凝神查察他的气机脉息。

    云长空说道:“死不了,这小子天天嚷嚷除死无大难,我得让他知道活着才最难!”

    方生大师对觉月道:“将令狐少侠抱起来。”

    “是!”

    方生大师话声一顿,目光凝注,向云长空合十道:“令狐少侠日后一定会感谢施主恩德的。”

    云长空朗声笑道:“这世上真话容易伤人,毕竟旁人听来就是挖苦,很容易结怨的,不过我本就没安好心,希望他能记住,来找我!”

    方生大师先是一怔,旋即朗声道:“施主另有用心?”

    云长空笑道:“我生平所求,只是想要见识见识天下高手,好能踏入武学的至高境界,奈何时运不济,遇上的高手不是垂垂老矣,就是还未长成的少年高手,所以我也就不奢求了。

    这独孤求败欲求一败而不得,这剑法到底有多高,所谓独孤九剑真能破尽天下武功吗?我不信,可令狐冲如今发挥不出破掌式,破气式的威力,所以我希望他能变成一个内力深厚,能够与我匹敌的高手,再看看是我破了独孤九剑,还是独孤九剑破了我!”

    方生大师合十说道:“施主春风化雨,和煦宜人,不光令受教之人心悦诚服,老衲也是受益非浅,若是有瑕,请上少林寺盘桓数日。”

    云长空抱拳道:“客气!”

    方生大师袍袖一拂,与觉月缓步去了。

    突听一声咳嗽,蓝凤凰急叫:“大哥!”

    云长空飞身一纵,形如一只巨鹰,扑进了灌木丛。

    就见任盈盈坐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溅落在地,云长空知道她内伤发作,血气冲喉,说道:“这婆娘就是这么傲,伤还没好,硬要逞强。”

    任盈盈此刻心口剧痛难言,仿佛撕裂了一般,听了这话,怒道:“我又没让……”噗的一声,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蓝凤凰急道:“大哥,你帮帮她!”

    任盈盈忽然峻声道:“我不让他帮,不要让他碰我身子。”她这倔强恼怒的神态,蓝凤凰司空见惯,并不惊讶,目光则向云长空投去。

    云长空冷笑道:“谁帮你呢,更别说碰你,你就是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要是看你一眼,我就挖了眼…”

    话没说完,任盈盈气急攻心,一口气上不来,两眼一翻,没了动静。

    蓝凤凰惊呼道:“盈盈,盈盈……”

    云长空也是一惊,心说:“这娘们气性这么大吗?”说着手一挥,一股无形真气透体而入。

    任盈盈喀地一声,吐出一口淤血,一口气也顺了过来。

    云长空哼道:“这婆娘要是给我气死,那就不好玩了。”

    蓝凤凰道:“你明知她性情高傲,还说那样的话。”

    云长空哼哼不语,心想:“老子只说脱衣服,还没行动呢,就吓晕了,什么圣姑,不过如此。”

    蓝凤凰道:“你快救好她,总不能让我抱着她吧。”

    云长空道:“学人方生大师多好,一幅臭皮囊而已,扔山林里吧!”

    “嘤咛!”任盈盈睁开眼来,蓝凤凰道:“盈盈,你怎样?”

    任盈盈道:“没事!”

    云长空哼道:“嘴硬,左冷禅一袖子抽在她腰上了,伤了肝肾经脉,以她的修为,没有十天半个月别想好!”

    任盈盈不禁一惊,她早知道肝肾经脉隐隐作痛,真气不顺,知道云长空说的没错,霍地转过身来,喝道:“凤凰,她碰我身子了?”

    双目冷焰电射,怒形于色。

    蓝凤凰忙摇头道:“没有,他刚才给你输送真气,也没碰你身子。”

    云长空已经起身,说道:“凤凰,你是和我走,还是和这臭娘们走!”

    云长空心里也不由蹿起一股怒火,令狐冲顽劣轻佻,本门人都嫌弃,唯独在她这个魔教妖女眼里是个天大的宝贝。她又对自己分明嫌恶之极,云长空那也是深感耻辱,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蓝凤凰也气道:“你们要怎样嘛?都是来为难我,盈盈,你是不是嫌我和大哥好,所以心里不痛快,变着法的折腾我。”

    “我没有!”任盈盈立刻否认,微微一顿,道:“我就是看不过他浮滑无形……”

    “你少胡扯!”云长空冷笑道:“搞的好像令狐冲多正经一样……”

    “令狐冲正不正经和我有什么关系!”任盈盈一句话吼出。

    此刻更是头痛胸闷,身子也如灌满了陈醋,又酸又软,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云长空这是一头雾水,哈哈大笑,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对付老公的好办法,可……”

