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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疯狂的购物节!买空平阳县,双子在众目睽睽下的冰火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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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冬的夜,大魏的疆土被冻成了一具死气沉沉的僵硬尸骸。

    风雪肆虐,刮在人脸上如同生锈的钝刀子在割肉。

    然而,在这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中,宛县却宛如一颗坠落人间的璀璨星辰,爆发出了足以刺瞎平阳县土著双眼的恐怖光芒。

    今天是宛县商会宣布的“购物狂欢节”。

    苏婉只是在喝下午茶时,慵懒地提了一句“库房里的存货有些多,不如搞个打折换购”,秦家那几头护食的恶狼,便立刻将这个随口的提议,变成了一场针对整个西北财富的血腥收割。

    “全场三折!仅限今夜!所有货物,必须使用‘秦氏信用券’支付!”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半日之内传遍了方圆百里。

    此刻,宛县新建成的“中央百货大楼”前,人山人海,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夜空。

    高耸的建筑外墙上,挂满了由蒸汽发电机驱动的明亮白炽灯泡。

    那宛如白昼般的温暖光芒,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堂堂的,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阴霾。

    平阳县的富商们疯了。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吃口饭都要丫鬟喂的老爷太太们,此刻裹着厚重的皮裘,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挤在百货大楼外的兑换窗口前,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银锭、金条、甚至是祖传的古董。

    “换!给我换一千元的女王币!快点!”

    平阳县最大的绸缎庄王老板,双眼赤红地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砸在兑换台上,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雪花银。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百货大楼一楼那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

    那是一面足足有一人高的、纯净无瑕的穿衣镜!

    在那个连铜镜都照不清楚人脸的时代,这面由秦家玻璃厂高温烧制、背后镀了水银的穿衣镜,简直就是神明留下的奇迹。

    王老板刚才在里面看到了自己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皱纹,那种灵魂深处的震撼,让他当场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王老板,一楼的‘香皂’和‘雪花膏’快被抢光了!我刚才闻了一下,那味道,比皇宫里的贡香还要好闻一百倍啊!”另一个富商抱着几块包装精美的玫瑰香皂,激动得浑身发抖。

    “还有二楼的‘羽绒服’!那衣服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像是一团云,穿在身上竟然比穿了三件貂皮还要暖和!神迹!宛县的东西全都是神迹!”

    狂热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

    平阳县的财富,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地流入宛县的金库。

    那一张张印着苏婉精美半身像的“信用券”,成为了这片大地上唯一的信仰。

    ……

    百货大楼的最高层,悬空延伸出去的巨型汉白玉观景阳台上。

    苏婉正坐在那张铺满了厚重柔软白虎皮的宽大主位上。

    这里地势极高,视野开阔,可以将下方那如同蝼蚁般疯狂的抢购热潮尽收眼底。

    为了抵御夜风,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厚实、几乎拖到地面的极品雪狐毛大氅。

    大氅的领口簇拥着雪白的绒毛,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娇艳欲滴。

    内里,则是一条修身柔软的红丝绒长裙。

    楼下的百姓和商贾们,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位在灯光照耀下宛如神女降世般的宛县主宰。

    无数人停下脚步,朝着阳台的方向狂热地顶礼膜拜,高呼着“苏夫人万岁”。

    这是一场真正的万众瞩目。

    然而,在下方那上万人绝对无法看清的视线死角——那宽大、垂落的雪狐大氅内部,却正在上演着一场濒临失控的冰火拉扯。

    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宛如两尊守护神,一左一右地站在苏婉的座椅后方。

    秦风刚从底楼的蒸汽锅炉房巡视回来,他那件黑色的紧身工装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附在犹如岩石般垒砌的恐怖胸肌上。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混合着机油冷香与雄性荷尔蒙的滚烫热浪。

    “娇娇,外面的风太硬了。”

    秦风压低了声音,那粗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热。

    他借着庞大身躯的掩护,微微弯下腰,从侧后方贴近了苏婉。

    他那双布满老茧、因为常年握着锻造锤而烫得惊人的粗糙大手,毫无顾忌地、直接探入了苏婉那宽大的雪狐大氅之中。

    “五哥这身子刚从火炉边下来,烫得很。

    借给娇娇当暖炉,免得冻坏了这身娇贵的软肉。”

    秦风那滚烫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红丝绒长裙,霸道地覆在了苏婉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轰。

    惊人的热度瞬间穿透了布料,蛮横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苏婉的身子猛地一颤,脚趾在温暖的鹿皮靴里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水润的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动人的嫣红。

    “五哥……别闹,下面那么多人看着……”苏婉咬着红唇,只能保持着脸上那端庄悲悯的微笑,连转头都不敢,只能用极低的气声抗议。

    “他们看不见。

    他们只能看到娇娇有多么高不可攀。”

    另一道阴冷、细腻,却透着病态偏执的嗓音,在她的右耳畔悄然响起。

    是老六秦云。

    他穿着一件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雪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用来观测精密零件的单片金丝眼镜。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与秦风的粗犷狂热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秦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上那副用于防静电的丝绒手套。

    他那双修长、苍白、指尖微凉的手,从另一侧,同样幽灵般地探入了那件宽大的狐裘大氅之下。

    “老五的手太粗了,会弄疼娇娇的。

    而且,心跳过快,会引起血压的剧烈波动。”

    秦云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精密的实验报告。

    他那冰凉的指骨,极其精准地搭在了苏婉另一侧的手腕上。

    冰凉的指尖,顺着她手腕处那跳动的青色血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酥麻感,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我在帮娇娇测试脉搏。

    你看,娇娇的脉搏跳得这么快……是因为下方的欢呼声太吵了,还是因为……五哥的温度太烫了?”

