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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代金券的魔力!一张纸换一头牛,四哥怀里的“女王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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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魏末年的寒冬,风雪仿佛永远不会停歇,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冻成了一种死寂的灰白色。

    然而,今日的宛县南城门外,却爆发出了一阵足以融化冰雪的狂热声浪。

    平阳县的那些大商贾们,昨天还把大魏的铜钱银票当成命根子,今天却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将那些发霉发绿的劣质钱币疯狂抛售。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宛县中心广场上,那座拔地而起的“金山”。

    这绝不是夸张的修辞。

    秦越一声令下,宛县金库的大门洞开。

    几百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防风作战服的安保队员,荷枪实弹地在广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而在广场正中央那个巨大的高台上,几十个沉重的镔铁大箱子被整齐地排列开来。

    随着锁扣“咔哒”一声弹开,沉重的箱盖被掀起。

    “嘶——”

    全场上万名从各地赶来围观的百姓和商贾,在这一刻,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纯金。

    没有任何杂质、经过宛县最高精尖的高温熔炉提纯、浇筑成标准长条形状的足赤黄金!那耀眼的、带着厚重金属质感的金色光芒,在冬日微弱的阳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文明暴力美学。

    在饿殍遍野的末世,这一座金山,就是神明降下的无上奇迹。

    “秦氏信用券,无条件随时兑换等额黄金!宛县的规矩,刻在金子上,烙在骨头里!”

    秦家的大掌柜站在扩音喇叭前,声音洪亮得足以震碎漫天的雪花。

    一个穿着破烂羊皮袄、饿得面黄肌瘦的平阳县散商,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面值“十元”的秦氏信用券。

    那是他昨天卖了半扇猪肉,从宛县后勤部换来的。

    他战战兢兢地将那张带着油墨清香的精美纸币递了上去。

    验钞的伙计接过纸币,放在一盏特制的高压水银灯下。

    那纸张内部,一头展翅雪豹的水印清晰可见,防伪凹版花纹在光线下流转着令人迷醉的精密光泽。

    “验明无误!”伙计清脆地唱了一声。

    紧接着,旁边的一位老师傅拿起一把精巧的金属钢剪,“咔嚓”一声,从一块金条上剪下了一小块,放在了一台用透明玻璃罩着的、精确到毫厘的天平上。

    指针完美平衡。

    “十元面值,兑换足金。

    拿好!”

    当那一小块沉甸甸的黄金落在散商满是冻疮的手心里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金子,再看看那张被伙计收回的纸币,突然像疯了一样,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起来。

    “是真的!这纸能换金子!这纸比大魏的玉玺还管用啊!”

    这一声哭喊,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降维打击,不仅在于坚船利炮,更在于这种建立在绝对实力之上的、无坚不摧的金融信用。

    平阳县的百姓们终于意识到,他们手里那些越来越不值钱、连一个黑面馒头都买不到的朝廷铜板,才是真正的废铜烂铁。

    “换!我要换宛县的信用券!一车铜钱换一张也行!”

    “别挤!我的银票都给你们,我只要苏夫人印在上面的那种神仙纸!”

    疯狂的挤兑和抛售在平阳县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大魏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济体系,在秦越这随意的一击之下,彻底沦为了历史的笑话。

    秦家的一张纸,在这片大地上,拥有了比皇帝圣旨还要恐怖的购买力。

    ……

    几日后,平阳县城内最大的一家酒楼。

    平阳县令裹着他那件四处漏风的旧貂皮大氅,带着几个同样冻得脸色发青的心腹,哆哆嗦嗦地走进了这家名为“醉仙居”的酒楼。

    这是他大半个月来,第一次下馆子。

    衙门里已经发不出一点薪俸,全靠他变卖了家里的几件古董,换了一块足足有十两重的银锭。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烧刀子、最肥的烤羊腿端上来!本官今天要好好暖暖身子!”县令大摇大摆地在炭盆边坐下,将那块沉甸甸的银锭“砰”地一声拍在了油腻的木桌上。

    在他看来,这十两雪花银,足以把这家酒楼包下来吃上三天三夜。

    然而,跑堂的小二走过来,连看都没看那块银子一眼。

    他肩膀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硬皮记事本,眼神中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位客官,您这东西,咱们这儿不收了。”小二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目光看着县令。

    “放肆!你瞎了狗眼吗?这是上好的官银!”县令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指骨生疼。

    小二冷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面值“一元”、印着苏婉可爱卡通Q版画像的纸币。

    “大人,时代变了。

    您这银子,还得拿戥子称重,还得用剪子绞,万一里面掺了铅,咱们还得亏本。

    太麻烦,也不干净。”小二指了指柜台上那个用纯铜打造的精美收银箱,“咱们醉仙居现在已经是宛县‘威远商会’的加盟店。

    店里的好酒好肉,全是从宛县拉来的。

    想吃?您得拿这个结账。

    有宛县的VIP卡,或者这种‘女王币’都行。”

    县令呆滞地看着那张印着女人画像的纸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我是平阳县的父母官!”

