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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都市言情 -> 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209章 无法定义的生物(补偿加更) 第209章 无法定义的生物(补偿加更)
- 就在里奥正准备离开参议院大楼的时候,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黑人,身材高大,表情冷漠,眼神中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华莱士市长。」
年轻人开口了,声音很低,没有商量的余地。
「蒙托亚议员想请您去他的办公室喝杯咖啡。」
里奥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表。
「我有回匹兹堡的飞机。」
「飞机可以改签。」
年轻人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是党鞭的咖啡,不是每天都有人能喝到的。」
「现在?」
里奥眯起眼睛。
「带路吧。」
里奥没有拒绝。
他知道,躲是躲不掉的。
不管这个党鞭来意如何,应付就是了。
蒙托亚的办公室位於国会大厦的一层,距离众议院议事厅只有几步之遥。
里奥走进去的时候,蒙托亚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草坪,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听到关门声,蒙托亚转过身。
「坐。」
蒙托亚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那里已经放好了一杯热咖啡。
里奥坐下,端起杯子。
「谢谢您的咖啡,蒙托亚先生。」
「不用谢,这是纳税人的钱。」
蒙托亚坐在了自己的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单刀直入。
「华莱士先生,我在国会山待了四十年,我见过各种各样的交易。我见过有人为了一个邮局的命名权出卖灵魂,也见过有人为了能在总统专机上坐十分钟而背叛盟友。」
蒙托亚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市长。」
「一个来自铁锈带,没有任何根基,没有家族背景,甚至连华盛顿的路都认不全的年轻市长。」「能绕过白宫。」
「绕过参议院领袖。」
蒙托亚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桌面。
「直接指挥四名共和党参议员投票。」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艾克曼,布朗,罗杰斯,科伯恩。」
「这四个人,他们恨民主党,恨环保法案,恨一切带有蓝色标记的东西。平时就算是我去求他们,他们都有可能不接我的电话。」
「但是今天上午,他们排着队给桑德斯的法案投了赞成票。」
蒙托亚盯着里奥。
「告诉我,年轻人。」
「你是怎麽做到的?」
「你给了他们什麽?核弹发射密码吗?」
里奥喝了一口咖啡。
「我没有指挥他们,蒙托亚先生。」
里奥放下了杯子,语气平静。
「我指挥不动参议员,那是你们大人物的权力。」
「我只是一个推销员。」
「推销员?」蒙托亚挑了挑眉毛。
「是的。」
里奥坦然地看着蒙托亚。
「我卖给了他们一样东西。」
「什麽东西?」
「我卖给了他们确定性。」
里奥站起身,走到墙上的那张美国地图前。
「您看,蒙托亚先生。」
里奥的手指在匹兹堡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我告诉他们,匹兹堡的新法案,是关於美国制造的。」
「我向能源巨头承诺,我们将购买他们的能源电力,我们将是化石能源最稳定的客户。」
「我给了他们订单,给了他们产能。」
「所以。」
里奥转过身,直视蒙托亚的眼睛。
「他们投的不是民主党。」
「他们投的是美国制造。」
蒙托亚听着里奥的解释,脸上的表情慢慢发生了变化。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他不在乎主义,只在乎结果。
里奥的这套逻辑,虽然粗暴,但它有效。
它绕开了意识形态的死结,直接击中了利益的靶心。
「精彩。」
蒙托亚靠在椅背上,轻轻鼓了两下掌。
「你把水搅浑了,然後从里面摸到了鱼。」
蒙托亚的眼神随即又冷了下来。
「不过,年轻人。」
「这里有个问题。」
蒙托亚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里奥面前。
他比里奥矮半个头,但他身上的气场却像山一样压过来。
「我们不抗拒利益输送。」
「在华盛顿,利益输送就像空气一样自然,没有利益,这机器就转不动。」
「可是你不能出卖民主党的利益。」
蒙托亚的声音变得严厉。
「桑德斯那个老头子,他代表不了民主党,他只是我们用来吸引年轻选票的一面旗帜。他可以闹,可以喊,但他不能做主。」
「而你。」
蒙托亚戳了戳里奥的胸口。
「你今天利用了共和党,这很好,但明天呢?」
「如果你为了匹兹堡的利益,把我们的底牌卖给了对面,如果你为了拿钱,在关键时刻背刺了党团。」「那你就是叛徒。」