    冰与火的极致交锋,在厚重的雪狐大氅下轰然相撞。

    左边,是秦风那犹如烙铁般滚烫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甚至能感受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粗重的喘息。

    右边,是秦云那犹如毒蛇般冰冷细腻的长指,沿着她的血管脉络,进行着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危险巡视。

    “老六,你那爪子跟冰块一样,别把娇娇冻病了!”秦风不满地低吼了一声,扣在苏婉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她半边柔软的身子强势地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热胀冷缩,这是最基本的物理常识。

    娇娇现在的体表温度过高,需要我的物理降温。”秦云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已经滑到了她小臂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唔——”

    苏婉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触觉反差逼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死死地抓住大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在阳台下方,那上万名狂热的商贾和百姓,还在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钞票,仰望着他们心中那个圣洁无暇、高贵不可侵犯的宛县女王。

    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位被他们奉若神明的高贵女总督,此刻正在那件宽大华丽的狐裘之下,被这对犹如魔鬼般的双胞胎兄弟,用最隐秘、最恶劣的方式,肆意地“丈量”与“测温”。

    “娇娇,对着下面笑一下。”秦云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那冰冷的镜片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发烫的脸颊,“让他们看看,统治着他们所有财富的女王,有多么迷人。”

    苏婉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那甜腻的轻喘。

    她被迫微微扬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朝着下方那片灯火辉煌的人海,露出了一个倾倒众生的绝美笑容。

    那一瞬间,下方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疯狂嘶吼。

    而在大氅之下,秦风那手掌和秦云的指尖,隔着布料,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

    楼上的隐秘狂欢在继续,楼下的财富收割已经到了最疯狂的白热化阶段。

    “没货了?!什么叫没货了?!”

    兑换台前,一个大腹便便的平阳县地主,急得满头大汗。

    他看着百货大楼里被搬得空空如也的货架,绝望地揪住了一个伙计的衣领。

    “这位爷,咱们宛县的‘高寒羽绒服’和‘无烟煤炭炉’实在是太抢手了。

    库房里的现货已经全部清空。

    您要买,只能拿‘信用券’付全款,预定下个月的产能。”伙计礼貌而冷漠地掰开了他的手。

    “我买!我预定!给我定一百套!”地主急红了眼。

    “抱歉,您刚才兑换的信用券已经用完了。”

    “我还有钱!我还有……”地主伸手往怀里摸,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几大箱银子已经全换成了那些精美的纸币,并且花了个精光。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穿着轻薄羽绒服、在寒风中面色红润的宛县人,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死沉死沉、依然漏风的旧皮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啪!”

    一份厚厚的、泛黄的契书被他狠狠地拍在了兑换台上。

    “这是我在平阳县城中心祖传的三进大宅院的地契!还有城外五百亩良田的契书!我全押了!我半价抵押给你们宛县!只求换一万块女王币!”地主声嘶力竭地吼道。

    周围的商贾们不仅没有嘲笑他,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启发,纷纷双眼冒出绿光。

    “对!地契!我也有!把我平阳县南街的三个铺面全抵押了!我也要换女王币!”

    “还有我!我拿我家的祖宅换一套宛县的玻璃窗和太阳能热水器!”

    疯了。

    平阳县的这些土财主们,为了追求宛县那种堪称降维打击的极乐生活品质,毫不犹豫地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大魏朝廷赐予他们的土地和房产,像扔垃圾一样贱卖给了秦家的商会。

    宛县的账房先生们面无表情地接过那一张张地契,核算、盖章、发放纸币。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他们知道,用几张印着苏夫人头像、成本不足一文钱的纸,去换取整整一个县城的土地和房产,这是一场何等残忍、又何等完美的财富掠夺。

    ……

    夜色更深了。

    距离宛县几十里外的平阳县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与刺骨的严寒之中。

    曾经繁华的平阳主街上,连一盏灯笼都没有点亮。

    所有的商铺全部大门紧闭,门板上贴着封条,有的甚至连门板都被拆走当柴烧了。

    寒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和破烂的废纸,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发出凄厉的回音。

    平阳县令裹着一床破棉被,像个幽灵一样,孤独地站在县衙最高的那座破旧更楼上。

    他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宛县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将半个天空都映照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欢呼声甚至隐隐约约能顺着风传到他的耳朵里。

    而他身后的平阳县,已经变成了一座彻底的鬼城。

    “大人……”师爷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连滚带爬地爬上更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查清楚了……全走了……城里的富商、粮户、甚至连倒夜香的老光棍……全带着家当跑去宛县买东西了……”

    县令僵硬地转过头,那张脸已经被冻得毫无血色,犹如一具干尸。

    “国库里……还有多少银子?”他颤抖着嘴唇问道。

    “回大人……一两银子、一枚铜板都不剩了。”师爷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不仅国库空了,城里那些富户为了换宛县的纸币,把平阳县七成的地契、房契,全抵押给秦家了。

    大人……咱们平阳县,现在连一寸土,都不是大魏的了啊!”

    “扑通。”

    平阳县令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更楼木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官阶、大魏朝廷的威严,在那一排排明亮的白炽灯、那一块块散发着幽香的玫瑰香皂、那一件件轻柔保暖的羽绒服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他没有败给千军万马,而是败给了一面能照清人脸的玻璃镜子,败给了一张印着女人头像的薄纸。

    “买空了……真的被他们买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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