    他本想说“你又不是我老婆,”但他话到唇边,忽然感到这女子受伤之身,还在哭泣,此举那也太过轻浮了,因之硬将那句话咽了下去。

    云长空对于任盈盈虽然并无一见倾心之意,但她容颜之美,那也世上罕见,所以云长空喜欢调戏,但要真正欺负她,以云长空的性格,那是怎样也不会作的。

    他如此,任盈盈何尝不是一样。

    要知道云长空博古通今,文采非凡,武功见识,容貌风度,俱各超人一等,若说任盈盈面对这样一个男子而无动于衷,那便是欺人之谈了。

    只是蓝凤凰捷足先登,再加上魔教乖戾教养,造成她仇视这些大本事男子,加上云长空明明有了蓝凤凰,还言语上调笑自己,恰恰是她平日怀恨最深的一型。

    而且表面看去,云长空还对她的美色漠然无动于衷,所以她口口声声要杀他,大有与之誓不两立的趋向。

    其实这种表现,实因暗暗心折之所致。

    云长空与任盈盈当局者迷,蓝凤凰旁观者清,所以才会说以圣姑的性格怎么对与男子对谈,只是任盈盈自己并未觉得罢了。

    蓝凤凰叹道:“盈盈,你又哭了,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

    任盈盈冷声喝道:“哭便哭了,值得大惊小怪么?”话是这样讲,目光却已朝云长空望去,

    但见云长空笑脸盈盈,正自目光凝注,投射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一怔,继之一阵羞恼涌上心头,不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只见云长空咧嘴一笑,道:“任姑娘,你要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这么恼恨我,我也能送你去少林寺,不耽误你去找情郎。”

    任盈盈抿一抿嘴,磨蹭两下,站起身来,摔开蓝凤凰的手,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从斜坡向山涧滚了下去。

    蓝凤凰飞身扑出,一把抓住任盈盈背心这斜坡并不甚陡,却是极长,蓝凤凰手里抓着一人,只好顺势从坡上掠下了山涧。

    云长空哈哈大笑道:“真笑死人了,站都站不稳了。”

    任盈盈强打精神,定眼望去,云长空双手叉腰,站在山坡上,恼怒起来,说道:“好啊,反正我不想看见你,你就不是好东西,人家令狐冲就是比你强,比你好,我这妖女……”

    “够了!”蓝凤凰低声道:“你是不是喜欢他?”

    此话一出,任盈盈头脑闷痛,似要裂开一般。

    蓝凤凰说道:“好了,你歇歇吧!”

    看向云长空道:“大哥,盈盈是我朋友,看我面上,你让一让她,好吗?你让我跟你走,她现在这样,你能放心吗?”

    云长空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不对付她了。我去打野味。”说着身子一闪,消失不见。

    任盈盈恹恹地靠在靠在山坡上,那是满腹心事,望着天上流云,怔怔出神,一忽而想到父亲,一忽而想着令狐冲,更想到云长空与蓝凤凰,又想到自己从圣姑成了三尸脑神丹的傀儡,指不定哪天东方不败就会扣住解药不给,自己会死的苦不堪言,深感世事无常,人如蓬草,随风飘零,忽又流下泪来。

    蓝凤凰看见这一幕,不觉叹了口气。

    她知道任盈盈对云长空其实动了心了。

    要知道任盈盈性格之高傲,亦非常人可比,以及因后天教养,颇有些冷酷无情,她的爱憎观念也比一般人格外强烈。

    这时她尚未察觉自己对云长空动心,只觉他处处可恨,处处可恶,尤其他每次都带着蓝凤凰出现在自己面前,看自己笑话,在她的心念之中,那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屈辱,眼下这样想,自也无怪其然了。

    忽听一人锐声尖叫,两人转头一看,云长空手提一头小野猪,飞越而来。

    他将猪一丢,猪还是活的,慌不择路,掉头就跑,直接冲着靠在斜坡上的任盈盈就一头冲了过去。

    云长空一掌挥出,凌空击飞野猪,笑道:“这猪也挺有眼力见,知道扑美人啊!”

    此话一出,蓝凤凰哭笑不得,

    任盈盈心情不好,被他这一句,也不禁莞尔,但又一想,不对,那是气的破口大骂道:“你跟这猪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云长空瞅她一眼,很是不好意思,说道:“猪才能拱到好白菜,你不知道吧。借剑一用。”

    任盈盈哼了一声,云长空手一招,嗖的一声,插在任盈盈腰间的短剑就到了他手里。

    任盈盈与蓝凤凰正为他虚空摄物的神功所震惊,就听云长空道:“我这手艺,只有我的几位老婆才吃过,你们也算有口福了。”

    任盈盈面上一热,呸了一声:“那我不吃。”

    云长空挥剑将野猪切割了,在溪水洗净,蓝凤凰已经生好了火,云长空烤了起来。

    烤好之后,蓝凤凰拿给任盈盈吃。

    任盈盈看云长空,见他好像没注意,也就拿来吃了,她吃饱后,神态慵懒,闭目假寐。

    又开始胡思乱想,只觉天下的苦闷烦恼全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想来想去。

    她的神志模糊起来,只觉困倦不胜,头部沉重已极,昏睡过去。

    云长空也打坐调息,蓝凤凰警戒四周,不知不觉,到了晚上,星月不明,夜色晦暗。

    任盈盈昏昏沉沉沉中,似乎有人说圣姑,她想要回答,可是说什么也抬不起头来。

    突然间,猝然惊醒,下意识伸手拔剑,忽听云长空低声道:“别动,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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