这是警告。
蒙托亚在告诉里奥:你可以野,但你得有绳子拴着。
「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默念。
「他想要什麽?」
「他想要归属感。」罗斯福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他想要确认,你到底是桑德斯的私兵,还是党的资产。」
「告诉他,你是哪一边的。」
里奥看着蒙托亚,露出了一丝微笑。
「蒙托亚先生。」
「您多虑了。」
「我之所以这麽做,不仅是为了匹兹堡,更是为了民主党。」
里奥的语气变得诚恳。
「您看看宾夕法尼亚州的民调。」
「在此之前,沃伦参议员的支持率坚如磐石,中间派选民不信任我们,蓝领工人抛弃了我们。」「但是现在。」
「我们正在收复失地。」
「我们正在向全美国的工人阶级证明,民主党不仅仅会搞文化战争,不仅仅会关心厕所用什麽标志。」「我们也会搞经济,我们也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工资单。」
里奥摊开双手。
「我把共和党的金主,变成了我们的支持者。」
「这难道不是对党最大的贡献吗?」
「至於桑德斯……」
里奥停顿了一下。
「我很尊敬他,但他太理想主义了。」
「我是个市长,我得管人吃饭。」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您一样。」
「我也只看结果。」
蒙托亚盯着里奥。
他在这双年轻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看到了狡诈,也看到了一种让他感到熟悉的现实主义。这个年轻人不信奉桑德斯的那套教条。
他信奉的是权力本身。
这很好。
有信仰的人很难控制,他们会为了原则去死。
但有欲望的人很好控制,因为你可以跟他做交易。
蒙托亚笑了。
这一次,他笑得很开心,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很好。」
「非常好。」
「美国制造。」蒙托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这个说法太完美了。」
他伸出手。
「年轻人,以前我觉得你是桑德斯找来的麻烦制造者,是个只会给党添乱的激进分子。」
「现在我发现,我看走眼了。」
「你可能是我们党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里奥握住了那只手。
乾燥,有力,掌心里满是老茧。
「以後来华盛顿,别住酒店了。」
蒙托亚拍了拍里奥的手背。
「酒店不乾净,找我的秘书,他会给你安排住处。」
「如果你需要什麽资源,或者是遇到了什麽搞不定的麻烦,直接给我打电话。」
「别去找桑德斯了,他只会给你念经。」
「找我。」
「我会教你怎麽在这个城市里,真正地办成事。」
蒙托亚这句话的分量,比那二十亿美元还要重。
这意味着里奥正式被民主党高层的实权核心所记住。
「谢谢您,蒙托亚先生。」
里奥微微鞠躬。
「我会记住您的建议。」
「好了,去吧。」
蒙托亚松开手,挥了挥。
「赶你的飞机去吧,匹兹堡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去收拾。」
「别让这把火熄了。」
「我们需要你那边的捷报。」
里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计程车。
「我们不仅拿到了钱,还拿到了蒙托亚的友谊。」
里奥在心里对罗斯福说道。
「但是这不正常,总统先生。」
里奥的头脑在这个时刻仍然保持着冷静。
「我只是一个匹兹堡的市长,他可是众议院的党鞭,民主党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客气?」
「因为你是一个变数,里奥。」
罗斯福回答道:「你以为你在宾夕法尼亚做的一切,只是在那个小圈子里打转吗?」
「你所做的每一个决定,你在匹兹堡建立的联盟,你从铁锈带挖出的每一张选票,都已经被整理成了最详尽的情报,呈送到了蒙托亚的办公桌上。」
「他看得到你的价值。」
「他看到了你是如何在共和党的地盘上撕开了一个口子,看到了你是如何把那些被遗忘的选票重新组织起来。」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你和桑德斯之间的裂痕。」
罗斯福冷笑了一声。
「你今天对桑德斯的强硬态度,虽然是在私下里,但蒙托亚这种人,嗅觉比狗还灵,他一定察觉到了你跟桑德斯之间的姐龋。」
「一个有能力、有野心、且正在寻求独立发展的政治新星,对於建制派来说,是最好的拉拢对象。」「他想趁虚而入。」
「他想把你从进步派的阵营里挖过来,变成他手里的一张牌。」
「而且。」
罗斯福补充道。
「他是党鞭,他的身份限制了他。有些脏活,有些涉及到跨党派交易的灰色地带,他不能亲自下场,因为那会损害他在党内的威信。」
「但你可以。」
「你没有包袱,你敢想敢干。你今天的表现证明了,你是一个完美的中间人,一个理想的白手套。」「他不仅是在欣赏你,更是在投资你。」
「他判断你绝不是一个会被困在匹兹堡那种小池塘里的人,他赌你会游进大海。」
「所以,他提前给你开了一扇门。」
里奥听着罗斯福的分析,嘴角微微上扬。
在这个权力的游戏里,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下注。