    “在这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拿不出宛县的纸,也喝不到一口热汤。”小二利落地转过身,抛下一句冰冷的话,“没钱就赶紧走,别占着暖炉的位置。”

    那一刻,平阳县令看着桌上那块冰冷沉重的银锭,突然悲哀地发现,他的平阳县,已经被一张张轻飘飘的纸,悄无声息地彻底买空了。

    ……

    宛县,地底深处那座堪称坚不可摧的金库要塞。

    厚达半米的精钢防爆门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新鲜油墨清香与沉淀着岁月气息的金石冷香。

    这里是宛县的心脏,也是秦越用财富为苏婉打造的绝对壁垒。

    金库最深处的休息区,铺满了厚重柔软的波斯纯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连一丝脚步声都不会发出。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幽暖光的琉璃壁灯。

    苏婉正慵懒地倚靠在一张巨大的暗红色天鹅绒躺椅上。

    她身上披着一件柔软如云的顶级雪狐皮裘,里面只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长裙。

    在这恒温如春的地下宫殿里,她舒适得像是一只被金山银海娇养起来的布偶猫。

    而在她前方十几步外,几十名穿着制服的金库护卫和账房主管,正背对着她,有条不紊地清点着刚刚运入的一批黄金。

    这是一种极度安全、却又随时可能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隐秘环境。

    “嗒、嗒、嗒。”

    秦越手里端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到了躺椅旁。

    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色的修长颈项和清晰的锁骨。

    那副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他摘了下来,露出那双毫无遮掩的、透着极致色气与贪婪的桃花眼。

    “娇娇,看看这个。”

    秦越将托盘轻轻放在躺椅旁的小几上。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刚刚从造币厂送来的第一版样币。

    面值一元的纸币上,印着苏婉拿着麦穗的Q版可爱模样,俏皮灵动;而那张面值最大的“一百元”,纸张更加厚实,防伪技术更加登峰造极。

    上面的苏婉,头戴钻石王冠,眼眸半垂,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慵懒与高贵。

    “这叫‘女王币’。”秦越修长冰凉的手指捻起那张百元大钞,在苏婉的面前轻轻晃了晃。

    纸张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般声响。

    苏婉伸出纤细娇嫩的手指,想要接过那张纸币仔细看看。

    然而,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纸张的那一瞬间,秦越的手腕却极其巧妙地一翻,不仅避开了她的触碰,反而顺势用他那冰凉的指骨,轻轻划过了苏婉温热柔软的手背。

    丝滑冰凉的触感,惹得苏婉的长睫猛地一颤。

    “四哥?”苏婉有些疑惑地抬起水润的眼眸,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没有防备的娇软。

    秦越没有说话,那双暗红翻涌的眼眸死死地锁住她的视线。

    在那些背对着他们的下属那极富节奏的算盘声掩护下。

    秦越缓缓地,将那张印着苏婉高贵半身像的“女王币”,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低垂着眼眸,极其虔诚、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亵渎感,用自己温热的薄唇,深深地吻在了纸币上那个女人的唇瓣位置。

    “沙沙。”

    干燥精美的纸币,在男人滚烫的呼吸和唇瓣的碾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动作,在这肃穆的金库里,透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张力。

    苏婉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脚趾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不受控制地蜷缩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紧身上的雪狐皮裘。

    “这造币厂的工匠,手艺还是差了点。”

    秦越的唇缓缓离开纸币,声音哑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的火焰,一寸寸地舔舐着苏婉娇艳欲滴的真容。

    “这纸上的模样,连娇娇万分之一的娇媚都没有印出来。

    不过……”

    他突然单膝跪在了躺椅的边缘。

    那高大的身躯瞬间遮挡了壁灯的光芒,将苏婉完完全全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那股浓郁的龙涎香气之中。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秦越用那只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丝绒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大片的冷白色肌肤和结实的胸膛纹理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在苏婉震惊且羞恼的目光中,他捏着那张刚刚被他亲吻过的“女王币”,顺着自己敞开的衣襟,极其缓慢地,将那张纸币贴着自己滚烫的肌肤,塞进了贴近左胸膛最深处的位置。

    冰凉坚硬的纸币边缘,与他灼热有力的躯体产生了极大的触觉反差。

    “娇娇,你是无价的。”

    秦越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了苏婉那秀气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在这咫尺之间彻底交织、升温。

    他突然伸出那只略带薄茧的大手,一把攥住苏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既然是无价之宝,四哥自然要将这印着你模样的东西,日日夜夜贴身藏着。”

    他不顾苏婉细微的挣扎,强硬地带着她的手,越过那柔软的雪狐皮裘,直接按在了自己半敞的胸膛上。

    隔着那件薄薄的丝绒衬衫,苏婉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张纸币的存在。

    纸张那脆弱而坚韧的触感,混合着男人皮肉之下那犹如战鼓般疯狂擂动的心跳声,顺着她的掌心,一路烧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砰、砰、砰。”

    那心跳快得惊人,烫得吓人。

    “可是娇娇……”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足以将人溺毙的疯狂欲念。

    他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的耳垂,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蛊惑。

    “这钱再好,终究是死物。

    四哥觉得,还是娇娇把我当成你最私密的财产,贴身藏进你的怀里……比较好。”

    他握着她的手,在那张纸币的位置上,缓慢地、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碾压了一下。

    “娇娇摸摸看,四哥这副身子……是不是比这全天下的金库,都要管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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