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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图腾之谜,指向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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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6章:图腾之谜,指向新地

    夜风穿过断墙,吹得草叶沙沙响。萧景珩靠在半塌的砖墙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虎口处那道刚缠上布条的擦伤。血已经凝了,但皮肉还是有点发烫。他眯着眼看向远处——那边是西市后巷的方向,黑沉沉的一片,连个灯火都没有。

    阿箬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片铁片,袖口沾着泥灰,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瞅了瞅萧景珩,小声嘀咕:“你说咱们这回算不算从狗洞爬出来的?”

    “井。”萧景珩纠正,“是井,不是狗洞。”

    “反正都一样,底下爬的。”她撇嘴,“下次能不能挑个体面点的路?好歹你也是世子,别总搞得跟逃荒流民似的。”

    “你要嫌丢人,可以留在原地等他们来抓。”他斜她一眼,“我一个人走。”

    “拉倒吧。”阿箬哼了一声,把铁片往腰后一插,“没我你早被堵死在密室了。”

    两人安静下来。月光洒在废墟上,照出几块歪斜的石板和一堆碎瓦。萧景珩伸手探进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的碎木片——这是刚才脱身时,阿箬顺手从密室墙上抠下来的。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弯弯曲曲的,像是一条盘起来的蛇,又像是某种图腾。

    “你再看看这个。”他把木片递过去,“刚才太黑,没看清。”

    阿箬接过,对着月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这玩意儿……我在哪儿见过。”

    “边关?”萧景珩问。

    “嗯。”她点头,“那时候混在流民堆里讨饭,听几个老兵聊过,说有群人专干见不得光的事,杀官、劫囚、毁证,什么脏活都接。他们背后有个组织,标记就是这种蛇形图腾,名字叫……叫什么来着?”

    “蛇首会?”萧景珩忽然开口。

    “对!”阿箬猛地抬头,“就是这个!可那不是传说吗?我还以为是吓小孩的。”

    “不是传说。”萧景珩语气沉了几分,“去年我在醉仙楼喝酒,听见两个江湖客吹牛,说北境一桩刺杀案,主使查不到人,最后线索指向一个代号‘七蛇’的杀手团,专门替权贵灭口。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那标志跟这玩意儿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阿箬声音压低,“这帮人,是燕王余党的打手?”

    “不止是打手。”萧景珩盯着木片上的纹路,“他们是清道夫。脏事做完了,还得把痕迹抹干净。咱们在宅院密室看到的那个图腾,不是随便画的——那是标记,说明他们来过,也说明那地方归他们管。”

    阿箬咽了口唾沫:“那证人呢?”

    “如果真是他们动手抓的人,那证人肯定没死。”萧景珩缓缓道,“死了就没用了。藏起来才是正理。而且……”他顿了顿,“能让他们亲自出手的,绝不是普通百姓。这个人,知道的东西够多,多到能让某些人睡不着觉。”

    “你是说……他知道钥匙的事?”

    “或者比钥匙更重要的事。”萧景珩眼神一冷,“总之,他还在活着,而且就在那个据点里。”

    阿箬没说话,蹲下身,用铁片尖在地上慢慢描摹那个图腾。线条歪歪扭扭,但她尽量还原了细节。末了,她指着其中一处弯曲的弧度:“你看这儿,像不像个‘壬’字?”

    萧景珩凑近一看,眉梢微动。“壬字坡……我们在矿道里听到的话。”

    “对啊!”阿箬眼睛亮了,“有人提过‘壬字坡’‘证人’,八成就是他们在传信。这图腾说不定不只是标记,还是路线指引!”

    “聪明。”萧景珩难得夸了一句,“不过也危险。越是明显的线索,越可能是饵。他们不怕我们知道,就怕我们不去。”

    “那你还打算去?”

    “不去?”他冷笑一声,“咱们现在就像两只被赶出窝的耗子,东躲西藏。可耗子要是不动,迟早被人拿扫帚拍死。不如主动撞一把——就算撞的是铁墙,也知道墙有多厚。”

    阿箬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这张嘴啊,说着不怕死,其实心里早就算好退路了吧?”

    “废话。”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我要真想送命,就不会带你钻井了。”

    “说到井——”她作势要踹,“下次再让我爬那种臭地方,我直接把你推进去。”

    “那你得先追上我。”他往后退半步,嘴角一扬,“再说,你不也挺利索的?陶罐一滚,铁片一刮,三个大汉愣是被你骗得团团转。”

    “那是机智。”她昂头,“不是搞笑。”

    两人斗了两句,气氛松了些。可谁都知道,眼下不是能喘太久的时候。

    萧景珩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图腾,沉默片刻,低声问:“你怕吗?”

    “怕什么?”阿箬反问。

    “去那儿。明知是龙潭虎穴,还非得往里跳。”

    “怕啊。”她老实点头,“谁不怕死?可我不去,你就得自己去。你自己去,多半得栽。我要是跑了,你死了,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能挨骂的冤大头?”

    萧景珩一愣,随即笑出声:“你这理由……还挺新鲜。”

    “实话。”她耸肩,“再说了,我一个小丫头片子,横竖没多少人在乎。你不一样,你是世子,是未来能掀桌子的人。你要倒了,谁替我们这些人说话?”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进水里。萧景珩没再笑,只是静静看着她,半晌才道:“行,那这趟我带你。”

    “不是你带我。”阿箬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土,“是我们一起去。说好了,生死同路。”

    “同路。”他点头。

    风又起了,卷起一片枯叶打在断墙上。萧景珩收起木片,塞进贴身内袋。他抬头看了看天,北斗偏西,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休息一刻钟。”他说,“然后出发。”

    “去哪儿?”阿箬明知故问。

    “蛇首会据点。”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出鞘,“既然他们替燕王余党办事,那就一定藏着不该露的人。我要亲自去看看,那个证人,到底长什么样。”

    阿箬没再调侃,认真地点了头。

    她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把那个图腾又画了一遍,然后用脚抹平。动作干脆,不留痕迹。

    两人背靠断墙坐着,谁也没闭眼。耳朵听着风声,心却已经奔向了十里外那片未知的黑暗。

    远处传来一声犬吠,短促而警惕。萧景珩的手按在腰间匕首上,指节微微发紧。

    阿箬轻声问:“你说,咱们这次还能活着出来吗?”

    “不知道。”他答得坦然,“但不来,就一定出不去。”

    她笑了笑,没再问。

    月亮悄悄隐进云层,废墟陷入更深的暗影。两人的轮廓模糊在夜色里,像两张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剪纸。

    可他们的目光始终清明,盯着同一个方向——西北方,壬字坡所在之处。

    那里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但有一扇门,正等着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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