但这没关系。
只要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只要能拿到自己想要的筹码,被利用也是一种价值的体现。
「不管怎麽样。」
里奥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我们总算是走进了那个核心圈子。」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有用的棋子,那也是站在棋盘上的棋子,而不是被随意丢弃的弃子。」「这就够了。」
里奥收回思绪,看了一眼手里的公文包。
那里装着那份价值二十亿美元的法案副本,也装着匹兹堡未来的希望。
「回家吧。」
里奥对自己说道。
「匹兹堡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办。」
「二十亿美元……该怎麽花,该怎麽把这笔钱变成实实在在的政绩,该怎麽用它来巩固我的堡垒。」「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朝着那个属於他的城市疾驰而去。
虽然前路依然充满荆棘,但在这一刻,里奥·华莱士感觉自己手里握住了整个世界。
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
白宫。
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每一个决定都能让全球震荡。
幕僚长大卫·斯特恩坐在那张着名的椭圆形办公桌对面,他的手里捏着一份刚刚列印出来的参议院表决清单。
上面的墨迹还未乾透,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总统先生。」
斯特恩开口了。
「结果确认了。」
「52票赞成,48票反对。」
「曼海姆,克里斯托,他们投了反对票。」
坐在办公桌後的总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但法案通过了。」总统说道。
「是的,通过了。」斯特恩把清单放在桌面上,手指在几个名字上重重地点了点,「因为共和党有四个人倒戈了。」
「艾克曼,布朗,罗杰斯,科伯恩。」
「这四个人在过去十年里,连给民主党的厕所修缮提案都没有投过赞成票。但今天,他们给桑德斯主导的法案投了赞成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可能犯了一个错误。」
斯特恩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评估。
「我们低估了那个匹兹堡的小子。」
「里奥·华莱士。」
「我们以为他只是桑德斯推出来的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代理人,一个用来在铁锈带制造噪音的扩音器。」
「但我们错了。」
「他刚刚完成了一次艰难的立法。」
「他在没有白宫背书,没有党鞭强力弹压,甚至在党内大佬拆的情况下,自己强行推动,通过了法案。」
总统重新戴上眼镜,拿过那张清单,看着上面的名字。
「这是一个信号,大卫。」
「这意味着他在宾夕法尼亚,甚至在整个中西部,拥有了我们无法忽视的能量。」
「如果他能搞定参议院的鹰派,他就能搞定那些红州的选民。」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他在大选中的权重。」
总统拿起红笔,在里奥·华莱士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五角星。
「别把他当成地方市长看了。」
「下次他再打电话来,记得好好沟通。」
K街。
那是距离国会山仅有几街之隔的繁华街区,也是华盛顿的第二政府。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核心圈的高级会所内依然灯火通明。
这里聚集着全美最顶级的说客。
他们大多是前议员、前部长,或者是各大财团的联络人。
今晚,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同一个名字。
「听说了吗?」
一个胖胖的说客解开了领带,坐在沙发里。
「那个匹兹堡市长,华莱士。」
「当然听说了。」他对面的人是个瘦高个,代表着几家大型制药公司,「今天的参议院简直是一场魔术秀。」
「我入行三十年了,从没见过这种操作。」
胖说客感叹道。
「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麽吗?」
「桑德斯那个老头子,出了名的倔驴,一辈子都在骂大公司,骂能源巨头,结果今天,他和全美能源协会的人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华莱士那个小子,他竟然能同时让桑德斯和能源巨头满意。」
「这不科学。」
「桑德斯要的是绿色新政的招牌,石油大亨要的是能源电力的订单。」瘦高个冷笑了一声,「看似矛盾,但华莱士找到了那个唯一的交集。」
「他把同一个苹果,切成了两半。」
「他告诉桑德斯,这半个是绿色的;他告诉能源巨头,这半个是黑色的。」
「双方都觉得自己赢了。」
「这就是本事。」
胖说客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致敬。
「这简直是魔术。」
「这个年轻人,不懂什麽叫意识形态,但他太懂什麽叫交易了。」
「以後盯着点匹兹堡。」
「那里可能会成为新的风向标。」
「如果他能在那里把这套逻辑跑通,那华盛顿的规矩,恐怕就要改一改了。」
国会山,参议院少数党领袖办公室。
诺曼·麦康奈尔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後。
作为共和党的领袖,他刚刚经历了一场耻辱的失败。
他的面前放着里奥·华莱士的详细资料。
从他在社区发传单开始,到他在市政厅门口演讲,再到他在听证会上的表现。
麦康奈尔翻看着这些资料,眉头越皱越紧。
「领袖。」
他的助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们要不要启动针对他的负面调查?把他打成激进的社会主义者?」
「没用。」
麦康奈尔合上资料。
「你还没看明白吗?」
麦康奈尔指着资料上的一行行记录。
「你看他做的事。」
「他支持工会,支持高福利,这很左。」
「但他不反枪,他在伊利市甚至公开承诺保护第二修正案。」
「他不反石油能源,他甚至能靠这个跟能源巨头们做交易。」
「他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性别议题,他只谈工作,只谈建设。」
「他是一个缝合怪物。」
麦康奈尔给出了一个精准的定义。
「他既不是传统的自由派,也不是我们熟悉的保守派。」
「他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政治新物种。」
「如果你骂他是社会主义者,他会拿出他和能源企业的合同打你的脸。」
「如果你骂他是资本走狗,他会拉出几万名拿到高薪的工人冲你吼。」
「这种人最难对付。」
「因为你找不到他的痛点,他没有固定的形状。」
麦康奈尔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比桑德斯危险一万倍。」
「桑德斯有原则,所以桑德斯有弱点。」
「这个华莱士,他没有原则。」
「他只要赢。」
麦康奈尔转过身,眼神阴冷。
「给泰勒打电话。」
「通知他,之前针对华莱士的所有舆论攻击,全部暂停。」
「把那些准备好的黑通稿撤下来,让那些电名嘴闭嘴。」
「既然法案已经拦不住了,继续攻击只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对抗华盛顿体制的孤胆英雄,给他增加悲情色彩。」
「我们不能再用对付普通民主党人的老套路对付他了。」
「我们要重新评估这个对手。」
麦康奈尔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从今天起,不要轻举妄动。」
「我们要好好准备一下。」
「我们需要重新研究一种专门针对这种怪物的武器。」
深夜。
一架从里根国家机场起飞的客机,正穿破云层,向着西北方向飞去。
机舱里很安静,大部分乘客都在昏睡。
里奥坐在靠窗的位置,并没有睡意。
他看着窗外。
下方,华盛顿特区的灯火正在迅速远去。
那座由白色大理石构建的迷宫,那个充满了谎言、交易和权谋的沼泽,正在他的视线中缩小,变成一个发光的小点。
他离开了。
带着二十亿美元的战利品,带着一身的疲惫。
「听到了吗,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听到什麽?」
里奥在心心里问道。
「来自白宫,来自K街,来自国会山的声音。」
「那是恐惧的声音,也是敬畏的声音。」
罗斯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你来的时候,你是个无名小卒,是个在门口排队等着被召见的乡下市长。」
「但现在,你离开了,你成了他们餐桌上不得不讨论的话题,成了他们必须认真对待的对手。」「他们不知道该把你归类到哪一个格子里。」
「你支持工会,你也支持资本。」
「你搞环保,你也挖煤。」
「你在他们精心编织的红蓝对抗网格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你不再是左派,也不再是右派。」
「你是赢派。」
「在华盛顿,只有这一种党派,才真正受人尊敬。」
「只有赢家,才有资格定义自己是什麽。」
「你赢了,所以你就是正义。」
「你赢了,所以你就是规则。」
里奥把头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他不用再去想那些复杂的勾兑,不用再去想那些惊心动魄的投票。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那是手段,是过程。
现在,他手里握着结果。
他只想回到匹兹堡。
回到那个充满了烟火气、充满了钢铁撞击声的城市。
那里有弗兰克,有玛格丽特,有伊森,有萨拉。
那里有等待着开工的港口,等待着翻新的社区,有几万双渴望工作的眼睛。
那里有二十亿美元等着他去花。
有整个铁锈带等着他去唤醒。
「回家吧,总统先生。」
里奥在心里轻声说道,眼神中燃烧着野心。
「我们有活儿要干了。」
「匹兹堡,要起飞了。」
飞机钻入云层,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猛兽,奔向那个属於它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